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馳對于身體的控制,早已經(jīng)爐火純青,這樣基礎的潛行,鐘馳幾乎不用學,都能夠輕易駕馭。
眨眼功夫,鐘馳已經(jīng)摸進了叢林深處。慢慢的靠近,鐘馳這才發(fā)現(xiàn),越往上,巡邏的太古遺種和靈物就越加的殷勤。不過顯然還不足以攔住鐘馳的步伐。
當鐘馳來到接近山頂?shù)臅r候,居然見到了一個建筑物,這建筑雖然不算多么高端有檔次,可也不算太差,都是用一塊塊青石堆砌而成。
在房間外,鐘馳見到了不少化作人形的生物,根據(jù)氣息波動,鐘馳不難看出這些人都是太古遺種和靈物所幻化而成。
“看來這少陽領主也是一個喜歡享受生活的人!”鐘馳潛伏在草叢之中,遠遠的看著那房間,猜想那少陽領主在的話,肯定就在這房間里。
鐘馳注意著房間周圍的動靜,聽著那房間外守衛(wèi)的一些對話,可都是些無關痛癢的話。
“看來要想知道那少陽領主有沒有在,就只有一個辦法了!”鐘馳微微皺眉,剛想要弄出點動靜試試水,只聽到一個守衛(wèi)說自己要去噓噓!
“機會來了!”
鐘馳悄悄跟了上去,在一個無人處,瞬間出手,鎖天劍的困敵符文寶術光芒瞬間籠罩那侍衛(wèi),鎖天劍也瞬間落在了那人脖子處。
那侍衛(wèi)臉è一驚,這里可是少陽領主的老巢,居然有人敢摸索到這里。尤其是自己現(xiàn)在命懸一線,命運被一個不知名的人控制著。
“告訴我,你們領主有沒有在?”鐘馳問道。
那侍衛(wèi)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在!”
“找死!居然敢戲弄我?!辩婑Y說著鎖天劍朝前逼近,劃破了那守衛(wèi)的脖子,鮮血溢出。
“饒命,饒命!”守衛(wèi)喃喃道:“領主大人不在這里,應該是去了三夫人那了。”
鐘馳一愣,自己只是試探一下這小子,果然這小子在說假話。
“噗嗤!”
劍光閃過,那化作人形的侍衛(wèi)瞬間被滅殺,最后化作了一頭太古遺種。鐘馳快速將尸體收下,沒有留下絲毫的痕跡。
“天助我也,既然領主不在,這里的寶物我要定了!”鐘馳含笑,轉眼消失在了原地。
小山另外一處山谷上,鐘馳再次走了回來。
“怎么樣了?”穆秀玲等人都看著鐘馳。
鐘馳大喜道:“太好了,那少陽領主沒在這里,好像是說去了什么三夫人那。事不宜遲,丑樹,我們兩個摸上去。另外等我和丑樹摸上山之后,秀玲妹妹和馬兒制造點小動靜,引開那些守衛(wèi)們的注意力,方便我們辦事。”
“好!”穆秀玲點頭。
轉眼,四人消失在了原地,鐘馳帶著五尺氈茹悄無聲息的摸上山,鐘馳探過路,自然方便再次摸索上去。加上這里畢竟是領主的老巢,雖然有守衛(wèi),但不過是擺個樣子,并不是特別正規(guī)。
鐘馳和五尺氈茹摸上山之后,穆秀玲開始制造出來動靜。這個時候,恰好是鐘馳來到那建筑外的時候。山下的動靜,頓時引起了很多人注意。
“寶物在這房間里嗎?”鐘馳指著石塊堆砌的房子道。
“恩,沒錯,寶物就在這房子里面?!蔽宄邭秩憧隙ǖ恼f道。
“好!”鐘馳大喜,頓時帶著五尺氈茹朝著房間的門口沖去。這個時候,門口就只有一個守衛(wèi),另外一個早已經(jīng)被鐘馳干掉了。
“什么人?”那侍衛(wèi)見到鐘馳和五尺氈茹的時候,頓時怒斥。
“要你命的人!”鐘馳劍光一閃,裂天一招全力施展,瞬間將那守衛(wèi)一劍滅殺。
好在山下動靜比較大,房間四周并沒有什么人。鐘馳進入房間之后,由五尺氈茹帶路,一路前行。鐘馳發(fā)現(xiàn)這個所謂的房間其實還是比較簡陋的,一個小院,兩邊都有房間。
鐘馳和五尺氈茹好似兩股勁風吹過,眨眼就進入到了里屋,里屋卻和外面的房間不一樣,居然有著一個寬大的洞口,很顯然這里面才是那少陽領主真正居住的地方。
“找到了,就在這洞內(nèi)!”五尺氈茹大喜。
鐘馳也是一喜,說道:“你在這里把風,我進去!”
“我滴個乖乖,居然都是七百年藥xìg的靈草!”鐘馳雙目放光,這三株藥草的價值,只怕就有三十萬靈晶價值了。
“那是?”鐘馳在靈草旁邊還發(fā)現(xiàn)了一塊好似水晶般的石塊,在石塊的內(nèi)部,居然有著一簇火焰,使得整塊石塊散發(fā)著高溫。
“火炎石!”鐘馳大喜,這才是真正最大的收獲!
火炎石,這是改變靈寶屬xìg的材料,這么一塊火炎石,價值只怕在五十萬靈晶以上。
“不愧是領主,放在巢穴里的東西都這么值錢!”鐘馳嘿嘿笑著,全部收起。
然而,就在鐘馳一臉興奮的在掃蕩少陽領主老巢的時候,穆秀玲等人在制造了一些麻煩之后,再次回到了之前的山谷上,突然見到了不遠處一道身影御空而行,朝著領主府的老巢飛去。
“洞天境強者!”穆秀玲瞬間臉è大變!
“不會是少陽領主!”馬兒也是一驚。洞天境強者,在這斜月谷絕對算是強者了。能夠統(tǒng)領斜月谷最外圍的一個領域完全不出奇。
“不好,小弛哥哥有危險了!”穆秀玲臉è大變,那可是洞天境的強者,統(tǒng)御整個少陽領域的領主。
角馬同樣大驚失è,喃喃道:“秀玲妹妹,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我們趕緊上去支援!”
“我們引開這少陽領主!”穆秀玲知道他們沖上山去肯定不行,山上可全是那少陽領主的人。
“好!”角馬當即點頭,隨即化作了角馬,站在山谷一塊巨石之上,沖著空中的洞天境強者一聲怒吼,響徹天際!
“追到我,我就臣服于你!”角馬沖著空中御空而行的洞天境強者喊道。
說著,角馬也不看那強者有沒有追上來,轉身就飛快的奔跑!
幾乎同時,穆秀玲也大喊道:“角馬,哪里跑!你是我的!”
空著的洞天境強者見狀,微微一愣,通靈境的角馬,這對于少陽領主的他來說,并沒有多大的吸引力。
“不對,那人類好像是外來者!”少陽領主隨即身形一轉,就追了上去。
于此同時,山下角馬的震天怒吼,讓在外面把風五尺氈茹臉è一變,頓時意識到了危險,忙朝著洞內(nèi)跑去。
“我的,我的,都是我的!”鐘馳大喜,此刻正在瘋狂搜刮著那少陽領主的財物。
“不好了,馬兒在山下發(fā)出了危險信號!”五尺氈茹喊道。
“危險?”鐘馳臉è一變,喃喃道:“難道那少陽領主回來了?”鐘馳唯一能夠想到的威脅就是那少陽領主本人了。
“不會這么巧!”鐘馳一臉苦澀,不過也不敢多留,瞬間帶著五尺氈茹朝著外面跑去。
這逃走,和上山完全不一樣。鐘馳帶著五尺氈茹一走出石屋,只見鐘馳腳下猛的用力一跺腳,整個人沖天而起,快速的背著五尺氈茹朝著山下跳躍下去。
“嘭!”
鐘馳這一躍,便是上千米遠,眨眼就落到了山下。鐘馳也顧不得多想,選擇一處山林密集的地方,快速的逃竄而去。
這么巨大的動靜,頓時讓山上所有人都引起了注意,不少人都看到了鐘馳和五尺氈茹的身影。
“不好,有人摸進了山!”隨著第一個聲音響起,頓時山上好似炸開了鍋,只見太古遺種和靈物紛紛朝著鐘馳逃走的方向追出去,同時一頭飛禽遺種也一樣騰空而起,速度快的很,朝著鐘馳所在的方向追去。
“該死!”
“那些人闖入了領主府邸!”
“別讓他們跑了!”
各種聲音響起,一時間整個山谷里響起了震耳的聲音。
而穆秀玲和角馬聽到那嘈雜的聲音,知道鐘馳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
而空中那位洞天境的少陽領主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切,聽到自己的老巢被人闖了進去,頓時大怒,這簡直就是在太歲頭上動土。
“好大膽的小毛賊!”那少陽領主怒吼一聲,放棄了穆秀玲和角馬,他知道自己上當了。
“火鴉,你給我盯住那小賊的去路。如果讓他跑了,我要你的命?!鄙訇栴I主御空而行,速度很快,和那火鴉飛禽相比都還要快上幾分。
“馬兒,馱著我,去和小弛哥哥匯合!”穆秀玲擔心鐘馳,讓角馬朝著鐘馳逃走的方向狂奔而去。
而鐘馳帶著五尺氈茹,直接用跳的,每一次跳躍,都是上千米遠,速度也快的可怕,比之那火鴉也不遜è。當然,和那少陽領主相比,似乎還是要有些差距。
“臭小子,為什么每次跟著你,都要這樣玩命的逃命?”五尺氈茹碎碎念著,不時為鐘馳指明逃走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