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等著越王妃看完信自己好瞅一眼,誰知越王妃壓根就沒有將信給他的想法,看完之后自己收起來了。
越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想說什么,但是看到秦艽在,也不好再說什么,只得憋屈的忍著。
秦艽看了看兩人,小心翼翼的問:“父王,母妃,你們這是……怎么了?”
越王妃沒說話,越王有些無奈的道:“不就是因為一盆花嗎?一點小事,她非得跟我鬧?!?br/>
越王妃一瞪眼,沒好氣的道:“一盆花?你還好意思說是小事?”
她轉(zhuǎn)頭看著秦艽,語速極快的道:“說起這盆花我就來氣!這幾天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聞不慣這個味道,我就想讓人將花給搬下去,換另一種。偏他喜歡這個花,一定要留著,你說氣不氣?”
秦艽:“……”
越王也不甘示弱,道:“這花你以前非常喜歡的,現(xiàn)在怎么就突然不喜歡了?那花擺在那兒多好看啊,又沒招你惹你!”
越王妃:“我就是不喜歡了,怎么了?我就是不想看到那盆花!”
越王:“你這是無理取鬧!”
“你敢說我無理取鬧?”越王妃氣的紅了眼睛,道:“你太過分了……”
越王看她要哭,忙道:“好好好,不就是一盆花嗎,我這就去搬走,馬上就搬走行不行?”
說罷,站起來搬起一邊的花盆跑了出去。
越王妃卻還不解氣,臉色難看的很。
秦艽看了看越王妃,有些擔(dān)憂的道:“母妃,你臉色不是很好……”
越王妃擺擺手,說:“沒什么事,就是被氣的。”
秦艽有些不放心,道:“我給你把把脈吧!”
越王妃本想推辭,但是看她這么擔(dān)心的樣子,便伸出了手,嘴里還道:“我就是氣的,真的沒什么事,我身體好著呢?!?br/>
秦艽嘴里應(yīng)付著,手卻搭上了越王妃的脈搏。
這一搭,秦艽驚的一下子站了起來,滿臉都是震驚。
越王妃被她嚇了一跳,有些緊張的問:“怎么了?我、我是得了什么大病嗎?”
她也有些慌了,說:“嬌嬌,你可別嚇我啊?!?br/>
秦艽震驚過后,神色很是復(fù)雜。
她看著越王妃,猶猶豫豫的道:“母妃,你、你這是懷孕了啊……”
越王妃:“……”
越王妃:“你說什么???”
秦艽咽了口口水,重復(fù)了一遍:“母妃,你懷孕了。雖然時間還短脈搏不明顯,但是確確實實是喜脈?!?br/>
越王妃驚呆了,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這怎么可能呢?我、我這么多年都沒有……怎么可能突然就懷孕了呢?”
“什么?”扔完花盆剛回來的越王正好聽到那句懷孕,驚的大吼一聲:“懷孕了?”
越王妃:“……”
秦艽輕咳一聲,說:“沒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是!”
越王幾步奔到越王妃的面前,滿臉驚喜的道:“我就說你這段時間怎么性情大變,原來是懷孕了???這就難怪了,懷孕了嘛,很正常……”
越王妃像是在做夢,紅著眼睛道:“這怎么可能呢?我盼了這么多年都沒有,怎么現(xiàn)在突然就有了呢?這、這是真的嗎?”
越王心中一酸,忙哄道:“以前沒有,那是時間沒到?,F(xiàn)在時間到了,他就來我們身邊了?!?br/>
他伸手給越王妃擦了擦眼淚,低聲道:“嬌嬌的醫(yī)術(shù)別人不知,你也不知?她既然說有了,那肯定是有?!?br/>
越王妃突然哭了起來,伏在越王懷里激動的無法言語。
一邊站著的秦艽心中也有些感動,笑著道:“母妃,可千萬別哭了。懷孕初期,不宜大喜大悲,要保持愉快,心情平和?!?br/>
越王妃一聽,忙快速的擦掉眼淚,道:“對對對,我不能太激動,對孩子不好。”
她又坐下,伸出手腕給秦艽,說:“嬌嬌你快幫我看看,看看孩子健康不健康?”
秦艽有些哭笑不得!
這才一個月不到,孩子尚未成型,怎么能看?
不過,秦艽還是仔細(xì)的給越王妃把了脈。
越王妃期待的道:“怎么樣?”
秦艽笑著說:“母妃放寬心,孩子很好?!?br/>
頓了頓,秦艽又道:“母妃有些氣血不足,得補補?!?br/>
一邊的越王一下子緊張起來,道:“這很嚴(yán)重嗎?”
秦艽連忙搖了搖頭,道:“別緊張,這對于孕婦來講是比較常見的。我待會兒開一個藥膳的方子,父王吩咐廚房按著這個做給母妃吃,會補起來的?!?br/>
“這就好這就好……”越王抹了一把額頭的汗,長長的出了口氣。
越王妃當(dāng)初生段星時的血腥場面,實在給他留下了一個很不好的印象。
因此一聽氣血不足,他就緊張起來。
秦艽又說了一些注意事項,便主動退了出去,將時間留給還在興奮中的夫妻兩。
一直到自己的院子,秦艽都沒開口說一句話。
商路看了眼她的臉色,小聲道:“主子,你、你好像有些不高興?”
“瞎想什么呢?我哪有不高興?”秦艽看她一眼,說:“母妃多年夙愿終于達(dá)成,我也為她高興?!?br/>
商路想了想,說:“那你看起來怎么好像不高興的樣子?”
秦艽沒吭聲,手卻下意識的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商路還想再問,卻被鄭言捂住嘴拖到了一邊。
秦艽也沒注意他們的小動作,獨自進了屋。
商路一巴掌拍開鄭言的手,不滿的道:“你做什么啊?”
鄭言看她就像看傻子,說:“你沒看到世子妃不高興嗎,你還問東問西?”
商路:“我就是想知道她為什么不高興??!”
“豬腦子啊你?”鄭言沒好氣的道:“世子妃前些時日才因為沒有孩子被皇后和王妃刁難,如今仍舊未孕。此時王妃卻……你還問問問,你是個傻子吧?”
商路后知后覺,瞪大眼睛看著鄭言,最后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哀嚎道:“你說的沒錯,我真的是個豬腦子,我怎么能犯這樣的錯誤呢?主子一定傷心了!”
鄭言搖了搖頭,默默的站到一邊去了。
別人不知道,他倒是知道一點。
越王妃這個孩子,是世子為了世子妃耍小手段逼迫王爺要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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