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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如何幫我?”
劉懷看了她一眼后,將手中的書慢慢放下,然后對廊下拍了拍手,隨后走出五個小廝來,手中均端有一個紅漆木盒,盒子有一個人手臂那般長,半臂那般高。
北彩面露不解,而劉懷卻望著那五個盒子陰冷一笑:“六公主可要猜一下這盒子中放的是何物?”
北彩哼道:“難不成王爺就想靠這五個盒子來報復(fù)那些人?”
劉懷勾唇一笑:“自然,六公主可莫要小看了這五個盒子,來啊,將盒子打開來給我們六公主觀賞一番?!?br/>
五個小廝神色怪異的將盒子打開,血腥味瞬間彌漫了四周的空氣,北彩微抬眼皮朝盒子中看去,當看到那血淋淋的熊掌還有一個睜著血紅眼睛的黑熊腦袋時,身體一顫,恐懼化作冷寒由腳底蔓延至全身,一股惡心嘔吐的感覺涌上心頭,趕忙捂住了嘴,驚恐的看向劉懷。
“這不是你府邸的那只”
她的話還未說完,劉懷開口打斷了她:“前幾日本王王府進了刺客,放走了本王的愛寵,今日給本王送來了愛寵的肢體,本王心痛不已!”
憤怒一揮袖子,那些人退了下去。
北彩難壓抑心中的恐懼,身體直發(fā)顫,這一刻她才認識到這才是劉懷的真面目,如傳聞中所說殘暴冷血。
劉懷見她嚇白的小臉,唇角勾起嗜血冷笑:“六公主,不知本王的禮物足不足以毀了明日的那對新人?”
北彩用可怕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后,撐著還在發(fā)抖恐懼的身體逃離了劉懷。
在她的心中,劉懷比魔鬼還可怕。
苗狄在看到那黑熊肢體時,一時不懂劉懷為什么要殺了大黑熊,卻在聽了他的話后,神色一變,明日的一對新人,那不就是歐陽三哥和寧欣郡主的大婚嗎?
不行,這東西絕對不能被送出!
眼睛轉(zhuǎn)了兩轉(zhuǎn)后,他趕忙跟上那端著紅漆木盒的小廝來到了后門,隱身在墻角聽到了五人的小聲對話。
“王爺讓我們將熊掌分別送去三王爺府和四王爺府,熊頭送去歐陽府,寧欣郡主那里就先算了。”
“嗯,那我們出發(fā)吧?!?br/>
苗狄見幾人分不同方向離去一時不知道該去追哪個,又一細想歐陽府那邊比較重要,所以他抬腳朝往歐陽府送禮的那人追去。
路上經(jīng)過小巷子口,苗狄一把拽過那小廝,當頭一棒,捧起盒子就消失在了巷中,再一看看天色,估摸著那倆人還沒有到三王府和四王府,拔腿追去。
順利的截下了往三王府送禮的小廝,轉(zhuǎn)腳朝四王府方向去,卻在路途中被一個十歲大脖間掛了把銀鎖的的小男孩給攔住了去路,他往左他也往左,他往右他也往右,他想繞過他走,那小男孩再次繞到他面前,他只能停下腳步俯視著面前的小男孩,覺得孩莫名其妙。
“喂,小孩!你擋我路了!”
小可面露委屈之色:“大哥哥,我往左你也往左,我往右你也往右,為何要說是我擋住了你的路,而不是你擋住了我的路呢?”
苗狄心急的要去攔往四王府送禮的小廝,沒閑工夫和這男孩在這里吵架,轉(zhuǎn)腳他讓開了身子對小男孩道:“行,我不動,你先走!”
他話落卻見小可毫不動作,苗狄暗罵一聲,這孩子有病吧,不管了,把他推一邊!
想罷他朝小可邁出兩步,正要伸手推他時,小可突然仰頭對他深意笑道:“你叫苗狄?”
苗狄手停在了半空中,隨后緩緩放下,目光凌厲的看著他:“你是誰?”
“不重要,就是前段時間得知了一個消息,或許你會感興趣?!?br/>
“什么消息?”
小可純真一笑:“平常和你在一起的那位大哥哥叫溫七是吧?!?br/>
苗狄皺眉不語,剛才放下的手已經(jīng)悄悄握起,在手心中有著寒芒隱隱浮現(xiàn)。
小可卻沒有感覺到危險般繼續(xù)道:“前段時間溫七拿到了一顆丹藥,是復(fù)容丹吧,你應(yīng)該還不知道溫七的家中有一個被毀了容的姐姐吧?!?br/>
“你什么意思!”苗狄皺起了眉,什么毀容的姐姐?他怎么從來沒聽溫七說起過?難道那復(fù)容丹
小可笑道:“當然是字面上的意思嘍,溫七從一開始進入鬼界當差就是為了他的姐姐,他的目的不純,你們每日住在一起,我好心提醒你,小心防范。”
語落小可轉(zhuǎn)身就要離去,苗狄見他要走,右手一翻,一道藍光直朝小可飛射去,卻在距離小可還有半米之處,藍光仿佛撞上了什么東西,砰然潰散。
小可微側(cè)頭斜看了他一眼,唇角忽而勾起,抬步走入巷中。
苗狄愣愣的看向自己的右手,掀起袖子朝自己手臂上看去,他的袖箭確實是少了一支,但為何袖箭會還沒有碰到小可時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呢?
這種事還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趕忙抬步走到剛才袖箭消失的地方,左右尋了尋,可是什么也沒有。
正當他百思不得其解釋,身后響起了一個熟悉的男聲:“苗子,你在這里做什么?”
苗狄眼睛猛地睜大,下意識的扭頭朝身后望去,是溫七和橘子哥。
看到溫七的瞬間他腦海中響起了剛才小可對他說的話,溫七進入茶樓是有目的的!
橘和溫七見他走神模樣都是不解,又是開口喚了他一聲:“苗子,你怎么了?喂,回神了!”
“?。俊泵绲殷@醒,連忙眨了好幾下眼睛后,干笑道:“我沒事啊,一點事都沒有?!?br/>
橘和溫七都是對他無語,溫七問他:“你今天不是去監(jiān)視劉懷了嗎?”
“嗯?!?br/>
“那你這出現(xiàn)在南街是做什么?劉懷的王府應(yīng)該是在西街?!?br/>
溫七話落,苗狄猛地想起了什么,大驚道:“哎呀!壞了!都怪剛才那小破孩!”說著說著他拔腿就朝四王府奔去,可當他出現(xiàn)在四王府大門前時,看到的是四王府朱紅大門緊閉,一抹不安涌上心頭。
橘和溫七很是不解的跟在他身后,但苗狄腳下不停,一個飛躍便躍入了四王府,剛落下便見兩個小丫鬟朝這邊來,他閃身躲到假山后,只見小丫鬟神色恐慌,低頭私語。
“你剛才看到了嗎?”
“你難道也看到了?”
“嗯嗯,那個箱子中裝著一個黑色的東西,雖然看的不清楚,但是還滴著血呢,你說著該不會是恐嚇吧”
“別說了別說了,你這一說我又想了起來,滲人的慌,王爺還沒有發(fā)話,你我做丫鬟的就別亂猜了。”
“可是你說那東西”
“你再說我就不和你一路走了!”
“別別別,我一個人怕”
“”
在兩丫鬟離開后,苗狄從假山后走出,突然從他身后伸出一只手來將他又給扯了回去,苗狄剛要大喊,卻聽到了橘的聲音。
“苗子,到底怎么回事?”
苗狄這才想起自己剛才把橘子哥給忘了,趕忙開口將在劉懷王府發(fā)生的事情給橘做了簡單的講述。
橘問他:“你是說,劉懷準備了五個盒子?”
苗狄想了想,鄭重的點頭。
橘又道:“可你剛才說你攔下了兩個,還有一個已經(jīng)被送到了劉啟面前,那么剩下的兩個呢?”
苗狄啊了一聲,呆呆的搖了搖頭,他只顧的追這三個了,忘了那兩個的去處。
橘暗道不好,趕忙對兩人道:“劉啟這邊先別管了,現(xiàn)在趕緊去找另外的兩個盒子,切莫引起百姓恐慌!”
“可是橘子哥,我們從哪里找起?陽城不小”苗狄不解的問道,這一刻他竟是想念金毛了,金毛如果在這里靠它的鼻子,要找到盒子還不是眨眨眼的事,可偏偏小玖姐今天把金毛給帶走了!
橘低頭想了一下道:“去找剛才送禮的人,他們必定知道另兩個盒子的去處!”
苗狄和溫七點頭消失在了劉啟的王府,而橘卻抬步朝四王府的大堂走去。
此時的劉啟正望著桌上的紅漆盒子凝思不語,他的沉默使得整個王福氣氛沉重壓抑。直到橘從外走進來,他才恍然回神,當即警惕的望著他,再一看他門外的侍衛(wèi),仿佛沒有看到他一般傻傻的站著。
“你是什么人!你把他們怎么了!”
橘先恭敬的行了個禮后,平靜道:“在下范佑橘,冒犯了,那些人沒事?!?br/>
劉啟微揚眉毛:“范佑橘?紅仙茶樓?”
橘點頭回他:“正是?!?br/>
“你們紅仙茶樓的人不是回家探親了嗎?還是說你是假的?本王可沒有見過紅仙茶樓里的人,難免猜忌?!眲⒄f著說著她的眼睛看向了橘身后,門外不知何時已經(jīng)圍來了許多侍衛(wèi),但橘卻完全無視,依舊冷靜的回答劉啟的話。
“人之常情,我也沒有能證明自己身份的物件,但是在下知曉這紅盒子來自哪里,也能幫助王爺消除府內(nèi)下人們的恐懼。”橘不卑不亢的說著。
劉啟聽后冷冷一笑:“本王不需要,你是自己離開還是要本王請你離開?”不能證明自己身份的人,來歷不明,不能用!
橘略顯苦惱,心里暗道,看來回去得做兩塊牌子,用來證明身份,方便辦事。
橘又看了劉啟一眼后,禮貌行禮,轉(zhuǎn)身朝外走。
卻在要跨出門檻時,從門外響起了一個干凈好聽的女聲:“怎么,四王爺以前莫不是見到有人冒充過紅仙茶樓的人,招搖撞騙?”
橘唇角微微勾起,不再走動。
院內(nèi)的侍衛(wèi)都是震驚的轉(zhuǎn)過身尋找聲音的來源,卻在對面的樓頂上看到了一穿著白衣的女子,和一只毛色金亮的小狗。
酆小玖從房頂飛身而下,冷瞥了一眼那些手拿冷兵器指著她的侍衛(wèi)們,毫不畏懼的抬步繼續(xù)朝大堂走去。
屋內(nèi)劉啟的身邊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兩個穿著和黑色勁裝的男子,附身對劉啟恭敬道:“主子,要不要動手?”
劉啟目光關(guān)注在朝這邊走來的酆小玖身上,對身旁的人道:“此二人功力不淺,你們有幾成把握?”
“八成?!?br/>
“那就再等等,這二人出現(xiàn)在這里必定有目的,本王要知道他們來此的目的?!?br/>
“是?!?br/>
酆小玖看到橘后,突然彎腰將金毛從地上拎起對橘笑道:“我剛才去把它的病給治好了?!?br/>
“代價不菲吧?”橘笑望著她,酆小玖聽后哼道:“死老頭,黑心的不要不要的,竟然要我給他找綠松冰蓮!那玩意我怎么知道長什么樣子!”
“綠松冰蓮?”橘訝異。
酆小玖點頭,轉(zhuǎn)眸她看向劉啟道:“四王爺,我紅仙茶樓鑒別身份很簡單,看臉呀?!?br/>
酆小玖說的一臉驕傲,橘聽后在一旁扶額嘆息。
“酆小玖?”劉啟試探性的叫道。
“正是?!臂盒【琳f完,她從袖中抽出了一張紅透了的姻緣箋來對著劉啟獻媚的笑道:“四王爺,今日我茶樓是來收賬的?!?br/>
“收賬?”劉啟不解的看著她,酆小玖笑的一臉燦爛,隨后她朝劉啟走了兩步,可劉啟身旁的兩個暗衛(wèi)卻朝前邁出一步擋在了酆小玖面前,一臉防備的看著她。
酆小玖見狀聳了聳肩,轉(zhuǎn)腳自覺的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對劉啟道:“我紅仙茶樓做的是姻緣生意,而我手上的這張姻緣箋便是令妹的,請四王爺過目。”
酆小玖說著將手中的姻緣箋遞給了劉啟身旁的人,最后到了劉啟的手中,劉啟低頭看去,當看到上面的名字還有角下的四個字時,愣住了。
歐陽哲昀,二十三,妻子秦氏已離異。
劉欣,十六,未婚。
雪夜情定。
“這個是”
酆小玖招來橘一起坐下,聽到了劉啟的話后,她明眸一笑:“此箋名喚姻緣箋,緣定前乃白箋,緣定后變紅箋。四王爺應(yīng)該還不知道我茶樓姻緣箋的作用,小女子就簡單的為您解說一番,姻緣箋,寫下其一方的名字,待情定之時姻緣箋上會自動浮現(xiàn)出有緣人的名字,而寧欣郡主與少將軍的情緣已定,我們茶樓任務(wù)結(jié)束,而茶樓有規(guī)定,情緣若是失敗,我們不收取任何費用,不過經(jīng)過我紅仙茶樓的單子沒有失敗一說,您無視就行,而情緣牽線成功,不得低于一百兩,四王爺,您是王爺,看著給吧,不過”
酆小玖說到這里時,揚起了唇角:“小女子為歐陽家簽姻緣時,少將軍可是為其弟支付我茶樓了不下四千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