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姝把東西交給姜大伯,姜大伯打開信件看了一眼。
信件上面只說了周念愿意幫她辦事的話,那她會給周念兩百塊錢,事成之后再給三百,信上還提到了匯款單的事情。
不過她們沒找到,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被周念領(lǐng)了。
姜大伯看完之后,心里大概已經(jīng)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徐錦安站出來說道,“村長,我請求也搜一搜郭天的東西?!?br/>
“搜吧搜吧?!苯蟛疅o奈的說道。
這都什么事情啊,看樣子是郭天先動手栽贓了。而周念來沒有來得及這樣做,就被揪出來了。
不出所料,沒多久徐錦安也從郭天鞋墊底下搜到了信紙,沒有信封。而且信紙上面的內(nèi)容也和周念不一樣。
信紙上面寫著如果事情成功之后,要給徐錦安安上什么樣的罪名,應(yīng)該用什么樣的理由和話術(shù)……
一看就是郭天害怕自己忘記流程,所以專門留下來提醒自己的。只不過沒想到被發(fā)現(xiàn)了。
徐錦安嚴肅的說道:“村長,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證明郭天和周念,想拿著外文書做壞事了。等下我們要不要直接押著他們?nèi)ジ镂瘯??!?br/>
姜大伯還能怎么辦,這時候只能點頭同意了。
他在心里面長嘆一口氣,這回先進大隊是輪不到他們了。不過還好村子里面有紡織廠的業(yè)務(wù)……
郭天還想繼續(xù)狡辯,岑遠眼疾手快的往他的最里面塞了一件他自己的汗衫。
“唔唔……”郭天掙扎著,臉上的表情有些猙獰。
岑遠接過別人遞過來的繩子,將郭天的手反綁在后面,用力在他的背上面拍了一下,“郭知青,你還是省點力氣去跟革委會和派出所的人說吧,現(xiàn)在你可是人贓并獲,你跟我們說再多也沒有用。”
他倒是想給郭天塞一個臭襪子或者抹布,但那也會臟了自己的手,不值得不值得。
姜云姝在一旁看到岑遠的舉動,眼角一抽。徐錦安這個兄弟也是挺有意思的……
郭天的事情解決了,大家的目光又落在被“孤立”出來的周念身上。
周念擺手說道:“這些書我真的不知道從哪里來的?我收了宋依彤的錢,是因為我答應(yīng)了她,時不時的給謝清歡找點麻煩。所以,這些書跟我真的沒有關(guān)系?!?br/>
反正書本和信件都是郭天去拿的,她只有最開始的那封信。
謝清歡冷眼看著她,“你怎么證明這些書不是你的,它們可是從你的東西里面找出來的。”
“真的不是我的?!敝苣蠲偷膿u頭,突然她指著角落里面的一個人,大聲喊道:“那些書肯定是夏凝的,她下鄉(xiāng)前可是一個資本家小姐,所以那些書肯定是她的?!?br/>
“我前兩天跟她吵過一架,所以她肯定是為了報復(fù)我,專門往我的床上放了這些東西?!?br/>
姜云姝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那人穿著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頭發(fā)編成兩個辮子放在兩邊。她的臉色是病態(tài)的白,有種弱不禁風(fēng)的美感,很容易激起別人的保護欲。
夏凝面對她的指責(zé),眼神變得無助起來,咳了兩聲說道:“周知青,我們不過是起了一點小口角,你怎么會想到借那件事情,把這種不容許的書栽贓給我呢?”
“如果這樣說,原本你是打算把這些書栽贓給我嗎?就像郭知青偷偷往徐知青的箱子下面塞外文書一樣?!?br/>
她失望又難過的開口,“我自認為對你還不錯,有一次你生病了,還是我借錢給你去看的醫(yī)生,沒想到你竟然對我有這么大的意見。而我還是前兩天在和你起口角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br/>
“還有,我們家是紅色資本家,以前打仗和救災(zāi)的時候,大半的家產(chǎn)都捐給國家了?,F(xiàn)在我父母不在了,所有的東西也都被我捐上去了。你沒必要拿這件事情來做文章?!?br/>
“你說這些書是我的,一點依據(jù)都沒有?!毕哪f著又咳了兩聲,“我身體不好,這兩三個月都沒有出過古樹村,怎么可能是我的。反倒是你,最近經(jīng)常出去,而且你還在和宋依彤通書信?!?br/>
“這段時間,你和郭知青都變得有錢了,你這里有宋依彤給你匯錢的證據(jù)。郭知青那邊有他要污蔑徐知青的證據(jù),所以你們兩個應(yīng)該是一伙的吧?不然,我想不通怎么會有那么巧合的事情?!?br/>
“之前宋依彤還在知青點的時候,可是跟謝知青和徐知青都起了沖突,她收買了你們兩個人來針對他們的吧?!毕哪f了一大堆的話去辯駁。
說完之后,她彎下身子猛的咳嗽,像是要把肺咳出來一般。
旁邊的人看到之后,連忙過去扶住她。
就連謝清歡看到后,也安慰道:“你不用再說了,也別緊張,我們大家都相信你。而且我們可是從周念那里搜了證據(jù)出來,不是她說兩句話就可以賴掉的。”
夏凝點點頭,被人扶著坐下來后,緩了兩分鐘,終于好多了。
姜天走到姜大伯身邊,說道:“大伯,現(xiàn)在情況已經(jīng)很明顯了,直接把人帶走吧。”
聽到他的聲音,姜云姝好奇的轉(zhuǎn)過頭去, 她四哥這是在幫人說話?
再看看她四哥看人家的目光,好像有情況?
不確定,再看兩眼。
沒得看了,四哥轉(zhuǎn)身了。
謝衍之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低聲問道:“在看什么?”
“沒什么,就隨便觀察了一下。”姜云姝搖搖頭,那說不定是她的錯覺呢。
“嗯。”謝衍之醞釀了一下,彎下腰在她耳邊說道:“我等下可能要跟著去處理一下,這里面涉及到了宋家的事情?!?br/>
“不管是宋依彤個人的意思,還是里面也有宋家的成分都無所謂,這件事情肯定要算到宋家頭上的。京都里面幾家現(xiàn)在處于一個博弈的局面,宋家現(xiàn)在站在了謝家的對立面?!?br/>
“這件事情對于宋家來說是一個把柄,如果能把這件事情摁死在宋家的頭上,那宋家跟國外有聯(lián)系的罪名是跑不掉了。后果可能沒那么嚴重,但他們可以在這場博弈中被邊緣化?!?br/>
“所以,我打算現(xiàn)場去跟一下處理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