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蹦域q雖然有些別扭,可是那股賭氣的勁已近沒有了,剛剛只是一時沒轉(zhuǎn)過來,現(xiàn)在,他竟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該說些什么。
“不是的就好!”莫言正聽到了熟悉的感覺,心里也舒服多了?!坝涀?,騫兒,不管你的生父是誰,你,永遠(yuǎn)是我莫言正的兒子!除非你不想認(rèn)我!”
莫言正堅定的眼神讓莫子騫渾身一震,他突然想到了小時候他和莫言正一起出去,路上要乘船,那是一艘簡易的農(nóng)家的草棚船,船與岸之間還有近一丈的空缺,莫言正先跳上了船。
當(dāng)時他只有四五歲的樣子,那么大的空缺讓他害怕了,腳步不自知的后退了,莫言正見后單膝跪在船上對他說‘騫兒,不怕,爹接著你’,因為他的這句話,他義無反顧的閉著眼睛跳了過去。
當(dāng)時莫言正就是這個眼神,堅定的讓人信任。
“爹!不會的,你也永遠(yuǎn)都是我爹!我永遠(yuǎn)都是莫言正的兒子!”
聞言莫言正重重的點點頭,右手輕輕拍拍莫子騫的肩膀?!昂?!我們吃飯!”
席間,老夫人和莫言正不止一次的觀察莫子騫的表情,在確定莫子騫真的沒有了心結(jié)后,兩人長出了一口氣,一頓飯吃的到也舒心。
吃晚飯后莫子騫和冷墨曦就回到了敬賢院,冷墨曦洗漱了一下又去看了覓梅一眼后才回到了房間。
莫子騫趴在凉榻上百般無聊之際,終于看見冷墨曦穿著單衣走了進(jìn)來,渾身還飄散著一股花香,幾縷濕漉漉的頭發(fā)順著頸項的曲線一直延伸至胸前的豐盈,隨著她上肢的動作,他似乎能看見里面粉色的肚兜。忽然,嘴上傳來了一絲異樣,伸手一拭一片的殷紅。
“呀!這是怎么回事?哥哥不是說你沒有內(nèi)傷的嗎?怎么流鼻血了?”冷墨曦正在擰著頭發(fā),突然看見莫子騫的鼻子下面一片殷紅,頓時嚇得花容失色。
“沒事,沒事,我沒事,你先給我那個毛巾來!”莫子騫盡力仰著頭阻止鼻血繼續(xù)往下流,他自己心里清楚這個和今天的傷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自從奶娘給他補(bǔ)了幾碗藥湯之后,他嘴里的火泡就沒斷過,剛剛是因為他有了‘邪念’的關(guān)系,鼻子才會不爭氣的。
冷墨曦聞言快速的跑到凈室里拿了個帕子遞給了莫子騫。經(jīng)過一番努力,莫子騫的鼻血終于止住了。
“要不要明天再請三哥過來看看,怎么好好的會突然流鼻血?”看著一帕子上的血,冷墨曦有點擔(dān)心的說道。
請冷瑋乾來干什么?說他是補(bǔ)過了頭加上被美色所惑所以流鼻血了,讓他給開一副瀉火的藥?還是算了吧,這傳出去不得被人家笑掉大牙?!安挥昧?,我沒事,剛剛鼻子癢自己摳的,不用叫三哥了!”
聞言冷墨曦一臉驚愕的看向莫子謙,想不到看起來如此完美的一個人居然會有摳鼻子這樣的惡習(xí),看來他也不過是個凡人嗎!“咦。嘖嘖。居然自己挖鼻子也能把鼻子弄破,你跟你的鼻子有仇嗎?”
莫子騫是逼不得已抹黑自己的,沒想到卻被冷墨曦嫌棄了起來,一時間竟不知說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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