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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糟糕,跑到了一個非常不利的地方!

    徐山這么想著,突然一聲利器破空劃過的響聲響起,緊接著就是“噗”的一聲,利器刺入皮肉的聲音。

    “唔?。 ?br/>
    徐山痛呼了一聲,腳下一個踉蹌摔倒在了地上。

    只見他的右小腿肚子上插著一把銀色的餐叉,鮮血不斷的滲出傷口往外流著。

    而這時“假徐山”也乘機追上了徐山。

    徐山坐在地上,臉上掛著強顏歡笑的笑容冷汗直流著望著眼前紅彤彤,但卻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東西。

    而“假徐山”的身體四周的東西卻突然同時漂浮了起來,而同時“假徐山”的一棟速度也變慢了。

    他雙手張開,緩緩的向上抬起,而四周的東西就像是脫離了地心引力一樣,緩緩的漂浮了起來。

    徐山看的是冷汗直流,但他臉上卻依舊掛著強顏歡笑的笑容道“呵,呵呵,沒想到有朝一日,我居然會被我自己的能力殺死......”

    徐山望著周圍緩緩飛起的東西,眼中流露出了絕望的目光。

    而“假徐山”將東西都匯聚在了二人頭頂后,徐山仿佛看見了“假徐山”的嘴角,似乎若隱若現(xiàn)的向上揚起來了。

    呼!

    緊接著,“假徐山”大手一揮,頭頂上的刀叉餐具,鋒利的,和不鋒利的殘碎物件就如同雨水一樣朝徐山落了下去。

    “唔!”而徐山則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轟!

    無數(shù)快碎片和金屬刀叉勺落在了徐山的位置,幾乎整棟大樓都震動了幾下。

    而樓道內(nèi),煙霧繚繞,“假徐山”微微瞇了一下眼睛視乎看不清眼前的狀況,就和一個正常人一樣,也是會有視線的死角的。

    ......

    噠噠噠!

    “哎?你......你不是呼延覺羅.凱的手下叫......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此時,徐山被一個豎著臟辮頭的男子背著徐山不斷的在樓道內(nèi)逃跑著。

    “來救你啊白癡!”臟辮男不耐煩的怒吼了一聲,隨機有些不高興的肚腩了一句“拜托,我可是救了你的命啊,起碼要記住我的名字啊?!?br/>
    此時他的額頭上也是冷汗直流,臉色也是非常的差。

    轟!

    話音剛落,二人的身后就傳來了一聲爆炸聲,臟辮男和徐山二人雙雙回頭,表情頓時巨變。

    只見“假徐山”直接破塵而出,朝他們快速的追了上來,身體的周圍還漂浮著幾塊比它身體還大的石塊。

    唰唰唰!

    沒等二人反應(yīng)過來,幾個巨大的石塊就像是流星炮彈一樣朝他們襲擊去。

    “我去!”臟辮男低聲怒罵了一句,然后猛地拉開了面前安全出口的大門,背著徐山跳了出去。

    轟轟轟!

    而身后那些石塊則打在了門墻上,直接將門都撞飛了出去,兩扇門幾乎是貼著徐山的后背斜斜的砌入對面的樓房墻內(nèi)。

    徐山望著砌入墻內(nèi)的兩扇一米厚的鐵板,頓時冷汗直流,自己的腿受了傷,這樣下去,他們兩個都活不了。

    “喂,你還是放開我吧,不如這樣下去,我們都”

    “你閉嘴!”臟辮男直接怒吼打斷了徐山的話,然后起身背著他離開。

    然而這時“假徐山”卻突然的出現(xiàn)在二人的身后,周圍還漂浮著許多被它超控的物品。

    “假徐山”緩緩的飄了出來,他先是警惕的左右看了看了,確認沒有埋伏,然后面相了徐山他們,大手一揮。

    頓時,一大堆雜物和石塊如同雨下一樣朝他們飛了過去。

    而臟辮男一咬牙,直接抓住了徐山的胳膊將他從身后拽了下來。

    “喂,你干嘛!哇!”徐山驚訝的驚呼了一聲,但他話音未落,就被臟辮男直接扔到了大街上。

    而臟辮則直接轉(zhuǎn)身,從兜里拿出了一個黑漆漆的圓形的東西,然后將上面的拉環(huán)拉開扔向了那些雜物,然后后腳也撲倒了大街上。

    同時他對著地上的徐山大喊了一聲“快趴下!”

    轟隆??!

    臟辮男剛剛飛出來,他身后就是熱火朝天的爆炸聲,火柱夾在兩棟大樓之間直接串到了天上,火光照亮了徐山那錯愕的面龐。

    而臟辮男也并沒有停留,直接起身拽起了地上的徐山說道“快起來,這可殺不死那玩意!”

    ......

    徐山和臟辮男兩人在街上跑了很遠,饒了很多彎路,穿過了許多巷子和店鋪,最后終于甩開了“假徐山”的追捕。

    “呼,呼......”此時,臟辮男靠在墻上,拿出了一個墨鏡戴在了臉上,微微喘著粗氣。

    徐山坐在地上將叉子拔出,然后看了眼臟辮男說了句“謝謝?!?br/>
    “呼~,哈哈,用不著,我只是路過的。”

    說著,他掏出了一根煙,點上,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

    渾濁的煙圈從他的口鼻飄出,透過煙霧,能夠看見他臉上的驚恐和不安。

    他的身體在顫抖,他也在恐懼。

    然而徐山卻沒有拆穿他,只是問道“無限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臟辮抬頭看了眼霧蒙蒙的天空,輕笑道“呵,起碼沒你們超能協(xié)會慘,連大本營都沒了。”

    徐山抽了抽嘴角,忍不住問道“所以你們的安全屋在哪?別告訴我沒位置了,前天遷走的人當中,你們無限的人就站了一大半?!?br/>
    臟辮男白了徐山一眼道“有~,當然有,不過現(xiàn)在我們可不能過去?!?br/>
    說著,臟辮男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凝重了起來,探出頭回頭看了眼街道。

    只見一抹淺紅色的光芒在煙霧繚繞的街上掙扎著翻著些許紅光。

    那赫然就是“假徐山”,他不斷的左右探頭,左右搖擺,似乎是在尋找二人,時不時還能聽見“轟”的響聲,那是它在用能力將地上的車子拍飛。

    而徐山自然也注意到了這點,連忙綁好了傷口,貼在了臟辮男這邊的墻上。

    “呵呵,果然能力只見是心心相印的,這他都能找得到?!迸K辮男望著“假徐山”冷汗不停的往外冒著。

    但一旁的徐山卻一直沒有說話,這讓他有些疑惑,于是忍不住問道“喂,你怎么了,剛剛開始你就一直沒說話。”

    然而他話音剛落,一只手卻突然捂住了臟辮男的嘴巴,隨即徐山將食指放在唇前,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

    “噓......你看。”

    臟辮男順著徐山食指指著的地方望去,赫然發(fā)現(xiàn)又是一團微弱的紅色人影!

    不過這個影子卻比“假徐山”溫和多了,而是非常正常的檢查周圍能常人的地方。

    而此時,徐山和臟辮男兩人都被紅色的人影夾在了中間,而他們的這個巷子卻是個死胡同。

    “哇,它怎么也追來了?”臟辮男大驚失色的扒開了徐山的手,低聲驚呼道。

    徐山看了他一眼問道“那是你的......”

    臟辮男白了徐山一眼,點了點頭道“不然呢?難道還是你的啊?”

    然而徐山望著臟辮男的紅色人影,摸著下巴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他的能力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但起碼會比我的能力好對付,抓住空隙......

    然而想到一半,一旁的臟辮男也似乎注意到了徐山在思考什么,也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說了句“別想了,那是不可能的?!?br/>
    “???”徐山的思維被臟辮男打斷了,但他還是自信滿滿的說道“你的能力好像只是凈化吧?趁著另一個我還很遠,我們兩個人強行突破肯定能突破過去的。”

    然而臟辮男卻摁住了蠢蠢欲動的徐山的肩膀,搖了搖頭道“我說了,那是不可能的?!?br/>
    “為什么?”

    “因為你要考慮到我們兩個都沒有能力,然后你還受傷了,瘸了一條腿?!?br/>
    徐山低頭看了眼小腿的傷口,頓時有些無語。

    說罷,臟辮男回頭看了眼“假徐山”的位置,冷汗頓時打濕了他身上的衣物。

    遭了,越來越近了,要快點像個辦法啊......

    而另一邊看見“假徐山”逐漸接近他們的徐山,也有些焦急了,伴隨著“轟隆”聲越來越近,徐山也非常的焦急了,于是連忙問道“喂,到底為什么不行啊,你倒是說話?。 ?br/>
    ......

    盯!

    “假徐山”和臟辮男的能力雙雙同時抵達了徐山和臟辮男躲藏的巷子,死死的盯著巷子內(nèi)。

    然而空蕩蕩的巷子里,除了一面墻的死胡同,就什么都沒有了,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

    “假徐山”和臟辮男的能力人形對視了一眼然后雙雙聳了聳肩,轉(zhuǎn)身繼續(xù)去別的地方尋找他們了。

    滴。

    就在兩個紅色的人影剛剛離開沒多久,巷子的地上突然多出了一滴腥紅的血滴。

    此時徐山和臟辮男兩人正背靠著背,雙腿頂著墻上,強行的夾在了兩棟樓的中間!

    然而徐山的腿卻是在顫抖的,因為這一下,傷口又裂開了,滲透了爆炸的布,流了出來。

    徐山疼的是咬牙切齒的,額頭上青筋暴起“唔......還沒好嗎......我可是......已經(jīng)到了......極限了??!”

    而身后的臟辮男也聲音顫抖著,咬牙切齒的道“呃......等一下......讓我看一眼......”

    然而話音剛落,徐山身后卻突然傳來了劇烈的顫抖。

    “怎么了,震動的這么厲害?”他疑惑的回頭看了一眼。

    只見臟辮男臉色煞白,冷汗不斷的往外冒,身體劇烈的顫抖著,緩緩的地下了頭,但他的動作慢的簡直就像是一千倍的慢鏡頭速度一樣。

    徐山直接氣的吐槽道“我靠嘞!你耍寶??!不就是低頭看一眼嘛,你激動個毛線??!”

    然而這一下,徐山的腿突然失力,兩人雙雙摔在了地上。

    咚!

    臟辮男揉著后腰,緩緩的起身怒道“嘶~,你干嘛?。∧銓P捻斨鴫δ憧次腋缮?!”

    而徐山也不甘示弱的吐槽道“我才要問你呢,你呀是慢動作附體?低頭看一眼你能花掉一個世紀的時間?等你看到他們走沒有我估計咱倆的腳都和這水泥融為一體了呢!”

    “我!......我不是怕么......”臟辮男有些心虛的撇開了視線。

    徐山一聽,氣一打不出來“你怕能怕出個千倍慢鏡頭?等你低頭了,我估計他倆也繞萬城一圈回來了,你還能在慢一點嗎?”

    “只要時間夠?!?br/>
    徐山氣的差點翻白眼,最后他扶著墻揉了揉太陽穴道“呼,我還真是覺得奇怪,你這樣的奇葩是怎么變成呼延覺羅.凱的貼身助理的。”

    而臟辮男一臉理所當然的回答道“因為我除了打雜,什么都干不了啊?!?br/>
    “......”徐山徹底無語了。

    “哦對了,還有我的能力,能幫老大解毒,以防他被人下毒暗算唔唔唔?!?br/>
    臟辮男話還沒說完,就被表情陰沉的徐山捂住了嘴。

    小心翼翼的徐山探出頭,左右看了看,確認四周已經(jīng)沒有任何紅色的光影了,然后才松了一口氣,靠在墻上。

    “怎么樣,都走了?”臟辮男問道。

    徐山點了點頭“嗯,都走了~......但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又會回來......”

    ......安全屋......

    徐山和臟辮男兩人一路小心翼翼的繞過大道,抄著近路和小路,一路來到了市中心邊上的一處手工陶瓷店內(nèi)。

    徐山站在店內(nèi),看著周圍架子上各式各樣的手工陶瓷作品,而臟辮男則小心翼翼的鎖上了大門,確保每個鎖都有上好。

    “喂,這里是哪里啊?”徐山望著店內(nèi)的手工陶藝品,好奇的問道。

    而臟辮男則心不在焉的回了句“哦,秘密基地啊?!?br/>
    徐山震驚的瞪大了雙眼“不會吧?!這里,秘密基地?你開玩笑的吧!”

    徐山不敢相信。

    因為這里可是一條規(guī)模不小的商業(yè)街,人來人往的不說,就算是治安也不差,說這里是什么秘密基地,看這里不到一百平方米的店鋪,而且又是大庭廣眾之下,怎么可能是秘密基地??!

    “愛信不信?!迸K辮男翻了翻白眼沒有解釋,只是走到了中間制作陶藝品的轉(zhuǎn)臺前,在轉(zhuǎn)盤下面摸索著什么。

    “哦,找到了?!?br/>
    咔嚓。

    臟辮男后退了幾步,緊接著,他面前的木頭地板突然發(fā)出了一聲脆響,然后敞開了一個通往地下的通道。

    臟辮男往下走了幾步,然后回頭看了眼已經(jīng)傻眼的徐山道“喂,你到底來不來???下面容易迷路,而且到處都是機關(guān)?!?br/>
    說罷,他頭也沒回的下去了,同時嘴里還嘟囔道“到時候死了可別怪我啊?!?br/>
    ......

    無限的安全屋也確實非常的安全,要下很深的樓梯不說,還要坐電梯繼續(xù)往下移動。

    徐山也不知道他們在地底多深,非常就是很深就對了。

    而且出了電梯還是一個非常大,非常繞的迷宮,如果沒有臟辮男的帶領(lǐng),不用陷阱了,估計困在這里一輩子都有可能。

    而且別說用武力破開迷宮,因為這個迷宮的建造非常的奇怪,每一面墻都是承重墻,雖然很堅固,但只要有一面墻被破壞了,這整個迷宮就里崩塌不遠了。

    而安全屋內(nèi)則有個傳送陣,那個陣會把里面的人傳送出萬城,所以在安全屋里的人是在安全不過的了。

    當然,如果趙一凡下來了這里,沒有導游,那么他可能會活活被困死在這里。

    在經(jīng)過一番探險后,臟辮男和徐山終于來到了安全屋前。

    而出乎意料的是,安全屋的門非常的撿漏,只是一扇普通的木門。

    “好了,我們到了。”說著,臟辮男推開了木門。

    木門一開,一道耀眼的光芒就照射了進來,讓兩人無法睜開雙眼。

    同時,還有一股陶泥的味道傳了出來。

    嗡嗡嗡.......

    房間內(nèi)的燈光非常的明亮,還有低沉的機器響聲。

    在房間的中間站著一名圍著圍裙的金發(fā)男子,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右眼,但依舊遮擋不住他那碧綠色的眼眸,

    男子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頭也沒抬的說了句“回來了?”

    “昂?!迸K辮男隨口應(yīng)了一聲,走了進去。

    而徐山卻站在了門口,目瞪口呆的望著房間里的景象。

    臟辮男走了幾步發(fā)現(xiàn)徐山還沒進來,于是眉頭一皺,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招了招手道“還愣著干嘛?快進來?。 ?br/>
    而此時,在這安全屋內(nèi)的,不單單只有他們?nèi)?,其中還包括了超能協(xié)會的其他人,包括奧賽羅。

    “喂,愣著干嘛?”這時,一旁突然想起了一個熟悉的,懶洋洋的聲音。

    徐山扭頭往前。

    只見凌何俊雙手抱胸,靠在門邊閉目養(yǎng)神。

    隨即,凌何俊說道“還冷在那里干嘛,不會是和一凡鄰居久了,也變得遲鈍了吧?”

    說罷,凌何俊反手將門關(guān)上了。

    咚!

    巨大的關(guān)門力量,震的整個安全屋都在震動。

    而在捏陶泥的呼延覺羅.凱,則面不改色的說道“凌前輩,關(guān)門的時候力氣小一點,我可不希望你們都死在我的安全屋里,不吉利。”

    然而凌何俊卻哼了哼道“哼,都這樣了還能淡定的捏陶泥,我看你對自己的安全屋的質(zhì)量還是很自信啊?!?br/>
    然而呼延覺羅.凱卻面帶微笑的道“因為只有捏陶瓷品的時候,我的心才能靜下來,而且再說了,我們現(xiàn)在都是在甕里的鱉,這地方要是垮了,傳送陣也送不走這么多人,有大家一起陪葬,與其慌張的面對死亡,我還不如在死之前,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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