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的那一片刻,易可卿濕透,黑色的頭發(fā)一縷一縷的貼在額上,浸著濕氣的臉龐此時盡顯蒼白,墨綠色的外套被他脫下,里面的淺綠色襯衫也有濕意。
莫芯的臉已經(jīng)包緊了紗布,只露出一雙眼睛來。
她看到易可卿這幅樣子,眼里劃過一絲失望。
“到底怎樣你才愿意撤銷申訴?”
“可卿,你看看我的臉,我的臉是被她害的,你就不問問我為什么這么慘嗎?”
莫芯的淚洶涌而出,將鋪蓋在她臉上的紗布打濕。
“她不是那樣的人…”
易可卿的聲音混合著天地間喧鬧的雨聲,有些聽不清。
他的眉目緊蹙,臉上寫滿了擔(dān)憂。
莫芯沉痛的咬了咬唇,再也忍不住一下抱住了易可卿的身子,她不想看到他為別人擔(dān)心。
“你這樣會生病的,知不知道?!?br/>
她的手死死地抓著易可卿身上僅剩的襯衫,好像再一松手,易可卿就會離開自己一般。
男人瞇了瞇眼睛,一把將身上的女人推開,神色越發(fā)淡漠。
“你冷靜點…”
“所以,你在意她,你愛上她了是不是?”
莫芯的眼里閃過一絲不可置信,等不到易可卿的答復(fù)她就暈了過去,易可卿見狀,又把莫芯扶住抱回了房間。
從傘顏出事的那天起,他就沒有閉過眼睛。
他看到新聞時,還覺得荒謬,但很快網(wǎng)上就曝光了傘顏在軍醫(yī)大被逮捕的消息,他才發(fā)覺事態(tài)的嚴(yán)重。
甚至遠(yuǎn)洋在外的母親也打了電話過來,讓他立即處理此事。
這三天,易可卿的思緒緊繃。
他動用了自己所有的關(guān)系和手段,都無法抗衡輿論的導(dǎo)向。
莫芯的臉受傷了,此事直接影響了她在影壇的地位,一怒之下,她把傘顏告上了法庭。
新聞稿出來的時候,網(wǎng)一邊倒在支持莫芯,她的人氣帶動了這場陰謀論。
而想要將這場風(fēng)波平息,除非莫芯撤訴。
男人看著溫軟大床上緊閉雙眸的女人,又看了看窗外漂泊的大雨,他的心再次變得凌亂。
莫芯說,他在意她?
“咳咳,水…”
床上一陣緊促的呼叫打斷了易可卿的思緒,他讓下人端水過來,莫芯漸漸蘇醒。
“可卿…”
只露出一雙眼睛的女人快哭了,她微微坐直了身子,神色突然變得凌厲起來。
“撤訴。”
易可卿開口,他已經(jīng)縱了她很多年了,這次絕對不會也不能。
“為什么?是你愛上她了嗎?”
莫芯執(zhí)意詢問,如果不給她一個滿意的答復(fù),她不可能撤訴。
“她的信息會被扒出來,總有一天你會被冠上一個小三的罪名?!?br/>
易可卿緩了緩,這理由他說的很難過。
“好,原來你是為了我…可卿,我從六歲就呆在你身邊了,如果有一天我的臉變得不是我了,你還會喜歡我嗎?你會愛我嗎?”
莫芯的聲音里有一絲苛求,易可卿輕輕的點了點頭。
莫芯看著他的反應(yīng),突然蒼涼一笑,“那你證明給我看,警方今天早上通知我,不能將她收監(jiān)。”
她的話落,易可卿雙目微怔,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女人。
“她懷孕了?!?br/>
什么?
男人的瞳孔收縮了下,他的身子明顯僵硬了些,手指相互摩搓,神色從震驚漸漸放緩。
“我要你親手打掉她的孩子?!?br/>
“你瘋了!”
易可卿抬了抬聲音,一把將莫芯自領(lǐng)口處拎起,他的動作太快,莫芯吃痛的叫了一聲易可卿才松開。
女人被狠狠的摔在了床頭,枕頭替她承受了重力。莫芯的嘴角突然劃開一陣?yán)湫?,看向易可卿的雙眼帶了十足的挑釁,“是你對不起我的,易可卿,想要讓我撤訴,除非你打掉她的孩子。否則就算把孩子生下來,之后我也
會重新上訴,傘顏脫不了這場牢獄之災(zāi)了?!?br/>
&n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長官在上:老婆,別跑!》 撤訴的代價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長官在上:老婆,別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