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币坏缽姾返臍庀⒅苯訌倪h處傳來,當場將羿天那股驚天氣勢給擋了下來。將原本在絕望之境中的夏姓中年救了出來。
羿天瞇著眼睛,一道寒芒從中閃過,抬頭望向聲音之處,卻從身體中釋放出更加強大威勢,駭人的氣勢壓得臺上、臺下之人喘不過氣來。
眾人也知道這氣息不是針對他們的,但是僅僅余波也能將他們壓得半死,他們無法想象被氣勢針對的后果。而來者能承受住,那他也是一尊靈尊存在了。
就在眾人猜測時,一道強悍的身影直接從天而降。
“夏不靈,竟然連夏不靈也來了。”武大當即就認了出來人,竟是夏國王室的老祖,也是夏國真正的統(tǒng)治者——夏不靈,夏王。
羿辰不由看向了他,卻見是一個中年模樣的男子,面白無須,英俊到了極點,一身王袍,臉上充滿威嚴,他的一舉一動,都帶著一股王者的威嚴、霸氣。這應(yīng)該就是真正的不怒自威了吧!
他看了一眼羿天,說道:“羿天,夠了?!憋@然他對于羿天也不是那么的陌生,否則怎么可能一口就叫出了他的名字。“他就算殺了一個大宗師,也不應(yīng)該被你羿箭城處置。今天給我一個面子,將他交給我夏不靈?!?br/>
“夏不靈,我也不想殺他,我知道他是王室的人,也更明白我羿箭城只是一個臣子,也知道您是夏國王室的老祖、大名鼎鼎的夏王。但是他竟然敢在我羿箭城公然殺人,而且此人還是我羿箭城范圍的一個宗派的老祖。如果我就這么將他交給了你,那我怎么向羿箭城范圍的諸人交代!”羿天不卑不亢的說道,即使他是夏國的統(tǒng)治者。
境界修為到了這個地步,所謂的什么王室、國家的統(tǒng)治者,對于他來說都是浮云。就算他是成名已久的靈尊,他羿天也不是沒有勝率,年齡等于閱歷、經(jīng)驗,但是卻不一定等于實力,,畢竟到靈尊基本人人都將武技修煉到了圓滿境界,比的就是底牌、以及對于王者境界的領(lǐng)悟。
夏不靈冷哼的說道:“但是他是我王室的人,這一點我希望你能明白?!毕牟混`依舊神色威嚴,好像什么事也不能令他有絲毫的改變:“今天這事就這么定了,你不交人也得交人,不然后果是什么?我想你也非常的清楚?!?br/>
聽到夏不靈的話,羿天不由愣了一愣,他不明白為何夏不靈竟然有如此的底氣,王室這些年不是變得有點退縮了嗎!為何突然變得這么強硬了?
至于其他人想的卻不同了,他們想到的只是:這里是夏國,而羿家只是王室的一個臣子,至于一個臣子還能不給王室的面子嗎?如果真有實力,那么王室輪不到是夏家,而是他們羿家了。
“還有今日來,我還有另外一件事,我聽說你有一個侄兒,如今也是過了成人禮,至今還沒有婚配。而我的一個后輩也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了,因此我的意思,你應(yīng)該懂了吧!”夏不靈繼續(xù)道。
還在擂臺中邊的羿辰,聽到夏不靈的話,不由傻了,看了看站在羿天身旁淺藍色衣裝的虞兒:“這怎么牽扯到我的身上了,大伯啊大伯,你一定不能答應(yīng)啊。否則侄兒唯有逃婚了。”
羿天聽到不由哈哈大笑了起來:“夏不靈,我的確是有一個侄兒,而且年齡也過了十六歲,但是他的婚姻,做為大伯的我,卻不想理那么多。畢竟我不敢確定辰兒對于你的后輩是否滿意。”
夏不靈心中冷哼想著:就怕你不動意,只要你動意了,那么一切都好辦。“羿天這一點你就放心,我這后輩不僅資質(zhì)上佳,而且容貌也是一等一的美女。因此,你應(yīng)該沒有意見了吧?”
羿天身邊的虞兒聽到容貌也是一等一,臉色不由蒼白了些許:“我這是怎么了?這呆子的婚姻關(guān)我什么事?為何我聽到了心中感到一絲緊張、忐忑和害怕?!?br/>
對于身邊的虞兒神色變幻,做為靈尊的羿天怎么會不知道:“這容貌不容貌的,說真我還真不是怎么的在意,我只在乎我侄兒對她是否有感覺,因此這事就不要再提了。”
“婚姻大事怎么輪到他們做主,只要你這身為大伯的長輩點了頭,難道他還敢不從嗎?更何況我的后輩雖不如下邊的小姑娘,那般的傾國傾城,但是也只差上那么幾籌而已。還有你羿家想的是什么?難道真當我不知道?只要你點了頭,那么你羿家所想的,我將會全力相助?!毕牟混`繼續(xù)誘惑道。
羿天沒想到夏不靈竟然會將此事提到世人面前:“我羿天只是箭神軍的一個小小的都統(tǒng),因此對于家族中的什么大事,我并不是十分的清楚,還有就算是知道,也輪不到我做主。因此夏王您想聯(lián)姻的,還請到家族中和家主商討。至于這個小小的大宗師,既然尊貴如您的夏王開到口了,那就按你說的做。但是此人再也不能踏入羿箭城范圍半步,否者你就不要怪我了?!?br/>
羿辰和虞兒聽到羿天這么說,不由松了一口氣。雖然對于大伯不是經(jīng)常見面,但是做為自己的最后一個親人,羿辰也不想違背他的意思,要是大伯真是答應(yīng)夏不靈了,那么自己只有一條路走了,那就是——逃婚。至于虞兒卻是不知為何了...
夏不靈緊緊地盯著羿天,發(fā)現(xiàn)羿天臉色絲毫不變,也明白了羿天是不能為他所用了。“那好,此事我必將會前往羿箭城和羿天星好好的商量商量?!闭f完抓住那個大宗師就飛走了。
夏不靈離去后,眾人才松了心。羿天雖也是靈尊境界,但他只是箭神軍的一個都統(tǒng)而已,怎么能和一個國家真正的統(tǒng)治者相比。但是他們卻都忘了,夏不靈即使是一個國家的統(tǒng)治者,但夏國也僅僅是一個小國,而兩人都是靈尊的超然存在,羿天難道還會怕他?
但是虞兒臉色卻突然緊張了起來,羿天不由笑道:“放心吧!辰兒的婚姻只由他決定,其他人沒有這個權(quán)力,就算是家主也不行,所以虞兒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br/>
虞兒蚊子般大小的聲音羞澀的說道:“伯父,誰會擔(dān)心他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