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椿兒回來啦!”夏椿還未進門就激動的大喊起來。
湫本來是打算和夏椿一起回江寧城的,但在半路被家中長老給叫了回去,這也是沒辦法了。
“?。课业拇粌夯貋砹??”夏成本在院中悠閑的品茶,一聽到夏椿的吶喊,一個挺身就下了躺椅,三步并作兩步連忙去開門。
“父親!”
“我的椿兒!”
父女兩人緊緊抱在一起,夏成對自己這女兒也是從小寵愛有加,可能是夏椿母親的關系吧。
“對了,大夏的七公主來了。”
“七公主?”在夏椿的映像中從沒有出現(xiàn)過別的親人。
“七公主自幼與我交好,算是我在皇宮中唯一的親人了,也就是你嬸嬸。但是這幾天在附近游玩,可能過兩天就回來了吧?!?br/>
“嬸嬸?她為何來此啊?”
“因為我自作主張舉辦了一場劍術交流大會,這大會,只允許使用單純的劍法,不允許使用法力或其他力量否則算是違規(guī)?!?br/>
“哇!聽著就好好玩,我也想?yún)⒓??!毕拇灰宦犛泻猛娴?,頓時就來了興趣。
“來,先進里屋,我們好好聊聊,為父甚是想你啊?!?br/>
“嗯?!?br/>
......
“諸位,肅靜!”夏成一身華服,站在高臺上主持著這場大會。
在夏椿心里父親只是一個劍術挺不錯的落魄王爺,沒想到他在凡人中和修道者中竟然還有些許名氣,這大會之熱鬧完全超過了夏椿的預料。
“我宣布!大會正式開始!”夏成滿面榮光的樣子頗為精神,看來夏成今日也是無比的興奮。
“夏王爺,據(jù)說令嬡剛從九劍門學成歸來,不知我們可否挑戰(zhàn)?”夏成剛一說完,臺下馬上就有人跳出來,想要和夏椿交手,看來今日大部分人是沖著夏椿來的。
“自然可以,哈哈?!?br/>
話音未落,馬上就有一穿著華麗的少年躍上臺來,劍指夏椿。
夏椿不想多說,直接手腕一抖,少年還未站住腳就被打下臺去。
“在下紫霄宗凌霄,領教夏姑娘高招!”
夏椿剛要離開,又有人挑戰(zhàn)了,這是一個高瘦的年輕人,面色平靜,他只有煉神境中期的修為,此刻面帶微笑,一臉的善意。
“你是要挑戰(zhàn)我,還是要挑戰(zhàn)我父?”
夏椿秀美微蹙,瞄了一眼高瘦的年輕人。
“呵呵!”
自稱凌霄的人笑意更濃,苦笑道:“在下可不敢挑戰(zhàn)劍道大師,今天之所以挑戰(zhàn)姑娘,也是對令尊極其敬重,實不相瞞,令尊乃是在下最崇拜的人,請夏姑娘不吝賜教!”
“原來是這樣???”夏椿聞言笑了,道:“凌公子客氣了,我們以武會友,點到為止就好。”
一聽說是父親的崇拜者,夏椿心情瞬間好了,覺得這個凌霄順眼了許多,她自然知道,自己的父親雖然有無數(shù)人病垢,但是在大夏王朝,崇拜父親的年輕人多不勝數(shù),誰叫他還是大夏國王爺呢?
“該死!這個小子一看就沒安好心,小丫頭居然對他笑,真是可惡!”夏成微微撇嘴,覺得這個凌霄對自己女兒有企圖,看他非常不順眼。
“噗嗤···”
夏清雪憋不住笑,白了一眼夏成,“你呀!就是關系則亂,我覺得這凌霄挺好,人家能有什么企圖,他可是你的崇拜者呢?話又說回來,就算他對椿兒有好感又能怎樣?我覺得他不錯呢!”
“哼!”
夏成鼻口冒氣,瞪眼道:“就憑他,能配得上我的椿兒,要是他敢對丫頭起歹心,老子馬上捏死他?!?br/>
“好吧!就你的女兒是寶貝!”夏清雪搖頭。
“夏姑娘請!”
“凌公子請!”
夏成說話的功夫,夏椿和凌霄交上手了,兩人只是切磋,都沒有動用法力,夏椿輕松隨意的出劍,對于父親的崇拜者,她下手很有分寸,沒有使用全部戰(zhàn)力。
刷刷刷!
即便如此,兩人也很快分出了勝負,夏椿只出了三劍,就在凌霄的右肩留下一道傷口。
“夏姑娘厲害,在下甘拜下風!”凌霄后退,停止了攻擊。
“嗯!”
夏椿點頭收劍,也沒有繼續(xù)攻擊,對于父親的崇拜者,她可不打算下殺手。
當然了,小丫頭也不可能對這個凌霄有什么好感,只是覺得對方還是父親的崇拜者,僅此而已。
“我來挑戰(zhàn)夏姑娘!”
又有人上場,被夏椿輕松幾劍擊敗。
“在下挑戰(zhàn)···”
“在下····”
接下來的時間,越來越多的人挑戰(zhàn)夏椿,都是年輕一輩的俊杰,大多都是沒有接觸過修道的人,沒有出現(xiàn)太強的對手,似乎在場的人,都分外的對這個小丫頭感興趣,尤其是一些各宗的年輕俊杰,誰叫她是劍道大師的女兒呢。
“時間過得真快,轉眼間小師妹都已經(jīng)煉神境中期了,不知道小師妹在哪?”劍一出現(xiàn)在了天穹戰(zhàn)戰(zhàn),和她一起來的還有劍二、劍三、劍四、劍五、劍七、劍八一眾逍遙殿弟子。
他們的到來,自然也引起了很大的轟動。
“快看!是九劍門之人,傳說中的修道者?!?br/>
“九劍門之人來此地有何事?”
人們爭相議論著。
劍一等人很平靜的看著夏椿,都感覺相當怪異,沒想到夏椿的父親還是大有來頭的,雖然沒有修行仙家道法,但是個人影響力還是有的。
屬于夏椿的戰(zhàn)斗還在繼續(xù),不過一刻鐘的時間,已經(jīng)有幾十個修道者敗在她劍下,從來沒有人能在她手上走過三招。
當然了,也沒有特別強悍的人出手。
“噗!”
夏椿一劍點爆了一個修道者的身軀,又有人敗在了她的手中。
“你是夏成的女兒,你爹娶了閉上的未婚妻,罪該萬死,正所謂父債女償,今日我就先拿下你這丫頭,然后交給陛下處置。”一個邪惡并沙啞的聲音響起,接著一個煉神境巔峰的修道者降臨江寧城上空,來人身材雄壯,氣息彪悍,他說著話手掌變大,對著夏椿抓去,巨大的手掌鋪天蓋地而來,似乎要覆蓋整個江寧城。
“誰?”夏椿頭皮發(fā)麻,感覺自己被定格了,無法動彈,任她有滔天的戰(zhàn)力,也不可能對付的了天神九層的修道者。
“是他!拓跋家的拓跋雷,他可是老一輩的修道者,竟然這么不要臉,對一個小娃娃出手。”有人認出了那人,并大聲的喊出來。
“拓跋雷!是拓跋家的人,他們終于找上門來了,夏椿危險了,他好大的膽子,這里可是大夏國,他這樣公然對大夏的人出手,難道不怕被制裁嗎?”
“不愧是隱士家族人,果然霸道,出手竟然毫無顧忌?!?br/>
江寧城的人皆驚,不少人暗暗為夏椿擔憂。
“大膽!”
“住手!”
幾道呵斥聲響起,兩道靚影朝這邊飛來,她們不是旁人,正是劍八和劍一,她們速度極快,可是還是晚了一步,因為之前那個人出手太過唐突,并沒有注意。
“敢動我的椿兒,找死!”夏成眼角閃過怒意,腳步一動,就出現(xiàn)在夏椿的面前。
“爹爹!你來干嘛?”看著熟悉的背影,夏椿瞬間淚奔,幾十年的思念之情在這一刻爆發(fā),讓她忘記了即將到來的遮天大手掌,模糊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夏成的背部。
轟!
夏成動了,大袖一揮,抬手就是一掛深藍色的氣勁直沖天際,如逆流而上的藍色瀑布,璀璨的藍色光霞照耀這片天地。
他看似輕松隨意的一擊,落在圍觀的人的眼中,卻恐怖到了極限,仿佛一尊無敵兇神被釋放出來,要知道現(xiàn)在的夏成,單拳的攻擊就有恐怖如斯,隨手打出的攻擊,也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父親太強了!”椿兒眼睛放亮光,她距離夏成最近,明顯的感覺到,父親修長的身軀中,蘊含無盡的能量,似十萬丈的火山一樣,巋然不動且蘊含滔天神能。
“噗!”···
巨大的手掌在藍色氣勁面前,比紙糊的還要脆弱,頃刻灰飛煙滅,藍色氣勁絲毫不損,下一刻一轉,依然轟擊中了那個雄壯的天神九層的修道者身上。
“噗噗噗??!”
沒有任何的意外,后者的身軀直接被碾壓成碎屑,化作漫天的血花四處飄零,死得不能再死了,連一塊碎肉也找不到,
“是他的親爹,他來了,他真的來了?”
“我的天?。∵€虛境界,這不可能,他不是無法修行嗎?怎么可能突破還虛境界呢?”
“三十年不見,他果然更加強大了?!?br/>
“這就是他的親爹,太霸道了,拓跋家的人,說殺就殺了?!?br/>
“哼!不知好歹,敢殺拓跋家的人,他完蛋了,等著拓跋家的人的制裁吧。”
在場所有的修道者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夏成的身上,后者的修為讓所有的人大吃一驚。
一般來說,不能領悟道韻的人,是不可能修煉的,筑基境已經(jīng)是極限了,想要突破筑基達到更高的境界,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他的親爹騙了所有人。
“好家伙!夏椿的父親原來這么強!”劍意等人也動容,以他們現(xiàn)在的實力,聯(lián)手也能戰(zhàn)勝那煉神境巔峰的修道者,可是想要做到夏成那樣抬手秒殺,基本上不可能。
“兄長!”
“父親!”
夏椿和夏清雪二人一個健步就沖到夏成近前,到現(xiàn)在似乎還不相信剛剛那恐怖的一擊是夏成打出來的。
“對不起,瞞了你們這么久?!毕某傻难壑袦I花閃現(xiàn),讓他想起了夏椿兒時那一會兒。
“爹···爹爹···”夏椿小手捏著裙邊,此刻顯得非常拘束,眼角還有未干的淚痕,想要一頭撲進夏成的懷中。
“傻丫頭!愣著干什么?快讓父親抱抱!”夏成笑著,看著椿兒的樣子,既歡喜,又心疼,還有絲絲的愧疚,一晃眼的功夫,周曦已經(jīng)死去兩年了。
“爹,娘親去哪里了啊?”小夏椿眨巴著水靈靈的眼睛看著夏成問道。
“你母親,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了?!毕某煽闯鲞h方的天空,言語中略帶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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