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異端裁判所的正牌所長說到這里時,她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而是用挑釁的目光獰笑著掃視著周圍的每一個人!除了僵直倒地的古烈之外,包括小天使白然然在內(nèi),現(xiàn)場的所有神界青年無不心驚膽戰(zhàn),不敢與之對視!
是了,異端裁判所,那是真神光輝唯一照射不到的所在,是連六翼天使都為之顫抖的可怕地獄!
在神界中,流傳著這樣的一句話:不管你有多大的能耐,只要進了異端裁判所,你就是砧板上的一塊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豬豬島“章節(jié)更新最快
據(jù)說,異端裁判所里有數(shù)之不盡的殘酷刑罰,可以在不傷及性命的情況下,把一條腿的全部皮膚揭開,用開水一點點的將皮下最嬌嫩的肉燙熟,再扔到滿是冰塊的地方,看那沾滿血跡的剝皮大腿會不會黏到冰塊上!
或者,他們會把布滿倒鉤的鐵板鋪滿一整個房間,然后,把受刑者赤身裸體地趕進去,再將充滿腐蝕性的液體緩緩灌進屋子,逼迫得那人只能向墻上攀援,直到把自己牢牢掛在壁上,成為一幅鮮血淋漓的人形壁畫!
為了摧毀受刑“異端”的精神,這些打著神圣旗號的混賬們,有時會殘忍的割下受刑者的眼皮,讓他們只能看著自己的四肢活活被剮,只剩下牽連著些許筋膜的森森白骨!
以上的這些刑罰,雖然極盡殘酷,但卻不是最可怕的!據(jù)那些知情者所說,異端裁判所因為隸屬教廷,所以受命于神罰的嚴酷和神恩的慷慨,他們并不會在處罰時斷絕受刑人的性命!
這就是說,在“異端”承受著無盡的痛楚之時,總有一個或幾個極其優(yōu)秀的治療師,守候在他們身邊,隨時準備著用高級治愈術(shù)來讓他們?nèi)?,再接受更加恐怖的刑罰!
痛楚無窮無盡地一遍遍重復,就連死的權(quán)利都沒有,這,才是異端裁判所最令人聞風喪膽的地方!
白然然聽了那女所長的話,心下大驚,難怪道她要自己準備治愈魔法了,莫非這個被古烈徹底激怒的女人,是打算用這種殘酷的手段折磨他嗎?
世界上還有比這更可怕的么?落入敵手,一遍一遍的瀕死體驗,無數(shù)次的被治愈,無數(shù)次的遭受非人的痛楚!這種無窮無盡的折磨,是比死還可怕的事情!
雖然明知這女人打的算盤,可是然然思量再三,終究還是聚集起圣光系的魔法元素來!原因無他,若是自己救治不及時,在這女人的手腕下,古烈勢必會一命嗚呼!
白然然噙著淚水,心中萬分不舍,雖然明知自己這樣做是遂了那女人的心愿,可是為了留下古烈的命,來等待救援人的到來,她是一定要這樣做的!
那女人見到白然然的動作,森然一笑,不知從何處掏出了一柄小小的匕首來,俯下身子,對準了古烈的一只胳膊,“嗤啦”一聲,將他的衣袖劃為了兩片破布,露出了那對于女性來說,肌肉略微結(jié)實了一些的臂膀來!
“打斷我的一條腿,很牛是吧?古洌,給我睜開眼睛看著,你的這條胳膊是怎么變成一堆上Hǎode涮肉片的!”
她殘忍的一笑,刀光一閃,在古烈的小臂上生生剮下一片肉來,鄭重地碼放在了他的胸膛上,隨后對著然然詭異的一笑,道:“止血!”
這個時候,不用這女所長提醒,白然然也Zhīdào要為古烈快速止血,不然的話,任他這樣鮮血橫流,還沒等那女人把他剖成肉片的主意實現(xiàn),他就會早早因為失血過多而死去了!
治愈術(shù)只能是傷口復原,想要止血,就得依靠藥劑的作用!
然然含著淚水,掏出一個小小的瓶子來,扔給那女所長,顫抖地說道:“一半……外敷!另一半……內(nèi)服!”
“止血散?好東西!不過內(nèi)服的話,我看就不用了!想讓他被麻醉而少些痛苦么?你拿我當什么都不懂的白癡么?!”
那女人獰笑了兩聲,拆穿了然然的伎倆!
隨后,她把藥粉隨意地往古烈的傷處揮灑了兩下,又十分認真地在他上臂內(nèi)側(cè)最柔嫩的部分,小心的剮下一條肉來!
“古烈,看看你的這條肉,多么粉嫩,多么纖細,如果涮著吃口感絕對一流!當你為打斷我的一條腿而沾沾自喜的時候,完全沒想到自己會有被活剮的一天吧!”
這女人手下不停,一邊陶醉地享受著把別人千刀萬剮的樂趣,一邊喋喋不休地說道:“同樣是雷系魔法親和,你想到了用魔法刺激肉身潛力,同時增幅攻擊力的方式作戰(zhàn),也算Bùcuò的了!只不過,你只想到了雷元素的一種特性,燒灼……為什么沒有考慮到它的麻痹特性呢?”
一片片的人肉從古烈的臂膀上被剮了下來,在他胸口小小地堆了一片,雖然用了那神奇的藥粉,使得他沒有再大量流血,但是那隱約露出的森森白骨,和嬌艷欲滴的粉色肉片,無不代表著古烈正忍受著極致的痛楚!
黃豆大的汗珠從古烈的額頭上沁出,一顆一顆砸落在地上!雖然他被那女人附帶有麻痹屬性的重拳擊倒,但是這殘忍的家伙一定沒有封鎖住他的痛覺,只為了讓他一遍一遍地陷入痛苦的深淵!
此時天色已經(jīng)微亮起來,霧霾也散去了大半!在這水井的周圍,許多平定了城內(nèi)戰(zhàn)事的青年軍成員都聚集了過來!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心中的偶像,那絕頂妖嬈的女子被一個老巫婆一樣的女人如此折磨,怒發(fā)沖冠,幾次想要上前圍攻,卻都被滿面淚流的白然然給攔了下來!
“對于異端裁判所的所長來說,咱們的人數(shù)再多,也不過是送菜而已!不要白白的Xīshēng了!”
白然然強作鎮(zhèn)定,大聲呼道!
“可是,可是古洌她……”
“我不會讓他死的!至少,他不能死在我前面!”
白然然雖然滿面淚水,語聲卻無比的堅定!本來一緊張憤怒就會變成結(jié)巴的她,這次竟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她看著古烈飽受折磨的樣子,強自鎮(zhèn)定了一下,對那女人開口說道:“現(xiàn)在,我可以給他治療了么?你再玩一會,他的胳膊就不能這么快恢復如常了!”
女所長聞言,抬頭看了看白然然,瞇眼一笑,道:“小姑娘,我以為你會嚇到跪在地上求我呢,沒想到,看著自己的同伴這樣痛苦,你還能有理智做這樣的判斷!呵呵,要不是你一直和教廷作對的話,我還真想把你受到所里好好培養(yǎng)呢!”
“誰稀罕去你那個活地獄!”
白然然怒目圓睜,罵了一聲,隨后把準備許久的魔法吟唱了出來!一道白光閃過,古烈的胳膊恢復如初,那新長出的皮膚甚至比受傷之前更加細嫩!
只有他胸膛上,被碼放的整整齊齊的薄薄肉片,無聲地控訴著女人的惡行,昭示著古烈接下來又將面對的厄運!
“千刀萬剮之后……讓我想想……”
那女人沉吟了一下,發(fā)出了魔鬼般的刺耳笑聲,道:“不如我們來試試拔指甲吧!我聽說人類社會有個成語,叫做十指連心!不Zhīdào這十指,包不包括腳趾在內(nèi)呢!”
說著,她便向后一坐,“刷刷”兩聲,將古烈的大號女鞋脫掉,露出了他白皙,但確實不夠纖細的腳掌!
雖然古烈常年習武,又是個崇尚英雄主義的粗人,但他的腳上并沒有一塊老繭,在晨風拂過之時,也沒有令人尷尬的氣味飄蕩!
拔指甲!白然然心里揪了一下,那該是何等的痛苦?。?br/>
那高壯女人無視身邊青年軍的怒罵,十分愜意地掏出了一把小小的鉗子來!她先在古烈的腳趾邊比劃了兩下,便猛地鉗住古烈的右腳拇指的指甲,用力一拔,將整片的指甲都拔了起來,他的腳上頓時血流如注!
“混蛋!老巫婆!”
“變態(tài)!有種堂堂正正的打一場,別欺負一個沒有還手之力的人!”
對于女所長的咒罵此起彼伏的響起,那是義憤填膺卻又無法上前的青年軍們的憤懣!那女人炫耀似的將那片血淋淋的指甲向四周展示了一番,隨后輕蔑的把它扔在了地上,絲毫不以為意!
“你們都會說自古征戰(zhàn)成王敗寇,古烈打斷我小腿的時候,有沒有對我心生憐惜?我又為什么要善待我的敵人?你們罵吧,罵吧,等我把他折磨夠了就來收拾你們!天馬上就亮了,長老團的援軍很快就會出現(xiàn)!年輕Rénmen,你們罵不了多久了!異端裁判所的種種手段在等待著你們!”
這個高壯女人猖狂的笑了起來,一面潑灑著止血的藥粉,一面緩慢但是極其用力地將古烈的指甲一片片拔出!
那種狠辣,又帶著瘋狂的神情,無不顯示出她是真心的在享受虐待他人的快感!
白然然一直在流著眼淚,善良如她,從未想過人心能陰暗到這樣的程度,居然真的有人以虐殺為樂,以殘忍為榮!
她第一次覺得時間過得太慢了!
小孩校長的身影還是沒有出現(xiàn),而古烈,就算他一直在強忍著痛苦的折磨,但只要那女人將刑罰再度升級,就算他有鋼鐵般的意志,恐怕也會因承受太多的痛楚而陷入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