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的巫妖)
“這口血吐得有點冤??!”
真元流轉(zhuǎn),符星略略感覺了下就知道這是意外、這是小傷。
可就是小傷他也冤呀,誰能想得到在天牢里也能受到無妄之災。況且,剛才若不是處于失神狀態(tài),憑借老人外泄真元不可能將他逼到吐血的這種程度。
扭過頭打量著這個陌生的老人,符星有些茫然。
這老人是誰?
啊,我想起來了,他是祖父,是爺爺接我來了。
雖然剛剛清醒過來的符星第一時間沒有想起老者是誰,但在兩人肌膚相貼時,符星的氣血忍不住翻涌起來,心頭也忍不住悸動起來。
這種感覺頓時讓符星從心底浮現(xiàn)起一個早已陌生了的身影??!
是他,是那個給予他父親都不曾給予他的溫暖的人。(盛世榮寵)
雖然時間已經(jīng)過去六百年了,但這份溫暖以及這個人一直盤桓在他心底,讓他珍惜著,從不曾忘卻。
那讓符星一直珍藏著的種種溫馨和過去忍不住浮在心頭,忍不住沉迷,以至于他再一次表現(xiàn)出一種呆滯和迷茫。
看到符星眼中的迷茫,老人心里一酸,再一次忍不住叫道:“孩子,我是你的祖父,是你的爺爺!是來接你回家的”
“祖父!爺爺!”
符星又是一震,從迷茫中清醒過來。
是祖父,真的是祖父,可為什么我會再一次陷入迷惘之中了,我鍛煉了六百年堅若磐石的心境那里去了。
感覺著體內(nèi)氣血的翻騰,感覺著心底那份悸動,符星又有些迷茫。(你是我的天使是我的一)
這是他重生以來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即使五年前那個沾滿殺戮的血夜,他雖然有些暴虐但心底還一直保持著冷靜。
但今天怎么了?
符星眼光中充滿了茫然的看著老人,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覺縈繞在他的心頭。
“您是爺爺???”
感受著這份怪異的陌生而又熟悉的情感,符星笨拙的向老人問了一句。
您是???
聽到符星笨拙而不失禮貌的問話,老人心底的擔憂悄然消散,臉上頓時又多了幾分慈祥:“孩子,我是你的祖父,是你的爺爺。”
“祖父?爺爺?”
符星一呆,隨即掙脫老人的懷抱,抿了抿嘴角上殘留的鮮血,表情從迷?;癁槔淠?。(鳳在上寵奴來襲)
“我還有爺爺????”
雖然符星恢復了清醒,但無論是他的前世還是今生,記憶中能如此親近的親人唯有母親,唯一能親近的人也唯有母親。
即便是一直珍藏在他心底記憶中充滿溫暖的爺爺也不例外。
親近,他真的不習慣。
“傻孩子,你有父母自然就有爺爺了,要不然你符星中的符姓從何而來呢?”
看到符星的神情老人心底不禁一痛,同時掛在符星臉上那絲冷漠還有口中那句疑問深深刺痛了老人心底最深處。
不過心痛歸心痛,想到剛剛在符星體內(nèi)真元間的碰撞,老人不由有些欣慰。
我的兒媳,我的孫兒果然不尋常。
剛才雖是無意,但暴虐的真元外泄還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的。
符星陷入失神狀態(tài)竟然僅是小吐一口鮮血,這不能不讓老人在心底暗自贊嘆。
可當老人站起身來向四下張望時,看到狹小的禁閉密室,又看到符星腕上寒鋼鐐鎖和那長長的如同嬰兒小指般粗細的細長鎖鏈。
老人眉頭又是一皺。
這種鐐鎖旁人不認得老人卻十分清楚,它是由高級鍛造師jing心打造而成,專門用來鎖銬身懷絕世神功之人的無上利器。它是由寒鋼為基,又摻雜一定量的百年寒冰蛛絲,經(jīng)過大師千錘百煉鑄就而成。
如此一來,鎖鏈看似不過嬰兒手指粗細,可實則堅固無比又彈xing十足,不要說空拳將他拉斷崩裂,即使當世眾多聞名天下的神兵利刃都不能將其斬斷,當真是可以被稱之為神器了。
可如此神器,怎么會用來鎖銬自己這個年幼孫兒的呢?
老人細長的眉目微微一皺,隨意的向梁丘邑覷了一眼后拍了拍符星的肩頭轉(zhuǎn)身走了出去:“好了,今天是個大喜的ri子,爺爺是來接你回家的。”
“接我回家.....”
符星雙眼中更是充滿了迷茫,十二年的監(jiān)獄生涯、五年的禁閉生活讓符星習慣了天牢內(nèi)的生活,他根本想象不到出獄的ri子在何方,出獄的生活是何樣?
我,還要像上一世那樣受盡家族人的白眼,經(jīng)歷家族內(nèi)的爭權(quán)奪利嗎?
符星迷茫著,他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去做,更不知道自己會如何去做。
梁丘邑看到老人覷向他的那一眼,知道老人的意思于是向吳孝子努了努嘴,吳孝子連忙走過來一邊掏出鑰匙將鐐鎖打開一邊笑呵呵的滿口叫道:“好了,好了,符少爺你的苦難ri子終于熬到頭了??矗B符老爺都親自迎接您出獄還不快點走啦?!?br/>
當鎖銬被打開的時候,符星終于感覺到五年的束縛一朝解脫。
雖然在天牢重獄里因為特殊情況他有別人無法相比的ziyou,可這種ziyou畢竟還是被束縛在這狹小的空間里,見不得溫暖的陽光,也聞不到新鮮的空氣。
一朝解脫原本他以為自己應該有鳥兒奔向天空,魚兒奔向大海的喜悅,可實際上符星心中沒有感覺到一點開心一點高興。
符星茫然的揉搓著手腕,茫然的向外走去,第一次光明正大的,堂堂正正的跨出這從未真正束縛他的禁閉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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