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爹說,不要輕易和陌生人握手說話?!蔽鑳A城看著彭風(fēng)伸出的手,撇著嘴柔弱的說道。
“呃”彭風(fēng)一愣,伸出去的手收回來也不是,不收回來也不是。
“不過?!蔽鑳A城翻了一個可愛的白眼,淺笑道:“雖然是和你第一次見面,但你卻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我們曾經(jīng)認識過,又好似,我們曾經(jīng)有段刻骨銘心的過去,那種感覺,很親切,又很是憂傷,讓人想哭?!?br/>
舞傾城說著說著,鼻子竟然一酸,眼睛也是頓時濕潤,很是楚楚可憐。
彭風(fēng)一怔,他怎么也沒想到舞傾城會這樣說,已經(jīng)是前世今生,怎么還會有印記?
“傾城,那只是感覺而已,你別哭啊。”看著舞傾城楚楚可憐的摸樣,彭風(fēng)顯得一陣心疼,很是手足無措。
“呵呵”見到彭風(fēng)那手足無措的摸樣,舞傾城不禁破涕為笑:“好啦,沒事啦,看你那傻樣?!?br/>
“呵呵,我我···”
彭風(fēng)聞言不禁一陣傻笑,卻說不出話來。
這一刻,佳人就在眼前,彭風(fēng)心里很是滿足。
“哎,彭風(fēng)哥哥,有沒有人曾經(jīng)告訴過你?!蔽鑳A城挑眉倩笑間一問,雙眼也機靈的一轉(zhuǎn)。
“怎么了?告訴我什么?”彭風(fēng)一怔問道。
“你笑起來的樣子好傻啊,呼呼。”舞傾城說完一吐舌頭,然后轉(zhuǎn)身就往前面一條溪流走去。
“呃”彭風(fēng)聞言再度一怔,他原本以為舞傾城是想說什么重要事情,卻不想是這么一個答案。
“但是你傻笑的樣子好可愛,我好喜歡?!蔽鑳A城走了幾步,便再次回頭說道。
聞言,彭風(fēng)的心里便如吃了蜜一般的甜,看著前面緩緩踱步的舞傾城,搖頭一笑便追了上去。
溪流邊,彭風(fēng)和舞傾城兩人正坐在石頭上,光著腳丫滲入溪流中戲水。
“傾城,我想送你幾樣?xùn)|西?!?br/>
“什么呀?”舞傾城一喜,嘴里好奇的問道。
“等等。”彭風(fēng)意念一動,手上便變幻出一把劍鞘劍身粉紅的軟劍。
“哇,好可愛哦?!蔽鑳A城一見寶劍,便一把搶過,一臉歡喜,對于這把軟劍愛不釋手。
彭風(fēng)不由翻了一個白眼,他還真沒聽過用可愛來形容殺人的寶劍的。
自然,彭風(fēng)也是因為知道舞傾城喜歡粉紅色,所以才逼著劍靈把劍身劍鞘制造成粉紅色,而且為了這把劍的鋒利度,劍靈可沒少下功夫,為了這件事,劍靈在背后可沒少嘀咕。
“你怎么知道我喜歡粉紅色啊。”舞傾城一邊將軟件別在腰間,一邊奇怪的對彭風(fēng)出聲相問。
“這個嘛,忘了告訴你,其實我會算命?!迸盹L(fēng)雙眼望天,找了個超爛的借口。
“真的假的???有那么神嗎?連會出現(xiàn)這么一個喜歡粉紅色的我都能算出來?”舞傾城一臉驚奇,一臉的不相信。
“你別不信,本少不是吹,我還知道更多的事,你要不要我算出來???”
“就不信,那你算???”
半響后,舞傾城雙眼星星的看著彭風(fēng),一臉佩服。
而彭風(fēng)也是一臉自得,嘿嘿,這下,應(yīng)該能留點難以磨滅的印象了吧。
“你好厲害哦,居然連我怕吃苦的東西也能算出來,你是身形嗎彭風(fēng)哥哥?”舞傾城雙手撐著下巴,一臉花癡。
“嘿嘿,這不算什么,我還有東西送給你?!迸盹L(fēng)臭屁了幾句,便從儲物戒指里掏出幾個小瓷瓶。
“這些都是丹藥,這個藍色瓶子里面的是奪天換骨丹,它有洗經(jīng)伐髓之功效,這個是回氣還神丹,這個是····”彭風(fēng)拿著幾個瓷瓶,一臉認真的介紹。
“這些丹藥不苦吧?”舞傾城結(jié)果瓷瓶,撇嘴問道。
“不苦不苦,不過這個奪天換骨丹你要回去之后才吃?!迸盹L(fēng)一臉信誓旦旦,生怕舞傾城不答應(yīng)。
“你為什么對我那么好呢?”舞傾城突然抬起頭,雙眼直直的看著彭風(fēng)。
彭風(fēng)也沒有閃避,雙眼直直迎上,但卻沒有回答。
半響,舞傾城突然狡黠一笑:“我知道為什么了。”
“為什么?”彭風(fēng)心里一緊。
“你喜歡我,對吧?”舞傾城忍住笑,仔細的看著彭風(fēng)。
“呃,沒有?!迸盹L(fēng)忙別過頭,不敢再看舞傾城。
“還說沒有,你看,你都臉紅了耶?!蔽鑳A城直接挑破了彭風(fēng)的窘態(tài)。
“就沒有就沒有?!迸盹L(fēng)死死不承認,頭埋的很低。
“切,膽小鬼,喜歡我怎么啦,本小姐秀氣動人,善良可愛,喜歡我很正常?!蔽鑳A城一翻白眼,很是臭美的說道。
“也對哦。”
“那么說你是真的喜歡我?呼呼!”舞傾城再度狡黠的一笑說道。
“好吧,你贏了。”彭風(fēng)這才發(fā)覺自己上當了,但心里卻很是開心。
舞傾城,依然一如前世剛見面那時一樣。
“那你答應(yīng)我,以后一直喜歡我,好不好?”舞傾城收住笑,神情很是認真。
彭風(fēng)看著舞傾城認真的摸樣,肯定的道:“好?!?br/>
“那一言為定,拉鉤鉤?!蔽鑳A城伸出手指,一臉開心。
“好”
彭風(fēng)伸出手指,此刻,心里除了開心還是開心,說不出其他任何多余的言語。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舞傾城和彭風(fēng)拉著鉤鉤,嘴里很認真的說道。
“如果你做不到,那我會恨你一輩子的哦?!蔽鑳A城看著彭風(fēng)那英俊的臉龐,一字一字的道。
“絕對能做到?!迸盹L(fēng)腰桿一正,拍著胸脯道。
“那還差不多,不過你應(yīng)該說得浪漫一點的,這回答的也太土氣了,一點也不浪漫。”舞傾城一吐香舌,嘟著嘴有點不滿。
彭風(fēng)一手撓著后腦勺,滿臉傻笑。
叫彭大少殺人還差不多,叫他浪漫,可太為難他那情商了。
“彭風(fēng)哥哥,我跳舞給你看好不好?”舞傾城突然站立起身,也不等彭風(fēng)回應(yīng),便身形飄舞。
漫山清風(fēng)好似為舞傾城伴奏,吹得舞傾城衣裙飄舞,配合著流水聲,舞傾城的身形緩緩舞動。
這一瞬間,前世里,舞傾城為彭風(fēng)跳舞的情景浮現(xiàn)在其腦海。
如今,一如當時。
舞傾城那已顯妙曼青澀的身形翩翩起舞,配合著那眸子里隨時浮現(xiàn)的柔情,配合著清風(fēng)吹動的衣裙,每一個動作都令彭風(fēng)心醉。
舞傾城心里也感到奇怪,雖然是第一次見到彭風(fēng),但她的心里,卻是有一種久別重逢般的悸動,所以,這一舞,她跳的很是入情。
猶如天地都為之伴奏,嘴角帶著淺笑,眼中帶絲憂傷,身形飛舞中的舞傾城此刻心里充滿了滿足。
她心里有一種感覺,雖然和彭風(fēng)是初見,但似乎,這一舞,這一人,她等了太久太久。
似乎,她活了十五年,等了十五年,就為了眼前這人一般。
不知道過了多久,舞傾城的身形已經(jīng)停下,也許是有些疲憊,正嬌喘連連。
“彭風(fēng)哥哥,這一舞,是我第一次為男孩舞,不知道為什么,傾城此刻心里好想,這輩子都只為你獨舞,哪怕舞到九霄,舞到天長?!?br/>
舞傾城的語氣里充滿了堅定,連她自己都沒意料到的那般堅定,臉上的容顏也如前世一般充滿了憂傷。
彭風(fēng)一怔,這些話,這情景,太熟悉了。
“傾城,這輩子,我不會讓你一人獨舞?!边@一次,彭風(fēng)不再如前世,而是比舞傾城的語氣還要堅定。
“好啊,要記得你說的哦,我們回去吧,我還想看看拍賣會上有什么好東西呢。”
舞傾城散去臉上的憂傷,展顏一笑,然后臉上一臉甜蜜很是自然的拉起彭風(fēng)的手朝來路而去。
而彭風(fēng)自然是一臉幸福的傻笑,猶如是在夢中一般,但心里卻是很小心翼翼,害怕再次丟失了這前世虧欠了一輩子的紅顏。
彭風(fēng)兩人沒有注意到,在兩人離去之時,一道青色身形突然出現(xiàn)在兩人原本之地。
“這丫頭怎么回事???第一次見到人家就這樣主動,唉,矜持啊矜持啊,你可還是一個小姑娘呢,真是女大不中留啊。”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舞傾城的父親,舞悠揚,此刻正一臉郁悶的長嘆。
“不過這彭風(fēng)又到底怎么回事?第一次見面就對我女兒這么好,又送寶劍又送丹藥的,可我怎么看他都不像作假,這又究竟為何?”舞悠揚一手撫摸著太陽穴,顯得很是苦惱不解。
“傲獨行那小子也真是不讓人省心,才幾年不見,居然連隨身佩劍也丟了,不會是出了什么事吧?看來我得親自查探下才行!”舞悠揚一臉擔(dān)憂,顯得很是在意傲獨行這個生性孤傲的劍客。
“罷了,還是回去吧,不然以這丫頭鬼靈精怪的性格沒見到我肯定會問這問那的?!蔽栌茡P說完,身形再度一閃,就已然消失不見。
回到了拍賣會場,彭風(fēng)在彭偉彬疑惑的表情中再度回到了座位,而舞傾城卻也是往二樓雅閣而去。
而這個時候,拍賣會已經(jīng)接近了尾聲,但流天行等人卻還未離去。
這個時候,彭風(fēng)忽然發(fā)覺流天行帶來的黑衣蒙面人似乎是目光看向了二樓,而且眼神里充滿了貪婪之意。
彭風(fēng)心里感到奇怪,便順著黑衣人的眼神看去。
在看清黑衣人的視線是看向剛剛進門的舞傾城之后,彭風(fēng)心里頓時一緊。
“風(fēng)少,你行啊,第一次見面就讓你糟蹋了一朵未來之花?!迸韨ケ蛞荒樢Φ目聪蚺盹L(fēng),臉上表情很是**。
“我去你的?!迸盹L(fēng)狠狠的在彭偉彬肩膀一拳沖去,直讓彭偉彬疼得齜牙咧嘴。
‘這怎么回事,怎么那黑衣人看傾城的目光如此之怪?’
彭風(fēng)閉目苦想,心里生出一絲危機感。
‘對了,前世不知為何,金龍宗竟是要傾城嫁以其少宗主流星辰,而那鏢物又充滿魔氣,這黑衣人又是流天行帶來的,身上也有魔氣,而劍靈說那鏢物會吞噬神魂,記得前世金龍宗八長老最后說不管傾城生死,只要有其神魂就好,而這黑衣人看向傾城的眼神如此貪婪,難道傾城的神魂與他人不同?難道?’
彭風(fēng)睜開雙眼,眼里閃過一絲驚懼,和無邊的殺氣。
彭風(fēng)把前世今生的一切互相結(jié)合,然后穿針引線,得到的結(jié)果讓他心里瞬時大驚。
“朋友們,接下來要拍賣的東西我們也不知道是什么,這東西外表像一個石頭,可又普通石頭,我們經(jīng)過專家驗定,確定這石頭里面肯定有東西,但卻是用靈力催發(fā)不出,而····”
在介紹這件拍賣品之時,拍賣師也是經(jīng)過仔細的斟詞酌意,臉上神情很是奇怪,但不等他說完,便被一人打斷。
“不用過多介紹了,拿出來直接拍賣吧!”
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金龍宗主流天行,此刻他眼里滿是急切的緊盯拍賣師,呼吸也是略為急促。
第三更有些晚,抱歉,沒辦法,為了塑造我心目中的舞傾城,太難寫了,那種心里的感覺