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努力的盯著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為什么都快要到了成功的當(dāng)兒,竟然功敗垂成了,還有這些黑衣人,身輕如燕,出手快如閃電,絕非尋常人等,他努力的想要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卻想破了頭也不知為何。
“認(rèn)識這個東西嗎?”南詔帝突然從懷里拿出了一個黑鷹扳指遞到了二皇子的面前,若有暗示的道,“他們是歷代南詔皇帝親自指揮的暗衛(wèi),只有這個信物才能指揮他們!認(rèn)物不認(rèn)人!歷代皇位更替時,口口相傳,最后一刻上一代君王才會將這信物傳給下一代君主!”
“呵呵!原來如此!”二皇子面色慘白的說。
“你們下去吧!”南詔帝看二皇子手中已經(jīng)沒有利器,而且老二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到底曾經(jīng)是自己最心愛的兒子,不忍心讓他在這么多人面前丟臉,吩咐黑衣人退下。外面已經(jīng)平靜下來。
南詔帝看著二皇子一點一點變色的臉,淡淡的問道,“你可知罪嗎?
“兒臣知罪。”二皇子終于眼底動容的看著南詔帝,然后‘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請父皇上賜兒臣一死!兒臣鬼迷心竅了呀!”
南詔帝的面容陰沉著,細長的眸布滿慍色,他卻倏地笑了,“老二,朕給過你機會了!”說完,轉(zhuǎn)身準(zhǔn)備走出蓮清宮!就在這時候二皇子突然撿起地上的斷劍一把插入了南詔帝后心!南詔帝不敢置信的回過身來看著二皇子,倒在了地上。這時候蓮妃驚叫一聲撲了過來,撲在南詔帝身上。
二皇子冷笑著看著自己父皇睜著不敢置信的眼睛慢慢喘著氣,蓮妃看著慢慢接近的二皇子,驚恐的倒在地上倒退著慢慢退到床邊,坐到了床角。二皇子看見蓮妃抓著床幔瑟瑟發(fā)抖,也就不再管她,又轉(zhuǎn)過頭來看著自己的父皇。
只見南詔帝緩慢的抬起手指著床角的蓮妃說著:“你你你”
二皇子疑惑的看著南詔帝,以為南詔帝是舍不得蓮妃,他蹲下來在南詔帝身上搜尋著那個控制暗衛(wèi)的信物,卻發(fā)現(xiàn)遍尋不到,有些氣惱的問:“老東西!東西呢?”
“蓮蓮蓮妃”南詔帝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著就突然斷了氣,眼睛大睜不甘的死去!
“哐當(dāng)――”一陣機關(guān)翻動的聲音,二皇子突然回頭,只見原來在床邊的蓮妃突然不見,這時候二皇子才突然醒悟,南詔帝說的是蓮妃拿走了信物。這個一向老實單純的女人竟然在關(guān)鍵時刻做了這樣一件驚人的大事,她倒是做了一回黃雀!
“可惡!來人!”二皇子大聲的詛咒著!
這時候剛剛走出去的黑衣人又都走了進來,同來的還有二皇子的人,黑衣人一看地上的南詔帝,就大驚,看著二皇子,就準(zhǔn)備向二皇子動手。
”傳令下去!五皇子連同蓮妃謀反,殺害父皇后走暗道逃了!”二皇子趕在黑衣人動手前突然大喝!
黑衣人被這聲大喝,弄得一愣!因為就剛剛那么一會會兒離開了內(nèi)室,他也沒有看見到底是誰動的手,雖然開始是二皇子拿著劍,但是南詔帝好像并不是多責(zé)怪他。這些黑衣人暗衛(wèi)其實并不是多有腦子的人,他們從生下來就被抱出單獨訓(xùn)練,皇室的暗衛(wèi)要的只有忠誠,并不是需要多么有頭腦的人,如果有了頭腦,暗衛(wèi)就容易有了想法有了心思,就不能確保忠誠!所以這些暗衛(wèi)都是一些頭腦簡單的人,被訓(xùn)練的指認(rèn)擁有信物人的指揮的?,F(xiàn)在南詔帝死了。沒人出示信物指揮他們,他們就突然不知所措起來。二皇子那番話,讓他們不懂得分別對錯。無奈,這群黑衣人只好看看地上南詔帝后,突然就紛紛飛身離開,消失了。他們現(xiàn)在只能安靜的等待下一個擁有信物的指揮者。
二皇子看著那些殺神離開,終于松了一口氣,自己賭對了,這些人如果沒有人指揮,果然很好糊弄!看著地上的自己的父親,二皇子突然低低的笑起來,真好。自己終于還是勝利了。
也許死去的南詔帝自己也沒有想到,明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可是為什么自己會死呢!南詔帝恐怕也沒有想到自己一直寵愛中意的兒子,突然弒君的主要原因不是皇位,而是為早日得到自己喜歡的人。而明明都已經(jīng)掌握整個局勢了,最后卻會被自己兒子背后捅了一刀。這個兒子難道沒有想過,自己的暗衛(wèi)隨時可以進來嘛!也許是他用正常人的思維來估量一個已經(jīng)明顯心里變態(tài)的瘋子,所以他堂堂南詔帝就這么憋屈的死了!死前還被他一直信任的女人擺了一道。他以為的單純女人經(jīng)過皇宮這么多年的熏陶,她早就不是當(dāng)年單純的鄉(xiāng)下女孩了。一個母親為了自己的孩子,怎么會不做出改變。她這么多年一直表現(xiàn)的單純無害,只不過知道皇帝喜歡這樣的自己。對自己的兒子也沒有什么幫助,只不過是明白自己的兒子沒有生命危險??墒窃谥蓝首拥拇蛩?,知道自己的丈夫根本不重視自己的兒子,還要犧牲兒子去給他另一個兒子做磨刀石。從那一刻起,她早就打算好了,只是一直在等待機會。
等二皇子艱難的慢慢掌控住朝廷局勢時,他才會發(fā)現(xiàn)被蓮妃拿走的不僅僅只有暗衛(wèi)的信物,還有玉璽也被蓮妃帶走了!
皇宮暗道里,蓮妃獨自一人走在昏暗的地道了,上面暗道的機關(guān)已經(jīng)被蓮妃鎖死,外面已經(jīng)無法打開,除非挖開蓋在上面十尺厚的石板,否則無法打開地道。而要挖開這個石板沒有十天,顯然是無法完成的。所以進入密道后,蓮妃就不著急了。
這個地道是蓮妃十年前發(fā)現(xiàn)的,這么多年,她誰也沒有告訴。有時間有機會她就在這密道里藏了許多新鮮水和食物,還有一些出行的衣物財物。蓮妃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做,也許這么多年以來,她盡管幾十年錦衣玉食,可是一直沒有安全感。她潛意識里就在為自己準(zhǔn)備退路。這一天終于來了。外面地面上自己的丈夫死了,本來她以為自己會傷心的。可是真看到那一幕,她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傷心,只有一種輕松感。自己當(dāng)年懵懵懂懂就被當(dāng)時的皇上看上帶入宮,其實她并不愛他,只是無法拒絕。這么多年,南詔帝也并不是多么寵愛她,她也因為不愛才無所謂的永遠能夠保持淡然。只是有了兒子后,她才有了寄托。唯有兒子才讓她有親人的感覺。
密道另一邊是洱源城外一個隱蔽的山洞。蓮妃并沒有真正出去過,這次她在密道中換上平民衣服,將銀票分別藏在身上多處,背著一個小包袱就這樣走出了皇宮,來到了洱源城外。蓮妃記得幾年前自己跟隨南詔帝出巡,來過這附近。她慢慢憑著記憶走到洱源城城門口,遠遠看到城門口士兵人數(shù)增加,對進出的人嚴(yán)格檢查。蓮妃知道恐怕自己無法混進城去找皇兒。而且自己一個弱女子在這種時候就算進了城也無法靠近五皇子府吧!她正在焦急時,突然看見城門附近一個眼熟的人。那是自己兒子皇子府的親信。這時候他怎么在這城門口徘徊。
“小六子!你怎么在這?”那個通知完小雨后,有些不放心自己主子的內(nèi)侍,本來五皇子讓他通知完小雨后就留在小雨那里。只是這小六子不放心自己主人,就還是出來城門口這打探消息。自己猶豫著是否要違背主人的話進城去找主子。這時候突然有人叫出他的名字,嚇了他一跳。
“你是”小六子回過神來,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女子,一身平民打扮,但是那膚色卻不太像平民。小六子只覺得眼熟,卻一下子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子楓呢?你怎么在這?”蓮妃卻不管那么多,焦急的問道。
“蓮蓮”小六子一聽聲音突然想起這不是主子的母妃蓮妃娘娘嗎?怎么出現(xiàn)在這,還這樣一身打扮。
“好了!不要多說!我問你話呢!”蓮妃打斷小六子的稱呼。
“夫夫人!主子還在城里,他叫我來通知云姑娘!”小六子也很是機靈的改口道。
“那個女神醫(yī)?救過子楓那個?”蓮妃問
“是的!主子擔(dān)心宮中有變,讓我通知云姑娘?!?br/>
“哦!她家在城外嗎?你帶我去吧!”蓮妃想想,自己如果進城很可能給自己兒子添亂,這個云姑娘據(jù)說武藝高強,也許自己去她那里,有機會還能讓她救救自己皇兒。想到這,蓮妃本來有些茫然的前路突然清晰起來。
“是的!夫人!”小六子沒有多問,他雖然不知道自家主子的母親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的,但是他知道皇宮肯定出事了,自己將夫人帶到那個云姑娘那里,安全上肯定更有保障一點。送完夫人這次自己一定要回城找到五皇子殿下,告訴他這個消息。
這邊小六子帶著蓮妃向小雨的宅子走去,那邊木子楓的五皇子府已經(jīng)被士兵圍困住了。二皇子和他的舅家已經(jīng)控制住皇宮局勢,現(xiàn)在正在逐步接管控制洱源城。首先第一步一定要困住五皇子,因為這個弒君的罪名可還要安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