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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妮妮失望了,這類項目大多不允許未成年人參加。()……~居&每次她很興奮地去問工作人員,得到否定的答復之后,氣憤地沖著人家哼一聲,然后垂頭喪氣的回來。
工作人員看了看妮妮,點點頭:“可以,不過要有大人陪同?!?br/>
曾竹韻很無奈地同意了,不過看到一艘艘小船從十幾米高的地方,順著水流猛然俯沖下來,卻感到有點心驚膽戰(zhàn)。她看了看曹震,試探著問:“一起?”
激流勇進這回事,看起來很刺激,其實沒有危險性。只是這里的激流勇進有點區(qū)別,每艘船剛好容納兩個成年人,而且座位靠得非常近。
看著工作人員給大家系安全帶,妮妮很興奮地問曹震:“爹,你怕不怕?”
“還行吧。”曹震心不在焉的回答道。與這樣一對母女出來玩,自己的情|欲已經被撩撥到極致,卻無處發(fā)泄。此時曾竹韻幾乎坐到了自己的懷里,凹凸有致的嬌軀與自己緊緊相貼,少婦特有的體香若隱若現,秀發(fā)隨著威風在自己的臉上輕輕拂過,曹震更是心神蕩漾了。
很快地,曾竹韻輕聲“嚶嚀”了一下,充滿成熟韻味的臉蛋浮上了一層紅暈。她覺察到了曹震的生理反應,但安全帶已經系好,已經沒辦法下船,她只有努力躲閃開。
曾竹韻覺得從身后吹來一股暖流,在脖頸和而跟上掠過,登時被刺激到了?!瓇居&她和丈夫自從結婚之后,很少同房,所以丈夫總是懷疑妮妮不是親生。但她現在正是需求最旺盛的年紀,在如此曖昧的情形之下,開始感到渾身燥熱,雙腿也跟著發(fā)軟了。
曹震明知故問:“哪里?”
曹震的心神不由得又是一陣蕩漾,因為這句話充滿了媚意,無法判斷曾竹韻到底怎么“難受”。一剎那間,曹震很想告訴工作人員自己不玩了,但還沒來得及開口,曾竹韻那豐潤又有彈性的軀體竟然輕輕扭動起來。
曾竹韻的臉色更紅了,眼睛緊緊閉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在享受這種感覺,抑或是為自己感到難堪。過了一會,她在本能的驅動之下,身體又往后仰了一下,把頭搭在曹震的肩膀上。結果,她的身體隨之燥熱起來,而且越發(fā)猛烈,使得她無法停下動作,只能以這種方法來多少加以排遣。
又過了一會,曹震索性主動起來,頓讓正在享受微微快感的曾竹韻嬌軀一震。在刺激感倍增之下,曾竹韻忍不住完全躺倒曹震的懷里,輕輕地嬌喘起來。
這句話不適宜地打斷了兩人的默契,曾竹韻的身體一陣僵硬,停止了動作。然而她的螓首,卻還搭在曹震的肩膀上。
工作人員開始倒計時:“三!二!”
這話簡直不是提醒,而是引誘,曹震苦笑著搖搖頭,已經略有消退的,再度熾熱起來。
斜坡其實不是很陡,但在船里看來,卻好像是直上直下一樣,有一種下墜的感覺。
也就在這個時候,曾竹韻的螓首隨著下墜貼在曹震的臉上,不偏不倚,兩張嘴正好吻在一起。
曾竹韻的生活很平淡,平淡到了現在回想起來,好像沒什么值得紀念的事情。傳說中的激情,她從來沒有見識過,只能繼續(xù)當做是傳說。
曾竹韻主動起來,打開了曹震的牙關,發(fā)起連綿不絕的攻勢。曹震則被動的享受著,盡管對這種游樂項目不會有絲毫刺激感,卻非常沉迷于曾竹韻帶來的這種感覺。
前面還有斜坡,小船上下顛簸蕩漾,曾竹韻隨之重新扭動起腰肢。畢竟已經為人妻多年,曾竹韻顯得很嫻熟,讓曹震幾乎被快感淹沒。
一切回歸原狀,等到上了岸,兩人很默契的當做什么多沒有發(fā)生。
曾竹韻急急忙忙地點點頭:“是啊?!?br/>
曾竹韻一時語滯,無奈地看向曹震,曹震只能苦笑著搖搖頭:“我們知道妮妮你膽子大!”
曹震多年來早已習慣高強度運動,在游樂園如此玩上一天,感覺沒什么大不了。
曾竹韻的這輛車雖然是一排門,不過有兩排座。只是后面那排座的空間狹小,坐人很勉強,不過躺個小loli是沒問題的。
“不累?!辈苷鹦χ鴵u搖頭:“你叫我‘干爹’就好,還是別叫‘爹’了,容易讓人誤會?!?br/>
曹震笑著搖了搖頭,正要說話,手機進來了一條短信:“半小時后到溪畔咖啡屋。”末尾署名是曾竹韻。
車子里面一片沉寂,過了許久,曾竹韻突然問了一句:“你住哪里?”
“你也住神州名邸?”
“哦?!?br/>
曹震先去了溪畔咖啡屋,要了一杯拿鐵,喝了一口,給自己點上了一支煙。
曾竹韻是一塊讓人垂涎欲滴的美肉,想要吃到嘴里,似乎應該多做點準備工作。不過,曹震有點懶,只是想想卻不肯真的挪動腳步。來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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