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力的起身,令林鎮(zhèn)虎有些站立不穩(wěn),腳步一亂,差點又重重的摔了下去,好在此時他極力的保持身體平衡,才避免了再次倒地的狼狽。
表情怪異的林鎮(zhèn)虎先是眼神空洞的環(huán)顧四周,經過黃秋仁等人時,臉上驟然興起一絲變化,但是很快又恢復了,最后將目光落在了地上正喘著粗氣的陳忠。
感覺到林鎮(zhèn)虎投來的異樣眼光,陳忠掙扎著想從地上爬起來,可惜,努力了好久他依然無力起身,此刻,他就是想開口說一句話都困難。最終,他無奈的將頭昂起,目光直對著林鎮(zhèn)虎。
微妙的一幕,場外所有人都是一動不動的注視著場中的變化,事情發(fā)展到這一步,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靜靜的看著。
場內的林鎮(zhèn)虎是有心無力,陳忠卻是心有不甘,霜傲梅的尸體還躺在旁邊,盡管花容已經褪色卻依然動人。
短暫寧靜沒有持續(xù)太久,因為陳忠動了。
看著眼前的林鎮(zhèn)虎,陳忠首先想到了自己老婆那驚慌失措抱著自己痛哭的樣子,仇恨的火種悄然在心里越演越烈,隱隱有控制不住的趨勢。
隨后,當眼角余光觸及旁邊的霜傲梅,愧疚之心使他深深感到悔恨。
兩種情緒夾雜在一起,令他身體內的力量再一次爆發(fā)。
陳忠一身扶著肩膀,另一只手則無力的垂下,雙腳因脫力顯得有些顫抖,整個人就這樣歪歪斜斜的站了起來。
對面的林鎮(zhèn)虎在陳忠剛有所動作的時候,突然感受到天旋地轉,眼前一片漆黑,隨后伴隨著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整個人再一次轟然倒地。
不知道是什么力量迫使他強撐著站了起來,陳忠那一刀雖然沒有正中要害,但威力也是不容小覷,傷害自然不言而喻??删褪遣恢浪麨槭裁催€強撐著要站起來?難道僅僅是為了看陳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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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忠一步一步的移向林鎮(zhèn)虎,兩人之間的距離在他蹣跚的腳步下逐漸縮短,眾人的呼吸再一次沉重起來……
猶如時間變慢,這場打斗持續(xù)的時間并不長,但落在眾人的眼里卻渀佛過了一個世紀,就像陳忠的速度,盡管不慢,但每一步卻都沉重的打擊著眾人的心。
臨近林鎮(zhèn)虎,陳忠的目光更是變得抓摸不定,臉上的神色也是復雜了許多,稍微細心觀察,會發(fā)現(xiàn)他扶著肩膀的手還微微顫抖著。
終于……
在眾的驚悚的眼光中,陳忠靠近了林鎮(zhèn)虎,同時,在眾人的不解之中,他沉緩的轉過了身,臉上掛著一抹凄美的微笑。
所有認識陳忠的人,在這一刻都覺得眼前的他是那么的陌生,因為陳忠那雙凌厲有神的眼睛現(xiàn)在變得非常的暗淡,讓人生出了一種空洞的感覺,甚至當所有人看到他眼睛的時候,腦海中都會不自然的生出了一個詞——“遲暮”!
在眾人暗自嘆息之下,陳忠又緩緩的轉過身去了。地上的林鎮(zhèn)虎一臉死灰,但陳忠卻沒有去理會他,甚至連看他一眼的意思都沒有,因為,他朝著旁邊的霜傲梅沉痛走去……
滂沱大雨悄然無息,并非雨季的晨城卻掛上了一層厚厚的雨幕……
時值初冬,卻陰雨綿綿,反常的天氣讓人有種說不出煩燥,在瑟瑟寒風之下,晨城顯得有些搖擺不定……
“華哥,我一直不明白你之前為什么要阻止我,如果當時我上去補上一刀,那個王八蛋肯定會沒命,而我們這些天也就不用那么的辛苦了”在重新裝修過后的賭場之內,煥然一新的后堂里,以張志華為首,其次是蕭冷李鋒,還有黃秋仁,以及開口問話的小莫,五個人舒服的圍坐在沙發(fā)上,此時眾人正祥和的端著酒杯,臉上盡顯喜色。
“是啊,我也是覺得應該將他給滅了,我總覺得不應該放任他不管,你看這些天他給我們靠成了多大的阻力。”黃秋仁聞言插話。
“對啊,志華……”
“……”
在場的三四個人連翻對張志華尋問,隱隱有張志華不將此事解釋清楚誓不罷休的樣子,令張志華倍覺無奈。
張志會輕抿了一口酒,淡淡的笑道:“好啦好啦,難道你們不就會想深一點,如果當著你們的面,殺了你們的老大,你們會怎么樣,你們以為就我們那天那點人馬就想肆意妄為?”
小莫“啊”了一聲說道:“你沒看他的手下都是袖手旁觀,要不然也不會讓陳忠打成重傷,若是我們那時候順手將他給殺了,我估計那些人的也會無動于衷?!?br/>
眾人看向了張志華,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
張志華故弄玄虛的說道:“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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