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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雞巴把這騷娘們操爽了[16p] 這幾天好不

    這幾天好不容易才把家中的糧食給弄好,長勝就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姐,姐,姥姥姥爺和大舅舅他們又來要銀子了?!?br/>
    夏沫當(dāng)即怒火中燒,這李家人可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拿起弓箭就和長勝往春娘家走。

    一邊走,長勝一邊憤憤的拽著拳頭,“舅舅太可惡了,上次受了教訓(xùn)還不夠,居然又去賭博,這次又欠了二十兩銀子。還威脅我娘,要是不把銀子拿出來,又要去告我娘不孝,又要賴在我們家里不走?!?br/>
    夏沫冷笑,這李家人也就只剩下這個(gè)招數(shù)了。

    “只欠下”二十兩銀子,李家人這次便沒提要把春娘賣去做妾的事情,高氏幾人也沒有出面。

    一到家門口,就聽見李然夫妻的吵吵聲,夏沫搭上弓箭,直直射在了李然腳下。

    箭穩(wěn)穩(wěn)釘在了地上。

    “你們誰要是再吵一句,我的弓箭可不會(huì)認(rèn)人了?!毕哪帜贸鲆恢Ъ呗暤?。

    李然夫妻被嚇得不敢再吵,李萬福卻跳著腳大罵,“孽障,你這個(gè)孽障,你敢威脅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居然敢這么跟我說話…賠錢貨生了個(gè)賠錢貨,居然胳膊肘往外拐對(duì)付家里人…”

    嗖的一聲

    夏沫第二支箭射過李萬福的頭發(fā),插在了墻上。

    夏沫咧開嘴笑,“我親愛的姥爺,您,還要再說么?”

    李萬福摸了摸頭,當(dāng)即癱軟在地,隱隱有尿褲子的意味。他顫抖的舉起手指著夏沫,嘴角蠕動(dòng)了半天卻是發(fā)不出一點(diǎn)聲響。

    “老爺子”吳氏大叫一聲撲到李萬福身上,可望著李萬福那驚恐的表情,只能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淚,也不敢開口發(fā)出質(zhì)問的話。

    “爹,你沒事吧?”春娘也撲了過去,細(xì)細(xì)看了下李萬福的頭,見除去只掉了一些頭發(fā)外并沒什么問題,可整個(gè)人卻是如傻了一般,轉(zhuǎn)過頭狠狠瞪著夏沫,“你干什么,他是我爹,是你的姥爺,你怎么能這么對(duì)他?!?br/>
    李然夫妻也撲向李萬福,眼神越過春娘都狠狠盯著夏沫。

    長勝立即如護(hù)犢子一般的站在夏沫面前,張開手臂攔著,不悅道,“娘,姐姐在幫你,你怎么能這么說姐姐?!?br/>
    春娘紅著眼,“幫?什么叫幫,把銀子拿出來才叫幫我,她這樣子不僅幫不到我,和潑婦有什么兩樣,長勝,你讓開,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訓(xùn)你這個(gè)不知天高地厚的姐姐,不然她都不知道她是從誰的肚子里爬出來的?!闭f著從地上爬起來張牙舞爪的奔向夏沫。

    夏沫氣的差點(diǎn)仰倒。

    春娘什么時(shí)候變得這么不靠譜了?

    長勝也憤怒的捏著拳頭,他娘這是聽了誰扯的瞎話,居然這么說姐姐。

    夏沫如何能傷春娘分毫,急急往后退,但卻對(duì)春娘寒了心,一句話也不說。

    長勝見春娘不管不顧的沖過來,頂著個(gè)小腦袋就去攔她,大聲道,“娘,她是姐姐,是姐姐啊?!?br/>
    春娘見碰不到夏沫,大吼一聲,把長勝往一邊推,“讓開,你給我讓開?!?br/>
    “不讓…”長勝緊緊抱住春娘的腰,“娘,姥爺跟你說什么了,你要這樣子對(duì)姐姐。”

    別看長勝人小,可手腕卻是有勁的很,春娘被這么一攔,愣是動(dòng)不了步。

    春娘只能站在原地,拍著大腿哭了起來,“我這是造了什么孽,養(yǎng)了這么個(gè)不孝的女兒,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夏沫冷眼看了地上的李家人,見他們依然不敢動(dòng)彈,放了些心,走到春娘面前把長勝拉開,對(duì)著春娘冷冷道,“你倒是說說,我怎么個(gè)不孝了?!?br/>
    春娘抹了把淚,“你居然拿箭射你姥爺,這不是不孝是什么?”

    夏沫憤然,“是,他是我姥爺,可那又如何?他為老不尊,教不好兒子要給他擦屁股的時(shí)候想到的是什么,是把你賣了做妾給他兒子還債。你以為他就是個(gè)好人了,這次還不是又上門來要銀子,一大把年紀(jì)還要做那潑婦樣,哭天搶地的一哭二鬧三上吊。這樣的人,根本不配做我姥爺。”

    “你…”春娘顫抖的指著夏沫,卻說不出一句反對(duì)的話。內(nèi)心掙扎了半天,她終于頹廢的把手放下,“可他始終是你姥爺?!?br/>
    夏沫哼了一聲,“那也只是名義上的事情,我對(duì)他沒有任何感情,也不會(huì)幫他任何事情?!?br/>
    “娘,你這樣不是幫大舅,是害了他?!遍L勝輕聲開口道。

    李然說不得夏沫,可卻不認(rèn)為他說不得長勝,當(dāng)即憤怒道,“小兔崽子你說什么,你是不是要眼睜睜的看著我被人砍斷手腳,你就高興了啊。”

    長勝不屑的看著李然,輕蔑道,“我很不高興,你借了姐夫五十兩銀子,到現(xiàn)在都還沒還,如今我連去學(xué)堂讀書的銀子都沒了?!弊詈笠痪涫钦f給春娘聽的。

    雖說家里的銀子掌握在他的手里,可若是春娘不管不顧的要把銀子拿走,他還不知道如何應(yīng)付??偛荒苓€沒進(jìn)學(xué)堂就被傳出自己不孝吧。

    果然,一聽到尚學(xué)堂的銀子,春娘立即清醒了許多,拉住長勝緊張的問,“家里沒銀子了?”

    見長勝搖頭,她又望向夏沫。

    夏沫不想理她,可李家人在這里鬧著她也不能甩手就走,不然長勝只怕要被他們給吸干,不悅道,“上次買地把家里的銀子用的差不多了,太太也不可能把剩下的口糧拿出來?!?br/>
    一聽說有地,李然又大叫起來,“對(duì)呀,還有地,妹子,你快把你們的地給賣了呀?!?br/>
    盧氏也適時(shí)的哭喊著,“妹子,你哥這次真的是走到絕境了呀,你就救救你哥吧?!?br/>
    春娘聞言,立即喃喃道,“對(duì),家里的地還能賣些錢,再湊一湊,應(yīng)該能行的。”

    “娘,你瘋了?”長勝甩開春娘大叫,“你把家里的地給賣了,我們吃什么喝什么,你還要不要我讀書了?就算我不讀書只做個(gè)莊稼漢,那也要有地才能種莊稼,沒地我喝西北風(fēng)去?”

    春娘哭喊著,“不賣地,那能怎么辦,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舅舅死吧?”

    盧氏忙跑過來拍長勝,“你這孩子,你不是還有你姐姐嗎,她難道會(huì)看著你餓死?!庇肢I(xiàn)笑的望著春娘,“妹子,快把你家里的地契拿出來,趕緊去找里正看看有誰要買地的?!?br/>
    夏沫把長勝拉過來,躲過盧氏的魔爪,揚(yáng)聲道,“誰要是敢打我家地的主意,就先看我這弓箭答不答應(yīng)。”

    盧氏見夏沫又舉起了弓箭,立馬縮了縮脖子,躲在了李然身后,李然又急急跑到春娘身后。

    春娘如護(hù)小雞一般張開雙手瞪著夏沫,緊張道,“你要做什么?”

    夏沫頓覺有心無力,緩緩放下弓箭,“既然你這么護(hù)著他們,那他們家的事情你就自己想辦法吧?!闭f完,拉著長勝就走了。

    反正長勝來的時(shí)候告訴過她家里的銀子和地契房契他都一股腦揣在了身上。

    長勝乖乖的跟著夏沫走了,走出門還憤憤不已道,“娘是不是失心瘋了,居然那樣說話…姐,你不要生氣,不,你生氣是應(yīng)該的,我也很生氣呢…”

    兩人一走,李然夫妻就跳了起來,一直是嚇壞狀態(tài)的李萬福也伸了伸手站起來沖著春娘道,“地契在哪兒,快給我?!?br/>
    春娘看了眼門外,想了下還是李然的事情要緊。

    不過地契在哪兒呢?

    她茫然的說,“家里的銀子和地契都是長勝在保管,我也不曉得他藏到那兒了。”

    盧氏呸了一聲,“沒用,連兒子都管不了?!睌]起袖子,和李然就開始翻箱倒柜的找了起來。

    春娘則追在李然身后問,“哥,你可是答應(yīng)過以后再不會(huì)賭了,你可要說話算話…你還是坐著吧,別把身上的傷給弄裂開了,那賭坊里的人真不是東西,居然用鞭子抽你…哥,你以后真的不要再賭了,你看爹娘為了你頭發(fā)都白了…”

    李然推開春娘,不耐煩道,“你嘮嘮叨叨的,有完沒完,還不敢快給我把地契找出來?!?br/>
    春娘也不在意,笑道,“只要哥你肯改過,妹妹我就算把房子賣了都愿意?!?br/>
    說完,也加入找地契隊(duì)列。

    夏沫把長勝帶到鵬哥兒的書房。

    雖說長勝比鵬哥兒還大幾歲,可他啟蒙晚,現(xiàn)下連三字經(jīng)都沒有背完。倆人在一起除了玩樂的時(shí)候,其他時(shí)間倒是反過來的,是鵬哥兒教長勝。

    一見到長勝,鵬哥兒就驚喜的站了起來,“長勝,你來啦?!?br/>
    看著鵬哥兒那乖巧的臉蛋,夏沫只覺得陰霾都消散了,戲謔道,“你得叫他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