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如仙境般迷人的景色,黃祥此時并未細細體驗,因為他現(xiàn)在的終極目的地,便是山頂,那里景色或許更加迷人,更加絢爛,陶冶著自己心中的幻想,腳步由不得加快起來,不過途中他還是不忘沿途拍攝。
隨著時間的流逝,旭日黃昏也漸漸來臨,而黃祥也終于爬上了山頂,旋即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嘴中嘟囔抱怨著:“媽的,老子終于爬上山頂了,好累好累!”語落,仰著身子干脆躺了下去,一陣清涼從背后升起。
經(jīng)過不懈努力,爬上了山頂之上,黃祥心中一陣感觸,好久沒這樣子運動過了,沒想到這下可累倒了自己,看樣子回去之后該好好健身了。
暮色漸起,山頂上緩緩泛起了一絲迷霧,為這山頂平白增添了一股神秘之色,眼看夕陽西下,暮色之光也在這霧色中大放霞光,這副景象猶如仙境般的感覺,如自己就站在云霞之巔,金光護體,眨眼之下竟然出現(xiàn)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錯覺,在這一刻自己好像就是一個神通廣大的神仙一般,暮霞金光,云霧之巔,有一種俯視蒼生之感,這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難道這里的風景只有是在黃昏夕陽才是最美麗的嗎?恐怕正是如此吧,不過旅游的人們?yōu)槭裁雌x擇白天前來呢?這就不得而知了。
突然黃祥來了個蛤蟆翻天,縱身躍了起來,迅速操起手中備帶的照相機“咔嚓咔嚓!”一陣,幾張唯美的景色便落入其中,留念至此。
感受著陶冶唯美的景色,渾然不知時間正在漂移,暮色年華也漸漸陷入了黑暗之中,不過星斗滿天卻又是另外一番意境,而黃祥也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感受星空意境的時刻,他得趕緊下山去了,眼見四周空空如也,顯然此地只有他一人而已,況且也沒有人陪他分享景色,鬼知道晚上這里有沒有危險,黃標也還在酒店等自己回去呢!只好明天在赴一曲。
慌亂間黃祥想要把自己的相機放回口袋,因為里面是有景色的見證,當然還是想要回去跟黃標好好炫耀一番,可不料手中溢有汗水,一不小心相機突然從手中滑了出去“啪嗒!”直愣愣的掉在了懸崖邊上,可是正他想俯身拾起時,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腳步前去突然踩到了一處水洼,鞋板一滑整個人便沖了上去,連同相機齊齊沖下的懸崖。
“啊…救命??!”一聲尖叫劃過懸崖各個角落,可是現(xiàn)在根本不會有人聽見,天色已晚大家都已經(jīng)下山去了,誰還會預料到,現(xiàn)在還會有人跌下懸崖,糟糕了,難道自己要死了嗎?此時在跌入懸崖的那一瞬間,黃祥思緒百轉,這恐怕驗證了一個人即將死亡的那一刻會回憶出自己從出生到死亡的種種記憶,父母朋友親人愛人,都會一一浮現(xiàn),這種感覺既美妙又難受更多的是不舍,美妙的是有些回憶不起來的事情都在此刻浮現(xiàn)出來,難受的是自己或許在這幾秒的時間里步入死亡,不舍的是他還沒活夠,還不想死一些人生中美妙的事物都還沒去體驗,直到最后畫面定格在了李婷婷的身上,最后一眼僅此一刻,婷婷永別了,最后一道思緒落幕意識便緩緩消失,或許這就是死亡的感覺。
次日。
太陽漸漸從東方升起,昨日黃祥掉下懸崖之時,并沒有死亡,只是掛在了一顆懸崖邊上突出來的石頭上,因為當時的絕望,讓他意識漸漸蒙蔽了而已,哪里還會知道后來發(fā)生的事情。
隨著時間的推移,烈陽當空已經(jīng)到了中午,強烈的紫外線,像一個大烤爐一般暴曬在黃祥的臉頰上,濃濃烈焰席卷而來,突然一股刺鼻而腥臭的味道在他身上散發(fā)出來,原來.經(jīng)過烈陽的摧殘,黃祥好像被烤干尸一般,皮開肉綻。
刺骨的痛苦,漸漸的將黃祥從消散的意識中拉了回來,眼睛緩緩蠕動著,微微睜開雙眼,刺眼的光線旋即又讓他閉上了眼睛,嘴角輕輕蠕動道:“我這是在哪?是在地獄嗎?怎么身上火辣辣的,難道現(xiàn)在我在地獄的油鍋里煎炸嗎?”想到這里,黃祥似乎有些釋然,自己已經(jīng)死了,還怕油鍋的煎炸嗎?適應強烈的光線后,緩緩睜開了雙眼凝望下了四周的懸崖峭壁。
“這?這到底是哪里?不是地獄?難道或許自己根本就沒死,閻王那老家伙不收自己?奇跡??!”觀測四周的情況后,黃祥感覺自己似乎不在地獄,而且自身的感覺意識都還在,這不僅讓他興奮的好一陣,原來自己還沒死,如果還沒死的話,那就還有希望。
不過當仔細看了一遍懸崖之后,那股興奮頓時眼下云散,四周都是懸崖峭壁,上面一眼望不到邊際,下面又是不見底的谷底,這算了什么?簡直是應對了一句話,上天無路下地無門,之時閻王遲些收自己的小命罷了。
正當黃祥沉悶著心情時,突然感覺脖子上有一股壓力正在牽制著自己,回頭一看才知道自己現(xiàn)在處于半空中,全靠衣服將自己掛了起來,焦急之下本想回身拉住那塊石頭,不料一陣魔音讓黃祥一動也不敢動,原來是衣服經(jīng)過一夜的壓力,顯然已經(jīng)承受不了了,媽的好死不如賴活,拼了,即使不動的話恐怕衣服也會承受不了的,到時候可真的萬劫不復了,想到這些黃祥猛然轉身“嘶…”衣服徹底報銷,掉落了懸崖下面,閉著雙眼感覺自己并沒有往下落,才知道自己的雙手已經(jīng)抱住了石頭。
環(huán)繞著石頭,黃祥使出吃奶的力氣,才氣喘吁吁的爬了上去,捂著胸口唏噓之下,慶幸著自己沒死,然而再次凝望四周時,心底立刻打出了一疑問,自己慶幸個屁,四周都是懸崖,怎么辦?怎樣都是于事無補,自己還不是要坐在這里等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