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的事情,暫時理清了一些,不敢逗留,化了三個小時碼了一章,希望大家見諒,明天會有二章。()嗯!】
憋屈、憤恨、惱怒充斥著陸心的腦海,一股致命的危機猶如那懸在頭頂?shù)耐赖毒鸵湎?,而自己就像那待斬的犯人一般,任人宰割。裸露的上身所綻放出的璀璨青銅光華已沒有當初的安全感,但心中的堅持卻是被無限的拔高。
遠遠落在后方的風家眾人各各眉飛色舞、猖狂大笑,歡喜之情溢于言表,同時心中也是早早的給陸心判了死刑。
哼!管你什么天才橫溢、戰(zhàn)力超群,只要是與我風家作對,就只有死路一條,連死也只能葬身在這荒野之中。
不、不,貌似家主好像說過誰要將你的尸身帶回府中還有獎賞呢!
嘿嘿,倒是便宜你了。
刷刷刷!
耳旁的樹葉快速的從身旁閃過,但陸心還是覺得速度太慢、太慢。
轟!
泛著幽冷寒光的元力大刀從陸心背后呼嘯而來,凌厲鋒銳的刀氣恍若罡風一般切割在他青銅色的背上,發(fā)出金屬般的刺耳尖叫。
但僵持的局面并未持續(xù)多久,那刀氣猶如莽牛沖撞一般,直接將那陸心給擊飛,鮮血宛若流水一般,嘩嘩的從他的口中噴涌而出。
陸心眼神萎靡到了極致,青銅色的身軀上出現(xiàn)死死猶如蜘蛛網(wǎng)一樣的裂紋,潺潺的鮮血自那縫隙當中流出。而他則再次成為一道拋物線,撒下一地的鮮血,與前方二十米處一顆高達百米的大樹來了個親密的接觸,然后穩(wěn)穩(wěn)的落在地上。
“可惡?”
陸心單手撐著地,睜著血絲暴涌的雙眸,死死呼嘯而來的風木,心中充滿了苦澀與無奈。
“嗞嗞!陸心若有下輩子,記得別惹姓風的人?!?br/>
疾奔而來的風木,銳利的雙眸緊緊的盯著倒地不起的陸心,僵硬的面龐這才泛起絲絲的獰笑,聲音清冷道。
但腳下卻是沒有絲毫停頓的意思,滾滾如潮的元氣從其體內(nèi)噴涌而出,在風木身前幻化成一道丈許的掌印,手掌猛的一揮,翻滾著元氣的掌印對著陸心狠狠的拍下。()
顯然是不想耽誤丁點的時間,以最快的速度將眼前這位對風家有著濃濃威脅的青年擊斃于掌下,看著他身首異處,腦漿四濺。畢竟如此具有威脅的人物只有快速的死去,才最讓人放心、心安,至于無所謂的炫耀,還是見鬼去吧!
“我不甘??!”
滾滾如潮的掌印呼嘯而來,陸心毫無懼色,布滿血絲的眼珠幾乎暴突而出,蒼白如紙的臉龐也是越發(fā)的猙獰、憤恨,整個人猶如一尊暴怒的金剛,怒發(fā)沖冠的仰頭大嘯。
嘯聲如雷,陣陣的音波宛若一圈圈蕩漾的水紋,在空中擴散開來,直震得人耳膜欲破、神情蕩漾,樹葉刷刷作響。
募然,陸心那被鮮血染成暗紅的身軀猛的一震,一圈圈淡金色的光華自其身體中擴散開來,一道若有若無的龍吟之聲夾雜到那如雷的嘯聲當中,一股威嚴,霸氣的感覺從漸漸靠近的眾人心底泛起。霎時間,只覺得前方的陸心恍若一位尊貴無比的帝王一般,讓人不由得生出一種匍匐之感。
轟!
呼嘯而來的掌印猛然落下,結(jié)結(jié)實實的砸在陸心身上,直接將他掩蓋在掌下。濺起陣陣的枯枝落葉。
原本呆愣的眾人猛的驚醒過來,不由得面面相噓,額頭之上也是泛起絲絲冷汗。剛才……剛才那感覺究竟是怎么回事,為什么……為什么。
思緒如潮涌一般在眾人腦中閃過,半響后,將目光投向前方不遠處的風木,胡渣男開口想說點什么,但被風水銳利的目光給阻攔。最終是將口中的話語咽了下去,旋即將目光撇向了灰,層中的陸心,眼中閃過一抹畏懼,但想到剛才那掌,心中不由得舒展開來。
再詭異,還不是被一掌擊斃。
丈許的掌印激起的灰層猶如那霧霾一般,濃得看不清。前方的風木丁點都未放松,銳利的雙眸死死的盯著灰層之中的暗影,身體緊繃,心中更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剛才,那種感覺……懦弱得如同螻蟻,應該是它?但不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在這個叫做陸心的人身上。”
“吼!”
但就在此時一道威嚴霸氣的怒吼從林中深處傳來,恍若夏日悶雷一般,在空中炸響,讓得眾人放松的神經(jīng)再次緊繃起來,本能地看向吼聲傳來之處,眼中滿是恐懼。
那是……三級魔獸霸主,虎獸。
轟隆隆、轟隆隆
還未等眾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震耳的轟鳴聲伴隨著地面的震動再次挑起眾人緊繃的神經(jīng)。旋即眼中的恐懼之色緩緩的攀爬而出,布滿臉龐,雙腿也是不由的顫抖起來,想對前方站著不動的風木說點什么,但喉嚨間只是傳來嘶啞的低吼,發(fā)不出任何聲響。
要知道,那畜生可是大武師中無敵的存在??!咱們這群武師光站著不動,這不是明擺著找死嘛!
“木哥,那小子估計已經(jīng)被你給拍死了,現(xiàn)在咱們還是趕緊撤吧!”
地面的顫抖越來越大,胡渣男率先受不了這煎熬,顫聲說道。
但前方的風木恍若未覺,銳利如刀的雙眸還是死死盯著漸漸淡化開來的灰層當中,腳下仿佛是生了根一般,寸步不離。顯然是想親眼見到“已經(jīng)死去”的陸心。
嘭!
躊躇的時間漫長而又難熬,但那虎獸顯然是沒打算多耽誤,就在胡渣男的話音剛落之際,一道震耳的轟鳴聲傳來,陡然,一道龐大的黑影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并且正在以極快的速度靠近,同時地面顫動的頻率也是越來越快。
那道龐大的黑影離眾人還很遠,但迫人的氣勢卻是不受距離的限制。原本尚能保持安靜的眾人,頓時炸響開來,恐懼的情緒不再只滿足于臉龐,吵雜的聲音轟然而起。
胡渣男面龐恐懼與焦急揉雜,慌亂的眼神急切的盯著風木,他還不想就這么早死,他才三十多,還有好多年可活,還有好多榮華富貴未曾享受,所以自己決不能死。
但風家的家規(guī)嚴明,只有風木下令離開,眾人才能退走,否則就算是回到家中,他如是稟告家主,那他們這些人下場只會更加地凄慘。所以無奈只得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風水。示意他應該說點什么。
相比胡渣男,風水的性子比較沉穩(wěn),并沒有如胡渣男一般。但此時隨著魔獸的越來越近,心中也是不免有些焦急,不過,臉龐之上還是一片沉凝之色。眼下見得胡渣男的暗示,思忖片刻,還是決定開口道。
“木哥,就算那陸心僥幸沒被拍死,但重傷是在所難免,眼下魔獸來臨,重傷之身怎會逃過魔獸之口,所以他必定是死定了。咱們現(xiàn)在還是走吧!”
風木眉頭微挑,忌憚地看了眼不斷靠近的龐大黑影,心中也是明白,再不走可能就走不了。但不知為何,心中總是有種預感,那陸心肯定沒被自己拍死,所以想要看個清楚,明白。
風木腦中思緒萬千,輕輕吐了口氣,瞇著雙眸看了眼灰層中逐漸明朗的黑影,當然看不清具體情況。陡然轉(zhuǎn)過身來,對著眾人道:“風水說得對,是我太過執(zhí)著,咱們現(xiàn)在就走。”
“是!”風木話音剛落,眾人就怕不急待的應聲答道。面色也是緩緩地舒展開來。風木也沒太過計較,就揮了揮手,示意眾人可以離開了。
刷刷刷。
風木才剛剛抬起手來,明白意思的眾人就立馬向著魔獸相反方向逃去。胡渣男也是恨不得多長幾條腿向著遠方逃去。
風水看了眼灰層彌漫處,然后沖著風木點了點頭,也是跟隨眾人而去。
風木也沒有過多的遲疑,風水離去的那一刻同時腳下用力,也是狂奔而去。募然,仿佛是想到什么,雙眉一挑,在空中反轉(zhuǎn)身來。
對著灰層彌漫處,就是拍出一掌。
頓時滾滾如潮水般的元氣傾泄而出,化作一只丈許的掌印,對著陸心所在呼嘯而去。
而拍出一掌的風木,嘴角泛起一絲陰冷。
重傷再加上這掌,不死也得脫層皮,然后在加上一只三級霸主魔獸。還能活嗎?
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