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是貓捉到老鼠后玩弄的游戲嗎?
氣得魔尊他們?nèi)齻€怒火就不打一處來,好歹他們也是前輩強者,要么就是教子、神子,豈容你這樣死懟?
他們還要不要面子了?
這一生好像都沒有多少事能夠讓他們憤怒的,但是現(xiàn)在,卻一下子承受住比這一生還要多的怒火。
突然間,冥玄幽和落空子都覺得他們是被蕭然那個混賬家伙給耍了,等他們下一次把陣法布置妥當(dāng),只怕這個盯死的家伙又要出來搗亂。
到時候又給他們時間去修復(fù),或是重新布置,等到關(guān)鍵時刻,再直接一波懟來,一切又得重來,如此類推。
他們也終于反應(yīng)過來,蕭然的目的并不簡單,他想要做的居然是要直接玩死他們!
何其可怕?
簡直是彼其娘之,其心可誅也!
這簡直就是在羞辱他們,如同貓捉到老鼠后不會立馬吃掉,而是會玩耍一段時間,直接把老鼠玩得失去反抗能力為止,道理是一個道理。
現(xiàn)在他們這些教子神子,就仿佛是被捉弄玩耍的老鼠一樣,想按照自己的節(jié)奏走都不行。
他們根本沒有多么強的對陣法一道很了解的實力,但是不搞出陣法來又覺得蕭然可能隨時會施展某些損人不利己的秘術(shù)跑路,到時候他們只怕想阻攔都攔不住。
如果之前冥玄幽也好,還是那落空子也罷,都想著以絕對的實力去碾壓。
但在見識過蕭然破陣的本事后,他們覺得自己不一定能瞬間鎮(zhèn)壓得他毫無反抗之力。
一旦這種事不能做到完美,那出事也是肯定的,接下來要被搞掉的只怕還是他們。
哪怕是明知道被蕭然耍了,他們也不得不去準(zhǔn)備陣法,只祈禱著接下來準(zhǔn)備的這個大陣蕭然不會。
否則他們還真是想哭的心思只怕是都有了,搞一次被破壞一次,就像是剛剛弄好,想炫耀一波時,人家彈指間就破掉,那心情是極其難過的。
臉龐上的黑線,掛了一次又一次,都快要布滿全身了,竟無比難看。
“這個混蛋,遲早要把他干掉,教他做人的道理!”冥玄幽怒目而視,恨得不輕。
任由誰被人莫名其妙的當(dāng)成一個猴來耍,不對,是老鼠來耍,那都會暴怒的,更不要說冥玄幽這樣頂著教子尊貴身份的存在。
一旁的落空子同樣是怒火中燒,氣憤得差點想暴走的心思都有了,臉色鐵青。
搞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他們繼續(xù)布陣不是,不繼續(xù)布陣也不是,搞得好不郁悶,如果可以把蕭然狂揍一頓的話,估計他們會毫不猶豫的動手。
只是一想到狂揍過后該怎么辦的事情,那就有點蛋疼了。
萬一把人給揍跑了,那他們找誰繼續(xù)發(fā)泄、揚名去?
誰也不清楚蕭然有沒有特殊的秘法手段是否可以逃走,也不清楚他究竟是有什么樣的傳承。
搞不好人家話也不說就跑得沒影了,他們搞的那個所謂的請君入甕的戲碼就徹底破裂,抓趙飛來做誘餌也沒任何意義了。
都困不住人,還談其他做什么?
人家隨時可以走人,可以跑路,就算是教子神子,面對這種情況也不敢說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留下蕭然他們,鬼知道他們擁有怎樣的逃生手段。
但是能夠這么大膽的過來,早就預(yù)料到魔尊府會有陣法存在,也清楚地知道他自己可以輕而易舉的破除掉,估計也有自信從他們手中跑掉,否則也不可能有勇氣跑到這里來硬懟他們。
這么一想,冥玄幽和落空子瞬間就明白過來,陣法還是得有,而且必須搞點特別的,讓這個自以為是的混蛋不能破掉,或者暫時不能破掉,這樣就如同在一個牢籠里,他們想怎么泡制就怎么泡制。
要不是出于這方面的考慮,他們根本不可能布什么陣法,直接殺過去就好了,何須搞其它的幺蛾子?
可現(xiàn)在這種情況,也讓他們心頭一氣,蕭然這個小混蛋,簡直太不把他們放在眼里了,簡直就是一個可惡的小癟三,竟敢這樣玩耍他們,當(dāng)真該死。
如果可以的話,他們都恨不得現(xiàn)在就和這個混蛋大戰(zhàn)三百回合,殺他個七進(jìn)七出。
只是很可惜,正如蕭然所說的那樣,無論他們是魔尊也好,還是教子神子也罷,在這里都沒有那么高的身份了,只是一個普通人。
該布陣的,還得繼續(xù)布陣。
不然拿什么去限制人家?
哪怕是明明知道蕭然在把他們都當(dāng)成老鼠一樣在耍,還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在蕭然旁邊的老吳和刀魔則是冷汗都冒出來了,忍不住一陣苦笑,蕭然這么說話,算是把這兩位教子神子都給得罪大了,往后即便是沒有魔尊這檔子事在,估計他們也不會放過他了。這是肯定的,絕對不會那樣做。
實在是叫人有些心驚膽戰(zhàn),總覺得隨時都有可能被這些個天賦絕世的教子神子們圍攻,憑借他們兩個道神境巔峰的身板,好像還不夠硬抗下。
萬一人家叫來宗門師兄弟或是長老什么的,豈不是全得虧到姥姥家去?
他們兩個也不是那種什么都能對付的人,心里在不停祈禱著蕭然這家伙能夠不要惹那么多人,吸引太多仇恨,那樣子是真的會出事的。
若是搞到最后,還得出毛病。
心里一陣陣的不痛快,都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了,臉色泛起黑來,他們也很清楚,就蕭然這說話的態(tài)度,要說不招惹是非仇恨,那絕對是異想天開了。
老吳和刀魔覺著,有些不太可能。
還是老實的守護(hù)著,看著冥玄幽他們繼續(xù)去鼓搗陣法,魔尊和落空子則在一旁幫襯,還拿出了新的陣盤,陣法也換了,也拿極為肉疼地拿出一些靈石布置,看那樣子應(yīng)該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完全搞定了。
“這小子,還真夠狂妄的!”魔尊小聲地嘀咕著,一臉不滿蕭然的態(tài)度,一個未學(xué)后進(jìn)之輩,還裝什么大佬,搞什么強者至尊?
且先讓你囂張一時,但你卻囂張不了一世,命運不會向你低頭,也不會向你解釋。
只等陣法布置好,瞬間就殺去,讓你無心破陣,也沒有那個機會去破掉陣法。
旁邊的落空子冷哼一聲,卻露出一絲冷厲的寒光來,說道:“就他這樣的人,我見過的就算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但大部分都是死在我的手掌下,被拍成了粉碎,他也不會例外?!?br/>
在這位血屠宗神子的眼中,蕭然已經(jīng)是一個死人了,誰來了也救不了他,哪怕是秘術(shù)兇悍霸道,哪怕是一身氣勢睥睨無敵,也挽回不了這個事實。
否則他們也不可能來這里了,來此就是為了謀算蕭然的,讓他知道魔族不是他一個正道人族能撒野的地方。
這里,是他們魔族的地盤。
而作為魔族里的教派、宗門,他們的實力更是強悍,早在幾年前就已經(jīng)成功踏入法神境,法身、法域更是早早就凝聚出來,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算是老牌法神了。
如果不是怕蕭然這個混蛋一溜煙地跑沒影兒了,他們何至于這樣受氣,還搞什么陣法?
魔尊和冥玄幽、落空子他們其實是有同樣的感覺,心里不禁一嘆,居然會被一個弱小的存在懟上一波,要是換作從前他們那暴躁的脾氣下,說不定早就一波怒懟過去了。
不過就目前而言,他們還沒那個打算。
要是因此而放走了蕭然,他們連怎么哭的都不知道,那才是想哭也找不到地方去哭了。
“放心吧,我們有機會的,只要在陣法完成的瞬息間殺過去,以我們的速度只需要兩三個呼吸就能到,在這么短暫的時間內(nèi)他根本沒辦法破掉陣法,更何況我們還是偷襲,讓他根本反應(yīng)不過來,以雷霆之勢將發(fā)制服,等教訓(xùn)過后再殺之!”一旁,冥玄幽的眼睛微微瞇起,忽然間冷冷地說了幾句。
聽得魔尊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心里不禁在想:這個冥皇教教子還真是得理不饒人啊,這心里得多大的恨意,才會想著要折磨人?。?br/>
暗暗下定決心,以后無論如何也不能得罪像冥玄幽這種大教大宗門的教子或是神子之類的,他們都是一個宗門的天驕大才,得罪不起。
稍不注意就會是解不開的仇恨,恩怨也不會再結(jié)束。
當(dāng)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連他們也不是對手,可這種大教大宗門的人,是很難殺死的。
無論是殺死也好,還是不殺死也罷,最終都會引來其背后的宗門大佬,搞不好連一些老怪物級別的存在可能都會出現(xiàn),那個時候哪怕是法神境的修士,只怕也要涼吧。
法神境,無論是在魔族還是外界,實際上都是頂級大佬,再強大的存在一般都是一些閉死關(guān)的老祖宗,或者是閘血停壽的將死之輩。
但是這并不等于說,這種人為了后輩子孫,或是為了宗門傳承而不會不出手,在關(guān)鍵時刻,在道艱時代還沒過去的時代里,在宗門繼續(xù)存在和自身死亡的選擇上,估計很多老不死的都會選擇宗門。
只有一個門派延續(xù)了,他們就會懂得什么叫做宗門延續(xù),否則連宗門都沒有了,還能玩什么鬼?
如果在臨死前他們還能夠把自身的殘魂封印在身體里,有朝一日送進(jìn)傳說中的天墓中,或許還有機會轉(zhuǎn)生而出,再活一世。
所以對于這種有實力有底蘊的大教宗門,魔尊的態(tài)度是一個交好的狀態(tài),而不是說故作高傲,而不去搭理人家,甚至是猛懟。
很明顯,蕭然的做法就是后者。
管你大教也好,大宗門也罷,一起來都不怕,反正就一個目的,懟死人就好。
誰讓他不爽,他就會讓誰不爽。
哪怕是教子神子也是一樣。
而事實證明,蕭然的這種做法是很可取的,在對方還沒有絕對碾壓優(yōu)勢的時候,就先破掉,看你們還怎么抵擋?
淡淡地看著這些鼓搗陣法的人,蕭然微微一笑,又沖這幾個人說道:“你們這速度有點慢啊,能再快點嗎?雖然說我的時間很多,但也并不足以說我就真的閑得蛋疼,陪你們玩一些過家家吧?”
他也是有追求的人,怎么能玩過家家呢?
“蕭然,你休得狂妄,待我們陣成之時,將是你喪命之日!”冥玄幽大聲怒吼道,氣得連陰沉著的臉皮上都開始抽搐起來了。
可蕭然卻不那么想,搖搖頭嘆道:“狂妄又怎樣?你們一個個都是教子神子的,不也很狂妄嗎?
要是你們看不慣的話,可以來咬我啊,看看是誰先倒下,嘿嘿!”
對此,蕭然是絲毫不懼!
要是沒那三板斧,他敢來魔尊府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