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防尊再笑我就甩了你!”
這句話來自惱羞成怒芥川警視。
被笑場的男人抱在懷里,琥珀像是醍醐灌頂般清醒地意識到自己剛剛干了什么丟臉的事情,第一個動作就是往被子里鉆。
不過被抱住于是未遂。
啊啊啊啊我都干了什么啊不對我什么都沒干一定是這樣……琥珀最后用被子遮住了臉,自我自我麻醉起來。
“琥珀?!敝芊佬蛄耍罱K撐起身體看著龜縮中的琥珀:“這是我聽過,最有意思的**。”
琥珀一頓,拉著被子將自己蓋住,背對周防,就這么沉默起來。
要命的不是得罪了人,而是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人。
周防想大概琥珀是覺得剛剛的酒后失態(tài)有些丟人,于是手順著琥珀的頭發(fā)捋下來。
“沒必要糾結(jié),”周防說:“偶爾這樣……當做調(diào)劑也不錯?!?br/>
而且,意料之外地很可愛。
那種“你今天晚上是我的人了”的眼神。
琥珀長長出了一口氣,覺得自己一個人生悶氣太不值得:“赤之王殿下,草民我能知道你聽過的有意思的**都有哪些嗎?”
……原來是這個嗎。
周防微微皺了些眉頭,最后俯下去吻了下琥珀的耳垂:“草民?我記得你好像是Queen吧。”
琥珀意料之中地開始臉紅。
“轉(zhuǎn)移話題。”琥珀伸手給自己的臉頰降溫,手一松男人的手臂就把她拖了出來:“周防尊你所有的智慧全部都用在這上面了嗎!”
“過一會兒再討論這個問題,琥珀?!敝芊缹㈢甑氖滞蠊潭ㄔ谒^頂:“我已經(jīng)忍了很久了?!?br/>
琥珀本來想說周防尊你活該,可惜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吻封住了嘴唇,只剩一點含糊不清的嗚咽。
那次鬧劇最后被琥珀封印在腦海里,隔天起來就當做什么也沒發(fā)生過一般。而此事的后遺癥是琥珀再也不能從Homra里拿到一點沾酒的飲料和再沒出現(xiàn)在周防和琥珀之間的女上位話題。
這也是為什么琥珀堅持將歡送會選在了吠舞羅地盤以外的地方的原因。
“嚶嚶嚶課長你就這么去S4了留我們在原地看著你的背影……”平子拿著一杯燒酒趴在吧臺上:“以后這日子沒法過了……沒被抽打我們肯定都會覺得有點缺了什么……這是出于對于課長醬的想念而不是因為抖M體質(zhì)欠抽打啊?!?br/>
“明明就是因為抖M體質(zhì)欠抽打……”琥珀很嫌棄地往平子的反方向挪了挪:“還有你那惡心的嚶嚶嚶是怎么回事,進化了嗎?進化成變態(tài)了嗎?”
比平子還要惡心的是本田君。()這個奔三的老男人郁郁寡歡地一直嘆氣,聽得琥珀想咬人。
“我又不是不回來了你們怎么一副給我送葬的臉啊!”琥珀一把揪住本田君的領(lǐng)子:“喂你好歹是要代理課長的人麻煩給我來兩斤意氣風發(fā)好么?。。 ?br/>
“課長醬……”水野很沮喪:“我聽說S4是大名鼎鼎的只進不出啊。”
“開玩喜呢我檔案在警察廳放得好好的呢這次只是外派而已我一定會回來所以不要給我提這些不好的假設(shè)也不要再像奔喪一樣否則通通趕出去!??!”
被琥珀吼了一頓之后,搜查一課的幾個人總算是收斂了點,沒把自己的情緒顯露得太明顯。
這次一行人都選了燒酒,琥珀一次干了一杯,那種灼燒的感覺反而讓她有些清醒。
“喂,給你們說下之后該怎么注意,注意誰注意什么?!辩昕吭趬|子上:“就算我以后要回來,這段日子也肯定有不少人想借著這個機會挫一下你們的銳氣。所以,給我打起精神來自己看好了。”
這幾個人看著琥珀,對著她敬了個禮。
“是?!?br/>
在去S4的前一天,琥珀辦完交接手續(xù),正打算回家,就被一通電話叫到S4領(lǐng)制服。打開制服看了下,琥珀的臉黑了半截。
這玩意兒真能穿么。琥珀瞄了一眼親自來接她的淡島副長身上的制服,最后把這句話咽了下來。
草薙先生好福氣啊。
“那個……副長?!辩昱Π炎⒁饬性谥品皇堑瓖u副長火爆的身材上:“我在研究所,進出實驗室要穿白色工作服的是吧。”
“如果你想的話也可以。”淡島副長似乎很意外琥珀這個問題:“不過S4的女性一般都不會這樣。”
我倒是也想直接這么穿。琥珀松了口氣。
可惜沒這個膽子啊。
周防果然對琥珀穿S4的制服表達了不滿,琥珀解釋了半天她絕對會在外面套上白大褂后獅子王這關(guān)算勉強過掉。不過過了一會兒,周防看著琥珀的眼神變得富有深意起來。
禽獸。琥珀回到臥室把制服掛好掛起來,看著被裝在防塵袋里的制服,不知怎的就嘆了口氣。
她在被通知調(diào)到S4做研究的時候,其實有那么一絲竊喜。
如果被人知道了,他們會怎么想呢。
琥珀關(guān)上了衣柜。
“尊,晚上吃什么?”琥珀換上家居服走出臥室,看到周防正在看短信:“嗯?發(fā)生什么了么?”
“是八田?!敝芊朗栈厥謾C:“他說如果伏見敢對你做什么一定要告訴他,他想再揍伏見很久了,現(xiàn)在正好缺個理由。”
“我剛剛有點感動。”琥珀將頭發(fā)束起來,瞪了周防一眼:“拜托讓吠舞羅的人好好說話啊,尤其是八田,要不然這輩子光棍的無亮前途就板上釘釘了啊?!?br/>
周防靠在沙發(fā)上,看著琥珀在冰箱里找東西:“有空我會告訴他?!?br/>
一定會忘掉才對吧。琥珀吐了吐舌頭,最后找出一大塊牛排。
嗯,就這個了。
吃過晚飯后,琥珀將多出來的材料又加工了一下,放在盒子里讓周防帶回吠舞羅造福人民群眾。在周防那種“你竟然敢真的讓我回去?”的不爽眼神中,琥珀充分發(fā)揮了作為警察和準S4成員的不被腐蝕的堅定性,對著站在電梯口往自己這里看的周防揮揮手。
趴在窗戶后面看到拎著盒子的男人的身影消失之后,琥珀回到書房打開電腦,將自己最近用擠出來的零碎時間做的不堪的研究。
從德累斯頓石板上分化出來的七種力量,最初的狀態(tài)都是虛無。
不變,命運。
白銀,黃金。
熱血暴力,理性秩序。
赤,青。
調(diào)和生長,混沌毀滅。
綠,黑。
無常。
無色。
琥珀的母親在做的基礎(chǔ)研究在以往的科研課題中算是非主流,似乎也受到了不少同僚的嘲笑,但是她依舊繼續(xù)了下去。而現(xiàn)在,琥珀由衷感謝自己母親當初的堅持。
盡管是以防止青王暴走為目的而開始和進行的,但是由于青赤力量的對立反倒讓琥珀看到了點延緩達摩克利斯之劍損毀的希望。
所以說,還是技術(shù)宅改變世界。
宗像肯定發(fā)覺了她的想法,所以才會在周防再次當著她的面戰(zhàn)斗后遞出橄欖枝。而光憑借理論并不能完成整個研究,所需的實驗器材和其他的文獻只有S4才有。
所以就算是再拖,琥珀也沒辦法拒絕這個提議。
就算比不上職業(yè)的科技工作者,她果然還是想要參與進去。
就像是奇跡真的會因此而誕生一樣。
周防后來問過琥珀要不要送她去S4,但是被琥珀堅決地拒絕了。雖然知道自己在S4的身份尷尬,但是琥珀還不想自己變得更尷尬。
上次周防陪她去S4雖然是晚上,但是也引發(fā)了某種程度上的混亂。
這次直接戳在門口……
琥珀簡直不想去想這樣的情況。
從出租車上下來,琥珀拉了下制服的裙邊,長舒了一口氣,走進了S4。
淡島副長帶著琥珀轉(zhuǎn)了一圈,接著領(lǐng)到了研究所。盡管算是熟人,但是琥珀也知道淡島副長這個面子給得非常大——一個國營恐怖組織的二把手帶著新人熟悉環(huán)境,這本身就非常讓人深思了。
“今天就先到這里吧,”淡島副長和研究所的負責人說了一下:“芥川……研究員,就麻煩你照顧了。”
這個連名字琥珀都不想記的負責人非常熱情地接下了這個光榮而艱巨的任務(wù)。
“對了,”淡島副長發(fā)給了琥珀一個地址:“午休過后去這里領(lǐng)自己的佩劍,下午在道場集合。今天有強化訓練,室長會來指導,有什么困難到時候直接去問室長?!?br/>
琥珀點點頭,余光發(fā)現(xiàn)這位負責人看向自己的不屑眼光一下子變得恭敬起來。
一個上午的時間,琥珀跟著負責人將整個研究所認識了一圈。出乎琥珀意料的是這里面的人并沒有多少人穿著制服——一百來人里算上她也就兩個。
“所以說……這里并沒有多少人是青王氏族嗎?”琥珀挑了挑眉:“即便是S4的研究所?”
名叫浦原的青年攤手:“是的,研究所里大多數(shù)都是普通的科技人員,所以普遍的想法就是‘黑鍋我來送死你去’來著?!?br/>
浦原大樹,26歲,同為“青色力量的逆向轉(zhuǎn)化”的課題組成員,此時正在天臺上向琥珀普及S4和研究所的八卦。
研究組一共五個人,除了浦原和琥珀之外都是上了三十開始奔四的中年人和準·中年人,現(xiàn)在都在辦公室里休息。而且對于琥珀的到來,除了同年齡段的浦原之外其他人都沒什么興趣,基本上都還是該干嘛干嘛。而對于浦原,琥珀覺得他大概是在一群前輩中被憋壞了,好不容易看到可以說話的人于是終于爆發(fā)那種。
不過也不錯,畢竟多一種途徑了解了工作的環(huán)境。
說了一會兒研究所里的八卦之后,浦原瞄了琥珀一眼,遲疑了一下之后還是開口了。
“吶,芥川啊。我聽說你以前是警察,還……和吠舞羅有關(guān)系?”覺得直接問話很失禮的年輕人拐彎抹角地問。
琥珀剛想回答是沒錯有很大關(guān)系就是你聽說的那個版本,不過在卻有人替她回答了。
“連這個都不知道?”聲音陰陽怪氣到琥珀這輩子都忘不了:“警察廳第一實權(quán)者的愛將,未來警察廳的新星,實力出眾最近連升三級的人?!?br/>
“這位芥川警視,可是吠舞羅的Queen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