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萬浩鵬把東方聽云送回她住的民房時(shí),彭繼峰居然在床上呼呼大睡,東方聽云一看,就來氣了,他裝成這樣的,剛剛還跟蹤她,這個(gè)時(shí)候就睡著了?
東方聽云去推彭繼峰,彭繼峰睡得正香,畢竟在東方聽云身上耕作累了,等她一走,他就睡著了。
等東方聽云叫醒彭繼峰時(shí),他一臉?biāo)獾貑柕溃骸皫c(diǎn)了?你是不是和他已經(jīng)那啥了?”
東方聽云一聽,氣呼呼地說道:“我和萬縣長那啥不也是你安排的嗎?怎么了?現(xiàn)在想過河拆橋?”
“不是的,聽云,我,我就是有些難受,你也知道,我是愛你的。那你拿到了證據(jù)?”彭繼峰最關(guān)心的還是證據(jù)。
東方聽云好失望啊,其實(shí)交易歸交易,她對(duì)彭繼峰以前有崇拜,有依賴和依戀的,她喜歡他這種成熟的男人,盡管他更多的是需要她年輕的身子,她還是把情感的寄托放在了這個(gè)男人身上。
此時(shí)看到彭繼峰這個(gè)樣子時(shí),東方聽云冷冷地說道:“你不是一路跟蹤了我嗎?拿沒拿證據(jù),你應(yīng)該一清二楚啊。”
“我跟蹤你?什么時(shí)候?”彭繼峰一臉疑惑地瞪著東方聽云問道。
“彭哥,你再裝下去有意思嗎?你把自已的女人送給別的男人,還要去跟蹤,你想看到什么?真有那一幕時(shí),你想怎么樣?”東方聽云情緒很不好,本來她是覺得很委屈的,跟了彭繼峰一場,她可是連男朋友都踢掉了,全心全意跟著他,不求名份,也沒圖他的錢,除了工作上的照顧外,他連一件衣服都沒送給她,她沒抱怨過一句,可這個(gè)男人倒好,還在和她裝。
“聽云,我真沒跟蹤你,我是搞累了,真的睡著了,也不知道自已睡了多久,到底怎么回事?你快坐下來講,我發(fā)誓,真睡著了?!迸砝^峰一邊說話,一邊把東方聽云扶到沙發(fā)上坐了下來,順勢(shì),他摟住了她。
東方聽云本能地掙扎著,不讓彭繼峰摟著,他一怔,難道這丫頭真和萬浩鵬搞上了?搞上了他,就不要自已了?
彭繼峰很有些不舒服,但還是松開了東方聽云,又問道:“到底怎么回事?”
zj;
東方聽云見彭繼峰不像是裝的,便把事情的經(jīng)歷講了一遍,當(dāng)然自已如何下跪,如何求萬浩鵬原諒的,夸大了,并且渲染了。
東方聽云一聽,頓時(shí)頭大了,完了,完了,那個(gè)敲門的人一定是郝五梅,她和萬浩鵬住在一層樓,東方聽云哭的聲音一定是她聽到了。
“你啊,你啊,讓我說你什么好!你怎么就這么笨啊,你就是頭豬!”彭繼峰惱火瞪著東方聽云罵道。
東方聽云沒想到自己的付出換來是彭繼峰的這個(gè)態(tài)度,眼淚又一滴又一滴地掉了下來。
“你哭,你哭,就知道哭!哭個(gè)屁,有用嗎!你會(huì)害死我的!”彭繼峰更惱火了,噌地一下站了起來,罵罵咧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