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位不是別人,一位是號稱神龍,一發(fā)沖天冠絕天宇的神秘冰滄云龍,大花是也。
一位則是號令千軍萬馬,談笑風(fēng)云間煮酒論英雄,一夫當(dāng)關(guān)萬夫莫開的大將軍,白起。
大花興奮地呱呱叫著,魚頭下位者餐巾,后面兩側(cè)的魚鰭支撐著魚身在圓木桌上,那驕傲的小摸樣就像是一只與它極不相符的飛毛孔雀,吐沫星子直流不知道說著哪國的火星語,魚鰭下的刀叉也不忘忙乎的切著牛排,那身手極為的靈活,刀落切除,扔空落下,張嘴吞掉,動作一氣呵成簡直叫人嘆為觀止,還真是一手不外露的絕活。
縮小版的小白起坐在它對面,面前放是足有他一個人大切好的西瓜片,身下是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小席子,相當(dāng)有涵養(yǎng)的席桌而坐,一邊用兩個細(xì)小的小胳膊捧著相對于他巨大的勺子,挖下一勺子西瓜,然后用縮小版的刀片切下一點(diǎn),放在口中,一邊不忘了和眼前夸夸其談的大花同學(xué)進(jìn)行著血腥的語言。
的確挺血腥的。
比如說現(xiàn)在這兩位就在談?wù)摴糯男塘P,坑殺火葬,凌遲剔骨,對于兩人簡直都是上不了臺面的刑律,腦漿子血腸子那就是小菜一碟,他也挺佩服這二位的,嘴下吃的東西不是肉就是像血的西瓜,這兩個禍害竟然還能談笑車的這么痛快!這不,剛剛過來給自己換藥的小護(hù)士剛待了沒多久,起初還對著二位新奇不已,后來,不到三十秒鐘,就面色慘白眼角閃著淚花踉蹌的跑了出去-_-|||。。。。。。
無奈,只能他屈尊自食其力的將鼓出包的輸液點(diǎn)滴針頭拿出來,自己重新再扎上,然后,掛上輸液瓶,所以,他還是很感謝這位小護(hù)士能堅持沒把輸液瓶扔下地的=_=。。。。。。人要知足,他沈知秋還蠻有阿q精神的。。。。。。
說是無聊,來看望他,可是他怎么覺得這二位是過來看他現(xiàn)在糟糕的狀態(tài)o(╯□╰)o。。。。。。不要怪他把這兩位想壞,而是他們的行為不得不讓他這么認(rèn)為!
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這兩個禍害竟然無話不談,儼然成為了能談到一塊去的知己⊙﹏⊙b你說這兩個一個是動物,一個是亡靈,前幾天怎么就當(dāng)著他的面,立了香爐,成了拜把子的兄弟。。。。。。匪夷所思,匪夷所思啊。。。。。。而更讓他分外郁悶的是,萱萱竟然對白起‘愛不釋手’,顯然晉升為家中的另一位關(guān)鍵人物,當(dāng)然,還有一位就是好吃懶做,不學(xué)無術(shù),欺軟怕硬的大花同學(xué),而白起在家中的地位于大花比起來,竟然是不落分毫!
有木有天理??!沈知秋見此,捶胸頓足拽頭發(fā)拽腦袋,扒衣服扒內(nèi)褲。。。。。。當(dāng)然,這里需要澄清,這衣服和內(nèi)褲嘛,自然是季詩萱大小姐,頭發(fā)和胸口是他自己,但這位顯然沒有成功,挨了季大小姐惱怒的兩下粟粒,頂著頭上的兩個包,望著羞紅著臉走出去接電話的季詩萱,狠狠地瞪了一眼一旁說著風(fēng)涼話的大花和白起,那叫一個悔恨,直感嘆,年少方知錯,就不應(yīng)該把這兩個禍害放出來!所以,他現(xiàn)在可不可以退貨。。。。。。
“你們兩個給我閉嘴。”沈知秋摸著頭上的包,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淡。
“嘎嘎嘎,噶噶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哎呦喂,我說你得被憋著了吧,瞧瞧,這一臉的酸勁兒。)大花極為不雅的用牙簽剔著牙,大眼睛中毫不掩飾的遺漏出鄙視的神情?!案?,嘎嘎嘎嘎,嘎嘎,噶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保▏K,真沒出息,好歹,我和白兄在這里呢,也不注意一下。)大花斜著眼看著腦門出現(xiàn)一塊青筋的沈某人,搖頭看向白起?!案赂?,嘎嘎嘎嘎嘎?!保阏f,是不是白兄。)
“花兄,說的極是?!毙“灼痦斨尥弈?,板著臉嚴(yán)肅的說道?!按笸V眾之下,白日宣淫,還強(qiáng)迫閨閣女子行那茍且之事,妄為圣賢之道,君子當(dāng)力行為美,怎可這等下作?!?br/>
“喂!拜托!我和萱萱是夫妻,只不過親熱了一下,用得著這樣嗎?!睙o力扶額,沈知秋狠狠地瞪著眼前的二位?!霸僬f,是你倆突然間從窗戶那邊出現(xiàn),哪是我和萱萱故意在你們面前接吻的!”說到這里他就氣,本來水到渠成吃吃豆腐,可人算不如天算,這兩個禍害竟然一下子蹦到屋子里,怪叫的嚷嚷起來,羞得萱萱伸出手掐了他好幾下,如果不是那是恰巧萱萱的電話響起,指不定萱萱的把他揉捏弄圓。
“噶噶噶嘎嘎嘎嘎嘎嘎嘎,噶噶噶嘎嘎嘎嘎嘎嘎嘎。”(我們是突然間出現(xiàn)的嗎?明明是早就在這里的啊。)大花目光炯炯,無辜的魚臉上盡顯萌萌狀。
“確實是?!毙“灼鸶胶偷狞c(diǎn)了點(diǎn)頭,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頗為可愛。
“等等。”似乎從對方的話中意識到什么,只見沈知秋忽然間危險的瞇起雙眼?!澳銈儍蓚€不會是在我和萱萱親熱之前,就躲在窗后了吧?!?br/>
“嘎嘎,嘎嘎嘎嘎,噶嘎嘎嘎嘎嘎嘎嘎,噶噶噶嘎嘎嘎嘎嘎嘎嘎噶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保òパ剑阏嬗憛?,人家哪是躲在那里,人家和白兄明明是一直都在窗外光明正大的看著的。)故作羞怯的捧著巨大的魚頭,大花不好意思的眨了眨眼,方才還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早已變成大眼睛水汪汪的萌萌狀,然后又西子捧心的嘆道:“嘎嘎嘎,噶噶噶嘎嘎嘎嘎嘎嘎嘎噶嘎嘎嘎嘎嘎。”(沈知秋,你果然是個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小白起再次無聲的點(diǎn)頭表示支持。
所以,他可不可以把這兩個禍害清除!腦門上的青筋不止出現(xiàn)一個,黑著臉的沈知秋惱怒的想著如果不是身體不便,早就拿著菜刀對著大花和白起來個千里追殺!
而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沈知秋間自家的老婆推門而入,委屈巴巴的看著來人,張了張口,剛說了一句萱萱,就被老婆大人甩過來的一個眼刀子定在遠(yuǎn)處。
“你們兩個~~~”伸出手指揉了揉白起和大花的頭,季詩萱微小的瞇著眼,淡笑的嘴角升起的弧度讓這無法無天的兩個小禍害立馬討好的湊到她的身邊。
小白起抱著季詩萱的手指頭,可愛的眨著眼,正太一樣的面孔瞬間讓季大小姐母愛泛濫。
大花則是用起拿手絕活,擺出一副可憐萌萌的樣子,因為一早就知道自己的牙齒極為不符合賣萌時出現(xiàn),這次它把嘴也閉上了,眨著大眼睛,呼扇呼扇的。
你還別說,這二位的招還蠻管用的,季詩萱撲哧一下笑出聲,可還是板著臉說道?!跋麓芜M(jìn)來要敲門,知道嗎?”
兩個小家伙齊齊點(diǎn)頭,板著臉就說明沒事了,要是這眼前的女人笑起來,心里毛毛的不說,后果很是不堪設(shè)想。
“有沒有想吃的?”季詩萱溫柔的抱起兩個小禍害,眉眼彎彎。
“想吃火果梨?!毙“灼鸬难劬α辆ЬУ恼f著。要說這火果梨還是前些天他才吃到的,是這個城市的特產(chǎn),甜甜的,酸酸的,很好吃,對于就算是幾千年前也沒有品嘗過的異國水果,白起小朋友表示,他很喜歡吃。
“我要吃冷飲?!贝蠡ü麛噙x擇冷飲,什么叫王道,涼爽才是!
“好?!焙Φ谋е鴥蓚€小家伙,季詩萱推開門就離開了。
他才是受害者?。?!沈知秋小盆友無力的咆哮,躲在暗處畫圈圈,咬牙詛咒那兩個禍害吃東西被噎著。
“怎么垂頭喪氣的?!蓖崎T進(jìn)入病房的季詩萱看著黑著臉表情極為扭曲的沈知秋,不由的好笑。
“萱萱?!蹦锹暫魡窘幸粋€委屈,聲調(diào)抑揚(yáng)頓挫的,就差沒來個百轉(zhuǎn)千回。
“乖哦?!泵嗣蛑锏念^,季詩萱忍著笑。
“-_-|||。。。。。。喂,我不是孩子?!弊旖且怀椋蛑镱H為無奈。
“我知道啊。”可愛的眨了眨眼,季詩萱故作無辜的說道,但眼中的笑意卻是怎么也沒法掩飾。
“送那兩個小家伙出去了?”沈知秋識相的轉(zhuǎn)移話題。
“嗯?!毙Σ[瞇的點(diǎn)著頭,季詩萱做在沈知秋床邊。
“萱萱,我怎么覺得我在家中的地位直線下降?!鄙蛑餆o力的揉了揉眉心。
“有嗎?”疑惑的歪著頭,季詩萱將頰邊的頭發(fā)挽了挽。
“當(dāng)然!”沈知秋頗有些義憤填膺,這不是明擺著嗎?
“那就當(dāng)是吧?!?br/>
“哎?”顯然沒有想到季詩萱會這樣的說,沈知秋愣了愣。
“怎么了?”眨著眼,季小白兔困惑地看著嘴角抽了再抽沈小忠犬。
“。。。。。。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