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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態(tài)抽插圖七十七式 陶老將軍是怎么知道的難道是陶瑾

    陶老將軍是怎么知道的,難道是陶瑾植說漏了嘴?想到這里,喬越也顧不上陶老將軍到底有沒有在旁邊看著,直接上前兩步,抓住了陶瑾植的衣襟,語氣兇狠地說道:“你說,是不是你說漏了嘴?為什么老將軍也會知道了?”

    陶瑾植連忙舉起雙手,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辯解道:“怎么可能,我自從里離開書院之后就住進(jìn)皇宮了,根本就沒有回家,怎么可能說漏嘴呢?”

    “哦?我離開了,你倒是挺逍遙自在的,居然還進(jìn)了宮,那為何現(xiàn)在不在皇宮里面待著,還出來干什么?”喬越語氣輕柔,一雙貓眼也微微瞇起,眼中帶著明顯的警告。

    陶瑾植飛快地看了一眼旁邊的陶老將軍,抓著自己的頭發(fā),一副崩潰的樣子,說道:“還不是因為被我爹抓到了,所以來賠禮道歉。”

    “所以,你如果沒有被抓到,你這一輩子都不會踏進(jìn)喬府的對不對?”喬越冷冷地看著陶瑾植,虧她心中剛才還有所期待,現(xiàn)在看來完全就是白費,這個木頭男人,根本一丁點都不在乎她,否則的話,怎么可能會不追來,等到被別人抓到才來?

    陶瑾植瞪大了眼睛,沒有想到喬越居然挖了一個坑給他跳。他張了張嘴,卻啞口無言,什么解釋的話也說不出來,現(xiàn)在就算他如何解釋,恐怕喬越也不會聽的吧?

    陶瑾植覺得自己仿佛是跳進(jìn)黃河中也洗不清身上的罪名了,無論他之后如何解釋,喬越也肯定不會相信的。

    陶老將軍一直站在旁邊看著這兩個人之間的互動,看著他的傻兒子一步一步地進(jìn)了人家姑娘設(shè)的圈套,他只恨不得將自己的眼睛戳瞎,簡直是沒眼看。

    他的兒子從小到大都是很精明的,從來都只有他算計別人的時候,哪里有別人算計他的時候。怎么到了這喬家大小姐的面前就像個傻子一般,直接就跳進(jìn)人家設(shè)的圈套里面了,就他那個回答,是個女子都不會滿意的。

    喬越收拾了陶瑾植,見他不說話,只是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在陶老將軍的面前,她也不好再繼續(xù)追究些什么,如果要是沒有其他人在的話,她一定會好好收拾收拾這個悶騷男。

    不過,她還是搞不明白,陶瑾植雖然悶騷又別扭,但是卻是不會說假話的,既然他說事情并不是他傳出去的,那么就一定不是他,那到底會是誰?

    仿佛看出了喬越心中的疑惑,一直站在旁邊看戲的陶老將軍沉聲說道:“喬小姐,這件事是令尊告訴我的,據(jù)說他是去了檀山書院親自打聽,才知道了你們二人在書院發(fā)生的事情,于是便帶著禮物到我府上上門提親了,我聽說了這樣不像話的事,便在一怒之下殺到了洺城,將我這個不孝子拽到你的府上賠禮道歉,至于令尊,估計很快也會回來的?!?br/>
    父親?喬越瞪大了眼睛,顯然對這個意料之外的消息十分震驚,她沒有想到爹爹還專門去了檀山書院。那么進(jìn)了書院之后到底是從哪里知道了消息就不奇怪了。

    肯定是宋輕那個大嘴巴。喬越和陶瑾植不約而同地想到,那個臭小子,他們只不過是嚇唬了他一下,再加上威脅了他幾句,他就用這種手段來報復(fù)他們,實在是太可惡了。

    宋輕,走著瞧,等到他們回到書院之后,一定會將他曾經(jīng)喜歡一個男子的消息宣揚出去,讓檀山書院所有的人都知道。

    接下來的事情也就不難想象了,爹爹知道了她與陶瑾植的事情,再加上陶瑾植實在是他夢想之中的金龜婿,怎么可能放過這個機會呢?肯定是異常激動,生怕這門可能的親事泡湯了,什么也顧不上了,就直接沖到陶府提親去了。

    爹爹到底在想些什么啊?她明明正在生陶瑾植的氣,怎么可能直接嫁給他?這簡直是笑話。

    再說,為何要主動去喬府提親,搞得她仿佛嫁不出去的樣子,別說陶瑾植,她身為洺城第一千金,想嫁什么人不行,何必貪戀著陶瑾植?這門親事,自然是不能如爹爹的心愿了。

    喬越的表情逐漸平靜了下來,朝陶老將軍拱拱手,淡淡地說道:“這件事到底是不能怪罪任何人的,雖然陶少將軍是故意接近,男扮女裝迷惑我,但是到底是奉了皇上的命令,不可違背。而我自己識人不清,也有錯,誰也怪不得?!?br/>
    聽了喬越的話,陶老將軍的心中松了一口氣。說起來,事情就像喬越說的那般,雖然陶瑾植有不可推卸的責(zé)任,但是在這事之中的喬越和皇上也不是一點責(zé)任都沒有,若是將全部的過錯都算在陶瑾植的身上確實也是有些過了。

    但是陶瑾植到底還是主要的責(zé)任人,皇上自然是誰都不能責(zé)備的,而陶瑾植確實也有了不軌的舉動,就算是喬越將全部的過錯都怪在他身上也是應(yīng)該的。

    看喬越這個樣子,是不準(zhǔn)備追究了,既然不追究,那么這想結(jié)親的事情也要好好商談一下,最好能讓喬越打消嫁進(jìn)陶府的念頭才好。

    這喬越性子倒是挺率真的,舉止教養(yǎng)也還算不錯,但是到底是個商人之女,上不了臺面,若是為他的兒子娶一個這樣的媳婦,免不了將來被人說三道四的。

    權(quán)衡再三,他還是決定要拆散瑾植和喬越這對小情侶,趁著他們還沒有生出什么感情的時候,趁早拆散,那么之后的日子也好過一些。

    想到這里,陶老將軍緩緩開口:“聽喬小姐的意思,這是并不怪罪我這個不守禮法的兒子了?”

    “不怪罪不怪罪。”喬越擺擺手,其實說起來不守禮法,她倒是更加沒規(guī)矩一些。不過,幸虧她和陶瑾植一起吃飯,一起睡覺的事情只被兩家的長輩知道了,若是被旁人知道了,那么她的清白可就沒了。

    雖然并不怪罪陶瑾植的出格舉動,但是她卻并不是原諒了陶瑾植,雖然她心中是心悅他的,但是想到他這樣悶騷而且別扭,就算將來他們會在一起,也要給他一點教訓(xùn),讓他長長記性。

    陶瑾植站在旁邊,眨著眼睛看著自家爹爹和未來的媳婦一言一和地說道,心中簡直絕望。明明說的都是跟他相關(guān)的事情,但是為何他就像是個外人一般站在旁邊,一句話都插不進(jìn)去。

    他心中焦急,但是臉上卻沒有顯露出絲毫的焦急之色,反而冷著一張臉,就像個柱子一般站在旁邊。

    雖然喬越看上去平靜又爽快,但是他跟喬越相處的日子可是不短,自然是知道她是個什么性子,能這么輕易就原諒,簡直是天方夜譚。

    不過,現(xiàn)在有爹爹在,他恐怕也做不了什么,只能站在旁邊干看著,不如就看看她到底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再做打算吧!

    果然不出陶瑾植的預(yù)料,陶老將軍見她并不怪罪,連忙開口詢問道:“既然這樣的話,喬老爺?shù)轿业母咸嵊H的事情也該商量一下,不知道喬小姐可是愿意嫁我這個不成器的兒子為妻???”

    陶瑾植屏住了呼吸,緊張地看著喬越,想從她的口中聽到自己想聽到的回答。但是喬越只是默默地看了他一眼,很快地便轉(zhuǎn)頭對陶老將軍笑著說道:“這事是家父自作主張,我從不知道有這件事,如果知道的話,是絕對不會答應(yīng)的。陶少將軍這樣好的男子,應(yīng)該配更加優(yōu)秀的女子才是,我是配不上的。”

    這種悶騷男人,誰要誰拿去,她就不相信除了自己之外,還有誰能忍受他這個怪脾氣。

    陶老將軍心中一喜,沒有想到這喬越倒是挺識趣的,還沒有等他棒打鴛鴦,她就自己先放棄了,估計心中也是知道配不上瑾植吧!

    然而,陶瑾植卻不像陶老將軍這樣高興,聽見喬越的回答,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樣子,過了好半晌,才帶著怒氣開口:“這婚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喬老爺都上門提親了,自然是要應(yīng)下的,我與你本來就門當(dāng)戶對,自然是應(yīng)該在一起的,難道這世上還有比你更好的女子嗎?”

    喬越發(fā)現(xiàn)了,每當(dāng)陶瑾植著急生氣的時候,總是會不自覺地說些甜言蜜語,雖然她心中有些甜絲絲的,但是臉上卻是不動聲色,淡淡地說道:“陶少將軍這句話就不對了,我們喬府并沒有那么多的規(guī)矩,家父就我這樣一個女兒,自然是凡事都要看我的意思了,若是我不同意的話,就算那人再出色,家父都不會同意的。”

    陶瑾植當(dāng)然知道這一點,按照喬老爺對于喬越的疼愛程度,這點小事完全做得出來,就是因為這樣,他才一定要將陶老爺拉攏過來,有了喬老爺這個后盾,他想要娶到未來的媳婦也就多了一重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