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眸看去,淚水還未來得及擦,一張傾國熟悉的臉龐出現(xiàn)在我眼前。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是展卿!
我看著他懷里的火火興奮了起來,火火會認(rèn)識我的,它不是人一定會認(rèn)識我的!
只是,那臭鳥抬眸看了我一眼便合上眼繼續(xù)打盹了,我眸子里的希望隨著展卿眼里的陌生漸漸黯淡了下去。
他們……都不認(rèn)識我了。
“我說你能不能別把路擋著啊,小爺還要過去呢。”那廝依舊是一副拽拽的模樣,如若是以往我肯定是不屑的,可我現(xiàn)在看來是那么熟悉,值得懷念。
我張了張嘴,忽然意識到自己不能發(fā)聲,失望的閉上了嘴,手卻一直拽著展卿的袖子。
“喂,你這人趕緊給我松手??!”他惱怒的瞪著我,一只手試圖掰開我的手。
我沒有多大的力氣,被迫松開了手,卻依舊擋著他的路,不讓他走。
展卿這個笨蛋,大叔認(rèn)不出我,他怎么可以也認(rèn)不出我!
“展卿,你怎么還不走?”大叔從馬車?yán)锾匠隽税雮€腦袋,面色微帶一絲不悅。
聞言,展卿直接推開我上了馬車,茹香姐姐早已坐了上去,馬車緩緩開動,我卻沒有一點勇氣追上去。
現(xiàn)在我才知道什么叫無能為力,什么叫束手無策。
可我不知道翎婳說的三天之內(nèi)是什么意思,我現(xiàn)在身無分文,是不可能追上去的,更何況就算追上去了也不一定能讓他們接受我。
我蹲在地上哭了起來,心里有個東西在慢慢喪失,哪怕我極力挽回,它也收不回來了,再也收不回來了。
也不知道是我哭太久頭昏腦脹了,還是真的出現(xiàn)了幻覺,總之我的眼前確確實實有個包子,我甚至能聞到它誘人的香味。
我艱難的咽了口唾沫,順著那只拿著包子的手看了上去,是一個我怎么也想不到的人——冉更水。
“諾——你這么可憐,趕緊吃吧,放心不會有毒的?!彼f著,又將包子遞給了我。
我吸了吸鼻子,接過包子想說聲謝謝卻是徒勞的——我不能發(fā)聲,因此我只能默默的吃著包子。
“唔——你是誰啊,怎么會一個人在這里呢?”她也蹲下了身子好奇的看著我。
我垂眸搖搖頭,指了指自己的喉嚨,說明自己不能發(fā)聲。
她很聰明,立即明白了,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站起身朝方才大叔他們離開的路線看去。
“哎呀,怎么又跟丟了!”她懊惱的拍拍自己的頭,那模樣天真又可愛。
我覺得她似乎不是以前那個兇巴巴的冉更水了,又或許——是因為她只會對我兇巴巴的。
她無奈的搖搖頭,找客棧老板買了匹馬,準(zhǔn)備出發(fā),我卻上前擋住了她的路。
是的,現(xiàn)下也只有她能幫我了。
“你干嘛擋著我呀?”她蹙眉問道。
我雙手合十指了指馬,懇切的看著她,祈求她帶我離開,我都覺得有些可笑,我何時這么求過別人了。
“你要跟我走?”她納悶道,我趕緊點點頭,她垂眸凝思了會兒,點頭答應(yī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