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是?”陳玉找不到偷襲者,看向掉落在地上的物品,竟然是張布料。
“城主有難!”謹慎張開布料,看到上面用血寫的小字,陳玉微微一驚!
想了想,陳玉調(diào)轉(zhuǎn)方向,飛速往城主府而去。
“勞煩通稟,陳玉求見納蘭小姐!”沒一會兒,陳玉便來到城主府前。
“你在這兒等著。”這么晚來找大小姐?。渴匦l(wèi)雖然疑惑,但是也不敢擅自做主,便前去通知管家。
“是你!”沒多久,一位清瘦男子走了出來,正是李管家。
“在下陳玉,求見納蘭小姐?!标愑翊蛄恐罟芗?,好奇對方怎么會認識自己。
“小姐已經(jīng)休息了,不見外人,你走吧!”老爺對陳玉可沒什么好感,李管家自然不可能替他傳話,要是被老爺知道了,沒自己好果子吃。
“我找納蘭小姐有要事相商,她一定會來見我的,勞煩通稟!”城主有難,事關(guān)納蘭亦雙,陳玉只能耐著性子。
“滾滾滾!我說的話不夠清楚還是怎地!說不見就不見?!崩罟芗乙凰π洌D(zhuǎn)身就走,只留下一句:“以后要是他來,你們也不用告知于我!”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陳玉聽了這話,直欲轉(zhuǎn)身便走,可是想到如果納蘭城主遭遇不測,納蘭亦雙必定傷心欲絕,朋友的事不能不管。
“城主府的墻也不時很高嘛!”看了眼圍墻,陳玉尋了一個偏僻之處,見左右無人,便躍入一處花園。
陳玉知自己實力微弱,城主府高手如云,不敢隨意行走,小心翼翼地尋找著納蘭亦雙的閨房。
然而城主府何其之大,屋舍沒有一千間也有八百間,好了好一會兒,都沒找到,反倒差點驚動了巡邏的衛(wèi)兵。
“小姐明日要去書院,馬車可備好了?”正在陳玉煩惱間,突然,一聲鶯語傳入他的耳中。
“回曉燕姐,馬車已經(jīng)備好,我親自喂的料草,您放心?!币晃磺嘁吕羡呕卮鸬馈?br/>
“明早清晨便出發(fā),你們可得提前在門口等著。要是再像上次一樣,誤了時辰,老爺發(fā)起脾氣,小姐也難再保你們?!闭f完,女子揮了揮手,“行了,你們下去吧?!?br/>
幾人離開后,女子打了個哈欠,轉(zhuǎn)過身,扭動著腰肢離去。陳玉想了想,悄悄跟了上去。
沿著走廊,穿過一處花園,女子停在了一處妝樓前,敲了敲門,說道:“小姐,明日您千萬記得要早起,要不然老爺就要把我丟去浣衣房了,我可不想再在那里受罪了?!?br/>
“行,我知道了,你快去休息吧,我也要睡了?!甭犅曇?,正是納蘭亦雙。
“那小姐您安歇?!闭f完,女子便轉(zhuǎn)身走開。
目送著女子遠去,陳玉悄悄來到閣樓前,“亦雙妹妹可在,我是陳玉?!?br/>
屋內(nèi)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好一會兒,房門才打開。見果真是陳玉,納蘭亦雙俏臉上滿是喜悅,道:“玉哥哥,你怎么來了?”
“今日我在街上走著,突然有人將這個交給我,你看看?!标愑袢〕稣囱牟剂稀?br/>
“這是?爹爹有難??!”納蘭亦雙看著布料上的血字,瞳孔一縮,俏臉上寒霜密布。
“不行,我得告訴爹爹?!奔{蘭亦雙心中焦急,生怕爹爹出事?!坝窀绺?,我們走!”
“你一人去吧,我是偷偷溜進來的,城主并不知情。現(xiàn)在消息已送到,我也該離開了。”目的達成,陳玉便心生去意。
“玉哥哥,你好不容易來找我一趟,又要離去嗎?”納蘭亦雙心有不舍,情竇初開,她對陳玉可是想念的緊。
“有刺客!”就在這時,四面八方傳來陣陣腳步。
“城主有令,封鎖各個出口,絕不允許任何人通過?!?br/>
“白城幻日,土磊不加身?!?br/>
。。。
“不好!玉哥哥,你待在這里,我過去看看?!闭f完,納蘭亦雙直向主殿奔去。
外面現(xiàn)在戒嚴,陳玉無法,只能待在閣樓之中。左右無事,便盤坐著修煉起來。
突然,一道黑影自門外飛速襲來,陳玉大駭,便被人提起。
黑衣人拎著陳玉,腳尖來回輕點,徑直往府外飛去。
“刺客在這兒?”此時,府戒嚴,守衛(wèi)到處都是,黑衣人雖然速度雖快,可是也瞞不了這么多人的視線。
“想走!妄想??!”憑空一記悶雷聲劃過,納蘭泰鴻須發(fā)飄飛,仿若謫仙,踏空而來。眨眼間便到了黑衣人近前,一掌襲來。
“哼!”黑衣人冷哼一聲,不敢大意。自己一時不察,身重劇毒,一身修為十不存一,拼著受了納蘭泰鴻一掌,逃了出來。準備擒了她的寶貝女兒,以為人質(zhì),可不料閨房內(nèi)只有一名少年,想來和他關(guān)系匪淺。
這一掌是如何也躲不了的,想著,便一轉(zhuǎn)身,將少年擋在身前。陳玉臉色大變,自己已被制住,不能動彈。這一掌看似平平無奇,實則挾天地之威,要是拍實,自己怕是連粉末都留不下。
納蘭泰鴻急忙撤回掌力,定眼一看,竟然是陳玉,登時后悔。
“老匹夫,想不到你連玄晶重水這種陰損的寶物都舍得,怎么,一個少年倒是猶豫起來了。”黑衣人見納蘭泰鴻果然投鼠忌器,似笑非笑。
“閣下堂堂蛻靈五境的大地勛爵,竟然劫持一位修為低下的武者,傳出去,也不怕天下英雄恥笑嗎?”納蘭泰鴻一臉肅容,人質(zhì)在手,自己身為城主,要是置之不理,傳出去怕也不太好聽。不過,此人關(guān)系重大,今天說什么也不能放任他離去。
“我這點微末的道行,哪里比得上納蘭城主,暗中下毒。不過,”黑衣人仰天一笑,“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納蘭泰鴻不再猶豫,運起掌力,便向黑衣人襲來。
“爹爹!不要!”卻是納蘭亦雙匆匆趕來,見陳玉身處險境,花容失色。有心上前,可兩人動起手來,速度都是極快,只能看到一道道殘影。
納蘭泰鴻掌力虛實變化,黑衣人身重劇毒,但眼里還在。納蘭泰鴻掌力抵達哪里,便將陳玉迎向哪里,頗有四兩撥千斤的意味。
陳玉只感覺暈頭轉(zhuǎn)向,索性閉著眼睛,恨不得將這黑衣人碎尸萬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