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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雞巴日兒媳 軻秦所在的病房正是

    軻秦所在的病房正是李婉婉當初住過的,這是軻秦主動要求的,但李婉婉并不知道,因為她對自己曾在市軍區(qū)醫(yī)院精神科住院那幾天的經(jīng)歷并沒有多少印象!

    現(xiàn)在是上午九點,陽光正好,正是護士們帶著病人出去散步的時間,濟晴將李婉婉帶到軻秦平時喜歡去的小池塘邊,為她指了指方向,便轉身離開了,既然良藥已到,她這個醫(yī)生也該功成身退了!

    李婉婉放慢腳步走過去,卻在十步之外停下,靜靜的看著不遠處的男人,此刻,他正手執(zhí)畫筆,對著畫布發(fā)呆,即便穿著病號服,也難掩那份清冷中帶著幾分憂郁的氣質,他……在畫什么?

    李婉婉不免好奇,便抬步走過去,畫布上干干凈凈,不著點色,是還沒有想好怎么落筆么?

    “小念,以前見你作畫,畫一幅要個把月時間,我還很不理解,現(xiàn)在自己拿起畫筆才知道,作畫也是需要靈感的,這和寫作相似,卻又不同!”

    軻秦的話打破了寧靜,李婉婉依然盯著畫布,悠悠說道:“是么?我從前還會作畫?我怎么不知道?”

    軻秦微微吃了一驚,繼而淡笑著放下畫筆,問道:“那你還記得清涼山么?”

    李婉婉想了想,似是想的很認真,過了一會兒,回道:“是不是有一個木屋,還有一大片驅蚊草的地方!”

    “嗯,你想回到那里么?”

    “好,你若想回去,我陪你!”

    這是一句承諾,一份責任,一份讓李婉婉銘記于心的恩情!

    把柯秦送回病房后,李婉婉又陪著他坐了一會兒,兩人話不多,氣氛很恬淡。

    離開醫(yī)院之前,李婉婉又去找了一趟濟晴,她問:“我看柯秦的狀態(tài)還好,是不是已經(jīng)痊愈了?”

    濟晴雖然把李婉婉帶過去就離開了,但從她辦公室的窗戶向下看,正好可以看見他們兩人,李婉婉果然是他的一劑良藥!

    “昨天晚上,他還對著窗戶上自己的影子說了半個小時的話,你覺得他痊愈了么?”

    李婉婉驚呼道:“怎么會這樣?剛剛他明明好好的!”

    濟晴直言道:“前兩天他還打傷了一個護士,或許,只有你才能幫到他!”

    李婉婉難掩心痛,那痛是刻骨的,感同身受的,她問:“如果我現(xiàn)在帶他離開,是否對他的病情有所幫助?”

    濟晴有些于心不忍,對于他們之間的感情糾葛,她是看在眼里的,她也深知柯秦愛的是真正的小念,而李婉婉心里的人也不是柯秦!但李婉婉一再堅持要守護柯秦,她也只能成全!

    當初,李婉婉喝出牛奶味道不對后,并沒有太在意,但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精神狀態(tài)越來越差,極度嗜睡,就鬼使神差的去冰箱里拿了一瓶沒有開封的牛奶,打開后自己動手熱了一杯,味道和柯秦給她果然不一樣!

    當天晚上,李婉婉刻意在九點半下樓,熱了兩杯牛奶,平時柯秦都會在十點把熱好的牛奶給她端上樓,她提前熱好,端到書房。

    李婉婉將其中一杯放到柯秦面前,淡笑說道:“以前都是你照顧我,今天讓我照顧你一次,喝杯牛奶再睡,有助于睡眠!”

    柯秦顯然很意外,但眸底的那抹異色一閃而逝,他端起牛奶,送到嘴邊,卻沒有喝,似突然想到什么,放下杯子說:“我有點餓了,你幫我拿兩塊點心過來吧!”

    “好,你等一下!”李婉婉轉身就要出門,卻聽后面的男人說道:

    “先把杯子放下吧,端來端去別再摔了!”

    李婉婉看著自己端著的托盤內那杯熱給自己牛奶,對他的提議并沒有感到意外,她從善如流的放下托盤,便下樓去取點心。

    等她再回來時,牛奶原封不動的擺在托盤內,她試探性的說:“你慢用,我回房了!”

    就在她剛剛端起托盤準備轉身出門時,男人又開口了,“牛奶快涼了,趕緊喝吧,喏,這點心不錯,可以邊吃邊喝,陪我一起!”

    李婉婉的心如墜冰窟,她的猜想沒有錯,這杯牛奶一定在她出去取點心時被動過手腳,柯秦還是一如既往的堅持要親眼看著她喝下去!

    她強自笑言:“我不餓!”

    “那就把牛奶喝了!”這時柯秦的面色已經(jīng)染上冷意,那不是單純的薄怒,而是帶著幾分詭異的可怖之色!

    李婉婉很肯定,此刻的柯秦一定不正常,她最終還是當著柯秦的面喝下了那杯牛奶,味道也如她所料,是特別的!

    柯秦面色恢復如常,掛上一如既往的溫和笑意,“早點睡,晚安!”

    “晚安!”

    李婉婉回房后立即將門反鎖,一刻不停的跑進衛(wèi)生間,手指探向喉嚨深處,將剛剛喝下去的牛奶全數(shù)吐出,就連晚飯也一并吐了出來!

    這晚之后,柯秦再端給她牛奶,她都是當著柯秦的面喝下去,回房后便以這種自虐的方式吐出來。

    期間,李婉婉聯(lián)系了濟晴,濟晴承認確實給柯秦開過一種違禁藥物,藥效等同于鎮(zhèn)靜劑,劑量是她親手調配的。

    李婉婉問:“可以告訴我長期服用的后果么?”

    濟晴說:“按照我調配的劑量,可能會慢慢忘記一些以前的事,這對于某些特殊病人,這未嘗不是好事!”濟晴知道軻秦拿這藥是用給李婉婉的,但她把藥劑量把控的很好,每天的劑量分開包封,這藥李婉婉自從一年前就在服用了,看她的精神狀態(tài)和對過往人事的反應,并沒有產(chǎn)生什么不好的負藥效!

    李婉婉又問:“那如果加大劑量呢?”

    濟晴聽出端倪,反問道:“是不是子錦對你做了什么?”她習慣叫柯秦的真名,凌子錦。

    李婉婉不知該不該把自己的猜測告訴濟晴。

    濟晴雖然沒有得到李婉婉的回答,卻也明白了,她問:“子錦一直叫你小念,但我想叫你婉婉,可以么?”

    “嗯!”李婉婉靜靜地聽著她把話說下去。

    “婉婉,子錦病了,雖然不及一年前的你嚴重,但他的心病很難治愈,上個月的例行體檢,我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發(fā)展為抑郁癥,而且是……重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