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銀子我會給你們。”林蕊兒發(fā)了話,那些人才轉(身shēn)離開。
“怎么我這里的工人,似乎更聽你的話?”林云染看著那些人離開,松了口氣。
她不想看到不必要的沖突,但這并不意味著她會放過林蕊兒。
“表姐怕是誤會了,我今天不過是想到度假山莊去玩兒,路過這里,聽聞表姐在,就想來打個招呼。誰知道居然出了這樣的意外。”林蕊兒死死揪著衣角,面上卻只能佯裝關心。
“意外?表妹的說辭還真是一成不變?!绷衷迫韭牭健耙馔狻倍郑挥X得好笑。
她當真以為,蓄意殺人,只要說是意外,就能平安無事了?
恐怕只有這樣的意外真的落在了她(身shēn)上,她才能有所感受吧?
“表姐,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以后你來這里,可一定要小心才是?!绷秩飪褐浪捓镉性?,不敢在這里多停留,飛快地走了。
林云染看著她那倉皇的背影,不由冷笑了好幾聲。
“你們去找找看,剩下的人在哪兒?!绷衷迫痉愿懒艘宦暎搅艘慌缘拇髽湎?。
反正此刻她渾(身shēn)都是煤灰塵土,也沒什么可講究的了。
“那些人不是被大小姐打發(fā)走了?”
“我打發(fā)走的,是林蕊兒帶來的人。你們不會連自己每(日rì)都要見到的人都記不清吧?”林云染覺得,那些人應該被迷暈了扔在了這附近。
“被大小姐這么一說,那些人看著的確很眼生。”
“大小姐可真是厲害,我們都沒看出來,大小姐卻看出來了?!?br/>
“要是不厲害,我們現(xiàn)在哪里還能在這里?”
他們一面說著,一面在四周搜尋起來,果然很快就將人找到了。
如她所料,那些人被迷暈,扔到了前面的幾個礦道里。
“果然是那個女人想謀害大小姐。大小姐為何這么輕易就將她放走了?”那個在礦道里喊著(春chūn)娘的人說道。
“你們覺得,自己可是那些人的對手?她找來的人,輕易就將除了我們之外的人控制了,還推了巨石下來堵住洞口,要是硬碰硬,實難有把握??v然有把握,到時候傷亡怕是不小。不如讓她走?!?br/>
“原來大小姐是在為我們考慮??伤苡羞@第一次,難保不會有第二次第三次。大小姐以后可得多加小心才是。”
“胡三,大小姐哪里還需要你來擔心?你還是多擔心擔心你家(春chūn)娘吧!”
此言一出,周圍的人發(fā)出了一陣哄笑,胡三的臉色變得格外難看。
“(春chūn)娘的事,也用不著你們來擔心。我自會解決?!北锪税肷危欧瘩g了一句。
“解決?就憑著你如今這(身shēn)份地位,要如何解決?(春chūn)娘當初為了給你娘治病,可是心甘(情qíng)愿簽了賣(身shēn)契的。就算你娘沒
救回來,但那白紙黑字寫著,如何反悔?”
胡三的拳頭重重地砸在了一旁的樹上,“我真是沒用!就算能賺到那么多銀子,他們也不肯把賣(身shēn)契給我。”
眾人看到胡三這樣子,也不忍心再開玩笑,反而安慰起來。
“(春chūn)娘的賣(身shēn)契,在誰手上?”誰都沒想到,林云染竟然會來過問一句。
胡三仿佛看到了希望般,撲通一聲跪在林云染面前,“大小姐,求求你,救救(春chūn)娘吧!”
“你還沒說,(春chūn)娘的賣(身shēn)契在誰手上,我如何救?”林云染蹙眉。
“在……在艷(情qíng)閣。”胡三艱難地說出了這幾個字。
“我還當是什么地方,原來是艷(情qíng)閣。這艷(情qíng)還真是一點都不安分,是時候給她一點教訓了。”林云染想到艷(情qíng)之前看到她,如老鼠看到貓的樣子,就不由想笑。
最初她有多高傲,如今她就有多狼狽。
“大小姐說的可是真的?”胡三聽了她的話,眼睛都亮了。
“本小姐和她有過節(jié),正愁找不到由頭治她。你能給我個這么好的理由,我怎么能錯過?一個時辰之后,在艷(情qíng)閣門口等我?!?br/>
她這一(身shēn)臟兮兮的,可不能就這么去見艷(情qíng)。
“是!”胡三開心不已,“(春chūn)娘,我馬上就能把你救出來了!”
一個時辰之后,林云染到了艷(情qíng)閣外,卻沒有看到胡三的(身shēn)影。
她又等了半個時辰,才看到他的(身shēn)影。
他居然推著一個板車。
那板車上堆了不少東西,林云染有一種他把全部家當都拿來了的感覺。
“你這是做什么?”林云染看著那一堆破銅爛鐵,“不會是銀子不夠想拿這些湊吧?”
胡三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發(fā),“(春chūn)娘心善,但卻是個傻姑娘。人家說十兩銀子買她,她就答應了??晌医o二十兩銀子,艷(情qíng)閣都不肯將她還給我。我只能把所有的東西都拿來,希望艷(情qíng)姑娘看到了,能可憐可憐我?!?br/>
“你以為這么做就能得到艷(情qíng)的同(情qíng)?”林云染差點沒一個白眼翻到天上去。
艷(情qíng)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打動的人?
“你這堆東西,怕是扔在這里都沒人要,還是不要帶進去丟人現(xiàn)眼了?!绷衷迫鞠訔壍仵久?,轉(身shēn)走向艷(情qíng)閣。
時候還早,艷(情qíng)閣并沒開張。
林云染敲了敲門,卻沒有得到回應。
“要是還沒人開門,我可就要硬闖了。”林云染的話音才落,就聽到了門里的動靜。
吱呀一聲,門開了。
開門的是艷(情qíng)閣的管事,花姨。
花姨插著腰看向她,不耐煩地說道:“你是什么人,居然敢到這里來鬧事!”
“你會給我開門,不就說明你知道我是誰嗎?何必多此一舉問一句?”若是別人這么威脅,
艷(情qíng)閣的人不一定會開門。
既然開了門,肯定知道她是個得罪不起的人。
“你來這里做什么?艷(情qíng)姑娘不在閣里,你要找她,晚上再來?!闭f著,花姨就要關門。
“晚上再來怕是更看不到她。再說,我來這里,也不是來找她的。我只想看看(春chūn)娘。你可別和我說,你連(春chūn)娘是誰都不知道。”
林云染見她要開口,就知道她想找借口。
可惜,這樣的伎倆在她面前可不夠用。
“(春chūn)娘她……”花姨(欲yù)言又止,眼底的恐懼讓林云染心頭一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