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通道她緩緩下落,落地之后,她走進(jìn)了一個小密室,沒曾想她腳下一滑。
她身懷六甲,重心不穩(wěn),直接滑進(jìn)了一個池子里面。
白芊歌趕緊從池子里站了起來,卻感到身上無力。
滿池子的藥味撲面而來。
她也不知道這池子里面的藥是什么,但是她明顯感覺身上開始熱起來。
白芊歌想用鼎息,盡快把孩子保護(hù)起來,她的神識通過鼎息看到,兩個孩子竟然十分喜歡這味道。
“主人,別出來,這里是千年藥池,全是天材地寶的精華,對孩子的生長和你的身體都有幫助。”空間里的貔貅高興的說道。
白芊歌這才安心坐了下來。
“小屁,那為什么我感到身上無力?”
貔貅傳音過來,“不用擔(dān)心,它在清除你體內(nèi)這些年來的所有毒素,補(bǔ)給新的能量?!?br/>
白芊歌知道貔貅見多識廣,它的話準(zhǔn)沒錯。
于是她就給俊澤傳音告知了她沒事,讓他在外面安心等著她就好。
藥池里面溫?zé)幔爸F氣,白芊歌坐在里面,側(cè)身趴在池邊睡著了。
過了半個時辰之后,她感覺渾身特別輕松,曾經(jīng)酸痛的肌肉,都變得輕盈許多。
就連懷孕之后不斷被壓迫的腰椎,也變得很舒服。
她伸了個懶腰,從池子里面走了出來。
白芊歌隨手捏了一個清洗訣,讓自己不要受涼,她正準(zhǔn)備找離開這里的機(jī)關(guān)。
卻看到從通道上方,一個男子手里拿著一個玉笛沖了下來。
“是你?”男子拿著玉笛指著白芊歌,看清楚她的長相之后,放下了玉笛。
男子的長相很是英俊,但是英俊中又透著一股殺氣。
一雙絕美又狹長的單眼皮里,夾雜著一種冷邪的氣質(zhì),讓人不由得后背生寒。
白芊歌看出了男子正是那日在古森林里,與她有兩面之緣的男子。
兩人曾經(jīng)在古森林里還動過手。
男子拉下來上衣衣領(lǐng),好看的鎖骨下方有一個紅印。
“上次的傷,你再打偏一些,我早就已經(jīng)死在你這女人手里了,你不記得我了?”男子眸子里寫滿了不悅。
白芊歌笑著擺了擺手,“我怎么會忘了你呢?”
男子對于這個回答很滿意。
他看到白芊歌挺起來的肚子,眼中略帶失望。
沒想到她已經(jīng)嫁人了,枉費(fèi)他還夢到過她。
白芊歌考慮肚子里孩子的安全,不想和對面的男子發(fā)生任何的沖突。
“這里是你的地盤,不好意思,我方才不小心掉下來的?!?br/>
說著話,白芊歌悄悄往通道處走去。
當(dāng)白芊歌走到他身邊的時候,男子一皺眉,拉著她的手腕,靠近她的身體,聞了聞。
“你進(jìn)了藥池!”
白芊歌眉頭一皺,厚著臉皮說道:“我一個孕婦,剛才從這里掉下來,不小心滑進(jìn)了藥池里,我都不知道對孩子有沒有壞處!”
她委屈極了,一臉無奈的說道。
男子的眉毛擰了起來,她的意思是在怪他把藥池放在了不合適的位置嗎?
他松開了她的手腕,他劍眉微挑問道:“你為何來藥王谷?”
白芊歌的眼睛濕潤了,“救人,救我姐姐,剛才走到一棵歪脖樹的旁邊,我準(zhǔn)備靠著休息一下,沒想到竟然掉了下來,我的夫君肯定要急死了?!?br/>
撒謊什么的,現(xiàn)在不用更待何時?
白芊歌見識過男子的手段,雖然她的修為比男子強(qiáng),但是她肚子里有孩子,還是不要和他正面硬剛了!
男子看著白芊歌長得漂亮,又柔柔弱弱的樣子。
若不是上次她見過白芊歌的身手,他差點(diǎn)就信了。
他直視白芊歌的眼睛,腳下的步子,步步逼近,把她逼到了墻角,“你,進(jìn)入了我的秘密基地,還泡了千年藥池,還想活著離開,是不是有點(diǎn)貪心了!”
白芊歌被他抵在墻角,心中想著怎么從這里溜走。
而且這個男子的身份,她也不清楚,萬一他是藥王谷的高層。
得罪了他,小念的病也就麻煩了。
白芊歌深知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她輕輕說道:
“大哥,我是不小心泡了你的千年藥池,但是泡都泡完了,上次我打傷你,是我的錯,你不是想要黑熊草,正好,黑熊草馬上就要結(jié)種子了,我忍痛割愛送給你?!?br/>
白芊歌從空間里拿出了那顆黑熊草遞給了男子。
反正黑熊草的種子她已經(jīng)有幾粒了,再種下種子重新生長成新的黑熊草就行了。
男子眸子一亮,勾唇笑了笑,“算你識相?!?br/>
白芊歌舒了一口氣,嘟囔了一句,“認(rèn)慫保平安。”
男子接過了黑熊草,收了起來。
“你走吧!”男子冷冷的說道。
“謝謝!”白芊歌往前走了兩步,轉(zhuǎn)身問道:“怎么出去?”
男子走到墻跟前,推開了一扇門。
三條黑線出現(xiàn)在了白芊歌的腦門上。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一孕傻三年。
她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這里有扇門,還想著機(jī)關(guān)在哪里?
她尷尬的笑了笑,通過那扇門,又到了上面一層密室。
男子緊跟著她走了出去。
到了上面,男子拿著玉笛勾著白芊歌的下巴說道:“記住了,這里看到的一切,全部忘掉,若是走漏了一點(diǎn)風(fēng)聲,下次我再見到你,這個玉笛會刺破你的喉嚨!”
白芊歌看到了九海靈珠泛出紅色的光芒,這個口是心非的男子是喜歡她的。
殺了她什么的,都是違心之言。
她乖巧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大哥,我們路歸路,橋歸橋,自此各不相欠,這里我也從來沒來過?!?br/>
男人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他走到柜子旁邊,反方向擰開了剛剛白芊歌擰的那個瓷瓶,頃刻間,密室當(dāng)中出現(xiàn)了一扇門。
白芊歌麻溜的出了這扇門,穿過一些藤蔓,就到了外面。
這里很隱蔽,壓根看不出來,藤蔓下面竟然是一個大密室。
她神清氣爽的快步離開,跟不遠(yuǎn)處的俊澤傳音,讓他盡快回到靈舟那邊。
俊澤趕緊跟上了白芊歌,兩人回到了黑翼那邊。
“崇華,還沒有回來嗎?”白芊歌問道。
黑翼正想回答,只見半空中有幾人從不遠(yuǎn)處御劍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