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到場的各位先安靜一下。請到場的各位先安靜一下。今晚的生日宴會即將開始。今晚的生日宴會即將開始?,F(xiàn)在,有請我們今晚生日宴會的主角安筱兮小姐說話。”
就在倪幕念依舊自言自語的時候,大廳的前方突然傳來了一陣聲音。而后,原本還無比喧鬧的大廳漸漸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也都開始朝著大廳前邊的臺上望去。
“大家好。首先非常感覺大家今晚能夠從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看到這么多親朋好友,叔叔阿姨們的到來,有你們的祝福,筱兮心里感覺到十分高興。因為你們的祝福,筱兮一定會度過一個很開心的夜晚,擁有一個很快樂的生日宴會。同時,也希望大家今晚能夠盡興?!?br/>
待全場安靜下來之后,安筱兮的聲音便從麥克風(fēng)中傳了出來。一如既往的甜美的聲,加上她身上格外合身的一襲大紅色晚禮服,頓時將安筱兮原本就姣好的身材襯托得愈發(fā)美麗動人。隨著安筱兮聲音的傳出,她也頓時成為了全場的焦點,在場所有人的目光也全部都聚集到了她的身上。來自男人的垂簾,來自女人的嫉妒,來自……甚至和先前倪幕念出現(xiàn)時候的情況所差無幾。
做了一番客套的表示之后,安筱兮便將麥克風(fēng)重新交回到負責(zé)主持今晚宴會的人手上。
“好。感謝安小姐剛才的精彩發(fā)言。現(xiàn)在,我宣布,今晚的生日宴會現(xiàn)在開始。首先,讓我們進行慣例的切蛋糕儀式。有請壽星,安小姐?!?br/>
話音剛落,現(xiàn)場頓時一陣掌聲響起。而后,現(xiàn)場原本十分絢麗閃亮的燈光頓時滅了。偌大的大廳籠罩在黑暗之中。伴隨著一道亮麗的光束的閃亮,原本還站在大廳前方臺上的安筱兮竟然不知不覺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大廳的正中央。
光束寂滅,大廳之中便只剩下安筱兮面前一個大蛋糕上點著的蠟燭的點點火光。
“現(xiàn)在請樂隊奏響生日歌,請各位來賓一起為安小姐吟唱生日歌。請安小姐閉上眼睛許愿?!?br/>
而后,一陣悅耳動聽的提琴聲傳來,生日歌緩緩流淌。在場的賓客們也十分配合地開始唱起生日歌來。
點點燭光的照耀下,安筱兮安靜地閉上眼睛,默默地許愿。
倪幕念第一次發(fā)現(xiàn),原來安筱兮長得如此漂亮。雖然花了比較濃的妝,卻一點兒也不顯得粗俗,而依舊可以明顯地看出她原本就十分細嫩的膚質(zhì)。
看著這樣的安筱兮,倪幕念的心里暗自想著,其實,安筱兮的相貌一點兒也不會比自己要差。只不過是因為自己習(xí)慣了素顏的模樣,習(xí)慣了不打扮自己,無論是穿著還是妝容都十分的隨意,并沒有放太多的心思到那上面。但是安筱兮不同,因為富家小姐的身份,她自幼就必須學(xué)會打扮自己,學(xué)會要將自己最美麗的一面展現(xiàn)在他人面前。所以,久而久之,眾人便已經(jīng)習(xí)慣了她的模樣。而自己,則是因為突然的巨大轉(zhuǎn)變,才會讓人產(chǎn)生了耳目一新的感覺,才會引來眾人的目光。
其實,安筱兮也挺不容易的。
想起前幾日余凱昱和自己說過的關(guān)于安筱兮的身世的事情,倪幕念情不自禁地發(fā)出了一聲感慨。
雖然和自己這十多年來孤苦伶仃一個人所受的苦比起來,安筱兮雖然自幼便被親生母親拋棄,但是她至少卻有父親的關(guān)愛,而繼母也是視她如親生女兒一般寵愛。所以,安筱兮這樣的身世和自己閉起來簡直就是九牛一毛,壓根兒不值一提。但是卻依舊讓倪幕念的心里不禁對她產(chǎn)生了一種同情。畢竟,由于她現(xiàn)今如此幸福的生活,倘若到了她真正知曉真相的那一天,所受到的打擊定然會要比自己當(dāng)時受到的打擊要來的大得多,要嚴重得多。
這樣想著,倪幕念心里便不覺對安筱兮愈發(fā)的同情了起來。
而后,不知是真的被究竟麻醉了思想還是怎的,順著這條思路,倪幕念竟然情不自禁地聯(lián)想到了安筱兮對余凱昱的感情上。
如果自己對余凱昱的感情真的叫作【和諧】愛的話,那么,安筱兮對余凱昱的愛或許一點兒也不會比自己要來得少。
畢竟,安筱兮是個從小便養(yǎng)尊處優(yōu)的人,自打出生的那一刻開始她就是時刻被所有人棚子啊手心上疼愛著,在所有人的眼里她都是高高在上的公主,無論是誰都會一心想要巴結(jié)她。
但是誰知,她卻運氣不好,偏偏遇上了余凱昱這樣一個男人。不懂的憐香惜玉就算了,竟然連安筱兮放下了自尊,放下了自己的高姿態(tài)去想要迎合他都被他冷眼拒絕。但是,面對著這樣的不理不睬,面對著這樣的冷屁股,安筱兮卻依舊堅持著自己的信念,依舊沒有一點兒想要放棄的意思。
這樣的情況,若是換做自己的話,想必定然就一早放棄這個男人,讓這個給臉不要臉的男人有多遠滾多遠了吧。
這樣想來,倪幕念的心里竟然一股莫名的恐懼感油然而生。似乎有點兒擔(dān)心是否會因為自己的放不下自尊而終有一天讓余凱昱感覺到了厭煩,而將自己狠狠地拋開。
“第一個愿望:祝今天到場的各位身體健康,萬事如意?!?br/>
“第二個愿望:祝爸爸媽媽,還有弟弟永遠年輕。”
正當(dāng)倪幕念獨自沉思的時候,安筱兮已經(jīng)對著面前閃耀著點點燭光的生日蛋糕大聲說出了自己的前面兩個生日愿望。
“下面一個愿望,藏在心里,不說?!?br/>
安筱兮俏皮地說了一句,便重新陷入了沉默。
“希望能夠早日見到媽媽一面。只需要一面,只想要看一看媽媽究竟長的什么模樣,只想要知道自己和媽媽究竟長得像不像?!?br/>
安筱兮在心里暗自默念著這個她心里最真摯的愿望。這個愿望,只有她一個人知道。
而這個愿望,也是她這么多年來每年都許下的愿望,卻從來也沒有真正實現(xiàn)過。
經(jīng)過了這么多年的等待,雖然一直沒有等來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但是安筱兮卻依舊執(zhí)著地堅持著,她相信,終有一天,上天總是會聽到自己的禱告,終有一天,媽媽一定會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將自己緊緊地擁進懷里,溫柔地喊著自己的名字,告訴自己,當(dāng)初的離開并不是拋棄自己,而只不過是因為她的心里有苦衷。
雖然有的時候,安筱兮也會覺得這樣的自己很傻。但是,就算是傻,她也寧愿就這樣永遠地傻下去。一如她曾經(jīng)對余凱昱的執(zhí)念一般。人活著就該有個讓自己一直堅持的信念,不是嗎?過去是余凱昱,現(xiàn)在既然自己已經(jīng)將余凱昱放開了,那么不就是該堅持著對媽媽的這個執(zhí)念嗎?沒有了信念,還能夠靠什么東西來支撐著生命延續(xù)下去呢?
心里這樣暗自地想著,安筱兮緩緩睜開了眼睛。
“現(xiàn)在有請安小姐切蛋糕。”
主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而后,安筱兮便在萬眾矚目之下拿起了桌上的刀子,小心翼翼地朝著面前的蛋糕一刀切了下去。
其實所謂的切蛋糕儀式不過是讓安筱兮這個壽星切下第一刀,而后面的程序都是由站在一旁的傭人們來完成的。
對于這樣的餓生日宴會來說,蛋糕不過只是一件用來裝飾的物品,而并沒有多大的實質(zhì)意義。它最大的意義也不過就是讓大家更加清楚今晚的宴會是個生日宴會罷了。所以傭人將蛋糕切成了大小相似的許多塊之后,便用碟子裝好放在了桌子上,待會兒想要吃蛋糕的人自己拿就可以。
“OK,完成了切蛋糕儀式之后,接下來便是我們今晚宴會最最激動人心的時刻——舞會。首先有請我們今晚的壽星安筱兮小姐尋一個舞伴在大廳中央開始第一支舞。有請壽星在今晚在場的眾多帥哥當(dāng)中挑選一名作為自己的舞伴。”
在剛才安筱兮許完愿吹完蠟燭之后,大廳中的燈光便已經(jīng)重新亮起。主持人的話音剛落,環(huán)繞在四周的未婚男子便紛紛向安筱兮各種拋媚眼。
朝著周圍環(huán)視一周,安筱兮試圖在人群中尋找到一個自己比較滿意的面孔。
突然,當(dāng)安筱兮的目光移動到一個地方的時候,卻突然停頓了下來。
阿昱?他怎么一個人站在那兒?倪幕念呢?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那天自己親自到余家去邀請他們的時候,阿昱原本是不愿意來的,而是倪幕念代替著他答應(yīng)下來的這件事情。而根據(jù)方才倪幕念剛走進來時那些男人朝著她看去的色咪咪的眼神來看,阿昱這時候應(yīng)該陪在倪幕念的身邊才對??墒?,現(xiàn)在阿昱為何又是一個人站在那里?
心里帶著困惑,安筱兮又繼續(xù)移動著自己的目光。
直到目光最后落到了大廳的一個角落的時候,看到倪幕念正和一個男人坐在一起的時候,安筱兮的心里這會兒才算是大致有了答案。
看來,他們兩個人想必是鬧別扭了。要不,自己也跑出去參和上一腳?說不定自己這參和上一腳還能夠幫著他們解開對彼此的誤會,讓他們更加增進感情?雖然,這樣的做法很可能需要冒著犧牲自己名聲的危險,有可能會在眾人面前落下一個第三者的罵名。
這樣想著,安筱兮便在唇角勾起一抹壞壞的笑,而后便邁開步子朝著余凱昱的方向走去。
“阿昱,你愿意當(dāng)我的舞伴,陪我跳這第一支舞嗎?”
安筱兮沖著余凱昱勾唇一笑,十分淡然地說道。表面上看似十分淡然,但是只有安筱兮知道,當(dāng)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里就已經(jīng)開始暗自后悔了起來。
因為,當(dāng)安筱兮看到余凱昱微微蹙起的劍眉時,才突然發(fā)現(xiàn),以余凱昱的性格來說,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直接毫不留情地拒絕。一想到余凱昱有可能直接毫不留情地拒絕自己的邀請,安筱兮的心里就不禁一陣緊張。
要知道,如果真的那樣的話,那么自己究竟該會有多么丟人?!
“當(dāng)然。能夠成為今晚宴會壽星的舞伴陪著你跳第一支舞是我的榮幸。我十分愿意?!?br/>
然而,出乎安筱兮,甚至倪幕念,甚至在場所有的人意料的是,余凱昱居然在唇邊勾起有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溫柔地答應(yīng)了安筱兮的邀請。而后更是十分主動地微微彎下了腰,將左手放在身后,伸出右手向安筱兮做出了一個邀請的動作。
“請?!?br/>
牽過安筱兮伸來的纖纖細手,余凱昱便滿臉笑容地牽著安筱兮朝著早已因為周圍的燈光而變成了舞池的大廳中央走去。
瞬時,一曲悠揚動人的樂曲在小提琴悠揚的聲音中響起。而此時已經(jīng)緩步走到舞池中央的一對俊男靚女也隨著音樂開始了翩翩起舞。
絢麗燈光的照耀下,安筱兮一襲玫瑰紅色的晚禮服被照耀得格外絢麗奪目。安筱兮身上的這套禮服也是十分亮麗。和倪幕念那純凈清爽的水藍色不同,安筱兮的禮服是熱情如火的玫瑰紅。整件禮服以紅色玫瑰為主旋律,其間以綠萼為陪襯,整體效果熱烈而不失風(fēng)度,簡約而不失高貴。身材勻稱的安筱兮穿在身上,如同剛出浴的美人,身體遮蔽在濃密的玫瑰叢中,光滑潔白的臂膀卻坦露在外,與之相對應(yīng)的是她如凝脂般白皙的頸部和胸脯,它們一同閃耀在光潔的光澤。微風(fēng)從未關(guān)緊的門以及敞開的窗吹進來,無意地吹起裙擺,而那朵朵鮮紅卻恣意飄舞,自然而華美。
而站在安筱兮面對,將手搭在她的楊柳細腰上的余凱昱卻是身穿一套深藍色的燕尾服,在熒熒燈光的照耀下略微透著一種神秘和有余。加了絲光的面料,柔軟飄逸,將余凱昱良好的身材比例突顯得淋漓盡致,格外性感。從襯衫、領(lǐng)帶到西服,色彩、材質(zhì)的光澤度和對比度,平肩的肩型都顯得十分前衛(wèi),也恰好符合了余凱昱的個性。叛逆,冷漠,卻又在偶爾不失溫柔。
“真是男才女貌啊。安小姐和余參謀長還真是搭配呀?!?br/>
隨著二人的舞步翩翩,場下也不覺傳出了許多流言蜚語。而這些人定然是不知道余凱昱已經(jīng)有了妻子的事情。
畢竟,余凱昱和倪幕念的婚禮還有十來天,關(guān)于婚禮的請柬估計也就這一兩天才會開始發(fā)放。
看著舞池中翩翩起舞的余凱昱和安筱兮,倪幕念不覺感覺到眼睛一陣生疼。
他……居然和安筱兮跳了第一支舞。
甚至連她都還沒有和他跳過舞。他居然就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牽起了安筱兮的手,笑著和她在舞池當(dāng)中,在眾目睽睽之下翩翩起舞。
而此時,顧若桐和余益民看到舞池中的一幕時,也是深深的震驚了。這會兒他們才發(fā)現(xiàn),原本應(yīng)該和余凱昱待在一塊兒的倪幕念這時竟然不見蹤影。
“咦。小念呢?阿昱這是怎么回事?他這究竟唱的是哪一出?”
雖然一直以來對安筱兮都十分喜歡,但是此時此刻看到舞池中的一幕時,顧若桐的眉頭還是情不自禁地蹙起了眉。
這個筱兮又究竟是在搞什么鬼東西,聽她那天的話不是應(yīng)該已經(jīng)放下了嗎?現(xiàn)在這樣又是在演的哪一出?
這不,顧若桐容易急躁的毛病又犯了。還沒有問清青紅皂白,她便已經(jīng)開始火急火燎了起來。目光一邊開始朝著大廳的各個方向掃視,企圖尋找到倪幕念的下落。
“哎呀,小念一個人坐在那兒呢。你看,小念正盯著阿昱那邊,老余,你快看呀,小念的眼睛是不是腫了呀?”
終于,當(dāng)顧若桐在大廳中掃視一圈之后,總算是找到了坐在角落的倪幕念。
此時此刻,倪幕念恰好正盯著舞池中央舞步翩翩的安筱兮和余凱昱,眼眶已然有了微微的濕潤。
一邊叫嚷著,顧若桐便準備拉起站在身旁的余益民朝著倪幕念的方向跑去。
“哎呀,老婆,你冷靜一點兒。別這么著急嘛。你冷靜下來再好好想一想,說不定這其中另有隱情也不一定。你不相信誰難道還會不相信咱們兒子對小念的心嗎?或許阿昱和小念之間存在了什么誤會呢?”
及時我拉住了正欲狂奔的顧若桐,余益民無奈地嘆了口氣,便拉著顧若桐走到了一旁比較安靜的角落。
“哎呀,你別拉我呀。他們能有什么隱情呀!你別拉著我呀,你看看小念看著阿昱和筱兮的那模樣,你看看她那雙眼睛,不是已經(jīng)把事情的真相都明明白白地表現(xiàn)出來了嗎?難道你想說是小念那紅腫的眼睛有假不成?還是你覺得小念只不過是因為被窗外的風(fēng)沙迷了眼睛才會不小心弄出了眼淚?少來了吧。你們男人就是這副德行,不懂得關(guān)心女人就算了,明明看見女人受傷了還要在這邊說些風(fēng)涼話。哼,你不過去拉到,那你也學(xué)著你的兒子去找個女人一塊兒跳舞去好了。我自己過去看我的寶貝兒媳婦兒,我自個兒過去關(guān)心她!”
此時的顧若桐正因為倪幕念的事情而擔(dān)心著,哪兒還有心思去聽余益民說些什么狗屁話。直接狠狠地甩開他拉拉扯扯的手,顧若桐氣急敗壞地沖著他怒吼了一通便欲重新朝著倪幕念的方向走去。
這么多年的夫妻,余益民自然是熟知顧若桐的脾氣。知道她的脾氣一旦上來了,就算是十頭牛估計也難拉回來。所以,這會兒明明是十分無辜地被顧若桐當(dāng)成了出氣筒,余益民卻也不敢反駁什么,只能老老實實地當(dāng)著出氣筒,任由著顧若桐的打罵。
小心翼翼地伸手重新拉回正欲離去的顧若桐,趁著沒有人注意到他們的時候,余凱昱便直接將顧若桐緊緊給擁進了自己的懷里。
“老婆,乖,你安靜下來,聽我給你好好分析?!?br/>
任由著顧若桐那如同鼓點兒一般拼命敲打在自己身上的花拳,余益民將她緊緊束縛在自己的懷里,柔聲勸慰道。
“你……你放開我。你這樣抱著我像什么話呀?要是被別人看了去,豈不是得笑掉了大牙不可?”
掙扎未果,自知不是余益民的對手,這樣無謂的掙扎只不過是在浪費力氣。顧若桐便只得停止了掙扎,十分懊惱地怒視著余益民,表現(xiàn)出十分無語。
“這有什么好笑的?你是我的老婆,我抱你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又不犯法。再說了,這夫妻之間愛的擁抱又沒有年齡界限,又沒有規(guī)定只有年輕人才能這樣曖【和諧】昧地抱在一起,咱們這上了年紀的人就不能了。而且,你不覺得咱們這樣抱著其實挺和諧的嗎?多浪漫呀,你說是不?”
見顧若桐的情緒總算是稍稍安分了下來,余益民這會兒也在總算是稍微放下了心。沖著顧若桐十分不要臉的一個壞笑,余益民便繼續(xù)著自己的不要臉。他知道,現(xiàn)在呀,自己也就只有犧牲一下自己的臉皮才能夠安撫住顧若桐那顆躁動的心。否則呀,萬一待會兒她的脾氣又犯起來,那可真就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了。
“少來了!這么老了還不正經(jīng)。好了,廢話少說,你剛才不是說要好好和我分析一下當(dāng)前的情況的嗎?那你趕緊的呀,趕緊給我分析了呀。別在這兒磨磨蹭蹭的浪費我寶貴的時間。你要是再啰嗦一會兒,估計待會兒我的寶貝兒媳婦兒眼淚都得流干了。”
果然不出余益民所料,他的話的確對顧若桐的情緒起到了安撫的作用。顧若桐沒好氣地白了余益民一眼,便開始認真地看著他,言歸正傳。
“老婆,你不覺得阿昱之所以會答應(yīng)和筱兮跳舞,實際上是另有隱情嗎?”
清了清嗓子,余益民裝出一副十分嚴肅的模樣,神秘地說道。
“哎呀,你別再裝什么神秘了。我現(xiàn)在正著急著呢,哪兒有心思和你搞什么七七八八的神秘?要神秘你自個兒神秘去,我現(xiàn)在要先去關(guān)心我的兒媳婦兒?!?br/>
此時此刻顧若桐的心里早就火急火燎,哪兒還有心思去理會余益民這樣無聊的把戲。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顧若桐便已經(jīng)掙開了余益民的懷抱,又一次準備邁開腳步朝著她的寶貝兒媳婦兒走去。
要知道,每朝倪幕念的方向看一眼,顧若桐的心就要如同被針扎了一般狠狠地疼一下。如果說先前她還并不確定倪幕念的眼眶是不是真的紅了的話,那么,現(xiàn)在她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明確的答案。
倪幕念那個丫頭的眼睛是真的紅了,而且還有明顯的淚光掛在臉上。而那個陪在她身邊的不知名的男子現(xiàn)在也正拿起一張紙巾遞給她,想要替她擦眼淚。
“哎呀,老余,你快看哪,那個男人在替小念擦眼淚呢。你看呀,你看看你兒子都做了些什么好事喲。居然好好的就把小念給弄哭了!看我回去不好好地收拾他!”
心疼地看著倪幕念,顧若桐正準備邁出的腳步不覺又收了回來。拉了拉余益民的衣角心疼地說道。
這會兒顧若桐的心里不覺開始猶豫了起來。
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自己究竟還該不該過去呢?但是自己的出現(xiàn)會不會讓小念感覺到尷尬呢?
不知不覺,顧若桐陷入了一陣窘迫。自己現(xiàn)在究竟該怎么辦才好呢?
“哎呀,老婆,你先冷靜一下,你先冷靜。你好好想一想,難道你覺得咱們的兒子會是那樣一個忘恩負義的人嗎?雖然阿昱和小念之間或許的確是出現(xiàn)了什么矛盾。但是我敢保證,這個矛盾呀肯定很快就會解除的。現(xiàn)在呀,估計只不過是阿昱那孩子在耍脾氣呢。小兩口之間偶爾吵吵架,床頭吵架床尾和。你呀就別再瞎擔(dān)心了。看到小念這個模樣,阿昱的心里肯定比咱們還要難過幾百倍呢。別擔(dān)心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只有讓他們兩個年輕人自己去解決問題才能夠真正促進他們之間的感情。只有讓他們彼此都好好感受感受這相思之苦,他們往后才能夠更加珍惜彼此之間的感情,才會變得更加懂事。你說呢?”
其實又何嘗只是顧若桐一個人擔(dān)心著倪幕念呢?余益民無論怎么說好歹也是倪幕念的公公,原本就十分喜歡倪幕念那個孩子。更何況前幾天還又從余凱昱那里聽說到了倪幕念可憐的身世之后,對于這個孩子自然也就愈發(fā)的想要好好疼惜起來。
所以,其實在看到倪幕念的確是紅腫了的雙眼時,余益民也是心里一陣難受,然后和顧若桐一樣激動。但是,余益民終究是個男人,終究是一名軍隊中的大將,在一陣激動過后自然會重新冷靜下來,冷靜地思考。而不會像顧若桐那樣,只懂得一味地激動蠻干。
“可是……可是你看阿昱那孩子,他正和筱兮跳舞跳得正歡呢。他得要到什么時候才會注意到小念呀?如果他一直都沒有注意到小念的身上的話,那小念待會兒豈不是得哭成個淚人了?老余呀,你說要不我們先帶著小念回家吧?就算他們小兩口想要解決矛盾也讓他們回到家以后再去解決。你覺得呢?”
雖然也覺得余益民的話的確言之有理,但是顧若桐的心里卻依舊還是不放心。朝著倪幕念又看了好幾眼,顧若桐靈光一閃,又想出了另外一個法子。
難得看到自己老婆如此有經(jīng)歷地一直轉(zhuǎn)動著腦子,主意接連不斷,余益民還真是忍不住想要好好地大笑一番。
再想起當(dāng)初余凱昱第一次把倪幕念帶回家的那天,因為當(dāng)時心里的最佳兒媳婦兒人選還是安筱兮的緣故,顧若桐倪幕念的沒有好臉色,再看到今天因為倪幕念和余凱昱之間一個小小的矛盾而對眼睛紅腫的倪幕念滿心擔(dān)憂的顧若桐。余益民的心里不覺產(chǎn)生了一絲欣慰。
余益民知道,自己果然沒有看錯人。顧若桐雖然有的時候表面上看起來顯得有點兒兇悍,但是實際上她的內(nèi)心卻是十分善良的。無論對誰都沒有任何的惡意。余益民始終記得,當(dāng)年他們還在部隊的時候,余凱昱還沒有出生。有一次他們兩個人到一個小樹林里去約會,結(jié)果看到了一只已經(jīng)受傷的小白兔,盡管腿上已經(jīng)因為傷口蔓延出了斑斑血跡,但是卻因為身后一只大灰狼的窮追不舍而依舊拼了命地狂奔著。
其實那樣的場景對于余益民這樣的軍人來說早已司空見慣。這個社會原本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社會。但是顧若桐來說卻是難得一見。絲毫沒有想到自己是否會被大灰狼傷害,顧若桐二話沒說便直接掙開了余益民的手朝著那只小白兔沖去。
幸虧顧若桐的出現(xiàn)及時,由于長時間的超負荷運動,小白兔腿上的傷已經(jīng)不容許它再繼續(xù)奔跑下去。當(dāng)顧若桐恰好跑到小白兔的面前,擋在了小白兔和大灰狼之間的時候,那只可憐的小白兔已經(jīng)徹底虛脫地攤在了地上。
見狀,沒有任何的猶豫,顧若桐便直接將身受重傷的小白兔抱進懷里,朝著余益民的方向走回。
然而,見到自己已經(jīng)到了嘴邊的肥兔就這樣被一個半路殺出的人類給搶走了。早已饑腸轆轆的大灰狼又怎會甘心?
怒火中燒,瞪大了猩紅的雙眼大灰狼便直接朝著搶走了它美餐的顧若桐猛撲而去。
“桐桐小心!”
隨著余益民的一聲大叫,大灰狼已經(jīng)撲到了顧若桐的身上。
但是,顧若桐卻因為想要保護著懷里的那只受傷的小白兔而將自己的背送給了那只大灰狼。也正是因為那一次,顧若桐的背上留下了一道很明顯的疤痕,至今依舊十分猙獰。
“喂喂喂,老余,我和你說話呢,你發(fā)什么呆呀?”
見自己說話說了半天余益民卻一點兒也沒有要理會自己的意思而是一個人干愣在那兒發(fā)呆,這原本就心急如焚的的顧若桐自然是愈發(fā)的不安定了起來。
“???老婆……沒,沒有,我正在想辦法呢?!?br/>
聽到顧若桐的叫喚,余益民這才好不容易從思緒中回過神來,沖著顧若桐賠了個笑臉,胡亂找了個比較靠譜的借口搪塞道。
“噢。原來是這樣呀。我還以為都到了這火燒眉毛的時候了,你居然還有心思愣著發(fā)呆呢。那你愣了這么久,倒是想到了辦法沒有呀?”
不知為何,對于余益民的這個借口顧若桐總覺得他在撒謊。但是卻又想不出可以解釋他撒謊的理由。想了想現(xiàn)在這樣的時候,還是解決當(dāng)務(wù)之急比較重要,顧若桐便也就將信將疑的不再過多追究。
“這個嘛……哎,老婆,你快看,看來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不需要我們過多擔(dān)心了?!?br/>
不知是否真的是上天也想要助余益民一臂之力,正當(dāng)余益民尋思著該用一個怎樣的借口才能夠繼續(xù)搪塞住顧若桐時,竟然便看到了倪幕念已經(jīng)站起身來,和原本坐在她身旁的那個男人便欲朝著中央的舞池走去。
“嗯?這又是什么情況?”
聞言,順著余益民目光鎖定的方向看去,顧若桐便也看到了倪幕念此時正在之前坐在她身邊的那個男人的帶領(lǐng)下朝著舞池走去,不覺感覺到有點兒震驚。
“嘿嘿,老婆,接下來可就有好戲看咯。放心吧,不出十分鐘,待會兒你的寶貝兒子肯定會按捺不住主動向小念求和的?!?br/>
對于顧若桐滿臉的震驚,余益民只是微微勾唇一笑,卻并未明確地點出自己究竟看出了點兒什么東西。
看著余益民的模樣,和他一塊兒待了這么多年,顧若桐自然也是早就習(xí)慣了這個男人喜歡賣關(guān)子的本性,便也不再追問什么。看來,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自己也就只能選擇相信余益民這個男人一次,相信自己的兒子一次了。
*
“小夕,這……”
其實,看到倪幕念的那副模樣,劉明宇原本是想要直接帶著倪幕念離開這個地方的。畢竟眼不見為凈,只要看不到余凱昱和安筱兮那樣刺眼的一幕,倪幕念就不會這么傷心難過。
可是誰知,劉明宇才剛提出澤火革建議就被倪幕念給直接否決了。她說,她要待在這里,而且接下來她要過的很快樂!
于是,倪幕念便主動提出了要和劉明宇到舞池中央跳舞的建議。并且不等他做出回答,就已經(jīng)擦干了眼眸之中氤氳起的那層霧氣,直接站起身率先朝著舞池走去。
雖然在劉明宇的心里,早已不知道多少次盼望過這樣的場景出現(xiàn),多少次盼望著自己能夠和倪幕念跳一支舞。但是,此時此刻面對著倪幕念如此主動的邀請,他的心里卻一點兒高興的感覺也沒有。
因為,他想要的是倪幕念心甘情愿地和他跳一支舞,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只是單純地為了報復(fù)余凱昱而跳的一支舞。
“劉總,怎么了?難道您不愿意接受我的邀請,和我跳一支舞嗎?我倪幕念向來不是一個喜歡情人所難的人,如果您真的不愿意的話,那么您可以直接拒絕我。我就不信,今晚的宴會上我就找不到一個人來陪我跳一支舞?!?br/>
似乎看出了劉明宇的難為情,由于此時的心情早已亂糟糟透了,倪幕念連自己都來不及估計,又哪兒還會有心思去理會他人的感受?既然劉明宇表現(xiàn)的那樣的難為情,她就直接點了出來,毫不留情。
似乎從未見到過倪幕念的這個模樣,生怕自己若是再多猶豫便會惹得倪幕念生氣,不作他想,劉明宇便趕忙答應(yīng)了下來。
“呵呵,倪總哪里話。倪總的主動邀請是我的榮幸,又怎么會是強人所難呢?我可是高興還來不及呢。”
因為此時此刻的他們已經(jīng)不知不覺走進了舞池的范圍,四周圍都是人,而不再像先前他們二人所待的那個角落一樣,只有他們兩個。所以劉明宇也十分警惕地注意起了自己和倪幕念的身份。
朝著倪幕念賠了一個笑臉,劉明宇便不敢再有任何的猶豫,直接牽起了倪幕念的纖纖細手,走進了舞池。
伴隨著音樂的律動,又一對年輕的男女加入了舞池中翩翩起舞的隊伍中。
不知是當(dāng)事人的有意而為,抑或是倪幕念和余凱昱二人真的心有靈犀。不知不覺之中,原本還是距離甚遠的兩對男女此時竟然隨著舞步的翩翩而漸漸靠近。最后,竟然在偌大的舞池當(dāng)中相遇了。
四目對視,倪幕念和余凱昱的眼神在空氣之中交匯,激發(fā)出絢麗的火花。
“安小姐,余參謀長,真巧?!?br/>
想起剛才倪幕念因為余凱昱而紅腫的雙眸,劉明宇心里的怒氣不打一處來,主動朝著余凱昱和安筱兮打了聲招呼。一邊,用一種挑釁的眼神向余凱昱看去。
“哎呀,這不是榆樹集團的劉總嗎?還有倪總,幸會幸會?!?br/>
自知這個時候如果想要余凱昱主動回應(yīng)招呼是定然不可能了。安筱兮便沖著劉明宇勾唇一笑,禮貌地答應(yīng)著。
“余參謀長還真是榮幸,居然有幸和今晚如此美麗的壽星共舞??吹脛⒛痴媸茄奂t啊。不知道余參謀長是否愿意賞個臉,把安小姐暫時借給劉某舞一曲,暫時和劉某交換一下舞伴呢?”
勾唇一笑,劉明宇小心翼翼地試探著。雖然,單從余凱昱此時看著自己拿恨不得把自己碎尸萬段的眼神中就已經(jīng)知曉,對于自己提出的這個建議余凱昱定然不會不答應(yīng)。所以,打準了這個主意,劉明宇臉上的壞笑不覺更深了幾分。
“既然劉總?cè)绱酥鲃拥靥岢鲞@個要求,我又怎么能夠不給這個面子呢?劉總,請!”
余凱昱眼中的敵意不覺變得愈發(fā)濃重地看著劉明宇,說話的聲音顯得格外冰冷,更是讓人感覺帶上了幾分殺氣。
而后,話音剛落,余凱昱便直接狠狠地將原本還和自己共舞的安筱兮給甩了出去。
與此同時,接過了劉明宇同時向自己甩來的倪幕念。
“安小姐,請吧?!?br/>
劉明宇牽過安筱兮的左手,自己的左手順勢搭在了她的腰際,二人便舞步翩翩地向旁邊離開。而將這塊空間留給了倪幕念和余凱昱。
------題外話------
霸氣的小女王~
接下來究竟會是誰先低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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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人家都堅持萬更了,親們在看的好歹也冒個泡讓人家知道一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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