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壓低了聲音:“阮糖不能吃辣?!?br/>
葉襄:“那萬一她要是跟我要辣椒粉呢?”
“那就看你了,放也可以但不能放多。”赫連玦踢皮球,“她晚上回來要是胃疼那明天我就跟葉伯父告狀說你又開了一家酒吧?!?br/>
葉襄也是驚了:“欸,你這人——吼,你為什么自己不能叫她別吃辣?!”
赫連玦凝神兩秒,隨后妥協(xié)道:“因為我立場不堅定?!?br/>
阮糖只在他面前撒嬌,她一撒嬌的樣子真的很拿人,叫人都想把天上星星摘下來給她都愿意。
葉襄:“······”
我擦嘞!
轟趴的地方在城郊,地方怎么樣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這兒安靜,空氣清新,車子一路盤山而上,車窗打開都能聽見清脆的鳥叫聲,樹木枝杈相互交織盤旋,云霧擴(kuò)散,如同置身仙境。
“冷嗎?”
赫連玦看她。
阮糖看前后沒人,伸手探出窗外:“不冷。”
山上溫度低。
赫連玦不置可否:“我冷?!?br/>
阮糖:“······”
她把車窗關(guān)上,扭頭看一眼赫連玦:“媽媽說他們明天下午三點到機場?!?br/>
“嗯,我們一起過去接?!焙者B玦說,“我輪休兩天,正好又是周末。”
“真的嗎?那你不是可以放四天?”
“算是吧?!焙者B玦開了智能駕駛,認(rèn)真和她聊天:“不過你這樣算算,今天我們?nèi)マZ趴,明天媽和衛(wèi)叔叔過來,肯定得陪陪他們,你還有個同學(xué)會,你瞧瞧,我這幾天假你陪我的時間還沒以前休兩天陪的時間長?!?br/>
“······”阮糖嘴角抽了抽。
赫連玦委屈道:“不過你也不用多想,沒關(guān)系的,我是個懂事的老公。”
阮糖:“······”
在揍人和揍人面前,她選擇沉默的踹一腳赫連玦。
赫連玦嘖一聲:“危險?!?br/>
阮糖笑著吐舌頭,看一眼前方:“還有多久才能到?我快要餓過勁了?!?br/>
赫連玦皺眉,伸手把后座手提袋拿到前排,東西遞過去:“吃點這個墊肚子?!?br/>
“這什么?”
阮糖一邊問一邊狐疑地拆了袋子。
“半熟芝士?!焙者B玦解釋,“早上從醫(yī)院出來時買的,忘提上去了?!?br/>
“醫(yī)院門口有好利來?”阮糖一邊說,一邊拆開包裝。
“嗯,新搬來的?!?br/>
阮糖嗨呀一聲:“那我以后要常去接你下班!”
赫連玦睨她一眼。
阮糖哼著歌,開心的吃起芝士。
幾分鐘后,終于到了吃燒烤的地方。
阮糖探頭看去,“這房子也太好看了吧!”下一秒,她眼珠子放大兩圈,連咀嚼的動作都慢成0.5倍速。
別墅的樣子有些仿古,不算太老,像是上世紀(jì)三四十年代的上海洋房,一側(cè)墻面上還鋪著翠綠的爬山虎,生機勃勃十分有意境。
赫連玦問她:“你喜歡?”
阮糖嘴巴還張著:“你不喜歡嗎?”
“還成?!焙者B玦客觀平靜,“不過你要是喜歡我們也可以買一套。”
阮糖:“?!”
“就在隔壁?!焙者B玦補充,語氣還是平平淡淡。
自從阮糖回來,她已經(jīng)接受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聽見這話,她慢動作扭頭:“不會已經(jīng)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