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聽到身后有腳步聲,顧子淵回過頭,愣了一下:“潘婆婆,你怎么來了。”
時隔多年,白容再次見到潘婆婆,不禁激動得想要上前去,可想到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潘婆婆并不認識,而古代的白容還在這里,潘婆婆又怎么能相信她?
察覺到白容的傷心顧慮,顧子淵捏了捏她的手心,示意她先別難過。
潘婆婆走進來,身后跟著的貼身婢女手里提著籃子,她看起來似乎很高興:“我聽說子淵過來這邊了,就過來看看,順便帶了點你愛吃的點心過來。”
她高興的是顧子淵終于來看白容了,自從那次顧子淵帶了白容回來后,卻對白容不再像以前那般,潘婆婆是心疼白容,可面對身為皇帝的顧子淵,她又不能做些什么。
只能悶著口氣,默默把事情都埋在肚子里,這次得知顧子淵來看白容,她自然是高興不已,連忙過來想要勸幾句,讓兩人關(guān)系恢復(fù)如初。
只是當(dāng)潘婆婆看到顧子淵和另一個女子拉著手,如此親密的時候,而且還是站在白容的面容,她不禁有些驚詫和氣憤:“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她雖然也從宮中其他人口中知道,顧子淵這次還帶了另一個女子回來,可卻未曾想過他們的關(guān)系竟是如此親密。
看到自己曾經(jīng)當(dāng)做親人一樣的潘婆婆,露出這樣的表情,白容忍不住了,她上前拉住了潘婆婆的袖子,輕輕扯道:“潘婆婆,我是白容啊?!?br/>
潘婆婆看到白容眼中的淚光,不知為何會對這個陌生女子感到動容,她看了看古代的白容,有些慌亂不解:“你,你是白容,那她?”
見此,白容忙道:“婆婆,你先別急,有些事情我和子淵想跟你解釋清楚,你能坐下來慢慢聽嗎?”
一頭霧水下,潘婆婆和大伙一同進了屋里坐下來,白容和顧子淵把之前發(fā)生的過的事情和白容的真正來歷告訴了她,因為怕嚇到她,白容一邊說,一邊觀察潘婆婆的表情。
迷迷糊糊地聽完,潘婆婆覺得有些像做夢,好半會才緩過神來:“這,這世上竟有
如此玄異之事存在,你們幾個真的沒有合著來騙我這個老婆子?”
“都是真的,潘婆婆?!?br/>
顧子淵平靜地道:“我知道你一定很不理解為什么當(dāng)初我把白容從海邊回來后,對她的態(tài)度大變,那是因為我知道這不是她,不是我所喜歡的那個容兒?!?br/>
他知道潘婆婆這段時間其實心里并不好受,之所以這個時候才解釋清楚,也因為現(xiàn)在是最合適的時機。
看著他們,潘婆婆有些無奈:“我這老婆子也是半條腿踏進棺材里的人了,還是頭一次遇見這樣的事,我,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br/>
她對于這種事情,并沒有覺得反感,只是信息量有些大,一時間沒能適應(yīng)。
“潘婆婆,如果你因為這件事,覺得無法接受,那我以后盡量不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并沒有欺騙你的意思,不論是什么身份,我都是真心誠意對待你的?!卑兹菡嬲\道。
從她眼中的那份心意里,潘婆婆感覺到了曾經(jīng)那個白容帶給她的溫暖,一模一樣,讓潘婆婆微微熱淚,她輕撫白容的頭發(fā):“傻丫頭,我怎么會怪你呢。”
她看著這些年輕的孩子:“你們對我來說,都是重要的親人,不管是真的假的,你們對我好,為我做了那么多,這都是不會騙人的。”
顧子淵將手輕輕搭在潘婆婆的肩膀:“婆婆,你放心吧,我以后也會一直對你好,不會變的?!?br/>
“你們都是好孩子,潘婆婆高興都來不及,這輩子也算是圓滿了,只要你們都好好地活著,多來陪陪我,我就知足了?!迸似牌判Φ?。
見潘婆婆徹底放下所有困惑,開明地面對了這件看似荒誕無稽的事,白容心中那塊沉沉壓著的石頭終于也放了下來,展顏喜笑。
而一直在一旁的古代白容忍不住開了口:“潘婆婆,我也有些話想對你說?!?br/>
潘婆婆道:“好孩子,你說吧?!?br/>
古代的白容看了一眼身旁的寧舟,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我想和寧舟一起回去潘家縣,在這里生活我們實
在不習(xí)慣,我很懷念潘家縣的家和朋友?!?br/>
這才意識到,古代的白容竟然和古代的寧舟在一起了,潘婆婆后知后覺,怪不得顧子淵之前也不來看白容,還是因為古代的白容和寧舟在一塊了,顧子淵也不可能破壞他們的感情。
古代的寧舟承諾道:“我會保護她,和她一起回去,也會好好照顧她的,你們都放心吧?!?br/>
對此,潘婆婆也是給予祝福,看著大伙都遇到了對的人,再次團圓,她滿心暖意。
對于古代白容的選擇,顧子淵派了隊伍將他們送離京城,讓他們回歸平靜的生活。
正逢花燈節(jié),白容也是耐不住無聊,和顧子淵一同去放花燈祈福。
奈何兩人去得有些晚,放花燈的時間已經(jīng)過了,看著白容氣呼呼的小臉,嘴里還喃喃自語地抱怨幾句,顧子淵哭笑不得,為了逗她開心,便帶她去她最愛吃的一家小攤子處。
看到熟悉的小推車,空氣中飄來油炸和醬料的香氣,白容總算是露出笑顏:“太好了,這家炸糯米糕還沒賣完。”
她伸出兩個手指兩根:“大姨,我要兩個紅豆餡的。”
“姑娘,剩下最后三個了,送一個給你吧?!贝笠汤涞卣ê门疵赘?,把新鮮滾熱燙的糯米糕用牛皮紙包好遞給她。
“謝謝大姨?!卑兹菪闹械牟粣偹查g洗去。
今天顧子淵依舊是喬裝打扮出來,但因為白容的容貌驚艷,還是太引人注意,加上花燈會街上都是人,為了掩人耳目,兩人轉(zhuǎn)頭到了一個花園處,漫步其中。
鼻間有桂花的香味彌漫,白容享受著糯米糕的美味,見身邊的顧子淵沒有動作,便問:“你不吃嗎?”
顧子淵溫柔地笑了笑:“我不餓,你吃吧。”
白容若有所思地低下頭,假裝專心吃東西,余光看到顧子淵的眼中緩緩浮現(xiàn)的黯然,她也沒了心情吃,抬頭看著他問:“為什么自從我回來,你總是偷偷露出這種表情,怎么了,你遇到什么不高興的事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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