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沐瑾的話在江魚魚聽來就是一種責怪,她一臉無辜的看著夏沐瑾,看上去就像是要哭出來了似的。
“沐沐,我說過了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了,我現在幾乎是沒有什么營業(yè)額,我知道你是一個潛力股,但是潛力股也是需要機會的啊,現在林慕寒什么也不給你,我們就只能自己去找機會,就陳忠義這一次的這個面試還是我要求來的,是我把我的新書的版權交給他之后你才有這么一個角色,你說我容易嗎,你不能因為我這一次的錯誤就這樣懲罰我啊。”
夏沐瑾本來還以為這個女人是要和自己好好解釋一下她為什么要這樣做,誰知道他上來的第一句就是責怪自己。
“魚魚,我以為我們現在可以好好的談一談了,雖然說我們沒有怎么同甘共苦,但是我們再怎么說也經歷過那么多的事情了,我覺得我們現在應該是能夠并肩作戰(zhàn)的人了,但是你是怎么說的?你在責怪我沒有給你帶去收益嘛?”
夏沐瑾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現在居然會這樣想自己,他一臉無奈的看著自己面前的人,幾乎已經絕望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
江魚魚還想要好好的解釋一下,但是他發(fā)現自己好像什么也說不出來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之前明明就和你說過多找?guī)讉€人過來的,是你自己沒有去找,現在你和我說你責怪我沒有給你帶去收益?魚魚,你有沒有心?”
夏沐瑾雖然從來也沒有問過自己現在的收入情況,但是他知道自己現在的大頭幾乎都在江魚魚哪里了,他居然還這樣說,他現在真的是仁至義盡了。
江魚魚看到夏沐瑾真的生氣了,連忙開口。
“瑾瑾,你就不能相信我嗎?我真的沒有那個想法啊,這次真的就是以外,再也不會有下一次了,我絕對不會再做任何強迫你的事情,你可不能走啊。”
江魚魚已經知道薛慧想要挖走夏沐瑾的事情了。
他知道薛慧看中的是什么,夏沐瑾現在已經得到了張元茹的賞識。
雖然他身上有這么多的緋聞,但是張遠如是不會在乎這些東西的,只要夏沐瑾有能力,張元茹就能讓她打火起來。
有這么一個老戲骨帶著,夏沐瑾的前景不可預料。
現在圈子里面已經有傳言說張元茹準備帶著夏沐瑾進軍國家級的舞臺劇,要是夏沐瑾真的能夠和張元茹打好關系的,他還用愁沒有戲拍嗎?江魚魚感覺夏沐瑾只要把這個階段給熬過去,就會飛黃騰達的。
江魚魚本來想著勸說夏沐瑾留在自己的身邊,誰知道偷雞不成蝕把米,夏沐瑾已經聽出來他的言外之意了。
“說來說去,你還是在擔心利益上面的事情?!?br/>
夏沐瑾一臉嘲諷的笑了笑,她現在沒有時間和江魚魚在這里閑聊這些事情。
她現在就想知道關于鐘萍的事情,他到底是有沒有讓鐘萍去給自己還來利益。
夏沐瑾拿出手機,就像是平時他們兩個人聚會那樣看著江魚魚問道。
“你想要去什么地方坐一會兒嗎?我們應該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的聊一聊了?!?br/>
聽到夏沐瑾的話,江魚魚愣了一下才說了一個他們之前經常去的一個咖啡廳。
聽到江魚魚的話,夏沐瑾便直接在手機上面預約了位置。
等到他們到了店里的時候,發(fā)現店里都已經落不下去交了。
“還好我們提前預定了,要不然都沒有位置了。”
夏沐瑾一邊說一邊走了進去,他的樣子就好像沒事人一樣。
好像之前生氣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似的。
江魚魚有些疑惑的看著夏沐瑾的側臉,他真是越來越看不透這個女人了。
“瑾瑾,你是不是原諒我了?”
江魚魚小心翼翼的看著夏沐瑾問著,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越來越難看。
“我想問你一些別的事情,所以才過來這里的,至于我們之前的其他事情,我已經不去想了?!?br/>
聽到夏沐瑾的話,江魚魚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去。
他剛要開口,夏沐瑾就做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你想聽我說,我有很重要的一件事情想要問你,”
夏沐瑾的樣子看上去非常的生氣,聽到她的話,江魚魚只好先沉默一會兒。
夏沐瑾看著江魚魚一臉凝重好像要去戰(zhàn)場的樣子就有些心軟,他之前都已經想好了自己要說什么了。
但是現在看著江魚魚這幅樣子,她實在是有些開不開口。
就在夏沐瑾一直沉默的時候,江魚魚便看著自己面前的人說到。
“瑾瑾,你已經在這里沉默了很久了,你沒有什么話想要和我說嗎?”
明明一開始是夏沐瑾說有話要和自己說的,誰知道夏沐瑾竟然一直沉默著。
聽到江魚魚的話,夏沐瑾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我們還是先要一杯咖啡吧?!?br/>
見夏沐瑾不說話,江魚魚便反客為主。
“既然你不想說,那就我先說吧,你是不是想知道我為什么明明知道你不喜歡和陳忠義接觸但是還是安排你去試鏡?瑾瑾,主要是因為你是李娜娜的姐姐,我知道李娜娜和陳奕要結婚的消息,就想著報復,正好這個時候我們工作室也沒有多少運轉的資金了,我才答應了陳忠義的提議?!?br/>
聽到江魚魚說了這么多,夏沐瑾卻一點想法也沒有。
“我現在不是來聽你解釋的,你說再多也沒有用,你也可以放心,我現在還沒有答應薛慧,我相信你應該已經打聽到了這件事情吧?!?br/>
聽到夏沐瑾的話,江魚魚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
“其實我也不是擔心你和薛慧怎么樣,但是我們這么長時間的朋友了,我還是不希望你走?!?br/>
江魚魚的場面話說的永遠都那么的好聽,但是夏沐瑾卻已經不再感動了。
“魚魚,其實那天我們見到陳忠義之后,我看到了鐘萍,我們聊了很多,我想問你的是,你到底有沒有利用鐘萍?”
夏沐瑾冷著臉看著江魚魚,他相信這個女人一定知道自己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