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曾小賢怎么想的,這件事就在兩個女人的意愿中定了下來。下周三天的時間,諾瀾的父母來的時候,他必須假扮成諾瀾的男朋友。不過不知什么原因,在一菲直接確定了這件事的時候,曾小賢竟然有些竊喜,有些期待起來。也許,這就是男人吧,即使盡力去克制,但當(dāng)一些都名正言順的時候,他的心思又會開始活躍起來!
“一菲,你真的確定嗎?”曾小賢雖然有些暗喜的情緒,但在諾瀾走后,還是小心的對著一菲問道:“讓我做諾瀾的男朋友?”
“只是假裝!”一菲強(qiáng)調(diào)著笑了笑說道:“看來你很希望直接‘做’她的男朋友啊,那些磚家都說人無意識之間都會說出自己內(nèi)心最真實的想法,看來你很期待??!”
“別鬧了!”曾小賢有些尷尬的說道:“你也說了,那是磚家,一群搬磚的你居然也信他們的話!”
“哼!你要記住,我才是正牌的,到時候你如果敢假戲真做,我一定讓你知道是怎么練成的!”一菲冷哼了一聲說著?,F(xiàn)在冷靜了下來的她也意識到自己剛剛多么的沖動,居然就這么把自己的男朋友推給了其他的女人,而且這個女人還是自己一直忌憚的。
“怎么可能!”聽了一菲的話,曾小賢胯下一寒,陪笑著說道:“我開始一直是拒絕的,是你非要答應(yīng)的,要不我現(xiàn)在再去和諾瀾說,你說的不算,我還沒同意!”
一菲看著曾小賢那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真的很想答應(yīng),不過最后她還是咬了咬牙說道:“哼,你這是準(zhǔn)備讓我說話不算數(shù),還是說我們兩個人你說了算?”
“不是,你看看,又想多了吧!”曾小賢也很是無奈,他真不知道有時候女人的思維方式怎么會這么奇怪。
“曾老師!”就在兩人正討論的時候,張偉跑了進(jìn)來,看見兩人在聊著天說道:“我.打擾到兩位了嗎?”
“沒有,沒有,怎么會!”一菲有些欲蓋擬彰的說道:“我和他一個賤人有什么好聊的,你找他有事?那我先走了,你們慢慢聊!”
“一菲這是怎么了?”看著從陽臺出去的一菲,張偉的八卦之心頓起,對著曾小賢問道:“我怎么總感覺一菲現(xiàn)在有些不正常,嘿嘿,曾老師你們不會是.”
“不是,我們什么也沒有!”
“沒有你激動什么?。俊睆垈ビ行┠涿畹膯柕溃骸熬退闶峭党允裁春贸缘囊膊挥眠@么激動吧!”
“額,我有激動嗎?沒有?。 甭犚姀垈ツ翘S的思維,曾小賢也是醉了,趕緊岔開話題問道:“對了,你找我什么事情???”
“曾老師!我失戀了!”
“失戀?你不是剛剛才戀了沒多久嗎?”曾小賢看著滿臉興高采烈的張偉,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張偉,你不會是受什么刺激了吧?沒關(guān)系的,就算失戀我們也可以再找,千萬別想不開啊!”
“什么亂七八糟的!”張偉打掉了曾小賢放在自己額頭上的手說道:“失戀有什么,逃婚我都經(jīng)歷過了,還怕失戀!不過我高興的不是這個!”
“那是什么?”聽著張偉的話,不管怎么看,曾小賢都覺得他是受了刺激,安慰著說道:“張偉啊,放心,我一定給你找一個很好的,放棄一個還有整片森林等著你呢!”
“不用了!”張偉擺了擺手,有些神秘的靠近曾小賢說道:“我剛剛坐公交車回來的時候,又找到了一棵樹!”
“我去!”曾小賢這才搞懂張偉是怎么了,對著他說道:“你不會是逃婚的打擊太大了吧,也開始學(xué)子喬去獵艷了,你這樣墮落下去可不行??!”
“什么跟什么啊!”張偉有些不樂意的說道:“你怎么能那我和子喬比呢,我可是認(rèn)真的!”
“你上次這個也說是認(rèn)真的,也沒看你認(rèn)真多久!”曾小賢繼續(xù)勸到:“要知道你可是個律師啊,你要注意身份!”
聽了曾小賢的話,張偉很是認(rèn)真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說道:“對,我是律師,哈哈,我是律師!”
“張偉,有病我們得早點治,不然晚期了可不好!”看著張偉聽見律師兩字就開始飄了起來,曾小賢也是很無語的說道:“你那個公交車上看見的,又不知道名字,又不知道在哪里工作,你怎么去勾搭,呸,不對,勾引,哎,也不對,是怎么認(rèn)識人家???”
“我已經(jīng)跟了她好幾天了!”張偉笑了笑說道:“她工作的地方和下班后下車的地方我都了解了,就等機(jī)會了!”
“我去,張偉,你現(xiàn)在都開始玩尾隨了,你也太惡心了吧!”最然這么說,但曾小賢還是有些疑惑的問道:“既然你都搞定了,那你來找我干什么?你不是應(yīng)該直接去和人搭訕嗎?”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搭訕??!”張偉又理了理自己的頭發(fā),有些騷包的說道:“平常我都是被搭訕的那一類,沒有搭訕別人的經(jīng)驗??!”
“那你找我干什么?”曾小賢看著張偉那自得的樣,對他說道:“我也沒有這個經(jīng)驗啊,你應(yīng)該去找子喬,他是這方面的磚家!”
“我找了!”張偉有些郁悶的說道:“可是他那里全是有償服務(wù),需要加學(xué)費,他說要想學(xué)免費的,那就找你!我這不是為了省錢嗎!”
聽了張偉的話,曾小賢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不該高興,搞半天來找自己就是因為免費。不過既然求到了自己,曾小賢還是準(zhǔn)備說點什么。
“好了,那我就教你一招絕招!”
“絕招?”一聽是絕招,張偉開始眉飛色舞起來,催促著曾小賢說道:“好啊,好啊,曾老師趕緊教我!”
“這個絕招就是江湖上流傳已久的‘三浪真言’!”
“三浪真言?什么玩意?”張偉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問道:“曾老師,你確定這個真的有用嗎?”
“必須的!”曾小賢肯定這說道:“不過你得先學(xué)會其中的第一浪!”
“什么?”
“浪費!”曾小賢舉起一根手指說道:“像你這樣摳門怎么談戀愛,你必須的大方,學(xué)會這個,你也就基本搞定了,后面的學(xué)不學(xué)都無所謂了!”
看了看曾小賢,又看了看自己的荷包,張偉給考慮了良久,終于憋出了一句:“那個曾老師,謝謝啊,我還是去找子喬吧!”
看著倉皇逃離的張偉,曾小賢也是松了一口氣。他剛剛故意這么說就是想讓張偉知難而退,不過他去找子喬這可不是他的預(yù)期,只能希望子喬不要給他帶歪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