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離開這傷心之地,王倩匆匆地與早就想離婚、而礙于王麗的勢力不敢有所行動的歐陽主任一起在離婚協(xié)議上簽了字,收拾一些必帶的東西,準備南下打工而去。
九五年這個思想還比較保守的年代,為了外出打工掙錢,人們一般都找熟人介紹進廠,必竟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身上的錢也很少,除開路費,就所剩無幾,如果沒有熟人介紹,萬一一時打不到工作,那不是活活餓死么?
這種擔憂,王倩也有,可是她身邊接確的人都在政府上班,很少有人下海的,即使有,也都不熟,一時也聯(lián)系不上,前兩天無意中聽到鎮(zhèn)上向家老幺說起有熟人要招工,便直接找上門去,說明來因,還十分感激地遞上一百個大洋,和另外一位二十七八、叫李麗的**一起跟著向幫樹向往縣城,和縣里同樣七八個外出打工的女人一道在三四個男人的帶領(lǐng)下,向沿海廣州趕去!
剛下廣州火車站,這十個女人在這次帶頭來的一個叫森哥的帶領(lǐng)下,上了輛廠里來接她們的小客車上,向一家賓館開了去。
從山溝里出來的農(nóng)村女人,這種繁華的城市只有在電視里見過,那種膽怯,同時又帶著絲絲興奮左顧右盼地盯著客車兩邊的高樓大廈,相互之間低低咕咕地相互議論著。
客車不一會兒進了一家三十幾層、裝得金碧輝煌、豪華無比的大酒店,看著進進出出,身著光鮮的男男女女,這些沒有見過世面的鄉(xiāng)下女子眼睛都突出來了,原以為自己姐姐就特別開放的王倩沒有想到,這里的女人更加開放無比,整個臉上抹著白灰、打著紅鮮鮮的口紅,畫著濃濃的眉毛,甚至有些女人根本就沒有眉毛,只是在被剃光的眉毛處畫了幾筆假眉,穿著全是露了半邊**的低胸、開叉到大腿根處的連衣裙,在來來往往的大廳里跟著一些禿頭大耳、明顯就不是個好東西的男人摟摟抱抱地嘻笑著。。。
感覺有些不對的王倩扭頭跟旁邊那個叫李麗的**低聲疑惑道:“我們只是來做普通工人,廠里用得著這樣接待我們么?再說這里我怎么看都有些不對勁啊,那些女人,明顯也不是個好東西?。吭趺椿厥??”
正當王倩疑惑時,就聽到前面帶隊的那位長得五大三粗的森哥轉(zhuǎn)頭對她們笑了笑道:“這是我們廠自己開的酒店,由于今天是星期天,領(lǐng)導些都不上班,所以廠長就安排你們在這兒住一晚上,明天再正式去前面不遠的廠里報道,呵呵,我馬上給你們安排房間,坐了這么久的車,都累了,趕快休息下吧!”說完森哥走到大廳旁邊的總臺上給接待小姐低聲耳區(qū)了幾句。
這解釋合情合理,這群一點兒社會經(jīng)驗都不懂的女人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便跟著森哥向電梯口走去。相對這些女人來說,王倩這個政府里上了一二年班的人,外面的東西多多少少還是聽了些,雖說此時感覺不對,不過也一時說不出來到底是哪兒出了問題,因為她始終沒有想到,同時一個地方的向幫樹怎么可能騙她呢?
當王倩這群人走進電梯,來來往往的人群讓森哥沒有注意到的是:從他們一下火車就有一輛小車緊跟在他們后面,剛他們進入電梯不到二分鐘,兩個身材干練的中年男子就站在王倩她們剛才乘坐的電梯邊盯著上面的數(shù)字不動,直到電梯直達二十八層后,其中一個較為了年輕的男子跟另外兩人低語了幾句,才不緊不慢地走了酒店大門而去。
二十八層到處是單獨的房間,王倩她們被分開找散、兩人住在一個房間,森哥和向幫樹他們則住在臨近電梯門口處的三個房間里,森哥安排好這一切后,看著這十個農(nóng)村出來的**各自鉆進房間,又仔細盯了下周圍,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的地方,和向幫樹他們低語了幾句,在房間里打了個內(nèi)部電話,乘坐電梯,離開了。
原本坐了幾天車的王倩也十分疲憊,在洗手間里輕輕地用濕熱水沖洗了自己那嫩白的肌膚,雙手十指交叉著頭上那長長的秀發(fā),盯著自己那高挺而豐滿的乳峰,自嘲地低聲笑了笑:沒有想到,自己這嫩白的身子還是不能吸引那天天坐在自己辦公桌對面的男人,還真的很失敗,更讓王倩沒有想到的是那男人卻是喜歡姐姐那種性感、大方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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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能將剛才下面那些開方的嚇人的女人那套打扮學會兒,那人會接受我么?嗯?難說。。。王倩此時有些后悔她當時沒有把自己整個開方些,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