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擊,林松的雙眸血紅,然而一切都難以阻止,天宇崩塌,星辰墜毀,無數(shù)山峰在此時崩成沙,一切都難以隱匿……
此時的天地是那么的脆弱,王者之尊,逆改天命,掌控大道,然而是誰創(chuàng)造了這一切,何又為神,凡人眼中的神,卻是如此,百般殺戮,生靈如此,難以共存……
“啊……”
“師尊,請放開束縛,我今日若愚,但亦不悔……”
林松內(nèi)心大喊,曾經(jīng)的他,無人敢接近,因為注定一戰(zhàn),曾經(jīng)的他,曾以為踏過萬尸千骨便是輝煌,直至他遇見了博一景,阮天,真摯而外,齊肩并舉,曾經(jīng)的他,無所不懼,而今,他畏懼了,即便沒有進軍王者之境,但對于他來說,王者之境留不住他,這是他的道心,無人可擋……
“無求伯樂識人,只求摯人之君!”
而今他畏懼千百年后,曾經(jīng)齊肩斬敵的人,魂在九幽,漠視他的成就,而他卻只能對虛空舉杯與忘懷……
“強者當以恒心,為良友固然值得,但今后你會遇見更多的生死離別,諸多大敵,會帶走你身邊的一切,強者注定背對蒼生,孤獨一世……”
林松的腦海之中浮現(xiàn)出一道模糊的身影,聲音正是來自于他,聲音蒼茫虛幻,仿若萬古不朽神鳴,無人能看清他樣貌,但其頭頂上方,一輪金盤懸浮,其身軀周圍,皓月相伴,絲絲銀輝繚繞,仿佛他便是掌控日月之神,化日月于掌中……
“師尊……”
林松內(nèi)心再度輕聲叫喚,聲音因為悲情而顫抖……
“轟……”
突然,林松的體內(nèi)一股暖流流向全身,恐怖的氣息由內(nèi)而發(fā),身后道域炸開,星辰照耀,日月共映,星辰如被召喚,齊齊匯向林松,每一顆星辰都璀璨無比,林松周圍無數(shù)星辰圍繞……
璀璨的光芒遮住了他的身影,而他此時并不知道,他腦海之中的那道虛影,漸漸淡化,仿佛下一刻便會消失……
最終,那道身影消散了,虛影留下的光點,仿若螢蟲之光,只留一道印記,也是此時,林松的眉間,一枚符文浮現(xiàn),但也只是一瞬間便消失了……
星辰化成林松身上的金甲,此時的他,神色肅穆,手持天威巨劍,身披金甲戰(zhàn)衣,柳發(fā)瀟瀟,天威巨劍揮動,金甲爭鳴,百方靈氣來朝,法則共韻于身后……
“砰……”
一擊與一名王者相撞,氣息撲面而來,即時王者神色露出了震驚之色,因為此時的林松,完全變了,與之之前,氣息完全絲毫沒有一絲相同之處,這種氣息,就連他生平都未曾見過,感覺就像面對一片未知的世界,可溯古爍于未然,在其面前,自身是何等的渺小,宛若塵埃一般,如同虛幻,然而他卻沒有時間去判斷了,連忙驚恐道:
“圣者饒命……”
“啊……”
然而,林松神色冷峻,天威巨劍揮動,血花繽紛,而天威巨劍輕輕一顫,仿佛像是今日之威,使它振奮,而它已經(jīng)近萬年未曾露出真面目,而今,仿佛回憶起昔年舊憶,那才是它更應該出現(xiàn)的時代……
“尊者……”
“吾等無意冒犯,求……”
其中一人驚聲道,然而話沒說完,回應他的是天威巨劍,一斬,那名王者應聲一分為二,被林松立劈而下,神魂消散,道軀瓦解,林松此時如若冥幽之主,掌控一切殺生之權。
“鎮(zhèn)……”
林松一語道出,又一名王者面如死灰,倒也沒有先前那人一般求饒,或者說,他已經(jīng)來不及求饒,雙眸無神,無聲無息,成了天威巨劍之下的亡魂,“無淵之殺”再度被林松施展而出,此大術終于是爆發(fā)了它恐怖的一面,可謂俯瞰眾生之靈,剝奪萬靈之魂,亡靈皆難以退避……
而就在林松在這一方天地大戰(zhàn)眾王者之時,阮天墜落而下,而在他的下方,一位老者懸浮盤坐……
老者可以稱之為蒼老無比,除卻眼眶之下的雙眸熠熠生輝,身軀可謂是只有一層薄薄的皮囊,僂拘之軀之中,卻有一股龐大的能量在他體內(nèi)翻涌,而讓人不可思議的是,老者的每一個境界的對應于身軀的位置,皆是布滿了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裂紋,顯然已是大限將至,無法想象,這般強大的強者,竟然也只是在逆天修道之途走到了這一步,止步于此。
在老者的面前,還有兩位老者與之相對而坐,同樣是僂拘之軀,三人盤坐之處,各有玄機,三人呈三角狀而坐,而三角的中心之處,一顆明珠在緩緩流淌著光華,在三人之間流梭而動。
而阮天墜落之處,正應對三人的正中心,顯然同樣是為那道恐怖的氣息而來,而他們的目標則是指向了阮天。
“讓我來看看,你身上到底有何物……”
一名老者出聲,神色凝重,顯然即便是他們,修道至今,也同樣對那道恐怖的氣息有所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