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筠兒坐在家里發(fā)呆的時候,宋晚晚也跟自己的手下在一家咖啡廳里見了面。
“讓你調(diào)查的那些事情查到了沒有?不要告訴我還要我等,我們宋家給你們發(fā)的工資可不是想要看到這么低的效率?!彼瓮硗砝渲樥f道。
手下連忙揚(yáng)起一個巴結(jié)的笑來:“大小姐,你要我做的事情,我自然是不遺余力地去辦,哪敢有半點耽擱?!?br/>
宋晚晚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點,問道:“聽你這意思,應(yīng)該是搜集到了資料?拿出來給我看看?!?br/>
手下從公文包里拿出了一沓文件,恭恭敬敬地遞給了宋晚晚:“大小姐,你看,這就是江筠兒的全部資料。她還有個孩子,叫江幸余。但是孩子的父親,似乎跟他們并沒有任何來往,因此查不到任何資料?!?br/>
手下說完,還小心的打量了一下宋晚晚的神色,生怕又惹來了她的不高興。好在得知江筠兒有過孩子之后,宋晚晚也并沒有在意孩子的父親是誰,反正……總不可能是厲君霆吧?
宋晚晚頓時輕笑了起來,心里對江筠兒也充滿了鄙夷,原來是一個整天做夢想要嫁進(jìn)豪門的女人,這么看來,解決方法應(yīng)該也很簡單了。
手下知道宋晚晚的心思,連忙奉承的說道:“大小姐,依我看啊,她根本入不了厲少的眼,自然也是比不上您的。我還調(diào)查了,她現(xiàn)在連個正經(jīng)工作都沒有,還有一個癱瘓的媽媽住在醫(yī)院里,估計開銷也不小。所以,我還是建議你先采用收買的方式。”
宋晚晚略一思忖,點頭贊同手下的觀點,反正,他們宋家也根本不缺那點錢。如果能夠換得江筠兒從厲君霆的身邊徹底消失,倒也不算太虧。
翌日。
“團(tuán)子,你在幼兒園里可要乖乖聽話?!苯迌簢诟赖?。
小團(tuán)子點了點頭,跟江筠兒揮了揮手,笑得一臉燦爛就去跟幼兒園的其他小朋友們打招呼去了。
自從上次厲君霆來過之后,幼兒園里的老師對小團(tuán)子都開始特別關(guān)照,再加上小團(tuán)子性格也不錯,和很多小朋友們也打成了一片。
江筠兒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嘴角揚(yáng)起了一個微笑,剛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手機(jī)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是一串完全陌生的數(shù)字。
江筠兒盯著手機(jī)屏幕皺了皺眉,還是接了起來:“喂,我是江筠兒。請問你是?”
“江小姐,你好,我是宋晚晚,上次在君霆家里,我們見過的。”宋晚晚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讓江筠兒有些詫異。
她跟宋晚晚分明只有一面之緣,這個時候宋晚晚給自己打電話做什么。
“請問,你是有什么事情嗎?”江筠兒下意識地聯(lián)想到了厲君霆的身上,莫非……莫非是來向自己宣告主權(quán)?
宋晚晚在電話那頭笑了笑,說道:“沒什么,就是想約你見個面罷了?!?br/>
江筠兒皺了皺眉,對宋晚晚的話根本不相信。笑話,如果真的沒什么事,有必要跟自己見面?看來,這個宋晚晚是來者不善了。
她不想跟宋晚晚有太多的牽扯,畢竟宋晚晚跟厲君霆也有著脫不開的關(guān)系,因此連忙推阻道:“有什么事的話就在電話里說吧,沒什么事的話就更沒有見面的必要了?!?br/>
見江筠兒這般直接的拒絕了自己,宋晚晚的心里升出些惱意,強(qiáng)硬地說道:“江小姐,我有事情想要跟你談?wù)劊娫捓镎f不太方便,還是出來見一面吧。”
“這……”江筠兒有些無奈地答應(yīng)道,“好吧?!?br/>
兩人最終約在了一家咖啡廳見面,江筠兒到的時候,宋晚晚已經(jīng)在座位上坐著了。
見江筠兒過來,宋晚晚連忙站起身來,很是客氣的對江筠兒說道:“江小姐,冒昧請你出來這一趟,還請你不要嫌我叨擾了?!?br/>
江筠兒輕輕搖了搖頭,跟宋晚晚面對面坐下,問道:“不知道宋小姐找我過來究竟事要說什么事情?有什么話就直說吧?!?br/>
宋晚晚眼帶笑意地看著她,看上去似乎沒有任何敵意:“沒什么,只是上次在君霆家里見到你,就覺得跟你很是投緣。再者,我跟君霆認(rèn)識十幾年了,還從來沒見過他身邊有別的女人出現(xiàn),所以難免有些好奇罷了。如果是我唐突了,還請江小姐見諒。”
從宋晚晚的話里,江筠兒根本挑不出任何毛病,只是……聽到某一部分時她愣了愣,然后下意識地問道:“十幾年?”
“是啊?!彼瓮硗砉戳斯创浇?,臉色終于浮現(xiàn)了些許得意的神色,“是啊,我跟君霆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因此對他很是了解。而且,我其實已經(jīng)喜歡他很多年了,君霆他……應(yīng)該也知道我得心意?!?br/>
宋晚晚有些羞澀的低下了頭,繼續(xù)說道:“這次我從國外回來,很大一部分是想要跟君霆呆在一塊。我們兩家在生意上還有不少合作,關(guān)系也一直很融洽,伯父伯母都跟我提了好幾次說覺得我這種大家閨秀,陪在君霆身邊是再合適不過了呢?!?br/>
江筠兒怔怔地聽著宋晚晚的話,心里只覺得堵得慌,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宋晚晚則在這個時候抬眸輕飄飄地瞥了她一眼,話鋒一轉(zhuǎn),說道:“聽說你現(xiàn)在還帶著個孩子是吧?唉,也怪不容易的?!?br/>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包里拿出了一張銀行卡,丟在了江筠兒的面前:“卡里有二十萬,就當(dāng)作是給你母親住院的醫(yī)藥費吧?!?br/>
宋晚晚的所作所為終于讓江筠兒警惕起來,宋晚晚分明是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自己了,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江筠兒揚(yáng)起一個笑容來,佯裝不懂:“宋小姐,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她輕輕地將銀行卡推了回去,宋晚晚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怒道:“江小姐,我的意思,你能不明白嗎?我實話告訴你吧,我不是懼怕你,只是不想讓你沒面子,現(xiàn)在我對你已經(jīng)很仁慈了,也希望你心里有數(shù)。”
江筠兒慢慢收斂了笑容,說道:“無功不受祿,這錢我不能收,況且,我母親的醫(yī)藥費暫時解決了,多謝宋小姐的關(guān)心?!?br/>
江筠兒頓了頓,又繼續(xù)道:“宋小姐的話應(yīng)該已經(jīng)說完了,那我也不繼續(xù)打擾了?!?br/>
說完,江筠兒便站起身來離開了這里。
宋晚晚沒想到江筠兒竟然這么不給面子,目送江筠兒離開之后,眼里閃過一絲狠毒,小聲嘀咕道:“真是給臉不要臉,就你這身份,還想攀附豪門?真是異想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