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陳東吧
他握了握拳手臂的傷口被撕開,痛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這傷口的位置還真是可惡,正好在手腕處,到時候結了痂,拿袖子都蓋不?。?br/>
“人呢?”葉蓁蓁的聲音出現(xiàn)在門外,魯子韜按了抽水馬桶的按鈕,之后走出洗澡間。
“在這。”魯子韜一臉痛苦表情:“傷口裂開了。”
看到他手臂上鮮血淋漓的場面,葉蓁蓁眉頭一皺:“不行,我們必須去急診,現(xiàn)在就去。”
“真的沒事。”魯子韜忙拒絕:“幫我清理一下傷口就可以了?!?br/>
葉蓁蓁仰頭看他:“是不喜歡住院?”
魯子韜點頭,裝作委屈巴巴的樣子道:“是,關鍵是好容易來家里一趟,我想讓多呆一會?!?br/>
肉眼可見,葉蓁蓁的神情變得溫柔嬌俏起來。
魯子韜暗暗感嘆自己的演技愈發(fā)驢火純青,簡直666!
“放心,到醫(yī)院處理完傷口我還跟回來,手受著傷,我也不能放一個人在家里吧?!比~蓁蓁道。
“真的?”魯子韜問。
“真的?!比~蓁蓁點頭。
“那好。”魯子韜又把演技發(fā)揮了一遍,臉上的表情是發(fā)自肺腑的那種高興:“走,寶貝,麻煩再給我當一次司機?!?br/>
當天晚上魯子韜并沒有能夠對葉蓁蓁做什么,從醫(yī)院回來已經下半夜了,挨了打又輸了液,他整個人的狀態(tài)十分的差,回來的路上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不過好在,葉蓁蓁對他的態(tài)度變好了,是真的變好了。
魯子韜想,他早晚會取代江牧野。
……
清晨,海平面被朝陽灑滿碎金,搖晃的船體像一只溫暖的搖籃,江牧野就在這樣的狀況下悠然轉醒。
他撐著雙臂坐了起來,皺著眉頭四處望了望,逼仄狹小的房間里還搭著一張簡易床,一位五十來歲的男人仰面躺著。
陌生的環(huán)境,陌生的氣息,江牧野的腦海里一片空白。
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聽到動靜的老金睜開眼睛就看到一直昏迷的男人醒了,他揭開被子下了床很自然的用D國語跟他搭話:“醒了?”
江牧野點了點頭:“好,這里是?”
老金詫異的看他一眼:“的口音很奇怪,不是D國人?”
江牧野一愣:“我……不知道。”
“不知道?”老金手腳麻利的把自己的床鋪收了起來,房間便顯得開闊了一些。
江牧野點頭:“我什么都不記得了?!?br/>
“那叫什么名字?”
江牧野搖頭:“不記得?!?br/>
“從哪里來?”
“不知道。”
“那也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咯?”老金確認一遍。
“不知道?!苯烈暗哪抗馔虼巴?,眉頭一皺:“海邊?”
“不是海邊,是海上?!崩辖鸾忉尩溃骸拔沂菨O民,出海打漁的時候從海里把救上來了。”
“是這樣的?”
江牧野努力在腦海里搜索有價值的信息,可是除了一聲巨響和拼命游動的雙手以及身體各處傳來的痛感以外,便沒了其他任何記憶。
看江牧野一臉茫然的樣子,老金心里頭愈發(fā)懷疑他的身份。
“我的東西呢?”江牧野問:“或許我看到東西能想起來什么?!?br/>
老金從柜子里拿出一個包裹遞給他:“把救上來的時候穿的是潛水服,身上還有一把匕首和一部手機,手機進水嚴重,估摸著開不了機了?!?br/>
江牧野把包裹打開仔細看了看,腦海里還是一片空白。
“匕首上有刻字,我想大概是的名字。”老金說。
“陳東?”江牧野低聲念了一句。
名字?
他還是不記得,一丁點往昔的記憶都沒有了。
他伸手揉了揉眉心,內心升起莫名其妙的焦躁感,他覺得自己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可是眼下,他一丁點也想不起來了。
“阿爸,吃飯了?!苯鸹ㄍ崎T進來,看到昨天的男人已經清醒,當下定了目光看過去。
他的眼睛真好看啊,搭配著俊朗清雋的五官,簡直比她見過的明星還要耀眼。
“好?!彼烈靶α诵Γ骸靶蚜税??”
老金忙介紹一句:“這是我女兒金花?!?br/>
江牧野頷首,神情間滿是矜貴:“好?!?br/>
金花心里砰砰砰煙花綻放,他的聲音也好聽,磁性滿滿,溫柔動聽,只是口音有點奇怪。
“不是D國人嗎?”
還沒等江牧野開口說話,老金解釋一句:“他失憶了?!?br/>
金花一臉惋惜:“啊,這樣啊,不好意思?!?br/>
“沒關系?!苯烈暗创剑莾?yōu)雅的神情又一次輕易牽動了金花的心。
“金花,去準備飯吧,我們馬山過去。”
“好的。”金花笑了笑轉身走了。
等她把飯菜擺上桌,江牧野和老金也走進了廚房。
金花的目光當下又直了,眼前的男人身高腿長,寬肩窄腰,即便穿的是阿爸的衣服,但一舉一動都遮不住的光華霽月,讓人怦然心動。
這時候,老金終于察覺到了女兒的不同尋常,他咳了一聲,金花即刻低了頭:“坐吧,吃飯?!?br/>
她第一次有了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自己這一身粗衣不知道是不是有些丟人現(xiàn)眼。
……
下午,京海國際機場,飛機準時降落。
林政和吳謙開了手機不約而同的收到了一條消息,之后他們帶著黃尚一起上了停車場的一臺車子。
他們此行故意甩開了廖楓,臨行前黃尚給她發(fā)了消息,說要去京??赐浬類圻^的人,讓廖楓替他打個掩護。
所以剛上了車,何柳的電話就追過來了。
黃尚看一眼莊嚴沉重的車內氣氛,沒敢接聽電話。
“誰打來的?”林政問。
“我媽?!秉S尚道:“沒關系的,不用接?!?br/>
“接吧?!绷终溃骸翱傄o她報個平安?!?br/>
黃尚只好接聽了電話,何柳帶著哭腔的聲音傳過來:“黃尚,怎么這么不讓我省心呢?廖楓這姑娘多好啊!”
“媽,我會跟她結婚的?!秉S尚皺眉,只覺身心俱疲:“們回京海吧,我辦完手頭的事就跟她結婚?!?br/>
“真的?”何柳語氣驚喜:“那現(xiàn)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