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送給你當做見面禮,”墨云放下她,從腰間取下自己的玉佩放在她手里,
“公子,這可是您一直隨身佩戴的,送人不太……”藍楓的話說了一半就不敢說下去了,公子看自己的是什么眼神?嚇得他生生把話咽了回去,
“哎呀!墨云公子這可使不得呀!”老花頭緊張的站起身來,就要把花離手中的玉佩還回去,這個小祖宗,今天是怎么回事?招惹誰不好?墨云公子可是身份尊貴的人,可不是他們這小門小戶地人家巴結的起的。
“花老板無需如此,我們常年來往,今日見小離比較投緣,也不是什么值錢的物件,就不要推辭了,”
“墨云哥哥這個玉佩好漂亮!這是什么字呀?”花離一雙小手把玩著玉佩愛不釋手,看到上面寫了一個字,卻不認識,好奇地舉起玉佩問墨云,
“這是云字,我的名字,”
“哦,我也有,”花離說著從自己脖子處拿出玉佩,有些驕傲地說:“墨云哥哥你看,這也是我的名字?!?br/>
“嗯,很漂亮,”墨云深深地看了一眼花離戴的玉佩,雖然他年齡尚小但一眼看出來這塊玉非比尋常!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墨云哥哥喜歡小離的嗎?要不我這塊送你好不好?”花離不懂其中的價值,非常豪爽的要拽下來給墨云,
“胡鬧!”老花頭趕緊制止道,“墨云公子莫要見怪,這小離年齡小不懂事,哎!”
“無妨,只是在下看這玉的質地不一般,不知花老板是如何得到的?”墨云輕輕喝了口茶,貌似漫不經(jīng)心地問了句,
“實不相瞞,小離是我收養(yǎng)的孩子,哎!當年她在一個木盆里順著江水漂到這岸邊,我碰巧在那里,就把她撈上來,這個玉佩就是她隨身帶來的,上邊寫著她的名字,也是緣分竟然和小老兒同姓,這一晃也五年了?!崩匣^沒有隱瞞,如實地講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小離不是您的親孫女,”墨云有些憐惜地看著花離,
“是??!”老花頭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小離你可要保管好這塊玉佩,不能送人的,這可是你親生父母留給你的,記住了嗎?”
“哦!”花離似懂非懂地答應一聲,把玉佩收好,又繼續(xù)把玩墨云送的那塊。
“墨云公子路子廣,就拜托有機會就幫忙打聽一下花姓人家,看有沒有誰家丟了這么一個女娃,”老花頭想了一會才說道,
“花老板這是何意?你養(yǎng)了這么大舍得還回去?”墨云有些奇怪地問道。
“哎!人總有那么一天,我怕到時就剩她一個孤苦伶仃,于心不忍?。 崩匣^眼里有了絲絲淚光若隱若現(xiàn),這是他一直在思考的問題。
“好!我一定會幫你留心的?!?br/>
“那就先謝謝公子了,”老花頭一聽大喜,墨家一定是大有來頭的名門望族,要是肯幫忙,找到花離親生父母就多了幾分把握,隨著自己的年齡漸長,他一直有個心愿,就是幫小離找到親生父母,那樣自己九泉之下也能安息了。
“好了,我今天出去看看各家花勢成色,藍楓,我們走吧!”墨云說著站起身,帶著藍楓就出了門,
他們走后老花頭把花離叫過來,“小離,以后記得不要把自己的玉佩隨便拿出來,更不可以送人,知道嗎?”剛才墨云看到玉佩時,眼神中的詫異沒有逃過老花頭的眼睛,由此可見花離這塊玉佩定有來頭,價值也是不菲,一旦讓歹人看到起了壞心思就會傷害到花離,所以再三叮囑她,
“嗯,是不是有了這玉佩我就能找到爹娘了?”花離雖然小但是什么都懂,剛才他們的談話她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于是眼巴巴看著老花頭問道,
“是的,所以呀,你要好好保管好,”
“那要是找到了爹娘他們不要我怎么辦?”
“不會的,就算真那樣,你還有爺爺,不用害怕啊,”
“爺爺,那小離不要爹娘,就要爺爺?!闭f著小嘴一撇撲到老花頭懷里哭了起來,
“哎!好,乖孩子,就跟著爺爺,啊~爺爺會保護你的,不哭,不哭啊!”老花頭替她抹去眼淚,心里一陣酸楚。
墨云主仆二人今日開始驗收各家花卉成色,初定了幾家成色比較好的先采收,其中就有大壯他家的,這可把于泗高興壞了,把外衣一脫擼起袖子就和巧翠去花圃忙活去了,
劉阿婆帶著大壯出門找花離玩,說是玩,其實也是幫老花頭帶帶孩子,鄰里之間總要互相照應著點,這爺孫倆也實在可憐,這不馬上要收割了,老花頭一個人又帶孩子又忙花圃的事,哎!劉阿婆嘆了口氣,走進去,只見花離一個人坐在凳子上發(fā)呆,
一見到大壯立刻高興的跳起來:“大壯哥,你來找我玩了,太好了,”
“是的,我來找你了,走,我們去外邊玩吧!”兩個孩子一見面就親熱地拉起手走了出去,劉阿婆看著他們兩個玩的這樣好,也是喜上眉梢,就這樣青梅竹馬的長大,這孫媳婦還能跑了嗎?
“哎呀!老花頭,讓兩個孩子去玩吧,我也來幫你收收,你這一個人忙里忙外的,大壯你倆別走遠了,就在這門口玩,知道了嗎?”劉阿婆說著就走到后院,幫老花頭忙活起來,
“奶奶,知道了!”大壯答應一聲,帶著花離到店門口玩起了過家家,
墨云公子收集一船花卉就派人運回去,幾天過后收的差不多了,就打算離開,這天他剛從外邊回來,就看見花離和大壯二人在玩兒過家家,這是他在小時候從來沒有玩過的東西,因為他自小,不是被逼著讀四書五經(jīng)就是練武,根本就沒有機會和小朋友這樣玩,這也是為什么他的性格會如此冷酷的原因,
他停下腳步,負手而立站在旁邊觀察,兩個小家伙正為一些游戲規(guī)在爭論不休。
“小離,這是一個家,你做娘子,我做夫君,不是正好嗎?”大壯指著地上用棍子畫出來的一個個小方塊,對花離說,
“不行,你是哥哥,不可以做小離的夫君!你就做哥哥,我做妹妹!”
“今天就做你夫君嘛!下次做你哥哥!”
“不行,一次都不行,哥哥就是哥哥!”花離氣的嘴巴鼓鼓的,眼淚已經(jīng)含眼圈兒了,抬頭就看到墨云回來,站起身就撲了過去,“墨云哥哥,大壯哥欺負人,非要做小離的夫君,可是他是哥哥,不能做小離的夫君!”
“那就不做嘛,大壯你是男子漢大丈夫,總要讓著一點女孩子,”
“我,哇~”大壯本來也只是五歲的孩子,又從沒人對他說如此重的話,哇的一聲,哭著跑回家了,
劉阿婆聽到孩子的哭聲,趕忙過來查看,見到墨云牽著花離小手正走進店里,卻不見了自家孫子大壯,于是問花離,“小離,大壯哥呢?”
“他不聽話,跑回家去了,”花離也是剛剛哭過,帶著濃濃的鼻音委委屈屈得說道,
“哦,小離不哭,奶奶這回家去打大壯哥,”劉阿婆安撫了一下花離,就急匆匆的往回趕,兒子媳婦把大壯交給自己帶,可不能出了什么岔子!只是回頭看了一眼墨云,見他牽著花離的手,眼神中有過一抹失落,
老花頭也從后邊趕過來,聽說了事情的原委,也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這小孩子們嘛,總是要鬧點兒小別扭的,“多謝墨云公子對小離的照顧,”
“無礙,”墨云站起身撣了撣衣服上的皺褶,就回客房休息去了,
老花頭去做飯,花離哭夠了,就覺得無聊,一個人又到門口去玩,地上還有她剛才和大壯一起畫的過家家的方格,自己無聊地在那里用小石子擺來擺去,
這是旁邊那扇常年不打開的門,悄悄地打了開,一個女人探出頭,看看周圍沒有人,就上前和花離說話,“你叫小離是吧?”
“是的,你是誰呀?”花離抬起頭看著著那女人,
“我是你家旁邊的鄰居呀,我那里開了好多漂亮的花,你要不要去看一看?”
“不行,爺爺說了不能去,”
“沒關系,我是那些花兒的主人,我說可以看,就是可以看的,小離最聰明了,是不是?看一眼就回來,沒關系的!”
“好吧!就一眼!”花離經(jīng)不起引誘站起身來,跟著那個女人進去,里面還是像她上次偷看的那樣好看,這次離得近了看得她目瞪口呆,小嘴兒張著都合不攏,整個院落如同鮮花堆徹而成,而且都是她從沒見過的品種,這家院子里面還有一處假山,假山上面有流水嘩啦啦的往下淌,環(huán)境優(yōu)美讓人有身臨仙境的感覺,
“來,到上面來,這里有個超可愛的呢!”女人已經(jīng)到了假山之上,微笑著沖花離招手,她一笑出了嘴里兩顆虎牙,不是很長,但比一般人的虎牙要長出那么一些,看著邪魅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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