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再一次見到了她。
大白覺得,也許,他這一生所求,只是能夠跟她再一次遇見,傾盡自己所有,護她周全。
“太好了,大白,你回來我就放心了?!倍涠溟_心的說道。
她前些日子還在擔(dān)心大白去了哪里,他現(xiàn)在就回來了,真是太好了。
大白望著她,笑了笑。
朵朵從大白的身上下來,拉著他指著遲淵說道:“大白,這是遲淵,他救過我的命?!?br/>
然后又對遲淵說道:“淵,這是大白,是我的好朋友?!?br/>
大白對遲淵點點頭,聽到朵朵那句“好朋友”,他的心里卻是有些驚訝,但覺得很開心。他一直以為,她只是把他當(dāng)成是坐騎的。
“你好?!边t淵也給大白回了禮。
“大白,我要幫小七突破,你幫我護法?!倍涠溟_心的拉著大白,又對遲淵說道:“淵,你呢?”
“定當(dāng)竭盡全力?!边t淵點點頭。
“那就太好了,這樣小七就能夠快點兒突破了,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看到小七的樣子了。”朵朵興奮的說道。
“主人,還是回到寒城以后……”小七有些猶豫,即便朵朵現(xiàn)在不會有什么危險,但這畢竟不是在寒城。
雖說現(xiàn)在的木城已經(jīng)成為了淵王的封地,但是畢竟還是木氏一族的地盤。木氏一族對邪花的態(tài)度,一直是趕盡殺絕才罷休的。
所以……“沒關(guān)系啦,有大白跟淵在呢。他們一定會護我周全的!”朵朵安慰著小七,她是絕對相信大白的。至于遲淵,雖說他們認識還不久,但是心里,卻總是有一種已經(jīng)認識了很久很久的感覺,好像是上輩子,或者是上上輩子已經(jīng)認識了一樣了。
讓她覺得非常的特別。
所以她堅信遲淵一定不會傷害她的。
“事不宜遲,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吧!”朵朵催促著,三人一起進了淵王府,遲淵吩咐下人在外面看守著,不準(zhǔn)許任何人進入。
安排好一切之后,朵朵開始了幫助小七進行最后的突破。
朵朵取出一滴鮮血,然后使用自己的力量將血液煉化,讓凝聚的精華之力涌入小七的身體。
遲淵跟大白守在門外。
一切似乎進行的異常順利。
只是,在血落入小七的身體之后,朵朵就感覺到一陣頭疼。
朵朵只覺得眼前一片黑暗,然后,她又看到那成片的曼珠沙華。她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所以并沒有覺得驚訝。
只是,這一次,她又看到了當(dāng)年她看到的那幅畫面。
她看到他們深深的相愛,卻又不得不分開。
然后每一次的輪回,都是錯過。
生生想錯,相見之日,即是分別之時。
這樣的場景,一遍又一遍的在她眼前上演。
不知何時,她已經(jīng)淚流滿面。
朵朵伸手,碰觸到自己冰冷的淚珠,喃喃道:“為什么我會哭呢?我為什么要哭?那是誰,為什么,我會覺得這樣的難過……”
“為什么,他們不能在一起呢?”
可是,卻沒有人回答她。
她的眼淚落的更多。
朵朵茫然的望著眼前的一切,心底,仿佛有什么東西慢慢裂開。
“我是誰?我到底是誰?”朵朵拼命的奔跑著,想要逃離這里,可是不管她怎么跑,都跑不掉。
“你就是這成片的曼珠沙華,是這黃泉路上,唯一的風(fēng)景?!币粋€溫柔而又無奈的聲音響起:“你終究,還是想起來了嗎?”
“不,我不是,我不是……”朵朵搖著頭,她不是的,不是的……“你是曼珠沙華,不是花妖。忘記吧,忘記那段讓你沉淪了太久太久的感情,那是不屬于你的,不要再逃避了。”那個聲音再一次想起來。
“不,我不能忘了他,我不能……”朵朵拼命的后退,她想起來了,她什么都想起來了,她也知道,心底的那個人,是誰了。
“遲淵,是遲淵……”朵朵喃喃的說著。
是他,所以,第一次見面,她的心就忍不住顫抖。
她以為自己可以忘記的,可是再一次見面,卻已經(jīng)注定了她的萬劫不復(fù)。
“你會看到的?!蹦莻€聲音嘆息一聲,然后慢慢的消失。
朵朵捂著滿是眼淚的臉,拼命的搖著頭,她是怎么了?她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會覺得這么這么的難過……相見之日,即是分別之時。
“小七見過主人?!毙∑叩穆曇粼诙涠涠呄肫穑瑤е唤z難以言表的顫抖。
朵朵睜開眼睛,她已經(jīng)在淵王府之中了。
眼前,也已經(jīng)沒有了那大片大片的曼珠沙華。
只有,那個叫她主人的女子。
她緩緩抬頭,朵朵卻慌亂的后退。
因為,她看到了,看到了跟畫面中那個女子,一模一樣的臉。
“你是誰?”朵朵驚恐的問道。
她現(xiàn)在盡是慌亂,腦袋已經(jīng)不夠思考了,頭部傳來劇烈的疼痛,瘋狂的折磨著她。
“主人,我是小七。”小七彎起眉梢,對著朵朵淺淺的笑。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朵朵,好了嗎?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是遲淵的聲音。
相見之日,即是分別之時。
朵朵驀地瞪大了眼睛。
“不要過來——!”她大喊出聲,只是,卻已經(jīng)遲了。
遲淵推門而入,小七卻一口鮮血噴出來,身體摔落在地。
“不,不是這樣的,一定不是這樣的……是我,是我殺了她,不,不會的……”朵朵搖著頭,跪下身來,一把拉起小七,劃破自己的手腕,大滴大滴的鮮血落入小七的口中。
“朵朵,你在做什么?”遲淵皺眉,驚訝的望著朵朵的動作,然后低頭。
目光在觸到小七的那一刻,瘋狂的心痛。
痛到不能自抑。
“朵朵,你干什么!”大白看著朵朵的動作,一臉的擔(dān)憂。
“你們都讓開,都讓開!”朵朵哭喊著。
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是這樣?為什么是這樣?
她怎么會有那么邪惡的想法?竟然因為害怕遲淵看到小七,而動了邪念,怎么會這樣?
“來人,將這兩個妖女給抓起來!邪花一族,根本就不該存在于世上!”就在這時,門口突然間涌入很多人,將他們包圍了起來。
“叔父,你這是要做什么?”遲淵抬頭,疑惑的問道。
“淵兒,你還看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嗎?”那領(lǐng)頭之人冷笑著看著朵朵:“她們兩人之間有血契關(guān)系,血之契約,只要主人稍微有一絲念頭,就能夠治契約者于死地。她在心里希望她死,卻又用自己的血液來救她,還真是可笑!邪花果然是邪花,永遠都改變不了他們的邪惡?!?br/>
“叔父,你到底在說什么?朵朵,怎么可能想小七去死?”遲淵驚訝的問道。
大白也一臉戒備的望著那人。
“哈哈哈!淵兒,你就不要再執(zhí)迷不悟了,伸出手指,碰一碰那女人的血,你就能夠想起所有的事情。事情的開始,就是那個小花妖勾引了你,讓你被罰入輪回。從此,你們相見之日,便是分別之時。你可知這是為何?”那人指著朵朵:“是因為,這個女人也喜歡你,她身為你們的主人,卻遭到了你們的背叛,所以,她在心里恨不得你們生生世世都不能夠在一起。于是,每一次的輪回,她都會你們相見之日,殺死花妖。然后幻化成她的模樣,企圖與你相愛。只是,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為,她乃邪花之首的曼珠沙華,而你卻是九天神木,你們,生來就不可能在一起。只是因為你當(dāng)初犯了過錯,才會被罰留在她的身邊守護她,沒想到,竟是扯出這么一出孽緣。淵兒,你是木氏一族的希望,絕不能因為她們之中的任何一個,再繼續(xù)犯傻了。今日,她們都要死!”
遲淵不可置信的看看自己的叔父,又看看朵朵跟小七。
朵朵一臉的慌亂,小七則是虛弱到只剩一絲氣息。
他抬起頭,看向木楊,自己的叔父:“叔父,若是這樣的話,那我,寧可永遠都想不起來?!?br/>
他不知道小七是怎樣的女子,只是剛剛那一眼,有一種讓他痛徹心扉的感覺。而朵朵,是他見過的,最善良可愛的女子。
“不管事實如何,都已經(jīng)是過去的事情了。我相信朵朵那么善良,絕對不會置小七于死地,她會救活小七,小七會沒事的?!边t淵看向朵朵,對著朵朵微微一笑:“我來幫你?!?br/>
純正的神木之力涌入小七的身體,慢慢滋養(yǎng)著小七的身體。
“胡鬧!動手!”木楊一揮衣袖,大聲吼道。
這兩個女人,一個都不能留!
“誰敢動!”大白站出來,擋在了朵朵的面前,攔住了那些人。
遲淵溫柔的望著朵朵:“放心吧,小七一定會沒事的?!?br/>
“淵,你真的不希望記起來嗎?如果,我是那樣一個壞女人,你還會跟我做朋友嗎?”朵朵眼角還掛著淚珠,她,是真的不明白怎么回事。
腦袋里一片混亂,似乎已經(jīng)不是她自己在思考了,而是有人控制了她一般。
“我說過,不管事實是怎樣,我都相信,朵朵是最善良,最可愛的人?!边t淵不停的朝著小七的身體內(nèi)注入神木之力,希望能有一絲幫助。
朵朵卻拼命的搖著頭,不,她不是好人,不是……她看到小七的時候,是真的動了邪念,是真的想要殺死她。所以,她才會這樣。小七根本就經(jīng)不起契約之力的,是她差點兒害死她的。
“朵朵。”眼前突然間多出一個人來。
“蓬”“蓬”幾聲,原本打斗的人瞬間化成了一道血光,消失!只剩下木楊跟大白,凝眉望向這個突然間出現(xiàn)的男子。
“嗚嗚,修,你終于來了。你快救救小七,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出來了,你幫我救救她,只要她活過來,我永遠都不再出暗之森林一步了?!倍涠淇吹姜z修,忍不住哭出聲來。
還是在暗之森林最好,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只要有獄修在,她永遠都沒有煩惱。
“她活了,你便永遠,也不能跟遲淵在一起了,如此,你還愿意嗎?”獄修沒有動手去救小七,而是問道。
“我愿意,我愿意?!倍涠淦疵狞c著頭。
只要小七能夠活過來,她做什么都愿意。
她真的不是故意想要小七死的,真的不是。
獄修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倍涠鋼P起唇角。
然后緩緩的站起身來,一團柔和的血光將她包裹起來,她微笑著望著小七跟遲淵,抬起雙手,鮮血不斷的從她的身體中涌入,涌入小七的身體——“以我之血,解除契約,還汝自由?!?br/>
她輕輕的吟唱者,血光包裹了整個房間。
直到她身上的鮮血全部涌入小七的身體,她才虛弱的笑了笑,然后閉上了眼睛。
落入一個冰冷的懷抱。
“朵朵!”“主人!”遲淵跟已經(jīng)清醒過來的小七,緊張的望向獄修懷中的朵朵。
大白張了張嘴,也是一臉的緊張。
“她欠了你們的,這一身鮮血,已經(jīng)全部還清。從此以后,曼珠沙華,與九天神木還有七色花妖,再無任何關(guān)聯(lián)?!豹z修看向遲淵跟小七,一字一句的說道。
然后又看向大白:“你可以去寒城等著?!?br/>
最后,抱著朵朵朝門外走去。
懷中,朵朵一臉蒼白,沒有一絲血色。
“修?!倍涠錈o力的喊了一聲。
“怎么了?”獄修低頭,看著懷中蒼白的人兒,卻是彎起了唇角。露出了平生,第一個微笑。
若是朵朵此時能看到,定然會激動的跳起來的。
可惜她現(xiàn)在連眼睛都抬不動了。
“我想回家?!倍涠鋭恿藙哟?,哼出幾個字。
“好。”黑色的身影慢慢的融入黑暗之中。
神殿之中,卻有幾個人緊張兮兮望著那巨大的幻境。
“竟然會是這樣?!痹屏已孀ブ沟男渥?,抹了一把眼淚:“只是這樣太殘忍了點兒吧,竟然讓我閨女放干了血,太過分了?!?br/>
“媽咪,你放心吧,朵朵會沒事的?!遍W閃也是一顆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不過,獄修既然那么有把握,那么朵朵也一定會沒事的。
“是啊,媽咪,朵朵終于不用再受輪回之苦了,您以后也不用再擔(dān)心了。”金子微笑著說道。
云烈焰挑挑眉:“回頭兒把那個淵王的王位給撤了,敢欺負我閨女,不能太便宜了他!”
唇角,卻是彎了起來。
她終于不用再擔(dān)心了。
只是她怎么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樣的。看來,一切,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小七認朵朵為主,一直盡心盡力的守護她,一如當(dāng)年,作為花妖時守護自己的主人曼珠沙華一樣。而遲淵,也在第一次見面,便救了他們的性命。
冥冥之中,花妖跟葉妖,也一直在守護著曼珠沙華。
只是,那一場錯位的愛戀,終究是要有一個結(jié)果的。
曼珠沙華戀上了自己的守護神,卻不想被守護她的花妖搶先了一步,她心中難免不甘。所以才釀成了這么多年的悲劇,朵朵也差一點兒,就再一次犯了同樣的錯誤。而獄修,應(yīng)該就是解救朵朵的那個人吧!
在曼珠沙華遭受輪回之苦時,想必,心中也是掙扎的吧!她甘心情愿的陪著他們一起輪回,不止是為了阻止他們在一起,也是為了贖罪吧!而她,也應(yīng)該在等著自己的救贖。
所以,朵朵是幸運的。
她先遇上了獄修,許了她一個全世界。
獄修在朵朵身邊這么多年,已經(jīng)完全滲入了朵朵的生命,所以,在那樣關(guān)鍵的一刻,她沒有選擇遲淵,而是選擇了他。誰說愛,就一定要一見鐘情?獄修那么多年奶爹一樣的付出,不是終究得到回報了嗎?
這樣,才是最好的結(jié)局。
遲淵跟小七最終會怎樣,還要看他們,只是,那一切都跟朵朵沒有關(guān)系了。解除了血契,朵朵就不可能再對小七造成任何的傷害了。
也不會阻止他們在一起了。
因為,她已經(jīng)有了讓她愿意一生停留的人。
“媽咪,看來,很快我們就又可以辦喜宴了?!遍W閃眨眨眼。
云烈焰點點頭:“我決定了,這次就在神殿辦?!?br/>
眾人一起點頭。
暗之森林。
經(jīng)過了獄修幾個月的調(diào)理,朵朵才終于好了起來,又恢復(fù)了往日的活蹦亂跳。
只是,日子一長,朵朵又開始覺得無聊了。
這一日,她悄悄跑到了神殿,據(jù)說媽咪跟哥哥正在悄悄的準(zhǔn)備給她辦婚禮,她覺得自己應(yīng)該去給他們提點兒建議。
因為,她實在是無聊的緊。
“媽咪,你帶我出去玩好不好啊。”朵朵晃著云烈焰的胳膊:“跟修在一起都快要悶死了啦?!?br/>
“是這樣嗎?那你讓獄修帶著你出去?。俊痹屏已嫦肓讼?,說道。
“他不答應(yīng)?!倍涠渎N起嘴巴,一臉的不開心:“連我偷偷去寒城找大白,他都不準(zhǔn)?!?br/>
“寶貝兒啊,你找大白做什么?”云烈焰問道。
“因為大白會陪我玩兒啊,說不定還能帶我去別的地方呢?!倍涠湎肓讼耄€是大白好一點兒。
“可是大白已經(jīng)被你哥哥征為壯丁,成為皇宮的禁衛(wèi)軍統(tǒng)領(lǐng)了,沒空陪你出去玩了。所以,你找他也是沒有用的,沒有你哥哥的命令,他是不能隨意出京的。”云烈焰很遺憾的告訴朵朵。
其實還真是難為大白那孩子了,對朵朵倒是死心塌地的。不過,倒也是個想的開的孩子,當(dāng)她去問他是想要去朵朵身邊,還是留在寒城的時候,他果斷的選擇了留在寒城。
說只要能夠偶爾見她一次就足夠了。
很多東西,是他不能夠給朵朵的,待在獄修的身邊,才是對朵朵最好的選擇。他覺得沒有什么不好。
云烈焰才覺得自己閨女還真不是一般的幸運,離家出走都能撿到一個這么死心塌地的暗戀者啊。
“那要怎么辦啊?”朵朵那張臉已經(jīng)苦成冬瓜了。
“你忘了我上次教你的辦法了嗎?”云烈焰很大灰狼的開始教壞小白兔:“你只要按我說的做,一定沒問題的?!?br/>
“媽咪你騙人哦,根本沒有用嘛?!倍涠湎胂刖陀魫?,她那么做了,可是獄修根本沒答應(yīng)嘛。
“笨蛋,那是你方法不對。”云烈焰拍了拍她的腦袋,然后低聲說道:“你這樣……”
“可以嗎?”朵朵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要是不行,你來找媽咪,媽咪親自帶你出去玩,總行了吧?”云烈焰一咬牙,狠了心,為了女兒的幸福,她只能拍著胸脯保證了,雖說她一點兒也沒興趣帶著她出去瞎胡鬧。
“那我就再相信媽咪一次?!倍涠涫謿g樂的走了。
話說。
這天晚上,月紅風(fēng)高。
(暗之森林的月亮是紅色的。)朵朵穿著睡衣,跑到外面看了看,獄修還沒有回來。
然后她匆匆的跑回到他的房間,按照媽咪說的,事先躲到獄修的被窩里,但是這一次,她卻是穿了衣服的。
媽咪特質(zhì)的睡衣,只有兩根吊帶,粉色透明的蕾絲,剛剛沒過大腿,里面,什么都沒穿。
她緊張的將整個身體都藏在被子里,心,砰砰直跳。
腳步聲傳來。
她躲在被子里深吸一口氣。
獄修早就看見了那鼓鼓的被子,也沒有在意,她偷偷跑到他被窩里睡覺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所以他非常的淡定。
他走到床邊,脫了鞋子,拉開被子躺進去,然后安靜的閉上了眼睛。
然后,一個熱乎乎的小東西爬到了他的身上。
他的臉色微微一僵。
“修?!倍涠涮鹛鹉伳伒膯玖艘宦?,然后趴在他的身上,粉如櫻花的唇瓣,貼上了他冰涼的薄唇。
舌尖試探性的抵進了他的口中。
獄修的呼吸一窒,眸色如血。
“朵朵!”他抱著她嬌嫩的身軀,冷聲道。
“修,你要我嗎?”朵朵眨眨眼,無辜的問道。
柔軟的小手滑進他的身體,不小心碰觸到那已經(jīng)開始炙熱的源地,還好奇的按了按。
她感覺到他的呼吸驟然加重。
“要!”獄修彎起唇角,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鋪天蓋地的吻,落遍了她的全身。
“修,我,我想出去玩,你帶我去,好不好?”情動之時,她扭動著身軀,意識迷亂的說道。
“好。”他猛的用力,溫柔的抱住她的嬌軀。
吻去她因為突然的疼痛落下的淚滴。
以后的生生世世,他都會陪著她,天涯海角。
直到用盡全部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