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何曉宇為首的信仰戰(zhàn)隊,自然落座在主桌的位置,最接近舞臺。
主持人上臺說了沒幾句,現(xiàn)場音樂響起,頓時鬧得沸反盈天。
其實職業(yè)選手平時壓力很大,一天到晚都是不停的訓練,很少有像這種放松的機會。
幾大戰(zhàn)隊彼此差不多都認識,此時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說話。
而葉萱也很快被戰(zhàn)隊的隊友叫走,蘇樂樂也正好落得清閑,吃得不亦樂乎。
過了一會,戴微臉帶醉意地過來,要和蘇樂樂喝一杯。
蘇樂樂問:“許銳呢?”
“學長?學長沒回來么?”戴微反而有些愣了。
蘇樂樂皺眉,出了宴會廳,到走廊上去找他。
走廊鋪了軟軟的地毯,沙發(fā)座上,已有幾個酒力不行的人在抽煙、聊天或者休息。
蘇樂樂心頭一悶,不是吧?難道許銳這家伙已經(jīng)被灌醉了?去衛(wèi)生間吐去了?
想到這里,她就往洗手間方向走去。
穿過了宴會廳門口的走廊,再向內(nèi)走,光線昏暗了些,走廊里一個人影依靠在墻壁上,但是看不清是誰。
蘇樂樂沒在意,繼續(xù)走近。
結果,卻聽一帶著酒意的男聲說道:“小.妞,還記得我么?”
蘇樂樂一愣,轉(zhuǎn)頭抬眸,說話的那人的臉龐抬了抬,進入燈影下。
正是黑暗勞工隊長孟文賢。
“呵~”蘇樂樂悠然笑了,“當然記得,我還記得和你約好在省聯(lián)賽見面呢?!?br/>
“你倒是隱藏的挺深啊,市友誼賽時候,怎么不敢說自己就是蘇樂樂?嗯?”孟文賢低頭。湊近蘇樂樂臉龐,一股難聞的酒氣撲面而來。
蘇樂樂不由地抬手扇了扇風,沒回答。
孟文賢倒是借著酒勁,不依不饒,伸手攢住蘇樂樂的手腕。
蘇樂樂只感到手腕像是被鉗子擰住,一陣生疼。掙扎片刻,卻掙脫不出。
孟文賢湊近掙扎的蘇樂樂。深吸一口氣:“真香啊——”
這種猥瑣的行徑令蘇樂樂一陣作嘔。蘇樂樂冷聲道:“你喝多了吧?放手!”
“喲,許銳的小.妞還挺倔嘛!游戲里有一套,不知道在床上是不是也有一手?”孟文賢一臉.淫.笑。拉著蘇樂樂就要按進自己懷里。
蘇樂樂正準備踢他的下.體,突然眼前像是一陣風似的,砰地一聲,一個人影過去。孟文賢臉上重重挨了一拳,踉蹌著后退。險些摔倒。
許銳咬著牙,聲音里像是蘊了火種,一把將蘇樂樂拉到自己的身后,揉著拳頭。眼神里的光幾乎要殺人。
孟文賢揉著臉,驚得瞠目結舌:“我艸,許銳?!你打我?!”
說完這話。孟文賢嗷地一聲撲了上來。
孟文賢早就看許銳不順眼了,此時臉上重重挨了一拳。更是氣得火冒三丈,恨不得將許銳碎尸萬段才解恨。
只是一瞬間的功夫,只聽砰砰作響,兩人已經(jīng)扭打成一團。
蘇樂樂直接傻了,之前只見過游戲里pk,沒想到現(xiàn)在成了真人pk了。
很快,走廊里響起跑動聲響,黑暗勞工的幾個選手都跑了過來,趙飛陽和劉溢都沖過去抱住孟文賢,而又由幾個工作人員拉住了許銳。
聽說了打架的消息,許多在宴會廳就餐的記者也忙拿上相機跑了出來,一時間閃光燈的聲音也開始炸響,而主辦方的安保揮手阻攔,一時間場面亂作一團。
孟文賢被隊友拉開,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唇裂了小口,已然有點流血,此時顧不得疼痛,一個勁罵罵咧咧,還要往前沖。
“隊長隊長,注意形象!”趙飛陽死死抱住他,在他耳邊壓低聲音勸阻。
許銳這邊臉上也不好看,卻仍冷著臉死盯著孟文賢,工作人員一見這架勢,也不敢怠慢,生怕一松手這猛獸一般的家伙就沖過去把孟文賢吃了。
過了片刻,主辦方負責人趕緊跑了過來:“各位,各位,都是自己人,這是做什么???”
“自己人?他是怎么混進來的?你們工作怎么做的?他是哪個戰(zhàn)隊的選手!媽的,突然瘋子似的就沖出來!”孟文賢知道這次沒有邀請業(yè)余玩家,許銳和蘇樂樂肯定是拿了什么內(nèi)部贈票進來的。于是此時當即反咬一口,主辦方肯定會掂量掂量這里面的利害關系,業(yè)余玩家,自然比不上職業(yè)玩家的地位。
主辦方果然起疑,和旁邊的工作人員耳語了兩句,工作人員得令離開,負責人又對著眾人道:“各位稍安勿躁,那邊有個小包廂,我們先進去坐下,慢慢談?!?br/>
幾人推搡著,將許銳和孟文賢半請半押地弄到了小包廂。而無關人員,像是記者什么的,都被攔在外面。
進了屋落座,孟文賢心情也慢慢冷靜下來,旋即不由地升起一股得意,這下子,我不叫你許銳賠的褲子都沒了我就不姓孟。
而許銳,坐在另一邊,抬眸輕聲問蘇樂樂:“你沒事吧?”
蘇樂樂心中百感交集,眼中滿是擔憂:“我沒事。”
許銳勉強同她一笑,這會兒酒意已經(jīng)上來,頭痛欲裂,他不由地皺了皺眉。
過了片刻,去查邀請名單的工作人員回來了,向負責人耳語了兩句,負責人向孟文賢道:“這位,是許先生是吧,是陰謀故事戰(zhàn)隊邀請的粉絲代表?!?br/>
“粉絲代表?哈哈哈!”孟文賢聽到這名號,放肆大笑,“聽到了么?許銳,你他媽就是個粉絲代表,我告訴你,你在這簡直就是笑話!”孟文賢笑完,轉(zhuǎn)頭獰笑道:“打電話給俱樂部律師,我感覺我的手也不怎么靈活了,問問他,這種情況,這垃圾許銳要他媽賠償我多少錢?”
旁邊的趙飛陽聽了這話,掏出手機,出門打電話去了。
孟文賢猖狂一笑,抬起手來,道:“我這是金子做的手啊,你他媽還敢動我?你這回完了!”
蘇樂樂一聽這話,心中一緊,這孟文賢是逮著機會,想要碰瓷了!誰知道那人是不是真的出去打電話了!說不定只是裝模作樣。
孟文賢是職業(yè)隊員,聽徐亞楠說這職業(yè)選手都是嬌貴,這萬一獅子大開口,誰都受不了。
正在這時,門口一陣騷動,緊接著小門一響,戴微、葉萱、安雨菲等幾人都沖了進來。緊跟在他們后面,是信仰戰(zhàn)隊的何曉宇、朱格等人。
一下子屋內(nèi)涌進了這么多人,站的滿滿當當?shù)摹?br/>
戴微忙上前關切地問許銳道:“學長你沒事吧?”
他早就不把現(xiàn)在的黑暗勞工放在眼里,論全省的名次,黑暗勞工和陰謀故事還差有距離,而論個人水平,他也自信比黑暗勞工的平均水平強上許多。
許銳淡淡低聲道:“沒事?!?br/>
孟文賢一見戴微和許銳看似關系不錯,不由地皺了皺眉,隨即冷笑著對許銳道:“你拉了別人來也沒用,你先動的手,這該賠的就得賠!”
“什么意思?”戴微有些愕然。
“許銳打傷了我們隊長,我們隊長手受傷了,你也是職業(yè)隊員,也知道這手對職業(yè)選手來說,可是要命的事?!眲⒁缭谝慌越忉尩?。
戴微有些慍怒,他自然知道許銳和黑暗勞工的關系,但是他覺得以他對許銳的了解,許銳的脾氣遠遠不至于這么暴躁,這其中定有隱情!
安雨菲此時也按捺不住,就想上前查看許銳的傷勢,但是看到他被蘇樂樂和戴微團團圍住,又只得作罷。
主辦方此時也有點心慌,好不容易搞了個交流會,結果鬧出這樣的丑聞。這要是曝光出去,對主辦方也是個不利的消息。
這時候,趙飛陽已經(jīng)打完電話回來,向著孟文賢耳語了一番。
孟文賢皺了皺眉,故意大聲嚷嚷:“什么?和解?10萬?”
然后,似乎下了很大決心,深吸了一口氣,抬頭道:“這樣吧,你給我賠償10萬,這事就這么算了!要不然,鬧進警局,鬧上法庭,我們都不好看?!?br/>
10萬?
這么個小打小鬧開口就要10萬!
在場的工作人員也是驚了,這些競技選手還真是敢漫天要價?。?br/>
“10萬?”許銳抬眸,唇角帶上淡淡的笑意,“我一分不會給你。”
“你他媽少給臉不要臉!你信不信我馬上打電話找人!”
“你打給老板好了,當年我離開俱樂部,賠償金可是一分都沒有要,你要錢的話,叫他給你好了。”許銳淡淡道。
主辦方和工作人員聽了這話,都是一驚。
這個粉絲代表的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離開俱樂部,什么叫賠償金?
難道他不是簡單的粉絲,而是和黑暗勞工的dark俱樂部,還有什么關聯(lián)?
“你現(xiàn)在想翻舊賬?我告訴你,沒用!”孟文賢聽了許銳的話,氣得砰地一拍桌子。
不錯,當年許銳離開俱樂部,俱樂部確實應該給他一些補償,但是他沒要,那是他傻,是他主動放棄的!這一碼歸一碼,都陳年爛谷子的事了,現(xiàn)在又拿出來說,有什么用!
蘇樂樂在一旁冷冷道:“我說孟隊長,你的手不是嬌貴么?就這么狠狠拍桌子,別再拍出什么三長兩短來,賴到我的頭上?!彪S即,又亮出如玉般皓腕來,低聲道:“瞧瞧我的手腕被你掐的,險些掰斷了,好歹我也是論壇上小有名氣的人物,這事要是傳出去,你說說,不好看的是誰?”(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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