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卜玉圖這一通及時的電話,除了驚訝之外,賈茹還覺得有些害怕。
她的事情應(yīng)該只有鄧鶴和黃兆生知道才對,可是現(xiàn)在,莫名其妙,打來電話詢問的不是和她有心靈感應(yīng)的鄧鶴,反而是毫不相關(guān)的卜玉圖,他到底知道了些什么?
“超能力這種東西,我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比起我來,我怎么感覺你更加激動和關(guān)心?”
聽賈茹懷疑,卜玉圖一身冷汗,立刻朝著賈茹解釋:“我這不是關(guān)心你嘛,你都這么信任我,把事情都和我說了,我想為你解決問題,又沒什么不對的地方?!?br/>
“最好是這樣,我還忙,你還是多關(guān)心一下自己的事情吧。”賈茹的語氣里透露著無奈,隨后掛斷了電話。
她這樣說,看上去雖然沒有露出破綻,可心里卻打響了警鐘。
事出有異必有詭,卜玉圖會知道自己這邊的情況,一定是和紅藻的事情有關(guān)。
可他卻沒有超能力,這到底是什么原因?
“說不定是紅藻附身有很苛刻的條件,這件事暫時先不管,我還是先把事情告訴一下鄧鶴?!?br/>
她想著,從房間里走了出去,鄧鶴正坐在沙發(fā)上看資料,看到賈茹走過來,抬頭沖她笑了笑。
“怎么了?剛剛在廚房一驚一乍的,嚇得我差點兒沖進去?!?br/>
“鄧鶴,你知道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我的血既然可以讓植物恢復(fù)活力和狀態(tài),這簡直太神奇了一點兒吧?”
她眉飛色舞的比劃起在廚房發(fā)生的事件,鄧鶴認真的聽著,臉上也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還有這樣的事?或許下次我也可以試一試,如果和你是一樣的情況,或許這也是紅藻給我們賦予的一種特殊能力吧?!?br/>
“如果沒有呢?”賈茹舉一反三,朝著鄧鶴發(fā)問。
聽了賈茹的問題,鄧鶴的表情里帶著一絲興奮,“那就證明,每一株紅藻,賦予的能力是不同的,或許我還有其他你沒有的能力,不過這只是我的猜測?!?br/>
如果說,紅藻的威力真的到了這種地步,那么利用紅藻附身,能夠替人類解決的環(huán)境問題一定不在少數(shù),而這種紅藻的作用,也更加不可估量。
賈茹的興奮并不亞于鄧鶴,順著他的想法,她仿佛看見了面前的一道美好藍圖,關(guān)于人類和植物的美好未來。
這一切,她一定不會讓人破壞。
賈茹的神情充滿堅定,清理了一下思路,她繼續(xù)開口道:“還有一件事。”
抬頭看見賈茹嚴肅的表情,鄧鶴收起胡思亂想的心,朝她看了過去。
“是這樣的,我剛剛發(fā)現(xiàn)這件事情的時候,卜玉圖立刻打了電話過來問我超能力的事情,反應(yīng)似乎比你還快?!?br/>
“怎么可能?”
鄧鶴瞪大眼睛,眉頭緊蹙,可賈茹的話不會是騙他的,這件事的確太過蹊蹺。
想起實驗室遺失的紅藻標本,兩人的腦子里有了答案。
說不定,卜玉圖已經(jīng)對那植物進行了實驗,如果紅藻生物之間存在感應(yīng),在剛剛賈茹受傷救治植物時,他那邊的紅藻有了波動,他才會做出這樣的事,也不是沒有可能。
“我看,以后你的事情少和卜玉圖說,他安的什么心思,我們都猜不到,如果他是臥底,所有的損失我們都承擔不起?!?br/>
男人總是比女人現(xiàn)實,鄧鶴立刻想出了解決辦法和措施,可是對于賈茹來說,他的這個說法,未免也太決絕了一些。
對方到底是不是臥底還無從判斷,如果最后發(fā)現(xiàn)他并不是臥底,而真的只是出自對她的關(guān)心,那面對他們的行動,卜玉圖也太可憐和冤枉了。
“心軟了?”試探性的朝著賈茹問了一句,還沒寫收到回答,鄧鶴便嘆了口氣。
對于這個妮子,他再了解不過,顯然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要讓她打消顧慮,辦法恐怕只有一個。
找卜玉圖聊聊,套他的話,或者直接去他的屋子里搜查,那么一切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這些想法自然也逃不過賈茹對他的感應(yīng),沒有猶豫,她立刻站了起來,拿起電話按下了卜玉圖的號碼,“我選第一種,我們先找他聊聊吧,我相信他不是個壞人?!?br/>
賈茹的行為讓鄧鶴有些氣急敗壞,只能小聲嘟囔了一句,“你這樣,誰都是好人,被人賣了估計都還在給人數(shù)錢?!?br/>
對面,卜玉圖很快接聽了電話,聽著賈茹和他的對話,兩人很快就決定了見面的地點和時間,看著他們相談甚歡,鄧鶴的心里酸溜溜的,干脆起身離開了客廳。
眼不見為凈,他又不是沒有其他事情可以做。
賈茹和卜玉圖打完電話,已經(jīng)是十分鐘以后,對于剛剛的商量結(jié)果,她自然要匯報給鄧鶴,畢竟她剛剛說的,可不是兩個人見面,而是三個人。
卜玉圖對于植物的好奇,她知道的一清二楚,鄧鶴也被附體的事情必須保密,所以,她給出的理由是以自己為借口,而鄧鶴和卜玉圖分別作為戀人和朋友,為自己出謀劃策。
等到見面的時候,再開門見山的表態(tài),她相信,卜玉圖會理解他們,即便是他不會說實話,也算是給他交了個底,讓他不要做的太過過分。
想到這里,賈茹猛的晃了晃腦袋。
這么想著,自己對卜玉圖似乎也并不是完全信任,這樣的自己,想法也十分矛盾,真的可以做出準確的判斷嗎?
“到底對不對,見了面不就全部都知道了,你先不要想那么多,最好也不要把感情給考慮進去?!?br/>
心中響起鄧鶴的聲音,賈茹愣了一下,隨即嗯了一聲,全是回應(yīng)。
另一邊,卜玉圖聽見賈茹要和自己見面,心中有些不知悲喜。
如果換做平時,他一定是十分開心的,可是現(xiàn)在,剛剛他才露出過馬腳,這次的見面還有鄧鶴在,說不定就是一場鴻門宴,要將他這個臥底給拿下。
“應(yīng)該怎么辦呢?剛剛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要去,總不可能隨便找個理由反悔吧?”
看著桌上的液體,卜玉圖犯難起來。
不過,很快他就淡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