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白子琪的心情是最好的。
他感覺到今天不是特意來抓嫌疑人的,也不必要搞得那么緊張,今天好像是來看一個老朋友一樣的。
白子琪想想,終于想到了一個辦法。
白子琪立馬扭頭對著貞高興,說道:“第一個案子有結(jié)果了嗎?”
白子琪知道,只要談?wù)摪缸樱懜吲d一定不會不搭理人。
可是,這一次白子琪似乎錯了。
貞高興非但沒有說話,反而變得更加的憤怒。
貞高興的眼神里面的兇光代表了一切。
貞高興瞪著白子琪。
白子琪感覺到渾身涼颼颼的。
雖然現(xiàn)在天氣非常炎熱。
現(xiàn)在還是夏天,偶爾有些風吹過來,有些涼爽。
早晚也比較涼快,但是,終究來說,還是有些熱。
這一招失敗了,白子琪就想著另外的招數(shù)。
白子琪開動腦筋,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白子琪立馬就對著貞高興,說道:“高興,貞晗玥和貞晗玨長得挺可愛的,她們真的是你的親妹妹嗎?”
貞高興依然愛答不理。
白子琪靈機一動,打擊她:“我怎么覺得她們長得更漂亮呢?你爸爸媽媽的基因是不是太偏心了呀?把好的基因全部給了你兩個妹妹嗎?”
這句話,本來以為,白子琪覺得,貞高興一定會回答。
可是,貞高興聽到這句話,心里更加的不高興。
他什么意思?
他是覺得我長得不漂亮?
的確,我確實不如兩個妹妹,兩個妹妹非??蓯?,而且長得非常的漂亮,并且特別聰明。
我就是不如兩個妹妹,我愿意!
怎么了?!
誰規(guī)定姐姐一定要超過妹妹的?
妹妹超過姐姐那才是正常的吧?!
所以貞高興又不說話。
白子琪實在是沒有辦法,這個時刻警車已經(jīng)來到了學(xué)院路警察局。
學(xué)院路警察局離貞高興的家里,其實并不是很遠。
只是幾分鐘的車程就到了。
兩個人在車上也尷尬了幾分鐘的時間。
兩個人都覺得很累。
貞高興也覺得快憋不住氣了。
白子琪更是覺得壓抑無比。
終于到了。
兩個人同時松了一口氣。
白子琪扭頭,看了一下貞高興。
這個時候貞高興依然是一點都不笑。
白子琪立馬意識到了什么,趕緊跑下車,繞到副駕駛車門的前面。
他趕緊打開副駕駛的門,非常應(yīng)景一樣,伸手想去攙扶貞高興下車。
可是,貞高興一下子推開了他,自己直接從副駕駛上面跳了下來。
貞高興才不會那么嬌弱。
貞高興非常的活躍,自己沖進了警察局。
白子琪搖搖頭,非常的無奈,跟著貞高興的后面,也走進了警察局。
看這個氣勢,好像并不是白子琪去抓貞高興,而是貞高興帶著白子琪回到警察局。
貞高興直接走進了審訊室。
不需要經(jīng)過白子琪的同意或者不同意,直接一屁股坐下了。
白子琪跟著后面,一直在搖頭,一直在笑。
一方面,白子琪覺得貞高興特別搞笑。
另一方面,白子琪又覺得貞高興這個女孩子,好像和傳統(tǒng)意義上的女孩子有些不一樣。
雖然外表看上去清純美麗,但是,實際上骨子里面卻有著叛逆的性格。
貞高興似乎比較強悍一些。
雖然外表是柔弱的,但是骨子里面卻是非常的強勢的。
白子琪坐上了上面的位置,一直盯著貞高興看。
而貞高興的眼睛卻看著屋頂。
屋頂其實沒什么好看的,只是普通的天花板罷了。
學(xué)院路警察局也不是很好的。
學(xué)院路警察局的房子是牧氏資本捐贈的,當然也不是最好的,也不是最差的。
至于學(xué)院路警察局的天花板,質(zhì)量也是一般般的。
這有什么好看的?
白子琪就覺得奇怪了,好端端的他這個帥哥不看,為什么偏偏要看,沒有什么看頭的天花板呢?
難道是在欣賞天花板上面有沒有花朵嗎?
上面的花朵是不是開得鮮艷嗎?
可是,什么都沒有看到。
白子琪就覺得奇怪了,問道:“高興,你在干什么?”
貞高興這下子才意識到了,前面還有一個人。
其實貞高興剛才并不是在看天花板,貞高興只是在想一個問題。
第二件人命案,到底和第一件人命案有沒有關(guān)系?
而且兇手到底是誰?
到底是誰那么殘忍,那么惡心,會用紅色的圍巾,勒死兩個人呢?
白子琪以為貞高興還在生氣,其實貞高興早就進入了辦案的過程當中。貞高興這個時候立馬就看向了白子琪。
貞高興冷不丁說道:“白子琪!你覺得兇手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呢?”
這突如其來的轉(zhuǎn)折,白子琪有點不適應(yīng)。
白子琪還停留在兩個人的私底下的關(guān)系方面。
而貞高興卻一下子講到了案子。
白子琪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這個兇手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他還真的沒有想過。
他剛才沒有想,現(xiàn)在腦子里面也沒有想。
他現(xiàn)在只是在想一個問題,那就是貞高興,到底是一個什么性格的女孩子?
怎么一下子生氣,一下子又正兒八經(jīng)查案子了?
一個人切換的路子那么野吧?
切換的方式也是那么迅速嗎?
真的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不過,現(xiàn)在該想想案子的時候了。
白子琪立馬轉(zhuǎn)動腦子,笑了起來,說道:“高興,我知道這個兇手肯定不是你。這個兇手是一個什么樣的人,我想應(yīng)該是一個變態(tài)的人?!?br/>
貞高興聽到這一句,立馬變得非常的不高興,說道:“一個變態(tài)的人?你這個人查案還真的是非常省事。你太籠統(tǒng)了!”
變態(tài)的人多了去了。怎么可能就是一個變態(tài)的人呢?你就沒有其他的想法嗎?
貞高興居然占了上風。
好像現(xiàn)在貞高興是領(lǐng)導(dǎo)。白子琪只是一位下屬一樣。
白子琪一切都要聽從貞高興的安排。
白子琪也感受到了這一點。
白子琪居然又笑了起來。
看著白子琪笑,貞高興變得非常不高興。
貞高興一本正經(jīng),說道:“白子琪,查案子的時候,你應(yīng)該嚴肅認真一點。你現(xiàn)在不是把我當成嫌疑人嗎?你應(yīng)該問我一些有關(guān)案子的問題。而不是傻笑?!?br/>
天哪!
這是白子琪見過的一個特別不一樣的嫌疑人。
本來嫌疑人應(yīng)該是害怕警察叔叔的。
可是,現(xiàn)在這個嫌疑人說什么來著?
還主動講起了案子的事情?
白子琪不笑了,當然,他的心里還是在笑的。
他只是表面上裝作是非常嚴肅的樣。
他其實這幾天一直在學(xué)習(xí),對這個案子也不是很熟悉。
要不是隊長元駒把案子交給了他來管,他還真的不想管這個案子。
因為他實在是一無所知。
可是,現(xiàn)在隊長把案子交給了他,他就要把這個案子重視起來。
首先重視這個案子,就應(yīng)該重視嫌疑人。
雖然這個嫌疑人,他也認為不一定是嫌疑人。
不!
他認為這個肯定不是嫌疑人。
所以他在心里是否定的。
但是,他在表面上,還是要懷疑這個是嫌疑人。
畢竟他想了解一些情況。
他也想和這個所謂的嫌疑人開開玩笑。拉近和這個嫌疑人彼此的距離。
他第一次感覺到,遇到的嫌疑人是自己喜歡的人。
他也是非常聰明的,自己對這個案子不了解,那么就把問題甩給對方。
白子琪笑了笑,非常的詭異,然后對著貞高興,說道:“高興,我想考考你,你覺得這兩個案子有關(guān)聯(lián)嗎?你覺得會是什么樣的一個人想害死兩位死者?”
貞高興就知道白子琪會這么問。
貞高興已經(jīng)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可是,貞高興絕對不會直截了當就告訴白子琪自己的想法。
貞高興又把問題甩了回來。
兩個人就想踢球一樣,你踢給我,我再踢給你。
貞高興也笑了一下,笑得非常的諷刺,說道:“白警官,我覺得這個問題應(yīng)該我問你?!?br/>
“不是,為什么?”白子琪饒有興趣看著她。
“你可是警官,我可只是因為嫌疑人罷了。你是怎么想的,你應(yīng)該讓我知道。否則的話,我都不知道我為什么就成為嫌疑人了?!?br/>
貞高興說的這個話,和沒有說是一樣的。
白子琪聽了之后,也沒有抓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聽到了一種東西,那就是貞高興有時會有些不高興。
白子琪不想讓貞高興不再高興。
白子琪又笑了笑,轉(zhuǎn)移了話題。
白子琪用另外一種方式,對著貞高興,說道:“高興,我現(xiàn)在是在查案子,我不想惹你不高興。我只是想知道,你對這個案子了解多少?你能告訴我嗎?”
果然,不直接問,還真的得不到答案。
現(xiàn)在我比較誠實了。
我非常真誠問你的問題,你總應(yīng)該回答我吧?
要知道建立在真誠的交往的基礎(chǔ)上的溝通,那一定能得到好結(jié)果。
白子琪相信自己的真誠一定會有結(jié)果。
可是他錯了。
貞高興聽了之后,居然大笑起來。
大笑完了之后,貞高興立馬就看著白子琪,說道:“白警官,你可是警察叔叔,我可現(xiàn)在只是一位偵探?!?br/>
“所以呢?”白子琪有一些意外。
貞高興很淡定,回答:“所以很多事情,我不能夠管得太多。我不能夠干擾警察叔叔辦案呢。你說是吧?”
所以你認為是怎么樣,就是怎么樣。
總之,我可不敢管第二個人命案。
第一個人命案,你們都查不出來,我查得出來嗎?第二個人命案那就更不用說了。
白子琪聽到之后,也笑了起來。
白子琪知道,貞高興就是不想告訴他有關(guān)這兩個案子的一些情況。
白子琪非常的無奈,擺了擺手,說道:“高興,我在說真的呢。”
貞高興摩擦著手,然后,也笑了笑,說道:“我也是跟你講真的呢。我可不敢干擾警察叔叔辦案。否則,我也罪加一等了?!?br/>
白子琪實在是對她沒有辦法。
之后,白子琪站了起來,在審訊室里面溜達了一圈。
在外面一直豎起耳朵聽著的元駒,還有其他的警務(wù)人員,都有些著急。
這個家伙見到女人就沒有辦法了。
特別是元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