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瓊姐你說呢?!?br/>
穆孝冷哼一聲,接著盯著先前一言不發(fā)的穆瓊。
“雖然,我也想和他商量,但是呢,誰會愿意把全身的寶物和一只頂級神獸就這么輕易地交給別人,所以,商量是不可能商量的?!?br/>
穆瓊搖搖頭,這種商量就如同讓她將穆家一切絲毫不剩的交給別人,并且你還什么都得不到,最多給你個口頭夸獎,再給你個奉獻(xiàn)的錦旗。
“那就只能這樣了嗎?”
穆善哀嘆一聲,但也只能如此。
“別那么沮喪,我們不是給他這個突破的機會了,并非一絲機會不留?!?br/>
穆瓊安慰著幾個情緒低落的姐妹,接著繼續(xù)盯著面前的房間,等待異樣出現(xiàn)。
“說的不錯,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br/>
上官慕容手中正凝聚著一團(tuán)陰暗色圓珠一般的玄力,這便是剛剛那整個房間的濃厚玄力。
“行吧,你們既然給了這機會,我又豈敢辜負(fù)你們。”
上官慕容淡笑一聲,接著天地變運轉(zhuǎn),先是重新便回常山城中的那個少年,繼而盤腿而坐,心中開始默念天地法相運轉(zhuǎn)口訣。
轟!
五米之高的天地法相瞬間沖破房頂,一個虛幻般的上官慕容正籠罩在本體的周圍。
一枚灰珠扔向半空,濃厚的玄力瞬息間爆散而開,那座天地法相,則隨著上官慕容的心念運轉(zhuǎn),頓時迅猛的吸收著濃厚的玄力。
“這是突破嗎?”
穆孝神情凝重,她能感受到不若于他的氣息在這座天地法相中擴散。
但即便于此,那慘白的長劍依舊蓄勢待發(fā)。
“上,他突破成功了!”
穆瓊抽出屬于她的長劍,而剩余的六姐妹也同樣虎視眈眈的盯著那道天地法相,接著同時出擊。
“有些慢了?!?br/>
上官慕容嘴角輕蔑一笑,接著水靈能量瞬息覆蓋整座穆家,藍(lán)色玄力彌漫,在劍尖只差一絲時,直接逃離這處。
“這……”
穆瓊震驚的看著房間地面上的一灘水液,接著靈魂力同樣覆蓋整座城市,神情嚴(yán)肅的感受著每一處地方。
“告訴銀叔,此人還擁有水靈力量?!?br/>
整座城市都沒有她的蹤跡,可秘境就這么大,她又能跑到何處,更何況秘境的出口沒有任何的松動,由此結(jié)合地面的清水痕跡,只有水靈這一物的可能!
否則就算是功法,剛剛突破玄王的人絕對會被自己發(fā)現(xiàn),可就算是她的靈魂力都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水靈?”
眾人神情凝重,接著也不敢拖沓,穆德也取出穆銀的傳音石,告訴他事情的嚴(yán)重性。
“如此天地眷顧,若是不好好應(yīng)對,只會成為穆家的大劫!”
穆瓊神情冷冽,穆家,一直以來對天地都充滿敬畏,但如今,來自天地的報應(yīng)來了??!
“瓊姐,我們?nèi)グぜ野舻氖詹?!?br/>
穆善赤焰色長劍緊緊握著,這種時刻,極端的善,也能成為極端的惡!
“好?!?br/>
穆瓊點點頭,接著目送著五人朝著五個方向飛離,而她則待在原地,腦海飛速思考。
“若是殺不死的話,那就必須嘗試能否向他……認(rèn)輸?!?br/>
穆瓊有些無奈道,但現(xiàn)實就是如此殘酷,現(xiàn)在的她還真沒絕對的把握能夠擊殺上官慕容。
那既然這樣,就必須向兩方面著手,看看能否以最小的損失成功。
“必須先找穆雨聊聊?!?br/>
穆瓊說道,接著直接朝廣場處正閑玩的穆雨飛速趕去。
……
“接下來的話,就該考慮如何破解秘境?!?br/>
上官慕容從一處水缸中現(xiàn)身,接著坐在杠邊,思考著秘境的出入口會在何處。
“雖然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但也并不代表穆家的領(lǐng)導(dǎo)者會將他放在這片普通住宅區(qū),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只能去廣場或者那些較為重要的地方查看?!?br/>
至于穆家外的深淵,上官慕容還是覺得不能去查看。
首先,身上的保命寶物全部消失,那也就代表遇到危險的話,死亡率極高。
最重要的就是,雖然上官慕容是不死神體,但這不代表她能夠在強大兇物手下逃脫。
若是下面沒有水,也沒有樹木呢?那就只能憋屈的原地復(fù)活,并且接二連三的被擊殺,無法反抗。
危機太大,與其那樣還不如用穆家全族的性命逼迫掌管鑰匙的人開門。
那樣就算死了,也是假死,有的是地方復(fù)活。
“這樣的話,我就先去找個穆家人當(dāng)當(dāng)?!?br/>
她的天地變可沒被發(fā)現(xiàn),要想探查其他地方最好的辦法自然是變成這的主人。
那探查起來不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上官慕容在度將木靈激活,靈魂力在度肆無忌憚的壓在穆家上空,接著尋找到一處坐在院內(nèi)正在聊天的兩名男子,當(dāng)即木靈施展,直接鉆入二人身旁的梅花樹中。
一個人的性格能從說話的語氣大概看出,上官慕容就這樣靜靜地觀察二人,既等待機會,也給接下來的幾天做做功課。
晃鐺。
那緊鎖的大門突然被一道身穿白袍的身影給踹開,接著徑直朝一旁的水池扔下一張符箓,之后便頭也不回的朝門外離去。
“孝姨?你說她怎么往水池扔那東西。”
二人待穆孝離開之后,才走到水池旁觀察著那道符箓。
“這字好像是禁,那不成水里有什么東西需要囚禁?”
二人猜測道,但面前的水池只到膝蓋處,并且由于經(jīng)常打掃頗為清澈,怎么可能隱藏東西呢。
“管他呢,反正一時半會不用也沒事。”
穆孝的舉動猜測不透那就不猜,反正這情況肯定不止他一人如此。
“水靈被發(fā)現(xiàn)了嗎?!?br/>
上官慕容看著那張符,很清楚他的作用,不準(zhǔn)出也不準(zhǔn)進(jìn),進(jìn)了會直接現(xiàn)身,沒進(jìn),那就只能防著進(jìn)入。
“幸好,木靈沒事?!?br/>
上官慕容繼續(xù)回到那棵大樹,接著聽這兩人吹吹牛逼,打發(fā)這不能有任何舉動的時間。
很快,秘境內(nèi)的那紅彤彤的太陽自個落下平原,天空迅速的被拉上黑幕
閑聊的二人也心滿意足的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上官慕容這才找到機會,干凈利落的將回到房間的男子弄暈,接著用房間內(nèi)最粗的粗布給他綁起,完成這一切,這才安穩(wěn)的躺在床上
“今晚就算了,說不定她們還在四處找我呢,現(xiàn)在出去,不就是自投羅網(wǎng)?!?br/>
上官慕容端坐在床上,因為所有物品的丟失,只能先行睡去,畢竟練功法之類的都會發(fā)出不大的動靜,安靜等待明日清晨在搜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