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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闌人靜,圓月高懸。。し0。
并不是一個適合做那些偷雞摸狗之事的日子,更何況,目標還是皇宮。
游戲中的皇宮似乎和大街上的酒樓、茶館一樣,僅僅是一個功能性設施而已,稍微大一點的城市都會有這么一座象征著最高統(tǒng)治地位的建筑,自從上次進了一趟紫禁城,云歌對這游戲里的皇權已經(jīng)沒有什么畏懼了。
烏云遮月,兩條人影神不知,鬼不覺地旋落在杭州城中南宋皇宮城墻的一處檐角之上,巧妙地借著地形藏于陰影之中。
來人正是云歌和任盈盈。
任盈盈一襲密扣織錦的緊身衣靠,雖是一襲黑色,卻在襟口袖角之處以銀絲繡滾,既不礙潛行,又顯得美觀。服貼胸腰的黑布襯得她的身段分外緊致,胸脯、臀股渾圓欲出,再加上收窄的褲腰修飾,搭上一色玄色的貼腿綢褲,更顯雙腿修長,窈窕緊致,任誰一看都轉不開目光。
檐高風急,任盈盈輕輕撫平飄飛的鬢發(fā),圍頸而繞的絹紗長巾在身后翻飛,抖開兩道瀲滟銀波,頓時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鉆入云歌口鼻。
“看什么看。”任盈盈察覺云歌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胸前逗留,杏眼一瞪,嬌喝道。
云歌訕訕一笑,收回目光,輕聲道:“噓,小聲點?!?br/>
任盈盈白了他一眼,不自在地將衣襟往上拉了拉,心中卻是有些得意:“看你這么輕車駕熟。似乎這偷雞摸狗的事情,沒少做啊?!币驗榘兹绽镌聘璧馁u關子,任盈盈對云歌一股子怨氣。逮著機會便出言譏諷。
云歌卻是不以為意,一正本經(jīng)地說道:“干過兩次。”他說得一點不錯,一次是摸進趙王府,那次還撞見了全身**的趙敏,還有一次卻是潛入紫禁城擊殺鰲拜。
云歌的坦然倒讓任盈盈沒了斗嘴的興致,轉而將注意力放在了皇宮之內(nèi)。
不得不說,云歌選擇的這處落腳地點。的確是監(jiān)視、潛入的絕佳之所在,從此處望去。整個杭州城的經(jīng)緯縱橫一覽無遺,皇宮外圍巡邏士兵的行走路線俱都在掌握之中。而就著皇宮內(nèi)明如白晝的燈光,甚至看得見建筑物上的飛檐畫棟。別說是第一次前來,就算是將整個皇宮的地圖擺在任盈盈面前。她也未必能再找到一處如這般四面照拂、纖毫俱收的好地方。
這也讓任盈盈不得不佩服這個滿嘴胡言亂語,眼神始終色色的家伙。
云歌有過潛入紫禁城的經(jīng)驗,知道入宮偷竊這事急不得,只要按下性子,總能在那些固定游走的兵士之間找到潛入機會。只不過上次有明確的地圖,這次一切全靠摸索。
一隊巡值的士兵從他們腳下走過,這些人兩兩并行,不帶一絲聲息地穿梭巡視,目光灼亮。腰際均系著形式劃一的鮫鞘軍刀,刀盤鏤刻成虎首之形,看起來像是禁軍中的精銳隊伍。
“等他們過去。我們就行動。”云歌湊近任盈盈耳畔,咬著她酥紅細嫩的耳蝸子喃喃道,充滿磁性的低語聲讓她半邊身子酥軟如泥,背脊一陣一陣地麻搐著,想要發(fā)火,卻又怕發(fā)出聲響驚動了下面的士兵。
云歌沒有意識到自己這個暖昧的動作引起的任盈盈的心理變化。眼見隊伍最后一人消失在轉角,手一揮:“我們走?!?br/>
任盈盈拉起一道掩面的冰綃薄紗。一雙清冷美眸有點惱怒地瞪了云歌一眼,隨即也跟著躍了出去。
皇城內(nèi)的布局和紫禁城幾乎一模一樣,借著月色,云歌和任盈盈兩人沿著御道一路向北,期間不時會遇到一兩隊巡邏的禁軍,都被兩人輕易躲了過去。任盈盈堂堂日月神教的圣姑,武功自是不在話下,云歌的武功也是今非昔比,對付這些普通士兵還是不在話下。
沒多久,兩人又來遇到一座城墻。
過了這道墻便是內(nèi)宮了,內(nèi)宮的宮殿有十幾座,皇帝老兒似是住在福寧殿,此外慈寧殿、慈明殿、仁明殿、慈元殿等應該就是皇后、嬪妃所居。
殿名好認,可人不好找。
誰知道皇帝老兒今晚睡在哪個妃子那兒!
進了內(nèi)城,接下來的任務就是找人了。云歌拉著任盈盈,輕飄飄地落在一根松枝上。
“左邊還是右邊?”
又占我便宜!任盈盈抽出被他握住的手,沒好氣地說了聲:“你想出來的主意,你來定!”
云歌嘆了口氣:“左邊的可能性比較,那我們就往右吧?!?br/>
神邏輯??!
任盈盈似是習慣了他的無厘頭,也不和他計較,飛身便往右邊掠去。兩人忽走忽停,越過重重宮禁,最危險的地方竟然如履平地,一路沒有撞上半個人影。
慈寧殿屬于內(nèi)宮,沒有禁軍防衛(wèi),一旦越過宮墻只剩下宮女太監(jiān),兩人行動更加輕松。穿著黑色夜行服的云歌靠在殿后聽了片刻,然后斜身飛起,左腳在廊柱上一點,彈到另一側,接著右腳伸出在殿后微一借力,又升起數(shù)尺,之字形在廊柱和殿墻上來回兩次縱躍,瞬時便掠上三丈高的屋檐,身體一蜷躲在斗拱后面。
任盈盈卻是輕蔑一笑,也不知從哪兒摸出一根黑色布條,手一揮直接系在了屋檐上,隨即輕飄飄地落在了云歌身旁,還不忘挑釁地看了云歌一眼。
輕功厲害了不起??!云歌無奈地搖了搖頭,不和你計較。等哪天把《凌波微步》這些武功弄到手,我用來在你面前跳騎馬舞!
云歌輕車熟路地揭開一塊瓦片,一片奪目光彩溢涌而出,視野陡然亮開。
真是奢侈啊!幾幅名貴的畫卷掛在墻上,繭黃舊紙,題印宛然,一看便是珍品。古銹斑駁的香爐燃燒著名貴的龍涎香,裊裊氳氤之中更顯那些奇珍古玩名貴不凡。只是不知為何,云歌總覺得殿內(nèi)的氣味有些怪異,而滿地散亂的衣物又是怎么一回事?
“讓我瞧瞧。”任盈盈不滿云歌一個人趴在那向內(nèi)窺視,伸手推了云歌一把,隨即探頭過來。
“不可?!痹聘韬鋈恍盐蜻@殿內(nèi)是怎么一種情形,低聲喝止,卻還是遲了。
任盈盈俯身向殿內(nèi)望去,掛著緋紅薄紗的大床凌亂不堪,肚兜、抹胸,還有各種簪花、頭飾散落一地。紅色的大床之上,一具曲線撩人的**女子身子前傾,屈膝半跪,白膩的脖頸高高昂起,美背不住起伏,隱隱有汗水滾落,隨著身后赤身披發(fā)的男子的一進一出,女子杏眼微瞇,唇縫間迸出細細的嗚咽,低沉的嗓音十分誘人。
“……呀!”任盈盈萬萬沒有想到,殿內(nèi)正在上演一副活春宮,連忙捂嘴抬頭,恨恨地瞪著云歌,一張羞紅的俏臉仿若滴出水來。
云歌無奈地聳了聳肩,低聲解釋道:“我也不知道會是這樣一副情景……”
“別說了……”任盈盈哪里見過這等場面,此刻連提一提的勇氣都沒有,整個身子都不受控制的顫抖,心中惟的一念頭就是趕快離開此地。
云歌沒有料到她反應如此之大,一時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無聊之下,眼光又瞥了一瞥屋頂上那一處小孔。
“你個色狼,還看!”任盈盈見云歌又去偷瞧皇帝老兒和妃子的好事,心中更怒,作勢欲打。
不就是老漢推車嘛,這個姿勢我又不是沒用過。云歌一臉不以為然,可又無法和任大小姐解釋這個姿勢的動作要領,只得再次收回目光。
“找到了。”無意中的一瞥卻讓云歌有了重大發(fā)現(xiàn)。
不等任盈盈反應,云歌飛快地揭開一大片瓦片,縱身往殿內(nèi)直落下去。
任盈盈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的背景,驚道:“你干什么!”
“找到玉璽啦?!痹聘铔]有回頭,落地以后,一腳踢開擋路的屏風,在一堆零亂的衣服中間拿起一枚四四方方的玉璽便走。
皇帝老兒還沒有反應過來,云歌已經(jīng)縱身躍上房頂,只留下那名*的妃子先是一臉害怕訝異,隨后渾身癱軟,再也抑制不住地低眸急喘。
…………(未完待續(xù))
ps:至于為什么皇帝的玉璽會隨身帶……這個不重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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