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繩,連你也要背叛我?!?br/>
轉輪王的沙啞聲音,讓在場眾人都紛紛凝重起來。
彩戲師轉過身咆哮著,隨著他的話,曾靜跟雷斌都沉默下來。
之后,自然是彩戲師想要勾結曾靜跟雷斌,一起對抗轉輪王。
陳川凝神聽到這,朝著江阿生努努嘴。
江阿生微微一愣,想到陳川之前說的話,心里頓時一緊,隨后身形就朝著城門下跳躍。
本來曾靜正要把劍回鞘,突然間聽到江阿生跳躍的動靜,忍不住回過頭去。
不僅是她,就連在場的其他三人,也都紛紛看向來人。
當看到來人的時候,四人全都臉色大變。
“阿生?”
江阿生看到不知所措的曾靜,微微一笑,隨后走上前,來到曾靜身旁,看著數(shù)米外的轉輪王:“轉輪王,你個死太監(jiān),今天就是你的死期?!?br/>
“江阿生?你到底是什么人?”
轉輪王摸了摸假胡子,突然聽到江阿生的話,頓時臉色大變。
江阿生笑得更歡,伸手從懷里取出一疊帶著血跡的莊票:“皇宮中的九品小信差,真是久仰?!?br/>
“油行的陳老板是你殺的?”
江阿生聳聳肩:“我找你們黑石找了許久,總算找到了點痕跡。不過這世間誰又能知道,黑石這樣大名鼎鼎的殺手組織,甚至能夠操控一些官員升遷,其頭目居然是個太監(jiān),真是太可笑了?!?br/>
“不是吧,轉輪王,原來你是個太監(jiān)?”彩戲師哈哈大笑起來,甚至看著都有些癲狂?!半y怪,每次看到你總是在摸你那胡子,原來是假的,怕掉下來啊,哈哈哈!”
城門口的氣氛頓時詭異起來,轉輪王眼見著四人都用詭異的眼神看著自己。哪怕習慣了當太監(jiān),依然感覺有些羞愧。
的確,要是這秘密傳出去,武林中人可真的會笑死的。
“阿靜,殺了轉輪王,我們以后平靜的過我們的日子?!?br/>
聽著夫婿的話,曾靜的心里依然還帶著強烈的狐疑,還有種秘密被看破的難堪。
“雷斌,殺了轉輪王!”
就在這時。城門上,一道身形站起,盯著雷斌,冷漠說道。
“陳川?”
轉輪王看了看說話的方向,陳川那怪異的發(fā)型,自然逃不過他的眼睛。當初知道了曾靜的隱藏所在,自然對她的事情有些調查,對于陳川并不陌生。畢竟對方以前還是他的客戶。當初雷斌就是殺進了楊府,干掉了戶部侍郎揚子津三父子。
雷斌則皺眉看著陳川。有些不解他為何這樣說話。
然而很快,他的臉色就為之大變。只見朦朧的燈火下,陳川一只手握著一個木雕的小玩偶,另一只手則是把玩著一直翠綠色的玉鐲。
“認得他們?殺掉轉輪王,我就告訴你你妻兒的下落,否則?;罨铕I死算了?!?br/>
“你在找死!”
雷斌滿臉殺機,看著陳川,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燒。如果不是兩者相距十多米,還有個城墻阻擋,否則絕對會把身上的所有鋼針鋪天蓋地席卷陳川。
“殺了轉輪王。我讓你一家三口隱居常州。”
“我憑什么信你!”
雷斌的話,讓轉輪王面皮一抽。
此刻,場中的氣氛更加詭異了。彩戲師一開始就反叛了,江阿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為何會跟自己有仇,但曾靜是她的女人,肯定會出手。雷斌被陳川威脅,聽他的語氣,顯然已經(jīng)有所認命。
“你只能賭我的人品,當然,挾持婦孺以做要挾這種事情我都做得出來,人品之差顯而易見的。但你沒別的辦法,只能賭,否則就只能等你妻兒活活餓死好了。”
說到這,還滿臉的理直氣壯,讓曾靜跟江阿生很是無語。
“曾靜,你也別以為交出羅摩遺體轉輪王就會放了你。嘿嘿,相信一個死太監(jiān)的承諾,真虧得你還跟我學了半年的劍。早知道你這么愚蠢,當初就該睡了你?!?br/>
“混蛋,你找死!”
江阿生跟曾靜異口同聲的怒罵著,看向陳川的目光也陰森森的,看樣子是非常惱火了。
對此陳川毫不在意,反而豎起中指道:“切,胸不大,腦子也沒,不睡你睡誰?”
“陳川,你死定了?!?br/>
陳川撇撇嘴,看向彩戲師:“我說彩戲師,現(xiàn)在這么多人要圍毆轉輪王,還不出手,難道等著他逃走嗎?”
彩戲師眼中閃過思索之色,但很快,就露出決絕的表情來??聪蜣D輪王,大氅一揮,手中就多了兩把刀。
轉輪王眼睛一瞇,陰森道:“連繩,你可別犯傻。要是我死了,你也跑不了?!?br/>
“嘿嘿,轉輪王,你也別抱太大的希望。他也只能賭一把,跟雷斌一樣賭我的人品。否則,他不出手,以后你跑了,同樣會用黑石的手段來追殺他?!?br/>
陳川這話,讓堅決的彩戲師更加決絕。
的確,在之前露出反叛的心思之后,就已經(jīng)跟轉輪王分道揚鑣,甚至是不死不休。
“阿生,趕緊動手,晚上回去造孩子?!?br/>
江阿生悶哼了聲,手中皮囊一甩,就從其中拔出一把長劍,沖向轉輪王。
眼看著江阿生的動作,彩戲師雙手一抖,兩道火焰在刀上浮現(xiàn),朝著轉輪王前沖。
曾靜被眼前快速轉換的場景給驚呆了,但心里卻極度擔心自家夫婿,不得不跟隨著沖了上去。
轉輪王看著沖來的三人,臉色一變,手中長劍出鞘,正要向三人進攻的時候,突然間一道警兆生起,劍身回舞。
叮!
一根鋼針落地,讓轉輪王臉色徹底變了。
“雷斌,你也要背叛我?!?br/>
雷斌的臉色此刻有些猙獰:“這怪不了我,我也是被逼的?!?br/>
說話間。雙手抖動,數(shù)道鋼針再次朝著轉輪王沖擊。
同一時間,江阿生三人也紛紛到場,轉輪王的形勢岌岌可危。
叮叮叮!
兵器的碰撞聲不斷,四人交錯戰(zhàn)斗,時不時還有鋼針飛掠急刺。讓轉輪王手忙腳亂。
站在城墻上,看著轉輪王,陳川心里佩服無比。
這廝果然是高手,后天九層的修為,加上劍法精湛,一時間居然只是落在下風而已。
在原劇情中,他會被曾靜殺死,說到底還是大意的緣故。他只以為他教給曾靜的辟水劍法有缺陷,在對方施展出來的時候很自然的朝缺陷上攻擊。
可哪想到。曾靜有陸竹的指點,早就彌補了缺陷,反而設下了陷阱等著轉輪王自己鉆進來。
武者之間的戰(zhàn)斗,有時候都是在剎那間攻防轉換,生命就會受到巨大脅迫。
現(xiàn)在曾靜并未使出那四招,甚至連全部的實力都沒施展,只是用辟水劍法迎敵。
實際上曾靜跟江阿生的實力,都比原劇情強一些。畢竟半年來他們并未荒廢練劍。加上有恒山劍法在,讓他們的戰(zhàn)斗力都得到一定的提升。
恒山劍法雖然不怎么樣。但側重防御,跟他們本身的劍法糅合在一起,能夠起到一定的效果。
江阿生也是,他使用的參差劍,現(xiàn)在也只是一把劍對敵。
也是如此,轉輪王才能堅持下來。而且看情況,似乎逐漸習慣了對攻強度,已經(jīng)慢慢鎮(zhèn)定。
“別藏著了,趕緊干掉他。”
在城墻上看戲的陳川,早就有些不耐了。
他心里非常不爽。四個人到底無法做到親密無間,實力都有所隱藏。要是再這樣下去,說不定還會給轉輪王逐個擊破的機會。
聽到他的吼聲,江阿生心中有些猶豫。
曾靜掃了眼參展的彩戲師以及還在盯著戰(zhàn)況的雷斌,心中一狠,手中劍頓時化成一道靈蛇般,鉆向轉輪王肋間。
“哼,辟水劍法是我教你的,當初我故意留下了一些破綻,你這是在找死!”
轉輪王揮劍格開彩戲師跟江阿生的兵器,看著攻擊的曾靜,臉色猙獰著。
眼看著劍鋒攻擊,身形騰空一退,劍法卻疾點曾靜后背脊椎。
曾靜卻并未前沖,手腕一扭,劍法居然轉變方向,從下而上朝著轉輪王握劍的手臂攻擊。
轉輪王一時不察,小臂被劍鋒刺穿,那急點曾靜后背的劍鋒也無法繼續(xù),隨著手臂受力而一抖,離開了原來的攻擊范圍。
轉輪王大驚失色,身形連忙后退,手臂也從劍鋒中抽出。
手上的手臂揮舞在身后,劍鋒格擋開兩道鋼針,鮮血卻飚射而出。
突然間,轉輪王臉色凝重無比,卻是彩戲師跟江阿生再度攻擊過來。
二人聯(lián)手雖然依舊無法配合無間,總是有著一些破綻,但強度明顯比之前更大。
這很正常,在之前,轉輪王一直戰(zhàn)力無雙,打擊彩戲師等人。可現(xiàn)在受傷,讓他們看到了戰(zhàn)勝的希望,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大好機會。
三人戰(zhàn)成一團,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陳川則在城墻上非常無語,這些兵器使用起來看著很絢爛,實際上練習的話需要很多精力。他也不喜歡兵器,總覺得不如一雙拳頭和一雙腿來得痛快。不過兵器的殺傷力確實是很大,輕易間可能就會要了小命。
受傷的轉輪王,很快就有些抵擋不住重新殺上來的曾靜三人,很快,身上再度出現(xiàn)了幾道傷口,鮮血橫流。
就在這時,進攻中的彩戲師忽然間暴呵一聲,雙刀瘋狂的看向轉輪王。
他的激烈攻擊帶動了江阿生跟曾靜,也紛紛做出迅疾攻擊。一時間轉輪王手忙腳亂,占著下風,艱難抵擋。
然而,就在轉輪王似乎要抵擋不住的時候,彩戲師忽然身形暴退。(未完待續(xù)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