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還是秦思。
她不懂為什么偏偏是秦思讓他如此心心念念,甚至肆意地張揚著他的占有欲。
顧岳恒不止一次地重復(fù)過,他只喜歡秦思,也只有秦思能喜歡他。
顧岳恒冷著臉,嘴角勾起一個冰涼的笑容:“一直是她,我剛剛,把你當作她了。如果不是你看我的眼神太過熾熱,我還真是分不清楚?!?br/>
他捏緊了秦念的手,似乎是在捏著一具尸骨,力度大到似乎能將她的手腕掰斷。
“可我不是她!”秦念紅著眼睛,對顧岳恒怒吼道,“明明是我從小和你一起長大,為什么是她不是我?”
顧岳恒看了她一會兒,那眼神如刀般地穿透了她的全身,秦念被他掃視的汗毛直豎,害怕極了,渾身遏制不住地發(fā)抖。
秦念忿忿地仰著頭,用一種貪戀的眼神纏綿。在他身上:“我和秦思,到底哪里不一樣?”
顧岳恒似乎是想了一下,他蹲下身仔仔細細的審視著秦念:“你們哪里都不一樣?!?br/>
“我和她明明長的一模一樣!”秦念的嗓子似乎都有些破音了,“她不會和你在一起,她根本不愛你……”
顧岳恒突然笑著打斷道:“可以是你?!?br/>
秦念怔愣住,一時間沒理解他說的意思,顧岳恒緩緩問道:“想讓我喜歡你嗎?”
秦念瘋狂點頭。
“把臉和手洗干凈,今天晚上搬來和我一起住。”顧岳恒三言兩語簡單說完,便推開門從隔間出去,秦念望著他的背影,瞪著眼睛,異常的錯愕。
他不知道顧岳恒是何意,但她愿意。
只要……顧岳恒還能再看她一眼。
緩了許久,她慢吞吞地從地上爬起來,站在洗手間的鏡子面前,看著那缺了一塊兒角的玻璃,把手中的碎片拼了回去。
她洗掉滿臉淚痕和手上的血漬,又去醫(yī)務(wù)室涂了藥,裹上一圈白紗布,慢慢地走回教室。
顧岳恒已經(jīng)在座位上坐好,捧著一本外文書看的專注,秦念從他身后經(jīng)過,坐在他的后面,垂著頭收拾自己的書。
“以后坐在我旁邊?!?br/>
顧岳恒的目光從書里抽出來了一秒,施舍給她一個眼神,又立馬轉(zhuǎn)了回去:“讓我感受一下,你有多愛我?!?br/>
秦念愣了:“是秦思……的座位嗎?”
顧岳恒點頭:“是我特意留給她的,可惜她一直不來,現(xiàn)在你可以坐在這里?!?br/>
顧岳恒的眼神有些落寞,秦念心里隱隱有些痛,開口勸道:“她一直辜負你的好意,你干嘛還要喜歡她?”
“……”顧岳恒意味深長的看她一眼,“我一直辜負你的好意,你干嘛還要喜歡我?”
秦念一下子找不到借口反駁他,臉禁不住憋紅了:“你……”
“手包扎了嗎?”顧岳恒抬頭看著她。
秦念懂了。
“你要把我當作秦思來喜歡?”
她對顧岳恒這種眼神再熟悉不過了,這是顧岳恒看秦思的眼神,顧岳恒只有在看秦思的時候才會這樣專注。
“你還在喜歡秦思,你根本沒有試著喜歡我,讓我住你家里,讓我坐在你旁邊,甚至關(guān)心我的傷口,幫我收拾書本,這些都是你想對秦思做的,不是對我?!?br/>
秦念說的認真,顧岳恒聽的卻一臉坦然:“是啊?!?br/>
“我是把你當做秦思來喜歡沒錯啊,”顧岳恒承認的也相當坦蕩,“那你是不是愿意成為秦思,被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