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舟到了城外,木塵央格打算把船降落下來,被牛兵攔住,“木塵兄不用降落了?!迸1f著話把木塵央格寄存在他空間戒指里的東西都取了出來放在了甲板上。
木塵央格便停止了拉動降落桿。他從自己的背囊里取出一個小布袋,這小布袋也就巴掌大小。
“牛兵兄弟,這東西是我當(dāng)初做任務(wù)的時候無意中撿到的,這么多年來都沒有參悟內(nèi)中奧秘。但我感覺這東西不簡單,你將來肯定是要有大前途的,這東西說不定對你有用。”
牛兵接過袋子,打開后取出里面的東西,卻是一串手串,好像是沉香木的,香味濃重。牛兵看來這就是個普通的手串,在地球上或許值不少錢,但在這里恐怕就是個普通的飾品,畢竟比沉香好的木料多的很,更何況,沉香也并非是一種木料。
大概是因為香味才會讓木塵央格覺得不簡單吧,但牛兵并沒有點破,戴在手上嚴肅的道:“這東西香氣怡人,吸一口氣定神閑,定然是了不得寶貝。兄弟我就卻之不恭了?!?br/>
木塵央格苦笑道:“這東西或許就是個普通的飾品,兄弟不必這么寬慰我。正是因為這香味太大、太招搖,我一直都沒敢戴。牛兵兄弟你實力強大,自然無此擔(dān)心。送你最好不過了?!?br/>
“木塵兄,寶不寶貝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情義。你我一見如故,肝膽相照,彼此之間絕非寶物錢財所能相提并論。”
“兄弟說的好,卻是為兄的矯情了?!?br/>
“好,從這以后我便叫你大哥。大哥,你們上路吧,那多瑙河水匪已清,你們此去定會一帆風(fēng)順。以你的實力也無需在擔(dān)心什么等閑的匪類?!?br/>
“哈哈,正是如此。兄弟保重。”
牛兵的一聲大哥,叫的木塵央格熱淚盈眶。牛兵一揮手,帶著大勾和小松消失在甲板之上。再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到了地面上。
飛舟漸漸遠去,消失在天際之間。..cop>牛兵把手串湊到鼻息間聞了聞,一陣目眩神迷。這香味乍一聞起來有一股子藥腥味,但后勁大,且在心頭縈繞呢。
想當(dāng)初衛(wèi)中華就有這么一串沉香手串,而且慕容秋雪還收藏有成塊的沉香原料,不過她那是入藥用的。因此牛兵對沉香也略微的有些了解,確定這手串確實是沉香無疑。
冷不丁的,小松鼠扒著牛兵的褲腿上了他的身,三竄兩竄就到了他的胳膊上,湊到沉香手串處深深的聞了一下,非常欠扁的做了一個陶醉的神情。然后小爪子指著這東西就開始比劃,意思是他想要。
牛兵看看他那小細胳膊,打趣道:“你想要,你戴的了嗎?!?br/>
小松鼠就開始指著自己的脖子比劃。牛兵一看,小松鼠這脖子跟自己的手腕兒倒是差不多的粗細,就算粗上一些也粗不了多少。
手串的繩子上正好有一個活扣,可以拉伸。大概是制作這手串的人沒有松緊繩吧,就用棉線編了一個活扣。
牛兵把活扣拉到最大,套在小松鼠的脖子上,然后再拉緊,還挺合適。牛兵甚至懷疑這東西究竟是不是給人戴的!
小松鼠得了這個寶貝,興奮的上躥下跳,可勁的巴結(jié)了牛兵一番。
牛兵搖頭苦笑了一番,隨手把那袋子收進了自己的空間戒指。
一人兩獸回到城中,路過那日雜市場牛兵打算買個大背包裝他的大鍋。
之前的那個背包早就爛掉了,只剩了兩條繩子,拴在大鍋的耳朵上勉強在身上背著。在這小地方還沒什么,但到了大地方這大鍋無疑有點扎眼,還是偽裝一下比較好。當(dāng)然,在高級超能者的跟前,包塊兒布的偽裝也沒什么大作用。牛兵純粹是不想這么高調(diào)。不過市場并沒有這么大的包裹賣,麻袋的話也是有點小,沒法子,他只好買了一塊大氈布,就是軟皮的那種。..co會兒他也沒必要包上了,直接就收進了空間戒指。這氈布連一個銀幣都不到,牛兵還搭著買了不少的東西,比如碗、杯子,反正湊了一個銀幣的貨。
買完了東西,牛兵回到了客店。木塵央格退房的時候打算給牛兵再續(xù)兩天,因為牛兵明天也要走了,所以就沒續(xù),而今天正好是最后的一天。
回到房間,牛兵躺在床上打算瞇會兒,昨晚一宿沒睡,今天又折騰了一天,著實有點累了。
不過大勾卻不干了,若有若無提示了牛兵一下,這一天它都還沒吃東西呢。
牛兵無語,取了一些火腿給這大家伙去糟蹋了。
迷迷糊糊的,牛兵感覺有人喊他:“兵哥哥,兵哥哥!”
牛兵睜開朦朧的睡眼,眼幕中卻映入了白瑩的可愛面龐。
“瑩瑩?!?br/>
就是恍惚了一下,牛兵便發(fā)覺出來了,自己是在做夢。雖然這種感覺特別朦朧,但他卻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在做夢。但他還是忍不住的問了一句:“瑩瑩,你好嗎。小兵好嗎!”
“好,我們都好。你放心吧!”
牛兵睜開眼睛,從夢中醒了過來。眼睛卻依然有些模糊,卻是淚水模糊了他的雙眼。
一只毛茸茸的小爪子在他的眼角抹了一下,他分明的聽到一個聲音:“兵哥哥!”
大概是精神疲乏吧,這一覺直睡到第二天凌晨。房間里還有些黑,但外面已經(jīng)見了亮兒。
牛兵起身直接瞬移出了客房,他沒有去退房,租期到了房間自動就算退了。
他帶著大勾和小松上了街,這會兒街上還比較冷清,賣早點都還沒有出攤。
到了傭兵大樓里面卻是燈火輝煌,有三兩個值班的職員還有一些傭兵在瀏覽任務(wù)。
牛兵直接上了頂樓,打算看看日出。
大概是聞到了動靜吧,火云會長也上了天臺。
“牛兵閣下,怎么這么早。”
“火云會長,打擾了。我起了個大早,打算看看日出。實在不好意思了?!?br/>
“沒有關(guān)系,正好隊伍稍時就要出發(fā),本來還打算等你一會兒呢,卻不曾想被你趕了早,卻是我慚愧了?!?br/>
“哈哈,會長便也無需客氣了,索性就一道看看日出吧。”
“極好。本來我也是經(jīng)常看日出的?!?br/>
兩人倒也沒再多說什么,靜靜的看起了日出。
直到陽光刺眼之后,永真和黃粱一夢也上了樓,永真見了牛兵,訝然道:“咦!牛大師,你這么早?!?br/>
“哈,哪里,我只是就勢看個日出罷了?!?br/>
黃粱一夢呵呵笑道:“牛大師真是好雅興!”
“幾位,這會兒就要出發(fā)嗎!”
火云會長看了大勾一眼,“牛兵閣下,你是要打算帶上這勾離嗎?!?br/>
“是啊,這有何不妥嗎!”
“是有些問題,我們的空間梭有點小,之前從未考慮過這種情況,所以這個!”
牛兵見火云會長確實有些為難,他還以為能夠穿梭太空的行具肯定會比木塵央格的飛舟要大呢。
“火云會長,我可以自行解決的,二位副會長可以前面帶路,我后面跟著就行了。”
火云取出飛梭,的確是有點小,僅有四個人的位子,大勾就算再怎么蜷縮也是進不去了,除非四個人的位子都給了他。
這飛梭行具長約兩丈,兩頭尖尖,中間滾滾,一個凸出的透明罩勉強的分出上下區(qū)別,罩子打開,下面便是四個座位??粗w梭并沒有控制臺,僅在前面的面板上有一副類似水墨屏的顯示器,但那顯示器卻是金屬的,上面畫著類似地圖的圖案。
“牛兵閣下,實在不好意思,我卻是沒有料到這個情況?!?br/>
看著意思,這太空梭似乎就只有這一件。牛兵卻是不在乎,畢竟不是什么寶貝都能像他的乾坤鼎一般可大可小的。
“會長不必糾結(jié),若是二位能夠認路,一并搭乘我的飛船也是可以的?!?br/>
“閣下這么說倒是不錯,畢竟分兩撥的話實在不便,太空迷茫,容易分散,至于認路這倒是小事。”
“既然如此,那二位便一同搭乘我的法器吧?!迸1f著話把大鍋拋到上空,乾坤鼎刷的一下長到兩丈直徑。
“二位請?!?br/>
大鍋離著地面一丈來高,這會兒街上已有不少行人,紛紛舉目。雖然他們經(jīng)常見到傭兵大樓的天臺頂上出現(xiàn)各種飛行法器,但這么奇特的還是頭一遭。
牛兵揮手間,帶著大勾和小松瞬移到了大鍋上。
“永真,這太空梭你帶著吧,以留備用?!?br/>
火云會長料到牛兵不會一同回來了,便讓永真帶上了飛梭。
永真收了飛梭,匯通黃粱一夢雙雙上了大鍋里面。
牛兵揮手布置了一道結(jié)界將大鍋的口子封了起來。
“不好意思,我這法器略微簡陋,二位便席地而坐吧。”牛兵說著話帶頭便盤腿坐下。
永真和黃粱一夢學(xué)著牛兵的樣子也打算盤腿坐下,竟顯得有些吃力,顯然是從未這般坐過,好一會兒才總算坐好。
“二位,請指出星途?!?br/>
永真取了一個卷軸,打開后輸入一些超能力,這卷軸卻是一副星圖,只見上面顯示出密密麻麻的一些亮點,都是紅色的,只有最下方一個綠色的,顯然是星圖本身的坐標。永真在星圖的最上方正中的位置點了一下,只見那里的一個紅色光點變成了藍色。
“這是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