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短信著實(shí)讓葉飛吃了一驚,冷靜下來考慮了幾秒放下手機(jī),偏頭對張創(chuàng)微微一笑說道:“我先把武魂值轉(zhuǎn)給你,來尚武宮門口?!?br/>
“夠意思!”
張創(chuàng)嘿嘿一笑,立刻躺下,古武世界中武魂值是硬通貨,無錢寸步難行。
十分鐘過去,葉飛成功把兩億武魂值轉(zhuǎn)給了張大少,讓他從身無分文一躍成為超級巨富,小葉子功成身退,毫不猶豫的離開游戲”。
出游戲艙第一件事就是給武濤撥了個電話,他首先要確認(rèn)苗佩佩是不是真被人抓走,發(fā)給的他短信擺明了就是個坑,人要救,但他不會明知是坑傻乎乎的往里跳。
電話很快接通,話筒中傳出武濤低沉的聲音:“葉子,你找我?”
葉飛直接問道:“苗佩佩是不是被人抓了?”
“沒錯,昨晚苗佩佩被吳子琪抓走,到現(xiàn)在也沒有消息,苗供奉快急瘋了……”武濤壓低了聲音把話說到一半驀然一頓,沉聲問道:“你小子怎么知道苗佩佩被抓了?”
葉飛淡淡的說道:“我沒想過攙和抓吳子琪的事情,免得有人說我公報私仇,剛才我收到一條短信,馬上轉(zhuǎn)發(fā)給你,能不能救到人看你們的本事。”話音一落立刻掛斷電話,把不久前收到的短信轉(zhuǎn)發(fā)了過去。
少頃,收到一條短信回復(fù):對不起,好兄弟。
短短五個字包含了武濤心中的歉意與無奈,他從沒想過要把葉飛排除在抓捕行動之外,但有的東西他沒有決定權(quán)。
“好兄弟,這還像句人話?!比~飛嘴角勾起一彎淺淺的弧度,把手機(jī)揣進(jìn)口袋轉(zhuǎn)頭對楊森說道:“老森,把你的皮卡車借給我,有事要辦?!?br/>
楊森伸手從口袋里掏出車鑰匙揚(yáng)手拋給葉飛,微笑著說道:“有什么要幫忙的只管言語一聲,我一定想辦法過去?!?br/>
葉飛接過車鑰匙勾在指尖甩了個圈圈,笑著說道:“還別說,真有件事情要你幫忙,你知道濱海哪里有生石灰買么?最好是不結(jié)塊的那種?!?br/>
楊森略一思索說道:“從這里出去左轉(zhuǎn)五百米左右有個建材市場,里面就有生石灰,要我跟著一起去么?”
葉飛笑了笑說道:“不用了,我自己去行了,記得吃晚飯把創(chuàng)哥叫醒?!闭f完甩了甩車鑰匙,徑直朝練功房大門走去。
濱海市南面有個南漁村,這里保存著踏沙灘祭海等古老習(xí)俗,日出出海,日暮而息,漁民們祖祖輩輩生活在這里,生活算不上富裕,但有了大海的饋贈也能做到衣食無憂。
南漁村離海很近,碼頭上泊著不少漁船,近年來隨著來這里看海的游客增多有不少漁民也活動腦子想出了不少搞活經(jīng)濟(jì)的法子,漁船改裝客房出租、漁家樂、出海夜釣、船上卡拉ok……漁民們賺到了活錢,游客們得到了快樂,也是件皆大歡喜的好事。
碼頭上站著一個留鍋蓋頭的年輕人,兩只烏溜溜的大眼睛望著不遠(yuǎn)處一艘漁船發(fā)呆,他叫楊天喜,小名洋芋疙瘩,開封回龍村人,他二伯是南漁村第一批先富起來的漁民,擁有四艘改裝過的漁船,因為人手不足叫他過來幫手,開出的工資也豐厚,不管怎樣都比他在家放牛要強(qiáng)多了。
對面那艘‘冰桶號’漁船就是楊天喜二伯的財產(chǎn),半個月前就租了出去,一直不見有租客過來用船,他每天都會上船打掃一下,但今早他準(zhǔn)備上船打掃時從船艙里沖出來一個兇巴巴的年輕人,那家伙手上拿著一份合同對著他就是一通罵,說什么這船是他租了這船,讓洋芋疙瘩馬上滾下船去。
楊天喜一番好意卻被稀里糊涂罵了一頓,心里憋著一股子氣,但人家是出了錢的租客,‘冰桶號’應(yīng)該歸他使用,不管怎么說也不能罵人吧?
“大爺個錘子,臭小子大半夜帶著小姑娘上船睡覺,也不是什么好鳥,媽媽的,要不是看在二伯份上老子打個幺幺洞把你們都抓起來……”
楊天喜對著‘冰桶號’低聲罵,雖然船艙里的人聽不到,但他心里感覺好受了不少,早上他上船那會很清楚的聽到船艙里傳出個女人聲音,哼哼唧唧的像要斷氣似的,肯定有事兒,而且還不是什么好事兒。
“奇怪了,昨晚我一直旁邊船上守著,也不見有人上船啊?這兩個怎么上去的?”
楊天喜站在碼頭上自言自語,心中竟生出一些疑惑,昨晚他就在離‘冰桶號’不遠(yuǎn)的‘海馬號’上睡著,怎么就沒聽到半點(diǎn)響動?按理說租船的客人要上船都要事先聯(lián)系,然后他開船,船離碼頭有十幾米遠(yuǎn),難不成是游泳過去的?對了,船上有虎子,怎么沒聽到它叫喚?
虎子是條土狗,雖說毛有點(diǎn)癩但耳朵特別靈光,叫起來聲音響亮,楊天喜特意把它放在了‘冰桶號’上,晚上要是有什么動靜它肯定會像死了親爹老子似的大叫,可昨晚愣是一聲不吭,今早上船打掃也不見它出來搖尾巴,這事兒真奇了怪。
“疙瘩,有客人租船!”
一聲大喊打斷了楊天喜的碎碎自語,轉(zhuǎn)頭循聲望了過去,二伯領(lǐng)著一個戴鴨舌帽的年輕人走了過來,年輕人手上拎著一個長條形大包,看就知道是要出海釣魚的。
租船釣魚的客人也不少,大多是節(jié)假日叫上三五個人一起,租了船去近海溜達(dá)一陣,其實(shí)也釣到什么大魚,在楊天喜看來花買幾百斤魚的價錢租船釣魚純粹是折騰,有的人魚桿都裝在包里,一個勁的胡吃海喝瞎聊,讓他的很不理解,后來問過二伯得到了一個答案,釣魚就是個幌子,這些人租船就是為了搞關(guān)系。
楊天喜又納悶了,在他印象中只有男人和女人叫搞關(guān)系,幾個大男人租船搞哪門子關(guān)系?弄了半天還是滿頭霧水,今天看這個鴨舌帽因該是來釣魚的,一個人不能搞關(guān)系,至少得倆。
“發(fā)什么呆呢?還不快把海馬號拖過來!”
二伯上前劈頭給了楊天喜一記爆栗,敲得他身子往下一栽,一臉委屈的摸著頭大聲說道:“二伯,你別敲我頭成么?把我敲傻了誰來幫你看船??!”
“你是喜子?”鴨舌帽年輕人打量了一下對面的洋芋疙瘩,臉上露出一抹驚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