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了皇宮?”
岳無道心中有些緊張,但是在他看來皇帝不會傻到在這時候動手。
因為,想要讓天下所有諸侯不生異心,他必然需要一個理由,這個理由足以讓他判懾北王的死罪。
果不其然,羅峰再次查探后,懾北王果然再不久之后出了皇宮,進入了皇城驛站中休息。
驛站的門口,瞬間便被京城禁衛(wèi)軍包圍,連一只麻雀都別想飛進去。
岳無道想了想,也打消了與岳天楓見面的念頭,因為不說現(xiàn)在很難見到,他也怕會給皇室以口實。
緊接著,皇室便再次下達詔令,讓岳無道和靜雯公主在三日后舉辦結婚典禮,各路強者諸侯開始紛紛而至。
時間飛逝,眨眼已經(jīng)是第二天,岳無道沒想到這時間竟然如此之快。
又是一夜未眠,看向窗外,是一個晴朗的好日子,但是,卻也是一個極為兇險的日子。
皇室今天會使出什么樣的招數(shù),岳無道心里沒底,父親岳天楓能不能接得住,他心里也沒有底。
長到十八歲年紀,岳無道還是頭一回感覺到心中如此緊張,以前做紈绔的日子真好,可惜一去不復返了。
岳無道住在公主府深處一個偏僻院落里,而此時在公主府進門大堂中,早已匯集了眾多來賀之人。
“京城古家家主古星闌來賀!”
“江南候辛博裕來賀!”
“京城盛世寶玉閣閣主凌開陽來賀!”
......
“大將軍羅戰(zhàn)到賀!”
“丞相陳舟子到賀!”
“圣上駕到!”
......
公主府中,一片噪雜喧嘩,人聲鼎沸。
東方興毫無禮貌的推開了岳無道的房門,將一套新郎的禮服扔在了房廳里的桌子上。
“世子殿下,圣上等都已經(jīng)到了,公主叫你換上這件衣服,到大堂里去。”
對方粗魯?shù)臉幼雍湍菬o禮的話,讓岳無道心中頓時騰起一道殺意。
但是,他忍住了。
他知道現(xiàn)在不是與皇室起沖突的時候,或許他們就在等待著這樣一個機會,一個可以讓他們對北域痛下殺手的機會。
不管如何,岳無道真的忍住了。
他擠出一絲冷笑,說道:“回去告訴你的主子,我馬上就過來?!?br/>
東方興鄙夷的看了眼岳無道,走到門口,轉身再次開口道:“我有必要提醒下世子,不要想著逃走,因為,那可是會讓圣上沒了面子?!?br/>
“這不正是你們想要看到的?”
“因為,那樣也會讓公主殿下難堪?!?br/>
岳無道想了想,搖搖頭,在東方興離開不久后,穿上衣服向著公主府大堂走去。
路上都是忙忙碌碌的行人,但是,岳無道總感覺缺了點什么。
對了,便是這公主府一路上的裝扮,倒不是裝扮的多么喜慶,而是和往常沒有多大區(qū)別。
只有零零星星的張掛著幾個紅燈籠,也只有到了大堂哪里的時候,才像是一個正常人家結婚一樣的喜慶裝扮。
大院中坐滿了人,看打扮都是京城有名的達官貴人,見岳無道走來,他們便將目光看向了他。
而岳無道也打量著他們,在這些人身后,是一名名渾身散發(fā)著氣勢,手拿著長槍的護衛(wèi),隱隱在某些地方,岳無道還感受到了一些修煉強者的氣息。
岳無道看向大堂里面,坐在大堂中央主座上的人,面容威嚴,眼神狠厲,渾身散發(fā)這一種皇者氣息。
只不過看那三寸有些發(fā)白的胡須,還有那眼角的皺眉,便知道他年歲已大。
這位便是扶風帝國皇帝軒轅博無疑了。
岳無道見此不再猶豫,大步走了進去。
一進門所有人的目光都向著他看來。
岳無道見到自己的父親,懾北王已然到來,坐在下方左右兩排座位的右首上。
而岳天楓對面坐著的則是丞相陳舟子、大將軍羅戰(zhàn),大殿內坐著的還有其他一眾皇朝大員和京城豪族家主。
至于為何岳無道會認識這些人,那是因為這兩天他也沒有閑著,讓羅峰收集了不少關于京城強者和權貴的信息。
“大膽,見圣上竟然不跪!”
那羅戰(zhàn)暴喝一聲,突然出手,一道強橫的氣勢向岳無道壓了過來。
這羅戰(zhàn)修為神藏五重境,此時雖未全力出手,但卻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抵抗。
“這便是下馬威么?”岳無道心中冷笑,運起無敵殺神決,對方壓迫而來的氣勢,被輕易化解。
“大將軍?你這么著急,是想要我先跪你是吧?”
岳無道一臉風輕云淡的笑著,看向皇上行禮道:
“北域世子岳無道,參見圣上,愿圣上福壽安康,壽命無疆?!?br/>
只不過口上雖然說著,心中卻不以為然。
普天之下,又有誰可以真正做到永垂不朽,有無疆壽命呢?除了那傳說中的仙人,也沒有誰了。
但是,那都是虛無縹緲的東西,在他看來,凡是想要聽一些壽元無疆的人,都是很怕死而且虛榮心極強的人。
大將軍臉色一怒,想要說什么,這時候岳天楓朝岳無道叫道:“岳兒,到為父這來。”
岳無道冷眼看了一下大將軍羅戰(zhàn),走到了岳天楓身邊。
“父親?!?br/>
岳天楓點點頭,看向羅戰(zhàn),笑著說:
“大將軍還是和以前一樣,改不了毛毛躁躁的脾氣,像一個小孩子一樣?!?br/>
大將軍轟然大怒,站起身來氣急敗壞的指向岳天楓:“岳天楓,你敢再說一遍試試?”
岳天楓笑著看向皇上和堂上諸位權貴,聳聳肩:“看吧,就是這樣。”
羅站更加惱怒了。
皇帝軒轅博此時緩緩開口道:“好了,婚禮開始吧。”
軒轅博一出口,大堂內所有人的聲音都消失了。
“迎新娘!”
禮官笑著走到大堂中央,向著外面叫喚一聲,靜雯公主身穿紅色婚禮旗袍,頭戴紅巾,在兩名身穿紅色禮服的丫鬟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見過父皇?!膘o雯公主向著皇上行禮。
軒轅博笑著點頭,看向岳天楓道:“天楓,你我從幼年相識便親如兄弟,現(xiàn)在更是要結為親家了啊,真是可喜可賀?!?br/>
岳天楓站起身來,向著軒轅博抱拳道:“承蒙圣上厚愛,微臣不敢與圣上稱兄弟,能夠在幼年時輔佐圣上,是我的榮幸?!?br/>
“天楓說笑了,沒有你,這天下我怎么能坐得安穩(wěn)?!避庌@博看向大堂內一眾官員,所有人臉色都謹慎起來。
岳天楓笑道:“圣上的話,讓微臣受寵若驚,即便沒有微臣,這天下也還是圣上的。”
“好,不說這話?!避庌@博看向婚禮官道,“婚禮開始吧。”
婚禮官大聲應諾,朝向眾人大喝道:“今日,靜雯公主與岳世子成婚,乃天地同慶的大事,現(xiàn)在婚禮開始?!?br/>
“請新郎新娘上前,一拜天地?!?br/>
岳無道聽言上前與靜雯公主站在一起,向著門外,對著天地行了一禮。
“二拜高堂!”
他們又向著圣上的方向行了一禮,接著又向著岳天楓的方向行了一禮。
“夫妻對拜!”
這第三拜時,突然從那門口處奔來一名皇朝將領,絲毫不受阻礙的沖到了婚禮大堂內。
“急報!急報!”
在堂眾位大臣頓時臉色一變,紛紛看向皇上。
就見軒轅博臉色一冷,向著下方冷喝道:“來人,給我拖出去斬了?!?br/>
“圣上冤枉,確實有邊關急報!”
“什么邊關急報,沒見今日是我雯兒大婚之日,凡是擾亂婚禮的,都為死罪!”
從門口頓時撲來四名身穿紅色甲胄的士兵,拖著那人就往外走。
丞相陳舟子急忙站起身來,來到皇上前方慌忙行禮,勸阻道:“圣上,微臣啟奏?!?br/>
“準奏。”
“微臣覺得,今日雖為靜雯公主和北域世子的大婚之日,但是邊關急報卻關乎國家存亡,臣懇請皇上聽其所奏,再斬不遲?!?br/>
軒轅博頓時陷入了沉思之中,頓時堂中大臣個個都站起身來,到了堂中向著皇上乞求,聽問邊關急報詳情。
軒轅博突然看向岳天楓,說道:“天楓兄怎么看?”
岳天楓霍然起身,臉上誠惶誠恐道:“還請圣上定奪,微臣不敢與圣上稱兄,還請圣上莫要取笑微臣?!?br/>
軒轅博點頭,朝外道:“喚傳令兵上來?!?br/>
那名傳令將領一到大殿,陳舟子便喝道:“什么邊關急報,還不速速說來?!?br/>
傳令將領額頭大汗,抱拳回答道:“懾北軍發(fā)生叛亂,已南下八百里,目標直奔皇城而來?!?br/>
“什么?”軒轅博霍然起身,看向傳令兵?!胺潘?,你可知假傳情報,可是誅九族的大罪?!?br/>
傳令兵嚇得俯首在地,大呼道:“陛下明察,末將不敢。”
岳武道臉色陰沉下來,他知道這一切,都是皇朝的把戲罷了。
從一開始,他們就在演戲。
“懾北王,此事你如何說?!避庌@博看向岳天楓。
岳天楓站起身來,笑著說:“懾北軍決不可能做有害皇朝之事?!?br/>
就在這時,從門外大步走來一名身穿白色盔甲的青年,岳無道見到他時,心中震驚不已
“末將岳飛白,參見陛下......”
來人正是岳飛白,岳天楓笑著看向他,問道:“飛白,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