離開玉人族的村子后,姜秦沒有立刻趕往人族聚居的地方。他現(xiàn)在法力未復,神識能用的也不多,現(xiàn)在去修士聚集的地方無疑是很危險的。
當姜秦走到一條小河邊時,他腰間的一個小袋子突然自己動了起來。
一陣黑霧過后,一個窈窕的倩影出現(xiàn)在了姜秦身前。
“縈香,你醒了。”姜秦笑著說道。
縈香自從那次在荒域中沉睡之后就一直沒有蘇醒,任憑姜秦如何呼喚都沒有一點反應。要不是他能感覺到縈香沒有危險,他早就使用特殊手段強行喚醒她了。
“多謝公子關心,我沒事。倒是公子你怎么弄成了這幅樣子?”縈香攏了攏耳邊的秀發(fā),問道。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姜秦感覺蘇醒后的縈香越來越像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具冰冷的煉尸了。這點不僅表現(xiàn)在動作上,還有那雙越來越靈動的雙眸,這讓他和縈香之間產生了一道無形的隔閡。
“不礙事的。倒是你這次可是又想起了什么?”姜秦皺著眉頭問道。
“公子是希望我想起還是不希望我想起呢?”縈香笑盈盈地反問道。
“不希望。不過看樣子你已經想起了,你這次主動出來所謂何事?”姜秦說道。
“唉,非要這么快嗎……”縈香聽到姜秦的問題嘆息了一聲,接著低下了頭,似乎很傷感。
片刻之后,縈香再次抬起頭來,一反先前的失落,豪氣干云地說道:“我要離開公子了。我要去做某件事,這是我的宿命,無法逃脫的宿命。我知道公子想問什么,但我不能說,這是為公子好。”
姜秦嘴唇動了動,把到了嘴邊的問題咽了下去,嘆了一口氣后只說了一句話:“一切小心?!?br/>
其實那次見到第二個縈香時他就有了這個預感,他知道縈香早晚會離開他,只是他沒想到的是這一天會這么快。
其實他和縈香相處的時間并不長,但縈香幾次救過他的性命,這讓他十分感激。除此之外他的心底還有一種異樣的萌動,連他自己都不知那到底是什么情感。
“公子就只有這一句話對我說嗎?”縈香看著姜秦,語氣顫抖地問道。
“沒錯?!苯乩淅涞鼗卮鸬?。
“咯咯,公子不擅長說謊呢!”聽到姜秦的回答后,縈香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著說道。接著她蓮步輕移,幾步走到了姜秦面前,墊起腳尖,將自己的額頭貼在了姜秦的額頭上。
“公子,我走了,這是我現(xiàn)在唯一能給你的東西,收下吧?!笨M香柔聲說道。
隨著縈香話音落下,一道紫光從她右眼中射出,進入了姜秦的左眼中。
這道紫光姜秦是見過的,他記得是一種叫做定魄神光的神通,不知縈香為何把這個送給他。
這個過程似乎要花很長時間,紫光消失后良久縈香都沒有退后,而是就這么一直貼著姜秦,同時雙眼越來越紅。
“好了,要完成這件事花的時間可真長呢!”縈香終于落下了腳跟,說道。
就在縈香準備后退之時,姜秦突然伸出手按輕輕住了她的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縈香聽到這句話后身子很明顯的顫了顫,然后轉身頭也不回的飛走了。
“御風飛行,我這個主人倒還落后了?!苯刈猿暗恼f了句,然后走到河邊觀察起自己的左眼來。
姜秦現(xiàn)在感覺自己的左眼就像個倉庫,先是鬼王真眼,現(xiàn)在又是定魄神光,再加上先前他使用鬼眼術也是用的這只眼睛。真不知道這么多東西堆在一起會不會產生什么危險。
水波嶙峋的河面映出了一個相貌普通的青年,普通的五官、普通的氣質,就是丟在人群中也毫不起眼。
看著水中自己的樣子,姜秦很滿意。原本白色的左眼也變回了黑色,如果不仔細看已經看不出有什么異常了。
姜秦站在原地,摸了摸額頭,傻傻的笑了兩聲,然后向著一座小山走去了。
由于這片地方屬于第六域最偏僻的地方,沒有什么靈氣特別充足的地方,就算有也被一些妖獸占據了,姜秦現(xiàn)在可拿它們沒辦法。
所以他打算隨便找個地方打坐,先恢復部分法力再想其他的事。
自從踏入修真界后姜秦已經很久沒有這么走過路了,此時一路走一邊欣賞下中央大陸的風景,倒也不錯。修行雖是逆天而行,但也要松弛有道,不然走不長久的。
當姜秦走到那座山山腳時,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他放出火鴉,然后隨遍找了棵大樹,爬上去倒頭就睡。
第二天天一亮,姜秦坐起來結結實實地伸了個懶腰,接著就這么盤膝坐好,開始打坐起來。
修煉無歲月,姜秦這一坐就是三個月。
只是調理個身體就花去了如此長時間也是姜秦沒有預料到的。他還記得當他最開始想要運轉功法時經脈傳來的那種劇痛,猶如有上萬根針不停的扎他的經脈,下一刻又奇癢無比,差點就讓他走火入魔了。
好在他及時停了下來,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造成這種結果的原因就是他在荒域中吃下的大把大把的丹藥,由于沒有時間打坐煉化,多余的藥力就一直沉積在他身體深處,當他想要運轉功法時那些藥力就出來搗亂了。
這三個月中姜秦倒是有一大半的時間是在煉化那些多余的藥力,當把這些藥力煉化完畢后,后面的事情就簡單多了。
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袍,姜秦收回火鴉,跳上飛劍,向南邊飛去了。
在那個方向上有一個人族的大型城市,他要去那里收集關于中央大陸更多的信息。
此時在第六域一座宏偉的殿堂里,一個頭戴高冠,鳩面人身模樣的妖修正襟危坐著。下面數十名模樣各異的妖族束手而立,不敢發(fā)出絲毫聲響。
“說說吧,一年后要送什么賀禮?!兵F面妖修說道。
“老祖,他人族一個小丫頭突破金丹期為什么要第六域所有妖族派代表去祝賀?這未免太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了吧!”底下一名妖族不滿的說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